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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缘的侵袭
一
刘小芳自幼就是一个细心的孩子，从她手里经过的事情总能园满的完成，而且做得非常好。打刚会说话就总是笑呵呵，对音乐也有天生的爱好。进到幼稚园后，老师也说她有音乐天分。每次有表演，总是有她的节目。爸爸妈妈把她视为掌上明珠，要什么给买什么。特别在音乐方面就更是舍得。比她大几岁的哥哥刘小鹏就什么都没有，但学习非常好。
上学后，爸爸妈妈就把她送到了少年宫。经过了系统的训练，歌唱得非常好了。可是文化课学习却不怎么样，大学也没有考上。她倒不在乎，高中毕业后就跟几个原来少年宫的朋友整天的跑歌厅，作了个追星族。一来二去的，也认识了几个音乐圈的人。经过朋友推荐就去了一个在首都音乐圈还算可以的音乐人开的酒吧里唱歌，一年下来就成了这个酒吧的当红歌手了。在这个酒吧里，大家都很喜欢她。经常有一些人来捧场。
在家里，哥哥早几年大学毕业进了公安局工作，对这个妹妹也是照顾有加。自己什么都不舍得买，把钱全都花在了妹妹的身上。利用工作之便，有空就去妹妹唱歌的酒吧看护着，或者接送。
在小芳的捧场者里有一个人，自跟朋友到这里听歌品酒后就对小芳产生了迷恋。他是大学刚毕业的，在某外企工作。经过多次接触，小芳也基本上答应了交朋友的要求。刘小鹏利用工作的条件对他也做了了解，看来是个不错的人。从那以后，刘小鹏也就不再接送了。
小芳和男朋友有空就在一起，上街、逛公园。有时夜里很晚还在街上依依不舍的。为此，少不了父母和哥哥的叨叨。可也没法。不过啊，小芳还是很听哥哥的，也经常到哥哥的公安局去。小鹏的同事差不多都认识小芳了，说小芳歌唱的好，人也漂亮，也会经常去那个酒吧玩。来这里对小芳有非分之想的那些混混也知道小芳跟公安的关系，来这里玩也会老实很多，何况也经常有公安在这里给小芳捧场。由于他们的到来，这里的治安非常好，就没有发生过乱的事，人气就更加旺了，甚至这里整条酒吧街都兴旺了起来。很快这里就在北京酒吧业出了名。
二
五月的北京已是满树的翠绿，空气中传来阵阵沁人心脾的馨香。初夏之夜，月影朦胧，给大地披上了柔柔的轻纱。
这里是一条僻静的小巷，路两旁的林荫非常好，白天走这里也没有大太阳晒下来。晚上十点多，这里已是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了。
在百货店工作的王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向前骑着。
前面是一个丁字路口，向右拐就到家了。
刚一转过来十多米远，王炎看见有个人躺在路边的马路沿旁。
“喂，你怎么了？”她停下来。走过去，看见是个女孩，也就20多岁。头部旁边的地上已经流有好多血了，看样子伤得不轻。王炎抬眼看了看，马路对面不远处，一辆黄色面包车启动了。
“嗨！等一下！”
面包车司机象没听见一样迅速开走了。
在这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王炎真是手足无措了。约么一两分钟，远处有车开过来了。她跑到马路中间，双臂伸开。
在送往医院的路上，那女孩就死了。
她就是刘小芳。
现场在离她家不远的路口，由于头部受到打击而倒在马路沿上。晚上下班回家的王炎发现了她。
检查的结果是：由于受一类似扳手的东西猛击左后侧头部致使头盖骨骨折，凹陷很深，伤及大脑。据测算，打击力非常大，可以断定不出十分钟就死了。
发现的时间，据王炎说是晚上10点35左右。
三
这是一条还算平整的马路，大概有12米宽。路边的林荫树长得非常好，树叶也已经是成型的了。路灯也只能很少的透过，照在地面上就是斑斑点点的。
现场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从伤口看，过失死亡或自杀都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杀了。从受打击的位置看，象是罪犯用左手从后面施行的。可以断定，罪犯是左撇子。从伤口的形状，角度，高度来推算，罪犯可能是1米75的个子。
下班回家时发现死者的王炎提供：
在发现刘小芳躺在那时，一辆面包车起动开跑了。她当时叫了那辆车，并且确认司机应该听得到。因为当时很静，司机一侧的玻璃是开在一半的，开走的方向也是朝向反方向的，也就是说，司机开车的位置是在现场这一侧的。可是怎么也描述不出来司机的模样，车的牌号没能看清楚，车的品牌无法确定，是大街上常跑的那种黄色的面包车，应该叫“面的”的。可是没有的士的那种灯标。不过，借助月光和路灯微微看见，车后部的后玻璃裂了几条缝，象是分散状，中心点好象用铁夹固定着，应该是被石子打破过留下的痕迹。
第二天早九点，据报告，在和平街北口的十字东北角偏东路边找到了那辆车，经过王炎证实确是那辆逃跑的车。
从车号查明是京都出租汽车公司的汽车，前一天下午在动物园门口丢失的，当时就报了案。
车上到处都有擦拭过的迹象，但还是没有完全擦到，查到了很少的指纹，大都是原司机的。只是在门把手旁边留有两个清晰的指尖纹，象是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纹，旁边是被擦过了，应该是没有擦净。从留下的位置看，这个指纹是非常重要的。据查不是原司机的，很可能是罪犯留下的。
在车厢后座下面找到了一个16号的扳手，在扳手的活动处夹有两根人的毛发。上面没有留下指纹，很明显也是被擦过了。
经鉴定，毛发是刘小芳的。通过理化实验，找到了很少的血液残留，与刘小芳的血是一样的。
这个扳手就是凶器无疑。
由此断定，罪犯偷了京都汽车公司的车，用车上的扳手对刘小芳进行了袭击。
四
刘小芳的死对家里人是个沉重的打击，妈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进了医院，爸爸忍着巨大的悲痛陪着妈妈。
小芳的男朋友也没有能从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中脱离出来，不停的说怪自己没有送小芳回家。公司那天晚上刚好加班，每天都接送的，偏偏这天没有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神情恍惚，什么话都不想讲，一个人静下来时就看小芳的照片。有人问起小芳的事，他就哭起来，好象脑子就转不起来。
刘小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遭此不策。下午六点多，小芳还到局里找过自己，说爸爸妈妈叫回家一趟。因为京华歌舞团招待所毒杀一案的调查，忙起来就没有回过家，所以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叫回去是什么事。送走妹妹去酒吧后，就回局里忙了。晚上十点多正回家时，听说了妹妹出了事。
也就是几个小时啊，自己的妹妹就......一定要抓住凶手。对于这个事，局里紧急研究。决定暂时让刘小鹏脱离京华歌舞团招待所一案的调查，专心处理家事。刘小鹏说，很快会处理好的，希望回来时能加入妹妹一案的调查。局里考虑到亲属办案会产生冲动办案的事情发生，没有表态，但基本上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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