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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和他耗着,他每天回来都不敢跟我多说话,有时候就算躲不过,也是说完就往小屋一钻,声也不吭。” “这么说,你们……嗯……我是说,你们并没有住在一起是么?”说完这话,陆勃昂就后悔了,他实在没有资格这么问的,毕竟他和萧玲还不熟,不应该过问人家的隐私。但他却不知为何,心中还是一阵窃喜,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呃,是的。”萧玲的脸又再次布满了红霞。 “可是一个星期前,冯扬好像突然下定了决心,跟我说了很多,说什么我们不合适,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发生了错误的事情,他说不想耽误我的青春,他想和我分手,虽然我们只是挂名情人。”萧玲的眼神又黯然了下来。 “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但我确实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我需要充裕的时间去寻找那个男人。就在前天,呃,大前天。” 萧玲看了看墙上指向深夜两点的时钟:“他突然说他要去外地工作,并且已经把房子转租给了你,我才着急起来。我求他不要让我搬出去,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在晚上把我手里那把钥匙偷走了。第二天趁我外出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并把我的行李放在了小区保安室里,给我留了一封信,说了一堆的抱歉。他以为我没有这里的钥匙,也就没办法了,最后肯定会离去,却没想到我早已留了个心眼,偷配了一把备用钥匙。” 她看着恍然大悟状的陆勃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希望等你来的时候,告诉你我是冯扬的女友,让你赶快离去,却没想到你第二天一早就来了,所以发生了那些事情。” “我故意当着你的面痛哭,就是想引起你的同情心,让你自己离去,或者出于同情让我继续住在这里。我真的很幸运,你真的是个好人!”她抬起头,用坚定而又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陆勃昂。 陆勃昂又苦笑起来,想伸手摸自己的鼻子,却在伸到一半的时候想起萧玲的话,又放下了手。 “看来我也是个傻瓜呢。就这样被你算计了。”他自嘲道,心中却想,我是个好人么,我究竟算不算一个好人? “不,我很抱歉,不该这样处心积虑的博得你的同情,我向你道歉。”萧玲拉起了陆勃昂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你真的是个好人,是个大好人。”说完话,萧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呃……你别哭了,我……”他不知所措。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他现在深有体会。 “呜呜呜……”萧玲的泪水再次如泉涌一般,陆勃昂伸手擦去她流出的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擦拭,只是无奈的看着她。 萧玲就这样哭着,似乎想发泄她积压在心中许久的痛苦和委屈。 “你别哭了,别哭了行么,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你可以住在这里,可以放心得去找那个男人,直到你找到他为止,行么?”陆勃昂想宽慰萧玲,也怕她的哭声会再次惊动萧父,他也不希望两个人现在这种状况引起任何人的误解。 他转过身,迅速的将打开的窗户关闭上,并把窗帘拉紧,因为此时已是深夜了,萧玲的哭声如果持续不停,绝对会在小区里产生回音,甚至他想到了可能会因此引起民警的注意,而把他带回派出所“严加拷问”。 当他回过身来的时候,萧玲的凄惨模样令他心疼不已,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想找些话语来安慰,确实无从张口。 萧玲感受到陆勃昂厚实的手轻轻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的,再也不想克制心中的凄苦,她突然扑到了陆勃昂的怀里,放声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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