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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在我度日如年的恍恍惚惚中,又转到了一个干旱的盛夏。一个多月以来,这里不曾下过一滴雨。附近水库里的水除了发电还要用作农田灌溉,水位在急速下降,致使发电站发电不正常了,造成这一带的日常生产用电受到了限制。为了不影响附近乡镇的居民和农村用电,供电公司下达了文件,通知这里的各种企业厂家暂时不得开动机器进行生产。 在祖国的最南方,上午的太阳就如同火球一样开始热辣辣的了,看来今天的酷热依然不能减。你看厂外的野地上静寂的热气在蒸腾,公路上的热气在闪着光,轻柔而闲散地晃动着,俨如在小溪里游动着鱼。厂周围的树木因为干旱像病了似的耷拉着脑袋,那些叶子挂着一层灰尘在树枝上打着卷儿;枝条也懒得动了,无精打采地支撑着一树的卷叶,用火一点就可以燃烧。苍蓝的天空中,有些灰暗的云片悠闲地飘浮着,偶尔从厂房的上空飘过,此时像是有一张蒙胧的布幕,从厂房上面缓缓地爬过去。 这时,突然有一阵强劲的枯风,从鱼塘那边不断地吹送过来,但是仍然不能驱走暑热。我家那几条看家护厂的狗半卧在墙角边,抬头迎着强风伸长着舌头散热。 我站在门前的树下,眺望着鱼塘的尽头,因为鱼塘尽头的那个方向就是阿珍目前居住的小镇。由于春节前老婆亲自验证了我和阿珍有染,再次提出离婚。我考虑到儿子还上学,不能因我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学业,就忍气吞声地对老婆表示妥协了。我嘴里虽然答应老婆决定和阿珍分手,但是我心的深深处对阿珍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地想念着她。她也还常常打我的电话,约我去见面,可我又怕“甫志高”向老婆告密,就不敢轻易行动了,因为我发现“甫志高”总在密切地注意着我的行踪。 “伟老板,这么热的天闷死了,我们去省城逛逛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廖老板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好的,厂里反正也没开工。唉,这干旱还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我们厂都停电两个星期了,利润损失了不少。”我转身看着他说。他在省城有一个新的相好了,最近总是催他去约会。 其实,我也想去见见秀秀,因为我只答应老婆不和阿珍来往了,可没有说和秀秀绝交(老婆还不知道我和秀秀的真实情况,她原先只知道我在外边有女人,但没有证据)。我和秀秀都做那么久的“夫妻”了,不管怎么说都难以忘怀,更何况和她做那事时,每次她都那么风情万种的让我神魂颠倒,甚至我曾经对她情有独中。如果不是她多情的行为让我反感,我还真希望能和她继续好下去的。 “没办法了,这是供电公司要我们暂时不要开工的。钱财是身外物,人生苦短,我们还是去散散心吧?要不等到你我都六七十岁时,就是想去风流快活一下都没有力量了,眼下何必压抑自己?”他小声地说,因为此时“甫志高”就在屋子里休息。 由于我和阿珍的事情,表面是梅花亲自侦察到才露馅的,所以“甫志高”就自认可以脱身了,想骗过我们对她的猜疑,让我和她的老公都相信她,但是我和廖老板心里都明白,肯定是她从中作梗才让梅花那天成了“女福尔摩斯”的。我和廖老板商议,今后的行动尽量不要让她知道了。 他口里是答应了,可他们毕竟是夫妻,有时候他也会不经意地把我的事情告诉老婆的。从这些年我每次去找一个女子后,都会很快就露马脚的事件来看,我想这是和他与及“甫志高”都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我又没有确实的证据。 中午的气温是最高的,天上没有一片云彩了。高悬在天空的太阳一动不动地挂在当顶,猛烈地烧灼着高速公路两边的树木和野草;炙烤着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来往的车辆。旷野上一丝风也没有,酷热的空气凝滞着不再流动。由于天气太热了,离公路不远的村庄也显得寂静,想必此时人们有的在屋子里睡懒 觉;或者也有的躲树下打瞌睡,甚至连狗也可能蹲屋檐或者树下打盹了。 我把空调调到了最高档,可车子里面依然还是像蒸笼似的闷热,因为车子顶上有强烈的阳光照射着,马路上也有滚滚的热浪包裹着。 “伟老板,你看前面那个女人真笨,这么热的天竟然还带着孩子站在烈日下干晒。”廖老板指着前面距离我们大约有二十多米远的一位女士说。 那女子右手抱着一个孩子,左手撑着太阳伞,肩上斜背着一个黑色皮包,站在公路边上朝我们这边翘望。 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话,车子就驰骋到了她的跟前。她在离我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就收起了太阳伞向我们招手, “她想搭便车。”我说。 “你就捎上她们吧?这里没有汽车站,太阳这么猛会把她们晒中暑的。”他说。 我把车子停在她们的身边,并请她们娘俩上车。 她大概只有二十三四岁,染成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她的右耳朵上扣了几颗白金耳丁,左耳朵也吊着白金耳坠,一条白金项链圈在颈中。她皮肤细嫩、白皙、丰腴,五官搭配得当,让人看了就舒服。她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一件天蓝色的吊带裙子衬托出她洁白的肌肤更加娇美动人。由于她的胸部很丰满,又是穿着低衣领的裙子,所以乳沟基本袒露了一半,我们遇到的竟然是一个美人坯子。 她和女儿坐在后位座上,我从头顶上的反射镜里仔细地瞧着她。她看上去还不像是个当妈妈的,可是怀里的女儿可能快一岁了,在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她很有礼貌,上车后一个劲地谢我。 廖老板问她去哪,她告诉我们住在秀英。 “伟老板,你在海府路就把我放下,然后送她回去吧?我就不跟去了。”因为他要去的目的地正好和她回家的方向相反,所以他就这么说。 “好的。”我知道他是急着争取时间,早点见到自己朝思梦想的小美人儿,为此我也不多说了。 我们来到省城的国兴大道路口时,他下车自个打车走了,我就继续送她回家。 她看见廖老板下车了,就抱着女儿从后座上下来,坐到我旁边来了。 我看了看她怀中甜睡的孩子问:“你女儿真可爱,像你一样漂亮。” “是吗?”她妩媚地对我笑笑。 我看着她娇美的笑容,就想到了秀秀。秀秀含蓄又甜美的笑容,此时像蜜糖流进了我的心底。我的心里又开始不安分了,一股冲动劲又在血液里流窜着。虽然我开着车,但也时不时地扭头看着她和秀秀一样洁白的乳沟,她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总是笑眯眯的。 半个小时后,我按着她提示的路线把车子停在一栋比较旧的居民楼前。 “小姐,你到了,请下车。”我帮她打开车门时说。 “老板,我女儿睡着了,请您帮我开开门好吗?我抱着孩子不方便。”她依然是笑意满面地看着我说。 “哦,好,好的。”我看看她怀里甜睡的孩子,再看看孩子那只抓住她衣领的右手旁几乎全露的乳房说。此时我发觉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一股摄人心魂的电波。 我看她热得满脸是汗,就说:“让我帮你抱抱孩子吧?” “谢谢您了。”她把孩子轻轻地放在我的怀里,仰头看了看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朝我诡异地一眨,然后领先上楼。 我抱着孩子,一直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向上走。我们上到五楼后,她在五零六房前停下来,接着就从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 “老板,请进。”她闪到门边让我先进屋,她随后就跟了进来,并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这是一房一厅的小居室,客厅大约只有六平米。靠客厅的南面阳台装修用作厨房和浴室。客厅靠西墙放着一张旧书桌上,上面摆放着还没有收拾的碗筷,书桌看样子是当饭桌用的。我再看看凌乱不堪客厅,到处丢着一些杂物和孩子的一些小玩具,我心里想:这个家的主人真懒啊! “老板,把孩子抱进来放到床上吧?”她走到里间说。 我抱着孩子也跟着她进了卧室,卧室也只有八平米左右。一张只有一米二的小铁床铺在东墙边,床上同样很乱,一些大衣物、小衣物都堆在床头的另一个角上。靠铁床旁边的一把旧木椅上放着一台风扇。风扇再过去的地方立着一个开了几个口子的破布柜子。破布柜脚下卧着一个棕色的手提皮箱,皮箱上也堆放着一些杂物。 “老板,我叫阿娇,您把孩子给我。”她接过我怀里的女儿,然后就把女儿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把孩子放到靠墙里边睡好,转身对我说:“老板,我的屋子很小很乱,让您见笑了。” 我看她的穿着,怎么也很难想像她就居住在这样简陋的、乱糟糟的房子里。 “呵呵……”我打量着卧室的四周应付着说。 “您在床上坐一会儿,天气热我去帮您倒点水。”她扭着动人的腰肢准备走出客厅去倒水。 “哦,你不必去倒水了,我马上就走。”我跟在她身后说。 “您不能走,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没答谢您呢!”她转身把我按在床上坐下,那丰满的乳房碰撞了我的额头一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撞击的。 “你客气了,不必言谢的。”我被她的乳房撞得心一阵颤动,不知道该不该起来走人。 “刚才在路上,要不是您载我回家,我们娘俩还不知道要晒到什么时候呢?我拦过几辆车子了,他们都不肯停。”她说完就在我的左旁边坐下,忘记了要去倒水了。 “呵呵,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我得走了,还有事要办。”我说完就想站起来,因为我想:此时我再不走,过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您是个大好人,憨厚耿直,我喜欢您。我就喜欢像您这样的男人!”她边说边伸出双手楼住我的腰,不让我起来。 我见她如此这般的,就扭头看看她。她火辣辣的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光芒,红唇也迅速地迎到我的嘴边热吻着。 自从老婆捅破了我和阿珍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吃清斋”没有靠近过女人了(老婆早就和我分床,不让我靠近她了)。今天我是特地想来省城和秀秀风花雪月的,可是眼前阿娇的热吻让我没有力量站起来走人了。 “我很寂寞,您就留下来陪陪我吧?”她松开我,首先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我看着她白白嫩嫩的身子袒露在眼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快速地脱掉包裹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皮…… (待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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