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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手机里传来“叭”的一声,然后就悄无声息了,这时我的心里也跟着咚咚地跳,像在敲鼓。到底是谁出卖了我呢?真让人纳闷。 今天又是个阴天,天空是灰色的,远处的树林隐约在紫色的雾霭里,冷冷的风卷着厂房上空漫天的尘埃在飘,使天空显得混沌沌的。我呼吸都不敢像往常那样自然,看着风卷起滚滚沙尘在上空弥漫着,此时我的心也有一团迷雾在缠绕着,在郁闷中沉重着,因为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跟梅花辩解。 “伟老板,你在欣赏风景?”这时,我身后传来了廖老板的声音。 “唉,我哪有这份闲心?我们去发廊找小姐玩的事情穿帮了。”我落寞地说。 “怎么会?”他疑惑地看着我。 “天下真的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老婆刚才打电话来了,连我们那天穿同样颜色的衬衫和从哪家宾馆出来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说事情怎么会这样巧,我们竟然就让熟人看见了?真是让人不可置信。”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准备吸烟,看看那些滚动着的风尘就又放回去了。 “哦,难道我们身边出现了‘甫志高’不成?”只见他的眉头迅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了。 “我们身边有‘甫志高’?我不明白。”我发觉他的神色有点异常就追问。 “没,没有了,我是随便说说的,说说的。可能那天我们去玩被熟人看见了,就像瞎猫捉死老鼠,碰巧的.”他听了我的话之后神色很慌张,像小孩子吃泡泡糖似的吞吞吐吐地就把话搪塞过去了。 我站在原地凝视他片刻,总觉得他刚才有些不对劲。厂里的机器发出隆隆的声喧嚣更使我心烦意乱,我不自觉地再次从口袋里摸出香烟,背着风向点燃它,然后就吸了起来,我吐露的烟雾瞬间混淆在随风飘来的尘埃里. 他没有再说什么,趁我点烟时就拔腿走了。我想他是不可能出卖我的,也不可能是周鹏,我们第二次去发廊周鹏不知道,到底是谁向我老婆告密的呢? 中午,老婆又给我打电话,我胆战心惊地听着:“伟光,你晚上回家吧?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回家,该回家看看孩子了,孩子也想你。” “哦,好的,我等工人收工后就回家。”听她的语气又是不温不怒的,我摸不着头绪地答应着,心里在想像着晚上回家后会发生的种种,她的语气越是平静,我就更加不安. 就这样,我好不容易熬到了黄昏,由于今天是个阴天,所以旷野上没有往日美丽的晚霞,远处树林里原来紫色的雾霭,现在已经像一张灰黑的幕布渐渐地向这边笼罩过来。离厂子不远的村落上空,也升起了袅袅炊烟,使天空充满了烟雾。 厂子对面的公路上,有一位放牧的老人牵着一头母牛疲惫地往回家里走,那头母牛还时不时地挣着老人手里的绳索,转过头去用慈爱的、深沉的声音哞哞地呼唤着跟在它后面不远的一头小牛,它担心自己的孩子掉队了受到伤害。 这时有一辆东风牌汽车吼叫着使进了厂子来,汽车司机看见我,就减速和我个打招呼,然后就赶着去急着装货了。 风渐渐大了,夜幕已经把我和万物围拢了,工人们的宿舍已经亮起灯光。我看看四周那些黑黑的树影心里有点发慌,因为我不知道回家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局面,但是我又不得不回去,那毕竟是家啊! 我像鹅行鸭步,慢慢蹭蹭地走进车库去开车。 当我回到家时,家里竟然有客人----我哥哥来了。我觉得奇怪,哥哥很少来我们家里的,因为我们每个周末都回乡下看望老爸,平时偶尔聚聚都是在外头的酒家或者是咖啡厅,今天他怎么到家里来了,而且也没有事先告诉我。 “你去洗手先吃饭吧?等会我们有事情商量。”梅花给我开门后,就马上转身背对着我说。从她平静的语气里,让我感觉不到有什么异常。 我们吃过饭后,梅花给我和哥哥每人泡了一杯绿茶,然后就坐在靠客厅门口的那张布沙发上坐下。 “大哥,今晚我请您来家里,是因为我决定要和您弟弟离婚了。”她神色凝重地看着我说。 “你们要离婚,因为什么呢?”我哥哥吃惊地问。 “您问他。”她指着我说。 我的心一颤:完了,事情闹大了。 “弟弟,你为什么要离婚?”哥哥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 “我,我没有要离婚呀?”我惊慌失色地说。 “他去找野鸡鬼混。”她朝我狠狠地扔来一句。 “没有的事。哥哥,您别听她瞎说。”我最怕的人就是哥哥了,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像庙里着火,慌神了,就赶快狡辩。 “你别堵住耳朵偷铃铛,自己骗自己了。那天你是和廖老板一起去的,每人带了一个发廊女,在星星宾馆开的房间,还是你请的客。”她委屈地哭着说。 “弟弟,你要是做错了事情,就要认真地检讨检讨,不要找借口推托。”哥哥听到她说得有板有眼的也信了。 “哥,她是捕风捉影,您别信。”我听到她在哥哥面前说这些话,心里非常气愤,但是有哥哥在我不敢对她发大火,所以强装冷静地说。 “我捕风捉影?你还像鹅趴窝,不孵(服)是不是?那天你们俩穿着的都是同一样的天蓝色上衣。我没想到你在事实面前还像狗戴帽子,装人。”她气得边哭边吼叫着。 “你不信就打电话去问廖老板,他可以作证。”我实在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的丑行,听到她说这些,感觉就像拿钝刀子割肉,不爽快。 “你们是一丘之貉,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去问他,他肯定是像拧紧的瓶盖,嘴严得很,怎么会出卖你?自己做了错事还敢强词夺理,你别像蚊子咬秤砣,嘴硬。”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说。 “你在冤枉人,我没有去找过什么野鸡野鹅的,信不信由你。”为了面子,在哥哥面前我不能承认去开房的事情。 “好,我再说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明天我们就去离婚、离婚、离婚。”她跺着脚重复说。 “你们谁都不许提离婚,像现在这样的社会风气,一个人行走在江湖,难免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弟弟如果真的是做错了,就要悬崖立马,向弟妹认错。哪有说离婚就离婚的?大家能走到一起就是缘分,要好好地珍惜彼此,为了孩子,你们谁都不要再闹下去了。”哥哥看见她那么认真,就赶快阻拦。 “哥哥,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也不会和她去离婚。”不管她怎样闹,我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有过错误。我更不会答应她和我离婚,像她这样既聪明又贤惠的妻子不好找。 这一晚,经过哥哥一再调解,我们的离婚风波总算平息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决定今后洗心革面不再出轨了。自此之后,虽然梅花没有再和我闹了,但是却还不肯原谅我,甚至连我回家时都不想和我一起睡觉了。我每次去拉她,她就会喊:“你别碰我,我不想得艾滋病。” 从此,我们就这样两地分居地过了半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周鹏也来叫过我几次再去找发廊女玩,都被我拒绝了,他只好和廖老板去。虽然我没有去,但是每次看到他们疲惫地又满心欢喜地回来时,我心里就有点怨恨梅花,因为我忘记不了在宾馆里渡过那些风流快活的时光。她们开放的性交行为让我耳目一新,甚至每次都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尽管我还有那个贼心,却没有那个贼胆了,因为我怕万一又东窗事发了,老婆又把哥哥找来。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春节了,一些工人已经请假回内地去准备过春节了,剩下的工人也没有什么心思做工。他们有的上午干半天,下午就休息;有的是上午休息,下午才干半天,这样我就很清闲。 吃过午饭,邻厂的张老板打电话叫我去他那里玩麻将,我就应约去了。 原来张老板是叫我去他情人的小商店里和他们一起打麻将。 这个小商店大约只有十二平米,最里边铺了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床上凌乱地堆放着乳罩和内裤等衣物。张老板的情人和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陌生女士坐在床上,那位陌生的女士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我。她那见低领的T恤,把白白嫩嫩的胸沟都路了出来。床前的三面都依墙做了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床前放了一张麻将桌子,我选择靠门口的位置坐下,刚好面对着床。 张老板坐在我的下家,他的下家是他的情人。我的上家是张老板厂里的一位工人,他在不断地打量着坐在张老板情人旁边的那位陌生女士。 在这期间,我也不停地去瞟她,因为她坐着,看不出身高来。她的眼睛很大,很美,像会说话似的总盯着我偷笑。她的脸皮肤白里透红,在海南很少见到这样靓丽的肌肤。我老婆刚从内地来的时候,比她更加白皙漂亮,可时间久了,皮肤就改变。从她的肤色上看,好像是刚从内地来的。 在麻将桌上几个小时,我的心几乎都是在研究着她那个对我偷偷的笑颜,欣赏她T恤下的胸沟,所以出牌时总是打错了。 “伟老板,你看她怎么样?”打完麻将后,在我起身想出门的那一刻,张老板按住我,用眼示意着问。 “她?很漂亮,有女人味。”我不假思索地说。 “你看上了?”他高兴地又问。 “什么看上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糊涂了,我是叫她来帮你生儿子的。你不是想再生个儿子吗?她是最好的人选,到时候她帮你把儿子生了,你把儿子抱回家,给她一两万块就行了。”张老板笑着说。 “哦,她肯吗?”听他这么说,这时候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又在我的心里再次跳动了,心里想:她长得这么好的好看,生的儿子也一定很漂亮。 “她当然肯,她说家里很穷,愿意给你生个儿子拿些钱回去养家。她已经帮别人生过一个儿子了,自己在内地也有两个孩子。”张老板付在我的耳边说。 后来一连几天,我就这样以打麻将做掩护去和她约会…… (待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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