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走到锦绣宫门口时,发现外面一个人都不在。一个宫女匆匆忙忙网外走。我正准备叫住她问个清楚,她看到我后,却像看到救星一样并跪了下来,哭道,“求娘娘劝劝主子吧,救救锦绣宫的奴才。” 毓妃也意识到淑妃这次很过分,“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淑妃娘娘要奴婢多找些辣椒,她把那些特辣的辣椒要宫里的下人生吃,吃得慢的人还要用沾有辣椒水的鞭子抽打。” 毓妃瞪大眼睛:“天呐,这还是人吗?” 我也没想到淑妃这么过分,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大步向内走去,那个宫女又说:“还是先让奴婢禀告一声吧,以免伤到娘娘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走进去。 宫女没办法,只有大声喊道:“贵妃娘娘架到,毓妃娘娘架到。” 走进内殿,那是一个怎样的景象!宫女太监们争先恐后的吃着辣椒,流着眼泪,辣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宫里大部分的瓷器都摔碎了,淑妃则坐在上面,手里拿着鞭子。 竟然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对于我这样一个在人权社会长大的人是不可接受的。我气愤了,“全部停下!” 可没有一个人停下。 淑妃轻哼了一声,也不向我行礼。 我宫里的一个太监小金子见没人听我的话,就大声说:“贵妃让你们停下,一个个都不要脑袋了吗?” 直到这样,他们才停下,一边不停呼气,一边跪下说:“多谢贵妃恩典!” 我冷笑着对淑妃道:“淑妃真是好兴致!” “我管我宫里的奴才,不劳贵妃费心了。”说完,她又挥了一下鞭子,厉声叫道:“狗奴才,给我继续。”他们正要继续,我喊道:“谁敢!”这时又没人敢动了。 我死死盯住淑妃,她也毫不回避我的眼神,我们就这样对峙着。 “在我面前也敢挥鞭子,给我拿下。”我命令道。 可怜这些宫女太监,又不敢伤到她,又抓不住她。 “你们这些狗奴才,都反了。好大的胆子!”她叫嚣着。 “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抓不到吗?伤到她我负责。”听我这么说他们才好好抓人。谁知,淑妃乘人不备,把手里的鞭子向我丢来,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 好在我反应快,转身躲了过去,可毓妃正准备推开我,没有发现我已经躲了过去,鞭子正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啊!” “姐姐!!”我顿时傻了眼。 我过去看到她的手上有些发紫,还溅了些辣椒水,一定疼得厉害,“姐姐没事吧,这一下一定很痛!” 淑妃大概也没料到会打在毓妃的受伤,楞了一下,便说道:“毓妃你少装好人。” “小金子,把皇上找来。” “奴才遵旨!” “姐姐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一时头脑发热,跑来找这个疯子。我刚才还说保证你没事的。”我从心里感到愧疚,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她摇了摇头,安慰我,“妹妹说的什么话,过会儿不就好了,大惊小怪的。是淑妃打到了我又不是你打到我,你不避内疚。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湘云说:“娘娘,要不要请太医?”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湘云快去请太医。” 毓妃拦住了湘云,“还是我回去再请吧,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谨皓来了,后面还跟着一批羽林军。 “参见皇上。” “平身。这是怎么回事?” 我冷着脸,道:“你自己看看,这一屋子的下人都被她整成什么样了,刚才还想袭击我却把毓妃姐姐的手伤到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说得很大声,把全场的人都震住了。大概还没有人敢跟平时冷血的皇上这么说话。 他对淑妃冷冷说道:“以后最好收敛点,这里是皇宫,不是刑场。今天的事情交给何贵妃处理,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不是说我有些命令事没权利下的吗?”我没好气道。 “任何命令都可以,哪怕要她死!”谨皓的话令全场人倒抽一口凉气。毓妃也楞了一下,谁都没想到他会给我这么大的权利。淑妃大概自己没戏唱了,所有的希望都已破灭,一下子滩倒在地。 “今天的事情影响严重。淑妃身为正妃,却没有正妃贤良淑德的表现,反而阴险歹毒,多次虐待锦绣宫十余名宫女和太监,并意图谋害贵妃,又伤到毓妃,实在罪无可恕。”念完她的罪行后,我郑重宣布,“故除去淑妃头衔,并移居静心苑,反思己过。” 进入静心苑其实就是打入冷宫。 除了毓妃提前知道这个结局外,其他人都很吃惊。他们都以为我刚进宫,会给淑妃一个机会,放过她来获得仁慈宽厚的美名。但我没有,不是我不想,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待右丞相的下一步动作,我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了。 “娘..娘娘,淑妃虽然有罪,但也不至于打入冷宫这么严重吧!”小春子试探的问我,这个时候他还是帮着淑妃,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么? “这么说你是赞成淑妃的做法了?”我挑眉,斜眼望着他。 他恐慌道:“奴才不是那个意思,但……” “不是那个意思就闭嘴。皇上都没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我怒道。 他赶忙跪下,“贵妃恕罪,皇上饶命……” 可没人理他。 谨皓瞟了他一眼,没做声。 毓妃在为皇上对我的纵容而惊叹;未央宫的人在为跟对了主子而庆幸;而锦绣宫的人在为自己脱离苦海而欣喜。 “拿下赵沁兰,送往静心苑。” “是!”在羽林军整齐有力的回答后,就把她压走了。 “我送姐姐回宫吧,湘云把太医传到长春宫。”我吩咐道 “是!” 我走时,乘旁边没人,在他身边小声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再告诉你早上的事。” 回到浮华宫后,我躺在长长的椅子上,吃着水果。旁边只有秀儿一人。 “小姐今天做得真精彩,少了一个淑妃,以后就没人在跟您争皇上了。” “是吗?”我懒懒说道。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小姐对毓妃怎么看。您和她以姐妹相称,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意图?”她低声道。 “当然是真心,我觉得和毓妃很投缘。”我话未说透,对于她,我还有所保留。 她皱了皱眉头,“可依秀儿看……”她话没说完,一个宫女进来。 “太后有请何贵妃。”冷冷的声音。颜冰!那个奇怪的武林高手? “真麻烦!一刻也不让我歇着”我小声抱怨了两句,还是跟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