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辆马车快马加鞭离开成都,前去松潘。这是韦皋派的官兵去迎接薛涛获释回成都的。薛涛喜欢花草,于是把水仙花,虞美人等许多花草带往成都。韦皋把薛涛带来花草种在韦府,有身份的人来到韦府,韦皋会把花草送给他们,于是成都一些人也跟着种水仙花,虞美人等花草。 薛涛也象水仙花,虞美人很受成都人的欢迎。韦皋喜欢花草就象喜欢美女一样,但是他从来不随意践踏花草。韦皋毕竟是一有涵养官员,不强人所难。 薛涛虽为风尘女子,但她属于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高级诗妓,周旋于蜂蝶中,却一直洁身自好。韦皋与薛涛之间的关系是大唐官与女校书之间的关系(大约是领导与小秘的关系)。薛涛20岁那年仍然保持着处女身。 薛涛一心想报答韦皋对自己恩惠,可是她一个女子拿什么来报答他呀,韦大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不缺。钱在韦府如粪土,再说薛涛的那一点钱也是韦府给的。薛涛想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呀,自己的身体还纯洁,这是她唯一值钱的家当,大唐的官员都喜欢这个,应该是大唐的所有正常的男人都喜欢年青的美女,但是这些往往都是大唐的官员挑剩下了,普通男人才可以享有。说实在的薛涛挺佩服韦皋的,自己当然算得上是美女了,在韦皋面前晃来晃去的,他就怎么不动心呢?如果是别的官员,早就把她办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媳妇也可能不放过,大唐人喜欢扒灰(扒灰就是上自己的儿媳妇),这些都归功于大唐皇帝唐玄中,他虽然死了,但是,他为大家做了楷模,效仿的后人真不少。而这韦皋讨厌那些没有出息的男人,看到美女下面就硬起来,不分是谁都控制不了。 韦皋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没有动过薛涛一根汗毛,这就是薛涛佩服韦皋的理由。 薛涛再逆向思考一下,韦皋不是个好男人的情况。 听女人经常说,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如果韦皋也不是个好东西,那他就似乎很深沉。是呀,这种深沉的老男人想玩女人,他不会主动的去调戏美女,也不会向美女说明自己的意思,那样他就太掉架了。那种男人会用手里的权利变着法的去整女人,让女人主动来找他。或许韦皋是那种深沉的男人。对呀!韦皋把自己弄到松州去,不就是整自己吗?又让自己回来,是看看自己是否想明白了吗?自己是否该主动去找他呢? 在别人眼里,薛涛和韦皋的关系暧昧,甚至就是他的小情人,可是人家韦皋没有动她一下,人家冤枉不冤枉。20岁的薛涛对性当然也很向往,她渴望有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出现,那个男人仿佛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好象有一股暖流注入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实中没有出现,或许那只是一个梦,永远实现不了的。薛涛面对比自己大24岁的、对自己有恩的老男人,该将如何,薛涛是那样的迷茫,那样的困惑。 薛涛经过再三考虑,决心把自己的女儿身献给韦皋。 夜幕降临,成都万家灯火,如漫天的星星,那个该属于自己呀! 薛涛抬头望天空,那个最亮的是皇帝,头上的那个是韦皋。今夜,她要把自己给她。是自愿的吗?她说不清楚,是违心的自愿,她心里很矛盾。 薛涛来到韦大人的寝室,韦大人房间的灯还亮着,韦大人正在忙于公事,查阅边疆军情文件。 韦大人说,女校书你怎么来了啦? 薛涛说,恩,我来陪韦大人的。大人不喜欢吗? 韦大人说,喜欢喜欢当然喜欢。只是现在是夜里,我们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薛涛说,只有这时才方便呀!我陪大人就寝。 韦大人说,使不得,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我老了。 薛涛说,韦大人您不老。 韦大人说,我真的不老吗? 薛涛说,是呀,韦大人您的心依然年青。我虽然做过青楼女子,但是我现在还是女儿身,为了报答大人的恩情,我打算把女儿身献给大人您。要不然你再把我发配松潘。 韦大人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让你去松潘是为了锻炼你。可是,没有逼你这样做呀。让你洁身自好,我喜欢纯洁的女子。这是我的癖好。 薛涛说,你喜欢纯洁的女孩子,难道你就不想占有吗? 韦大人说,恐怕我没有那个艳福。好吧,既然你愿意,我就在试验一次。 经过试验,韦大人失败了。原来韦大人有个怪毛病,这个怪毛病是30岁的时候开始的,碰上漂亮的纯洁的女子就阳痿,这也许是天意。 天意让这个漂亮的才女继续保持纯洁。 次日,长安来了一道圣旨,剑南节度使太尉兼中书令韦皋因镇边有功特封为南康郡王。 韦皋走前并叮嘱下任剑南节度使要好好的对待女校书薛涛。 薛涛送别韦皋,回到浣花溪边真正开始了她的造纸艺术。造纸业应该是男人做的,然而,薛涛她要做的是代表女性的细腻的精致的工艺情调。 荔枝、采莲、海棠、秋溪等几个青楼女子不愿意伺候那些臭男人了,花钱赎出自己,投奔了薛涛的造纸工艺。 薛涛派荔枝、采莲到乐山采购一些胭脂木来。荔枝、采莲男扮女装到了乐山。不久,荔枝、采莲随同马车带会了好多胭脂木。胭脂木浸泡数日,再捣拌成浆,加上其他配料, 渗入玉津井的水,制成纸张。薛涛酷粉红色,于是她做了好多粉红色纸笺,把自己的诗作写在上面出售或馈赠友人。人们叫它薛涛笺。 有的纸笺上带有松花纹路,很好看。薛涛笺特别受一些少男少女文人的青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