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成都之恋
唐宪宗元和四年春天,监察御史元稹奉朝命出使蜀地调查案件。色狼的运气来了,即使摔倒了,下面也会有美女垫上。元稹在成都结识了薛涛。薛涛虽然比元稹大了许多,但由于她天生的一副漂亮容貌,加上她善于保养,皮肤细腻白皙,风韵不亚于三十岁的少妇。元稹是一个十足有男人味的才子。两人一见钟情,谈话也十分投机。
聪明的元稹当然不会直接去问薛涛的年龄,那样显得泡妞的水平太凹太低,况且,妓女们往往会说,女子的年龄不是可以随意讲的。那样,俗套肉麻的场面在他们这样高水平的人才的谈话里是绝对没有的。
元稹夸奖薛涛说看上去只有20岁,我可以喊你妹妹吗?
“我比你大多了,你叫我大姐。小弟弟,你是那年生人?”
“79年。”(指唐大历十四年(公元779年)。
“你就叫我大姐吧。”
于是,元稹便叫声薛涛,大姐。薛涛甜蜜的答应着,也喊了元稹弟弟。
元稹时常来薛涛这里做客,他们谈论诗歌,阔论政治,聊得越来越投机。薛涛竟不由自主地对元稹动了真情,她从来过这样的感觉和幸福,一天不见元稹好象丢了魂似的。
元稹也感觉薛涛的成熟美比那些鲜嫩的舞女更可爱。元稹是有家室的人,所以他们只能这样姐姐弟弟的称呼。好象情人之前拜的干姐姐干弟弟一般。
有一次,元稹在薛涛那里海阔天空,不着边际的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夜深。半夜鸡都叫了,元稹起身要走,薛涛认定元稹就是梦寐以求的男人。于是,薛涛情意绵绵地说,弟弟,别走了,你走了姐姐心里空旷,寂寞,留下来陪姐姐好吗。元稹来这里好些日子都没有碰女人了,仿佛一只公狗得到了母狗的许可,满腔积郁已久的热情,一股脑地奔泄出来,元稹迫不及待地抱住薛涛就亲吻。薛涛好象被他弄成了一块软绵绵的面团。然后,元稹把薛涛抱起来,放在床上,两人融化在元和四年春天某个夜晚的热流中。
让元稹感到以外的是薛涛竟然是处女。元稹觉得不可思议。
“姐姐,你怎么是女儿身。”
“恩,这有什么奇怪吗?弟弟,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答应什么?我有老婆,难道你愿意做我的妾。”
“我才不希罕什么妻子,小妾。什么名分我都不要。我只要你记住,千万不要忘记我,一辈子对我好就可以。”
“恩,好吧。”
“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说呀,一辈子对我好。”
“一辈子对我好。”元稹不加思索的说。
“你说一辈子对我薛涛好。来,重新开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辈子对我薛涛好。”
元稹说:“我们这样高智商人,为什么好象过家家玩这样小孩子的游戏。”
“热恋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我是认真的,不是过家家也不是玩游戏。难道你是在玩游戏,骗姐姐的感情吗?”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拉着我的手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辈子对薛涛好。”
元稹跟着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辈子对薛涛好。”
薛涛说:“在加一句,如果做不到,做官就会被贬,妻子就得病死亡。”
“你为什么诅咒我妻子,有点霸道不讲理的。”
“陶醉在爱河里的女人就是霸道不讲理的。如果你以后对我不好,那一定是你妻子不让你对我这个姐姐好。快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辈子对薛涛好,如果做不到,做官就会被贬,妻子就得病死亡。”
元稹跟着懒洋洋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一辈子对薛涛好,如果做不到,做官就会被贬,妻子就得病死亡。”
元稹昏昏欲睡。薛涛推了元稹一下说:“别睡呀,我一点都不困,陪我聊会天。”
元稹问:“聊什么,我累了。”
薛涛问:“你到底是来查谁的案子的?”
元稹疑惑的说:你问这些干什么,这是大唐机密。不可以说。难道,你是谁的奸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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