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文 / 木云山

从大理到纽约需要十四个小时，当飞机终于落在肯尼迪机场的时候，段誉似乎已经累得虚脱了。虽然老爸给他买了头等舱的机票，但是一直不能活动却也使他身体僵硬、精神疲惫。段誉的爸爸是大理国的公安部长，伯伯是国家主席。作为下一代国家领导层的**人，段誉被自己的父亲送到国外学习一些先进的知识。

现今数码通讯比较抢手，且国家领导人大有年轻话，数理化的趋势。所以段家公子的专业就被选为电脑工程。其实对于段誉本人来说，他更喜欢美术，因为艺术更能陶冶自己的，但是无奈老爸的命令到头上，只能像小时候一样出逃；但是这样的效果和被上头送出国上学没有什么区别。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旅游一番也不错。

入关的手续非常繁琐，911以后外国人进入美国可以说是如同登天。好不容易走出飞机场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还是先去学校吧，段誉心想，听说纽约经常堵车严重。于是趁着时间早叫了辆出租直奔哥伦比亚大学。

听说哥大华人学生会主席乔峰为人直爽。果不其然，当段誉来到校园的时候，乔峰已经等在那里。先将段誉的行李搬进自己家中，然后又请他大吃了一顿。乔峰说：“在学校里租宿舍太贵了，我们把你和另外几个新出来的同学安排在一个校外的house里，这样几个人合租比较便宜。”段誉连连称谢。

午饭后乔峰开车将段誉送到新的住所，百老汇街520号。这里是一个带小院的二层木制小楼，前后都种着各种植物。

虽然已经接近九月，但是纽约的天气还很热。段誉刚下飞机的时候就被显示的温度吓了一跳：90度。水都快做开了。转眼间看到后面的°Ｆ才想起来，美国用的是华氏。

段誉刚把行李搬出乔峰的车子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这时候，房内跑出一名大汉呵呵的冲着段誉傻笑，并要帮助搬行李。乔峰笑道：“这是郭靖，你的同屋之一。”郭靖没有寒喧，只是憨憨地一趟趟搬运段誉的行李。

二楼有五间卧房，看来这里会住进五个同学。在郭靖的帮助下所有的行李都进了自己的房间，又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斗，所有的物品都到了该到的地方。段誉擦了擦汗水，抬头眺望窗外阳光的余辉。美国的天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他心想，房子还是木头的，不防火，街上的树满多的，但是这里是乡村本应该多。倒是路上的行人和大理不一样……

晚上又见到了两位同屋：杨过和韦小宝。杨过是个左撇子，做什么事都用左手。在大宋教书先生是不允许学生用左手写字的，但是杨过居然能坚持下来，看来确实是个倔驴子；韦小宝是个地道的京片子，起码段誉是这么认为，当他听到小宝说他出生扬州后诧异万分。口音中一点没有带着家乡的味道，看来这个年仅16岁就当上当朝一品大员的小孩子是个适应环境的高手。当然从他的话语里面可以听出，他是国内那少数几个公派出来之一，学习国际关系；至於郭靖吗，那哥哥除了不说话就是傻笑，反正就是不张口发言；到是同为生物化工系的杨过兄揭了他的底细。生于山东，长于蒙古。由于西部大开发的政策，雕英雄成吉思汗送他出来深造。

第二天，乔峰又带来了个新留学生，复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计算机软件系。就这样，一屋五口凑齐了。当晚几个人留乔峰吃饭。饭席间，段誉发现这位华人学生会主席可是个牛人。一米九四的身高使他在汴京大学就是篮球校队的队员，到了这边依旧在学校里面参加篮球训练。但是他的身高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傲人之处，不过他自己说：没关系，咱出了个姚明那身高的还要那么高个干什么？！咱缺的是后卫。”据说他考研前对英文是一窍不通，但是为了出来，跑到北京一家什么东方西方的学校刻苦了一个月，居然GRE拿到了2300。牛，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

大一入学前有一个叫做miniverisity的活动。这个活动就是提前了解学校，认识新学校的同学。这天一早八点，段誉打点行装来到学校。对于一个一直在大理长大的孩子，这里无外乎一个奇异的殿堂。他始终找不到学校的大门，后来他才知道，美国的学校其实没有大门。一会儿道路两旁的大楼全是整齐浅紫色，而眼前的高楼脚下有一个小小的石碑被鲜花绿草环绕，上面写着“Columbia”的字样。穿过一组高楼，前方呈现一片草地。其中每每几棵树下，男男女女凑在一起说笑。段誉非常喜欢花草树木。他挑学校的原则不是看学校在某一地区的排名，而是仔细研究学校中是否有足够多的绿色。这一片草地理所应当的成为段誉在哥大四年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当然对于成长于蒙古草原的郭靖来说对这里不以为然，他常说自己家乡一望无际的草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家乡的草原慢慢的在演化成沙漠。

对于这样的大校来说外国学生着实不少。学校将各族异的学生编排在一起再分成一个个的小组。杨过、段誉和另外六个新生分在了一起。通过几天的生活，杨过已经被段誉熟悉，这一组中自然比较说得来；而今天一个女生则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美术系的木婉清。

木婉清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姑娘，但是可能是初来乍到水土不服的缘故，脸色略显发白。无聊的自我介绍之后，大家得到自由交谈的机会。段誉慢慢踱步来到木婉清面前：“木姐姐好。”木婉清上下打量着这个主动过来搭讪的小伙。

“为什么叫我姐姐？”

“因为叫姐姐就不会被认为有泡妹妹的嫌疑。”段誉直白的回答。

木婉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两个淡淡的酒窝。表面上看段誉显得很老实，不是那种花花公子之流；再加上初到异国他乡的恐惧加寂寞，木婉清倒十分愿意和段誉交谈下去。“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刚才我没有注意听。”木婉清不好意思地问道。

段誉也不以为许，回答说：“电脑工程，其实是老爸我学这个的，我挺羡慕你的，学美术。”

木婉清哇的一声，问：“你也喜欢美术？”段誉点了点头。

“喜欢什么形式的？”

“西方古典式。”话匣子一开，段誉就开始表现起来了：从古老的宗教绘画开始，到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像；再延伸到凡高，最后说到毕加索的独眼自画像。木婉清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终生以“0”和“1”打交道的人居然能对自己的专业这么的熟悉。学美术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不服气别人的特点；但是这回，木婉清服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当同组的陆无双和程英得知段誉和杨过是同屋后，都跑来采集杨帅哥的资料。眼见不能和木婉清安安静静的交谈，段誉开始不爽起来，说道：“你们干嘛不自己问杨过呀？……”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杨过早已经消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乎，用找杨过为借口，段誉退了出来，当然还有木婉清。“咱们出去吃点什么吧？”木婉清提议道。说着从包中掏出车钥匙。“你还会开车呀？”段誉惊奇道。

“是呀，不会开车在这里怎么过？出来前考了本，在这边再考个笔试就可以了。”段誉发出啧啧之声。“姐姐厉害。我是见车就晕……咦？那不是杨过吗？”段誉无意中从一旁落地玻璃窗内发现了杨过的身影。原来他在学校的电脑房。

“怎么躲到这里玩电脑来了？”段誉单手支在杨过的肩膀上，“这是什么？”他看到屏幕上面又红又绿都是文字而且还迅速向上滚动。杨过笑着说：“土了吧，这叫mud。一种文字的网络游戏。真不明白你和令狐冲两个学电脑的都不知道。”段誉无奈的耸耸肩说：“咱人不够酷，没法领略这个东东的乐趣。我们出去吃东西，你来不来？”

杨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我刚弄到好护具，现在出去吃东西，不等着银翼抓么？！”

令狐冲一早就被郭靖叫了起来。他完完全全忘记了今天miniversity的事，昨天晚上打CS打到凌晨四点。“靠！被一个美媚爆头真不爽！”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谁在厕所呢？我憋不住了。”

当令狐冲心满意足的从厕所里面出来，已经是八点十分。小楼中只剩下郭靖一个人还在等他。“靠，真不够哥们！怎么都跑了！”

两分钟后，二人跑到学校。由于天气炎热，他们都是大汗淋漓，连喘粗气。“早知道……”令狐冲说，“应该打车过来。累呀……”眼看着通向自己住所的笔直的八百米的大道，他觉得实在是对极限的挑战。

到达集合地点后，两个人被分到了两个组里面。郭靖跟着自己的小组走进一间小会议室。看着一个个同组的学生都抢着坐到前排和带领他们进来的高年级学生说笑，郭靖选择了后排的一个座位。他不喜欢和别人抢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经常被别人嘲笑木讷。

就在这时，郭靖忽见一位女孩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双脚搭在了前面的椅子上。本来就是穿着一条短短的黑裙，上面着一件红色小可爱背心，再加上这种坐姿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眼球。由於刚沐浴以后，头发未干就跑了出来，这少女自从坐下之后，湿发飘出洗发液的香气；郭靖就被一股股源源不断袭来的味道攻击，只觉脑子里面晕晕乎乎的。

“嘿，刚才他说什么重要的了么？”少女樱口努向领组的高年级学生问郭靖道。

“……”可怜的郭靖还是晕晕的，根本不知道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