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进入手术室,可急坏了站在门外的刘军和雅兰。雅兰在手术室外的走道上不停地走来走去,偶尔又问刘军两句。
“刘军,你说英子姐,会不会出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要孩子却不顾自己的生命。孩子没了,孩子还可以再生,自己没了,就完了,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按我们的想法就应当先保护大人,可她却要保这个孩子。”
“哎,刘军。医生要你签字时,英子姐不是醒来了吗?她附在你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悄悄话,可不可以透漏一点来我听听。”
刘军听雅兰这么一说,原本觉得正常的事儿,感觉英子对她说的话似乎很重要。虽然英子没有叮嘱自己不要乱说,但从她说话时那种神态和方式,刘军觉得英子可能有什么心事,也难怪她作出的决定会同常态相反。
“刘军,你在想什么呀,我刚才问你话,你到是说说呀。”雅兰见刘军对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便提高声调说。
“没有说什么,英子姐就是叫我让她签字,她死活都要保住孩子。”
时间一分一妙地流逝。刘军也按奈不住自己的心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会坐在椅子上吸烟,一会儿又像雅兰一样来回在走道上踱来踱去。
英子进入手术室后,发现医生们不停地在手术室里准备着做手术的工作。由于是生孩子,医生只给英子做了局部麻醉。英子的意识很清醒。英子在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清醒,不能睡去,自己要亲眼看着孩子出世,就算是拼上最后一口气也要坚持。有了这样的信念,英子躺在手术台上,到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产科主任亲自给英子手术,她们制定了一个尽量保全大人孩子的两全之策,实在是不行了的时候才按当事人或者家属的要求做。
手术时,英子见主任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从她手里不停地换着的手术器具,英子虽然没有明显的疼痛,但她知道手术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中。如果主任没有戴口罩,她完全可以从主任的脸上的表情来感知自己手术的情势,她只能凭主任的那双眼睛来观察。让那双眼睛来传递信息。有时她发现主任双眉紧锁,这时英子就会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挺住,一定要坚持。有时她又会从主任那双舒展的眉目上松一口气。
三个小时的手术,英子没有哼一声,真是上苍有眼,虽然是难产,可英子的手术非常的顺利,孩子大人双双安全,孩子还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当医生,把英子和孩子送出手术室时,站在门外的刘军和雅兰,便跑过来不停地叫:
“英子姐,你没事吧。”
英子蜡白的脸上挤出了微笑,轻声地说:
“我没事儿,让你们担心了。”
回到产房后,英子的心终于落下了,她在心里想,自己又躲过了一劫。虽然自己这么多年来在张爽的关心下,走得不近人情,我也算了却了他的心愿。我是用生命挽回了对他的补尝。
看着刚出世的儿子,英子流泪了。孩子能有今天,完全是她几个月来特别是最后的关键时刻战胜自我的结果,不然他不可能有见天之日,就会到另一个世界。想着这些英子,产后的英子如释重负,她感觉自己特别的累,便慢慢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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