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作为长江的最大支流,其汉水文化应不应该是长江文化简单的物理分支?根据已有的考古发现,长江流域的巫山人距今二百余万年,长江流域的彭头山遗址发现的稻壳距今已有八千多年,是整个亚洲大陆发现最早的稻作遗物,比黄河地区要早两千多年。
一个民族就像一条河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规模的流浪和迁移就意味着开拓与裂变,而闲适安逸则意味着保守和自满。
襄阳六爷杠子铺,雄踞码头,威名汉江。埋藏于古宅地下的“阴阳碑”重见天日,引出了一段扑朔迷离的传奇故事。
马背巷鞭炮铺少老板权国思又奸了小巷丫头女贞,由此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女贞走进权府当奶妈,卑贱之身,饱尝耻辱和歧视。她含垢忍辱,以其干练多智,一步步实施着复仇举动。鞭炮作坊起火爆炸,太太被炸死,权国思成了植物人,孙子权六子的小机基被狗咬掉……
权六子愤然出走,浪迹天涯,偶结奇缘,承接了称霸江湖的“龙鞭”,荣登襄阳丐王宝座,人称六爷。他盘踞古渡口码头,仗义疏财,口碑载道。然而,铺子杠里却怪事迭出,大太太被人砍头,二太太抛尸汉江,三太太遭强尖染性病烂死,管家相继身亡。清匪反霸中,六爷被处极刑。失踪十多年的瞎眼婆女贞竟然还活着,她一直被关在六爷杠子铺后院的地窑里。
作品以浓郁浑厚的汉水文化为背景,以环环相扣的复仇故事为脉络,描绘出一幅汉水流域民俗风情和历史变革的大画卷。刻画了底层民众勤劳、坚韧、精明、狡黠的复杂性格;揭露了强者对弱者的残忍,畸形人对正常人的仇恨,丧失理智的复仇行为所导致的人性悲剧;鞭挞了尔虞我诈、官匪一家、阴阳颠倒的残酷现实,以及植根于那个社会的伪善与无耻。
小说神秘传奇,引人入胜;情节一波三折,不忍卒读。
其实,历史只不过如同这块废墟上的风尘杂物。它们在冬去春来的岁月流逝中发黄变脆。也许轻轻一碰,就会变成纷乱的碎片。而且,也许你不小心打碎的,正是一个渐去渐远的却也惊心动魄的故事。
猛然间,女贞看到了:一个剽悍的男子汉,一个权府不死的希望。
她不由胆怯起来。
白麻子跪在六爷面前,声泪俱下:“六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时间一长,瘸子张竟然让六爷培养起一种时时刻刻希望被人触摸的感觉,每逢六爷进城到二太太那过夜,瘸子张就彻夜难眠。这种感觉很快就变成了渴求,这种渴求一日比一日增强。六爷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让瘸子张难以忘怀。
“龙鞭到!”随着这一声吆喝,刘仕仁躬身一路小跑从小叫花子手中接过方木盘中的“龙鞭”,双手托着,神情十分虔诚地将其挂在了府上的大门外。叫花子们立即跪了下来,刘府门前一片寂静。
片刻后,三太太在乞丐弟兄们的挟持下,重新端着破碗拿着打狗棍,走出了杠子铺,一步一串泪,一家一家地行讨到半夜。三太太吃完自己行讨来的饭菜,没有回到背街的那座小院去,而留宿在了六爷的上房里。
他屏住气,弓着腰,冲过去一把拽住张班长的左手,一个反背包,将张班长重重摔倒在河滩上。张班长正想翻身,李虎一个跨步,屁股死死地压在张班长的背上,双手按住头,张班长当即呈现出了一副狗啃泥的丑态。
李虎急疯了,一把拽住江妈的衣襟,“哗啦”一下撕开了,江妈胸前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李虎瞪大了眼睛,裤裆里早已是剑拔弩张,他一掌推倒了江妈,扑上去扯掉了江妈的裤子,在楼梯口腾云驾雾起来……
当天夜里,襄阳城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大雨把马背巷的青石板冲刷得干干净净。大雨过后,人们在疯癫老人点火吸烟的地方,发现了老头写下的那两个字:阴阳。字为颜体,刚劲有力。

全本

王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毕业于苏州铁道师范学院中文系。1989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出版了中篇小说集《男钱》、《丫头彩凤》,散文集《遥远的大海》,报告文学集《世纪寓言》和理论专著《采访艺术论》等,共计200余万字。其代表作长篇小说《阴阳碑》、《传世古》和《金匮银楼》,合称“汉水文化三部曲”。被誉为中国第一位倡导和实践“汉水文化小说”创作的作家。
E--mail:wx00123@sina.com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