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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斑遭那次罪后,身体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班上的同学都去请教她减肥秘方。这家伙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竟然像模像样的开始了演讲,说得一板又一眼的,仿佛自己真成了美容美体顾问。 那同宿舍的胖子更是粘着她不放,天天缠着她给她传授知识,每次雀斑一开口,那胖子都仰起一张大饼脸,特认真特崇拜的临听教诲,那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听阿姨讲课,特纯情。赵美每次见到这翻景象,都忍不住打击一翻雀斑,说她是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修成正果。胖子当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总是制止住赵美,说她打搅了她学习,将来她要是减肥不成功,要她负责。搞得好象她变成胖子,是她赵美惹的祸似的,特没劲。 十九
周末赵美照样和廖老板粘在一起,两人现在像刚结婚的两口子似的,很是甜蜜,仿佛天天都在度蜜月。廖老板接连几天都没回家,他家里那个黄脸婆娘打电话来,他总是搪塞着,今天在重庆谈项目,明天又是在请谁谁谁吃饭,回不来。那借口一天一个花样,每个都有鼻子有眼睛,好象还真有那么回事。 每次赵美躺在廖老板怀里,听着他吹嘘,都觉得这撕简直是天才,那撒谎的水平简直炉火纯青,不是一般两般人都可以与之相比的。当时她就想起王精明说露嘴的话:廖老板是一狐狸精。以前接触不多还没发觉,觉得他人又大方又实际,非常之不错,现在相处久了,她也泛起了嘀咕。看来王精明说得很是正确,这撕说穿了就是一只狐狸精。加上房子过户的事情还没个谱子,心里更是觉得窝火。不过火虽旺盛,却还是没敢爆发,先前都说忍字头上有把刀,既然忍都忍了,也不在乎一时半会。 这个周末,太阳都晒到屁股瓣子了,廖老板依然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那房子都仿佛跟着颤抖了起来。赵美在客厅看了会电视,翻来复去都是那几个节目,什么湖南台的超级女生,还有个什么台的我型我秀,几个发育不良的少男少女在台上自我陶醉的哼唧几句,再群魔乱舞般乱跳一气,台下的观众立刻着魔似的跟着又哭又闹又叫,只差没有再来个上吊,简直像精神病医院放出来的疯子,一点品位也没有。赵美看得直恶心,赶紧关掉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模特公司早都上班了,想起王精明说的让她帮忙去带带新来模特的事情,于是她准备收拾收拾就去公司打一转。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公司了,一直和廖老板鬼混在一起,玩遍了成都各个夜店,日子过得丰富多采,淌满了幸福的油珠珠儿。王精明几次给她打来电话,都被她推脱了。不过要怪也只能够怪那撕运气不好,每次电话来得都不是时候,不是她正和廖老板ML,就是在某个夜店耍得风声水起,她当然是没有闲工夫跟他谈正经事了。昨天那撕又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声音简直比狮子还要吓人,赵美耳朵都快被震聋了。害得后来廖老板跟他说话,她都听不清楚,还以为是一只蜜蜂正在辛勤工作,嗡嗡响个停。廖老板只好贴在她耳边大声吼起来,哎,又是一场地震。她可真为自己的耳朵叫屈,要是再来一场估计都下课了。 倘若今天再不去,看来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否则王精明有会说她不给他面子,这撕张口闭口,给我点面子嘛!当真以为他那张干谒的脸是宠涨的气球,该他雄起,谁都得把他放在眼里。其实谁要是真回一句我是把你放在眼里的,也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了。赵美去楼上换了套休闲的便装,又戴了顶鸭舌帽,这样一打扮,还真一运动型的宇宙超级青春美少女。 收拾妥当,她去房间想和廖老板打声招呼再走,却见那撕正呈现个大字形,睡得很是香甜,唇角尚带着笑意,口水正从那裂开的笑容中流了出来,枕头也湿润了一片。 我靠,TNN的,这人的睡相可真有个性。果真不愧是成都牛逼闪闪的老板。不晓得他在梦中又和哪个美女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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