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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桐妖王命八大金刚去拿二郎神、倩倩,却被二郎神施出分身,须臾间尽打死。心中大怒道:“二郎神,你有多大本领,敢将我八大金刚斩尽杀绝,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必擒你碎尸万段,以报其恨。”二郎神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执三尖刀望妖王打来,妖王奋勇而迎,刀戟相举,厮杀一处。好杀:
杨戬神刀赛飞龙,陈桐戟锋似恶蟒。
二郎施威喷彩雾,妖王放泼吐毫光。
播土扬尘天地暗,飞砂走石鬼神藏。
兵刃往来有见机,稍有丝隙见阎王。
二郎神与陈桐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妖王见二郎神刀法神奇,英勇异常。料难取胜,祭出一物,但见空中一亮,祥光盈盈,瑞气纷纷。祥光罩着二郎神,直闪金光,二郎神看时,但见六口金光闪闪的宝剑罩着自己,二郎神随即也将三尖两刃刀祭出,金光一闪变成六杆三尖两刃刀罩住妖精,但听妖王叫道:“二郎神,你死定了,你被我的‘诛神剑’、‘绝神剑’、‘剁神剑’、‘陷神剑’、‘戮神剑’、‘灭神剑’。六口魔剑罩了,我只发雷,振动剑光一晃,任你万劫神仙,超凡佛祖,也难逃碎尸万段的大厄,你若识相,速速将
金铃锁交还与我,免你一死。”二郎神道:“什么六口魔剑吓唬人?”妖王道:“不道你也不知,今也让你死个明白。”此剑:
开辟原在佛西方,曾在须弥山下藏。
不用乾坤颠倒炼,无需水火淬锋芒。
雷震魔剑晃一晃,神威展现三界慌。
玄机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二郎神听得哈哈大笑道:“什么魔剑罩得住我,此乃我佛的‘诛妖剑’、‘绝妖剑’、‘剁妖剑’、‘陷妖剑’、‘戮妖剑’、‘灭妖剑’、六口佛剑,是西方灵鹫山之宝,你这贼妖窃了佛宝作孽,还把宝贝名都改了,今正是我收回此六剑之时。”妖王听得也不理论就要发雷振动,二郎神道:“陈桐你先看看是什么罩着你。”陈桐一看,才知道自己早已被六杆三尖两刃神锋刀罩住,又听得二郎神道:“妖孽,只要我一发雷振动,你便是碎尸万段。”言毕,念动咒语,口中念念词,手一撒,但见金光一闪,六口佛剑回归释门。妖王见二郎神收了他的六口“魔剑”,心中大怒,借土遁逃出二郎神的三尖两刃刀围罩。起在空中,举方天戟望二郎神顶门打将下来,二郎神举三尖刀急架相迎,一往一来,翻腾数转,未及数合,只见半空中云彩辉辉,妖王将“八卦幡”祭在空中,欲取二郎神
命,二郎神道:“邪岂能侵正。”用手一指:“此物不落,更待何时。”八卦幡落将下来,妖王大怒:“焉敢破我宝贝。”举方天戟又打将过来,二郎神举三尖刀架住,又战数合,妖王两条腿上突然伸出两只长长的手来,各执一把尖刀,望二郎神的下裆便戳,直取下身。二郎神正与妖王大战,忽然感到脚下生风,
知妖精又作妖法,将三尖刀一幌,三尖刀增长数尺,一个倒转乾坤,护住下身,二郎神见妖精如此凶残狠毒,卑鄙下流,心中大怒。展开神威,三尖刀如排山倒海,似蛟龙翻腾。妖王并不怯惧,举方天戟拼死相斗。二郎神一个“泰山压顶”,妖王见来得凶恶,急忙架住,二郎神转手一个“横扫千军”妖王措手不及,急转方天戟时,被二郎神一刀将方天戟打飞出去。妖王大惊,转身抓戟,被二郎神手起一刀,劈成两瓣。妖王也不倒下,两瓣身子,各执一口金虹宝剑。“双剑合壁”战二郎神,妖王虽然分成两瓣身子,剑法却异常凶猛无比。一瓣如秋风卷残叶,一瓣似寒冬飘瑞雪。只杀得:云彩纷飞迷世界,惨雾茫茫罩乾坤。飒飒
风砂石滚,巍巍怒气海波浑。又战有十余回合,妖王两瓣身子又合复一身,执双剑又战,二郎神卖个破绽,一刀将妖王的头砍将下来,妖王腔子里冒出一道青烟,“哗”的一声,又钻出一个头来,妖王转身往北就走,北道上突然现出一个二郎神截住道:“陈桐,休走!”妖王转身向南而去,道上又现出一个二郎神阻住道:“陈桐,哪里走!”妖王心惊,急抽身往东便走,不期道上又出现一个二郎神阻住道:“陈桐,哪里走!”妖王心慌脚软,悚然而退,向西就走,西道上又现出一个二郎神:“妖孽休走。”妖王心惊胆战,见四面都是二郎神,不能脱逃。正在仓惶之际,又见半空中二郎神执三尖刀打将下来,叫道:“妖精,快快缴械受降,乃是你的本色。”妖王叫道:“二郎神你有何能降得我。”话未了,双目一张
出两道寒光,此寒光内夺日月精华,藏天地灵气,
中其身,立刻化为脓血,纵是神仙佛祖,遭此再不能逃,但见那寒光
来,正中二郎神其身,不期那寒光
在二郎神身上却被反弹出去,妖精如何得知二郎神身有无影金刚罩,陈桐大吃一惊,将口一张,吐出一串利刃。直刺二郎神,利刃还未触到二郎神就化为灰烬。妖王头一低,顶门弹出一粒亮珠打在二郎神顶门,只打得火星迸出,二郎神若无其事,陈桐将身一晃,现出本相,原来是一只金毛雄狮,张开血盆巨口,望二郎神扑将过来,要生吞二郎神,二郎神眼明手快,手起刀落,一刀将个狮子头斩了下来,二郎神收刀,那狮头落之处,又钻出一个头来,一连斩下十余个头来。二郎神取出捆仙绳来缚妖狮,妖王看见金晃晃的捆仙绳,狮身一幌,变成一只仙鸠,望空飞去,原来这陈桐妖王也有七十二般变化,法力与二郎神不相上下,只是步入魔界,凶心不息。二郎神慧眼一睁,见妖王变山鸠而去。摇身一变,变做山鹰,飕的一翅钻在云眼里,待那山鸠飞来,落将下来,张口就啄山鸠。妖王知是二郎神变的山鹰,急忙抖抖翅膀,变成一只苍鹰反过来啄山鹰,二郎神又变作一只大鹏雕,反转又向苍鹰啄来,妖王识得,变作一只鸥,落下尘埃,唰的一声潜入水中,变成一条青鱼向海游去。二郎神收了法相,睁慧眼一看,见妖精变青鱼而去,立变一只鱼鹰腑冲下水,妖王急又变一只王八爬将上岸,变一只苍狼,望山岭窜逃。二郎神认得,收了法相,现出本相,祭出哮天犬来赶苍狼。妖精慌了手脚,变成一只花斑金钱豹来伤哮天犬,哮天犬身一幌,变成一只吊睛白额的猛虎,来赶花班金钱豹,妖精现出原形,乃金毛大雄狮来咬吊睛白额猛虎。哮天犬把头一幌,变成一只白象,鼻似长蛇,牙如钢刀,撒开长鼻,将金毛狮一卷而起往地一摔,上前就要踏上一脚,妖王唬得魂不附体,就地一滚,收了法相,复变本相,张开口,吐出一道烈火来烧白象。好火:
火起千条焰,红霞冲空天。
燎彻天关势,烈烈焚神犬。
话说陈桐吐出三味真火来烧哮天犬,二郎神祭出小葫芦,收了妖精吐出的三味真火,收了哮天犬,执三尖刀飞来直取陈桐,陈桐大叫一声,变得身高万丈,好似泰山顶上之峰。黄脸獠牙,朱红头发,两只手举方天戟,恶狠狠望二郎神头就砍,二郎神也使出神通,变得与妖王身躯一样高大,威风凛凛,举三尖刀就如昆仑山上的擎天之柱,抵住妖王,两个巨人大战,果真是天崩地裂:
三尖刀、方天戟,如飞龙,似舞风,左挡右攻,前迎后映,刀无丝缝,戟有见机,真乃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大战有五十余合,二郎神虚幌一刀,转身便走,妖王只道二郎神怯惧,大叫道:“二郎神哪里走。”急赶过来,赶来及三五
之地。二郎神突然回转身来,手一挥,一粒弹丸正中妖王脸上,正是:发手弹丸出掌内,纵是神仙也皱眉。
话说二郎神回手一弹丸,正打中妖王面上只打得妖脸青紫,鼻子皆平,眼冒金星,头脑昏旋。陈桐手一掩脸,二郎神抡上,一刀从前
刺穿后心,妖王大叫一声。二郎神早将捆仙绳祭出,缚了个正着,用佛帖镇住妖王,再不能变化,用手一指,妖王缩返原样,二郎神也收了法相,复变本相。将手掌展开,一道佛光手心而出,望妖王贴身囊中一卷,‘阳金铃锁’缓缓飘飞而出,飘到二郎神手中,二郎神收入囊中,就要将陈桐妖王化为一滩脓血,突然听得一声大叫道:“休得害我大元帅,我来也。”
二郎神抬头一看,只见一将果是生得凶险:碗子铁盔火漆光,乌金铠甲亮辉煌。皂罗袍罩风兜袖,黑蓝丝绦軃穗长。手执黑缨枪一杆,足踏鸟皮靴一双。眼幌亮睛如掣电,不知何处妖魔王。
二郎神问道:“你是何人,称此妖精为元帅?”那将道:“我非别人,我乃元帅余忠的心腹大将武君郃,你是何人,敢加害我大元帅?快快将我元帅放了,免你一死。”二郎神听得,原来是妖将,道:“你不配问我是谁,只宜速速缴械受降,免你一死。”武君郃大怒:“你这狂妄的泼物,你算何东西,敢口出浪言,藐视于我,不要走,看枪。”提黑缨枪望二郎神面门刺将过来。二郎神也不理论,将身闪过,取出‘阳金铃锁’,念动锁人咒语:“嘘哈喇啈吽。”但见一道祥光闪出,武君郃早被金铃锁锁住手脚,二郎神举起三尖照顶就打,武君郃吓得魂不附体哀告:“神将饶命,小畜不识高明,冒犯天威,望神将饶命,若得再生,感恩非浅。”二郎神将三尖刀架顶门上道:“你到此有何勾当?”武君郃道:“明日是元帅余忠娶亲的吉日,元帅着小畜到黑风山送请帖,请陈桐大元帅赴宴的。不期到此正见神将要戮杀大元帅,故不自量力,冒犯天颜,万望恕小畜死罪。”二郎神道:“余忠在何处?”武君郃道:“在灯台山,灯台洞。”二郎神听得,念了开锁放人咒语:“哼哈喇嗯吽。”放了武君郃,收了金铃锁,用手一指,平地现出一座金墙把武君郃裹在内,用金遁遁了。随之用佛帖化了陈桐。化金光径往金铃山而去。
正行间,二郎神就见一道白光随之而来,二郎神自思道:“何物如此大胆,敢跟踪我。”手一撒,一道金光向前而去,自己留下化一朵白云拦在道上,那白光只顾追赶金光,突然被一团白云截住,落下光来,二郎神看时,原来是狐狸精倩倩,倩倩一见是二郎神,跪下叩首道:“大神将,小畜仰慕大神将风骨仙标,刚正不阿,大义凛然,英风盖世,小畜愿甘拜神将为师,望乞大神将成全。”二郎神闻言,道:“你行根浅薄,虽是数载功夫,丹成九转。历代以来,从善归宗,自成正果,你还是回桃园山炼
修真,以俟超脱,我不能为你师。”言毕,化金光而去。
须臾间,到了金铃山。金铃山仍是一座火山。二郎神执着‘
阳金铃锁’,行近山边,祭出金铃锁,但见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七十二道缨珞彩丝,穿径度络,满空中无限瑞雪霭,但见金铃山的火焰,平平而熄,瞬息间大火消失得无影无踪,金铃山恢复仙山的风采,只见那金铃洞徐徐自开。
却说众神将在回龙岭营帐内,被一阵狂风吹进了一洞
,洞门便自行关了。众神将
知被妖精暗算,即作法出洞。不期洞门只是不开,又使穿山术也穿不出洞
;念避石诀也避不开此山,出不得山洞。灵官道:“此山非同一般,我等法力均出不去,不如就进洞看看是何人洞府,再作理论。”众神将走进洞内,果然好个仙洞府:翠藓堆蓝,白云浮动,光摆片片烟霞,仙府珠渊玉井。虚窗静室,仙座生晖,
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叠叠朱楼画阁,更有许多堪羡。有诗为证:
霞凝瑞霭含祥光,香烟缥缈吐清芳。
彩云神光飞紫雾,仙境神府似天堂。
众神将见此洞府有如此仙境,齐叹:“果真仙洞仙境!”灵官见洞府内无人,便对众神将道:“此乃仙山仙府,我等就在此歇息,元帅会来救援我等。”众神将便在洞府内歇息,等待二郎神救援。金铃山外发生的一切,众神将全无知晓。
众神将正等,突然仙山微微一动,听得一声响,灵官喜道:“众神将,洞门开了,快快出去。”众神将欢喜若狂,齐涌出了金铃洞,就见二郎神立在半空,
知是元帅救援,齐到二郎神面前叩礼道:“谢元帅救援。”灵芝仙问道:“元帅如何得知我等被困入洞中,又是如何打开洞门救援我等?”二郎神便将如何取金铃锁启开金铃洞原委陈述了一遍。众神将听得惊叹不已:“原来如此,惊心动魄也。”
二郎神道:“我到金铃山前,曾用金铃锁锁了一个送请贴给陈桐妖王的妖将,是请陈桐明日赴灯台山灯台洞余忠妖王的婚宴。且不知又是那家的女子受欺辱,我等速速赶往灯台山,降伏余忠!”众神将驾云径往灯台山而去。正行,忽见迎面来了两个人。二郎神一看,乃是张平与一女子急赶而来。张平一见二郎神便拉着女子倒拜叩礼道:“谢神将展威降了陈桐妖王,救了珍珍。”那女子道:“珍珍拜见恩公神将,谢恩公神将救了小女子。二郎神道:“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回越秀山去吧!”张平与珍珍拜辞而去。
众神驾云而行,忽然,灵官问道:“元帅,那‘弹丸元帅’与灵慧公主成亲之后如何?”二郎神道:“我离开魔天洞,那弹丸元帅也说去找陈桐妖王,借此告辞而去。我便收回弹丸。”灵官道:“岂不是苦了灵慧公主?”二郎神道:“非也,那是灵慧公主虽心慈善良,却也是个风流之辈。她知我身份后便知明月照沟渠,自然会找到她的如意白马王子。”正说间,到了一山,果是十分险峻,高山俊岭,陡崖深壑。顶接青霄,底见地府,屹嶝怪石,万丈魂崖。众将落下云来,观看时,真好景致:
仙鸾仙鹤成群飞,白鹿白猿作双对。
香烟缥缈冲霄汉,氤氲碧空色彩美。
话说众将漫步观景,忽闻得一阵
风刮起,众将看时,但见山前杀气漫空,悲风四起,悠悠
,
霾彻地。真是:
惨气侵人三魂酥,
风扑面透心骨。
妖雾卷起刁习习,毒阵残凶仙体枯。
二郎神见状,即念一声:“唵蓝净法界”的真言,拘来山神、土地。瞬间,平地冒出一团青烟,山神、土地即到,见了二郎神施礼道:“真君拘小神有何使令?”二郎神道:“此是何山,为何惨气冲霄,
霾彻地?”山神、土地:“此正是灯台山仙山福地。只因前不久逍遥仙妖王余忠到此,在此山山前四周布设了毒阵,称‘惊魂阵’,此阵十分凶恶,内藏先天秘密,生死机关。按九宫八卦,先天之术,其中玄妙无穷,纵是神仙入内也魂消魄散,削去顶上三花;哪怕佛祖也消
中五气。”众神将听得惊道:“果是如此厉害?”山神、土地道:“正是。”二郎神问道:“明日可是那余忠妖王成亲?”山神、土地道:“正是。”二郎神道:“别无他事,你等请回。”一团青烟,山神、土地去了。率众神将倒退了数十余里,来到一平阳之处。二郎神手一撒,平地现出一座营帐,众神将入内坐定,二郎神对众神将道:“那余忠妖王明日成亲,必有来贺喜的一丘之貉。看他等从何处进山,再变化混入妖
,探得虚实,将其降之。”
次日,众神将分东西南北,四方八面监视灯台山的各方路道,一旦发现有前来贺喜的妖精,便禀报二郎神。不期,众神将等了半日也不见有前来贺喜的妖精。众神将疑惑,回来向二郎神禀报。二郎神听得道:“此妖精果然狡猾,你等且去打探洞府山门在何处,报来与我,然后我等变化进去。不入虎
,焉得虎子!但千万不可鲁莽,误入‘惊魂阵’。”众将领命分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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