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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二郎神率灵官、灵芝、六雷将、哮天犬出了南天门。驾云下界。觅妖踪迹。一日过去,寻过许多高山峻岭,也不曾发现妖精踪迹。这一日又来到一座高山,十分险峻。却也不见有妖精的踪迹。灵官道:“元帅,我等觅了一日,也不曾发现妖精的踪迹,难道妖精潜入地下不成?”二郎神道:“这些妖精,曾得如怀隐踪真传,隐藏的法术十分高明,不可轻视这群妖精。”说完,二郎神挣开慧眼仔细观望。但见慧眼里射出一道白光。千里之外的风吹草动也看得一清二楚。忽然二郎神看见不远有一涧水面。升腾起两丝白光。二郎神收了慧光道:“前面那涧有两丝白光升起。灵芝仙随我前去打探。”众人道:“我等都一齐去。”二郎神道:“那不是妖穴,我等俱到前打探,目标甚大,易被妖怪发现。尔等就在此安营等候。”言毕,手一撒,一道亮光一闪,平地里现出一座营帐。二郎神与灵芝化光向那涧飞去。正藏身隐蔽。突然那涧当中响了一声,滚波掀浪钻出两条青龙来,撺到崖上飞上空中。二郎与灵芝驾云跟了上去。灵芝道:“元帅,待弟子去将那妖龙杀了。”二郎神道:“不可。且看那龙飞往何处。”说话间,那两条青龙降落山下。再看时,早已不见了青龙。正疑惑,忽见一座寺院,青砖砌云墙,绿瓦琉璃殿,金黄装圣相,白玉造阶台。 二郎神与灵芝仙正赶下去,却不见了青龙。二郎神道:“青龙进了寺院,灵芝仙,你在此守候,待我进去看看。”说完摇身一变。变做个小蜂儿飞进寺院。只见两个妖僧匆匆往殿内赶去,二郎一看,便知是那两条青龙所变。二郎神飞进殿内,只见内厢里走出一老僧来。那模样:头戴左笄帽,身穿无垢衣,铜环双坠耳,绢带束腰围,草履行来稳,木鱼手内提,口中不作念,身隐妖邪气。那两个妖龙见了老僧施礼道:“师祖,小的奉命到龙宫取龙珠,已是得手。”说完将一颗亮闪闪的龙珠交与老僧,老僧接了龙珠道:“如何去了这般时候?”两妖龙道:“那西海龙王敖闰早有防备,布下重兵把守龙珠,我等几度无从下手。后来偷了敖闰的令牌,变做青龙方才将龙珠窃得。绕道从涧中回来,不觉来迟。”老僧道:“尔等速速去找个美人与老僧享用。待老僧将龙珠交与大王后,再重赏尔等。”两妖龙告辞出了寺院。二郎也飞出寺院,收了法相,复变本相对灵芝道:“速速将二妖生擒。”说完又变成蜂儿飞进寺院。 话说灵芝领了元帅之命,看见两妖从寺院出来,即化一道祥光,径飞两妖前面,收了光截在道上。两妖正行间,忽见一人拦在道上,定眼一看,竟是一美人: 娇姿妆翡翠,丹脸赛胭脂。 蛾眉秀又齐,嫦娥般貌美。 两个妖孽见了如此美貌的佳人,急赶上来就欲擒住美人。灵芝怒道:“不知死活的的妖孽,快快受降,免遭一死!”举剑直取两妖。两妖大惊,急忙用剑架住道:“今日可真不顺,连见到的美人都是如此凶恶......”灵芝也不理论,举剑望二妖便砍,二妖急用剑按住,一来一往斗战起来。灵芝一口宝剑如同风驰电闪,两妖如何抵挡得住,来往不禁七、八回合,两妖臂软筋麻,转身败走。灵芝手一撒,两根捆仙绳半空降下,将两妖缚了个严严实实。灵芝将其押至山前,见了灵官与六雷将。 且说二郎神变成小蜂儿径往寺院飞回。不期飞回原处,早已不见了寺院。二郎神惊叹:“好狡猾的妖怪。”二郎神收了法相,复变本相睁慧眼一看,但见那整座寺院隐藏进大山之中,隐藏得严严密密,连洞门口都不曾有。二郎神念动避石诀,口中念念有词,将身一闪,进了山中潜入寺院。还是变成小蜂儿飞进殿内,只见殿内一片喧哗,百十个野仙、妖道、假金刚、假罗汉乱成一团。有打坐的、有打闹的、有炼法的、有跳的、有舞枪弄棒的、只是不见那老僧。二郎神飞进厢内转了一圈,也不见那老僧。忽闻一阵淫叫之声,二郎飞进去一看,只见那老僧怀里正抱着一个美人在寻欢,卿卿我我,不堪入目。二郎神飞将出来,即生一计,张开蜂嘴,吐出一丝白光,瞬间,邻厢顿时火光飞起,浓烟滚滚,发出坍塌之声。那老僧正抱美人作乐,大吃一惊,丢下美人急赶出来,见厢内起火连忙举手一撒,一道白光闪出,将火扑灭。复入厢内,那美人娇滴滴的问:“什么事,大师祖?”老僧忙道:“没事,邻厢着火,老僧已将其灭了。来来来,让老僧亲亲。”说完又扑将过来抱那美人。那美人一把将老僧推开道:“大师祖,你还不快快把龙珠给大王送去,还在此寻欢作乐,就不怕大王知道剥了你的皮。”老僧醒悟道:“唉呀,多蒙美人提醒,老僧差点误了大事。美人稍等片刻,待老僧去去就来,再与你寻欢作乐。”言毕起身急赶出寺院,将身一闪出了山外。二郎神早已收了法相,跟在妖僧后面,也闪出山外。 妖僧出了山,即化一道白光往西飞去,二郎神也化祥光先赶在妖僧前面,摇身一变,也变成个老僧,看他模样:头上戴一顶毗卢方帽,身上穿一领锦绒褊衫。截住了妖僧的白光,妖僧落下光来,见是一老僧拦道,说道:“你是何处僧人,敢拦贫僧的路?”二郎神道:“西海大觉寺的方丈灵空。只因今日贫僧正在寺中聚集众僧敷演经法,忽闻两条金龙闯入寺院,化作两个神仙,声称是西海龙王敖闰的太子敖方、二太子敖云,要求见老衲。进了里厢内,二位太子礼毕后道:“方丈,父王敖闰有一密事相求。”老衲道“但说无妨。”太子道:“父王得知有人要到西海龙宫窃镇海之宝‘龙珠’,父王留下假龙珠迷诱窃珠者,密命我兄弟二人将真龙珠转移大觉寺,交灵空方丈妥保数日。”说完将一颗亮闪闪的龙珠交与老衲,老衲知事关重大,把龙珠携带在身,终日与老衲形影不离。不料适才大觉寺来了一妖道,手执宝剑,闯入厢里见了老衲,便气势汹汹道:“老和尚,快快把龙珠交出来便是好面相看,万事俱息。如若不然,杀尽寺院上下!”老衲道:“你是何人,想要龙珠,不到龙宫去,如何到我大觉寺来?”妖道说道:“龙宫的乃是假龙珠,已被贼人窃了化青龙逃去。真龙珠在方丈身上,快快将其交出,免遭一死。”老衲道:“龙珠是在老衲这里,但决不可交与你这妖人。”妖道大怒,要来杀老衲,寺内众僧阻住厮杀,老衲才趁机逃了出来。故惊不择路,挡了师祖的路。望师祖见谅。”二郎神说完,往东匆匆而去。妖僧听得吃了一惊,自思:“如此看来,我身上的这颗龙珠定是假的无疑。两个劣货,盗得假龙珠都不知道。若是送到大王处,大王怪罪下来,我首级不保。待我去截住那老和尚,将真龙珠夺来。”于是念动咒语,指了旁边一块石头叫道:“变!”石头变成了一个妖道,提宝剑望东追赶而来。 话说二郎神变成假方丈往东而去,正遇见灵芝赶来。二郎神大喜,收了法相,灵芝见了师父道:“元帅,弟子已将那两妖擒住。”二郎神道:“好!你近前来,为师授计与你。”灵芝近前,二郎神道:“如此,如此......”灵芝听后连声说道:“好计,好计。”灵芝摇身一变,变做灵空方丈。二郎神摇身一变,变成一颗亮闪闪的龙珠,落在“灵空”方丈的手里。假灵空方丈将“龙珠”藏好在身上,就见一道白光飞来,灵芝一看,情知是妖僧赶来。但听妖僧叫道:“灵空方丈,不好了,适才老僧正行,被一妖道提剑赶来,见了老僧便问,可曾见一老方丈由此而过。老僧知他定是为龙珠追赶方丈,便上前拦截道:‘你是那路道人,为何赶那方丈?’妖道道:‘没你的事,快快道来。’老僧道:‘你这妖道,要夺方丈身上的龙珠,那你是妄想,方丈是决不会交与你这妖道的。’妖道大怒道:‘你既是知道,就别想活命。’说完举剑砍来。老僧举剑相架,不料那妖道着实厉害,老僧不是他的对手,差点被他所伤,即化一道白光赶来告知方丈,快快逃去,那妖道即刻赶到。若走慢了,不但保不住龙珠,命也休矣。”假灵空方丈听得,吓得魂不附体道:“如何是好,老衲乃凡夫俗子,如何躲得过那妖道追杀。师祖快给老衲定夺。”此时远远已经看见妖道赶来,假灵空方丈更急道:“师祖快快给老衲施计。”妖僧道:“逃已是不及,就来个‘偷龙转凤’吧。”假灵空方丈急问:“如何个‘偷龙转凤’?”妖僧道:“老僧这里有一颗假龙珠,与方丈那颗真龙珠暂且互换。方丈将假龙珠携带在身,待妖道来逼抢,方丈便将假龙珠交与那妖道,待那妖道中计走后,老僧便将真龙珠还与方丈,岂不两全其美。”假灵空方丈一听大喜道:“好计,就依师祖妙计,快快将那假龙珠与老衲换来。”说完将“真龙珠”与妖僧换了“假龙珠”。才放进袖内,妖道恶狼狼的赶来大声叫道:“老和尚,今日不交出龙珠,休想活命!”正说间,那妖僧早已化白光而去,但见那妖道扑的一声倒地,原来是块石头。 且不说灵芝用巧计夺取了真龙珠回营。却说那妖僧带了二郎神变成的龙珠化白光而去,转过尖峰,抹过峻岭,到了一壁陡崖前,耸出一座洞府,但见: 烟霞缈缈采盈门,松柏森森青绕宅。 时催花发满山开,风送花香迎面来。 临堤绿柳转黄鹂,傍岸夭桃蝶翻彩。 虽是旷野不堪夸,仙境却胜岛蓬莱。 老妖僧来到洞前,两扇巨大的石门,关得甚紧,门上有一横石板,明书六个大字“神秘山秘密洞”。那妖僧也不叫门,念动口诀,将身一闪,从门缝里闪将进去。里面的把门小妖见是老妖僧进来,问道:“师祖,你老来啦。”那妖僧用鼻子应声。然后道:“快快报与大王,老僧来也。”小妖急急进里厢报道:“大王,师祖到了洞里,求见大王。”妖王道:“宣来。”小妖又急急跑来对妖僧道:“大王有请师祖。”妖僧这才理了理衣着,径直妖王前面,施礼毕道:“大王,不才将龙珠送来。”说完将龙珠呈上妖王,那妖王并不去接龙珠,只见鼻子动了动,大声道:“有生人味。”老妖僧听得道:“大王,不才只身一人前来,何来生人味。”妖王大叫起来:“这生人味是从龙珠发出,你这该死的老畜,竟敢把生人带进我仙府,来啊,将这老畜拖出去砍了。”立在左右的四个假金刚上前拿住妖僧。妖僧大叫冤枉:“此乃是真正的龙珠,大王明查。”一个金刚将龙珠拿住。妖王叫道:“快快将我的罗汉金刚锤拿来,待我将这龙珠砸碎。但见那龙珠从金刚手里坠落,一团金光闪出,现出一个威风凛凛的大神将,象一座顶天立地的擎天大柱。巍然屹立在众妖面前。妖王大惊,定眼一看,只见那神将: 金甲金盔冠,凛凛雄伟身。 手执三尖刀,显圣二郎神。 妖王叫道:“你是何人,敢闯我逍遥仙妖王的仙府?”二郎神道:“我乃上天玉帝敇封的降妖大元帅二郎神杨戬是也,蒙圣旨到此降伏逍遥妖仙,快快报上名来,速速受死。”妖王听得大怒:“什么玉帝敇封的泼毛大元帅敢来降伏我。不道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乃东方麒麟山慧音宝刹逍遥大妖仙。佛圣东方教祖如怀敇封的镇天大元帅吴龙是也。你今日胆敢闯入我秘密洞,那你是鱼游釜中,自投罗网,死无葬身之地。谁与我将这毛神拿下?”四大金刚齐踊上前道:“待我等将他擒之。”说完齐朝二郎神踊来。举起兵刃望二郎神顶门打来。二郎神用三尖刀一拨道:“你等小妖走卒,非是我对手,快快退下,唤你大王出手。”四大金刚大怒道:“对付你这毛神那用得我家大王出手,快快受死。”举兵刃打来。二郎神侧身躲过,疾举三尖刀劈手相还。来往杀了起来。 那四大金刚乃是四只蒼狼精,在黑鬼山黑鬼洞修炼了三千余年,方修成人形,只是行根浅薄,不得正果,不成仙道,却也炼了一些妖术魔法,枪法着实了得。枪来刀往,只杀得烟雾迷空,真个是: 杀气锁神密,凛凛寒风起。 刀枪吐亮光,戈声交加急。 话说二郎神大战四大金刚。那四大金刚果然十分骁勇。却不知二郎神刀法传授神妙,演习精奇。战有四、五个回合,二郎神大叫一声:“着!”一刀将一金刚劈成两段,接着又一个泰山压顶,一刀将一个金刚首级劈开。那妖僧见二郎神如此神勇。暗暗祭出“螺旋轮”暗算二郎神。二郎神力敌金刚,耳听八方,目观六路,早知老妖僧有暗算,只见一道白光飞来。二郎神纵起手接住“螺旋轮”回手一撒正中妖僧顶门,那妖僧顿时脑浆迸出,死于非命。两金刚见二郎神如此神勇,自知不敌,乱了刀法,又被二郎神一刀劈死一个,剩下一个倒拖兵刃败阵欲逃。被二郎神赶上一刀从后心穿出前心。吴龙见二郎神杀了四大金刚,大怒道:“敢杀我四大金刚,必生擒你碎尸万段。”举起罗汉金刚锤望二郎神顶门打将过来。二郎神举三尖刀劈手相迎,刀来锤往,只杀得雾气惨惨,山摇洞动,好杀,怎见得: 三尖神锋如电闪,罗汉金刚锤无当。 两家舍死忘生战,不知那个先着伤。 来往解数实无穷,取胜还依法力强。 劈着魂归地冥府,打着定见阎罗王。 二郎神与吴龙斗径一百余合不分胜负,吴龙要见功绩,动了动口,“呼”了一声,喷出一颗金珠,如同火电一般闪驰而来。此宝乃吴龙腹内炼就的金珠,此珠着人就死,着仙就亡。二郎神见金珠来得甚急。化一道金光闪到吴龙顶门半空,举起三尖两刃神锋刀望吴龙顶门劈将下来。吴龙听得顶上有风声。急将头一闪,只听一声,左肩连甲带肩被三尖刀劈了一块下来。吴龙大叫一声,化一道白光往内洞而去。但见一闪就进了秘密洞的密室。顿时就听得轰隆隆的声声巨响,山摇地动,洞崩山塌。那神密山坍塌下来。一块块巨大的山石从秘密洞顶上崩塌下来。瞬间,秘密洞就被崩塌下来的巨石淹没。 吴龙元帅化金光闪进密室作法将神密山坍塌,用巨石把秘密洞淹没,想把二郎神压成齑粉。吴龙妖王在密室里听得山崩洞塌的响声,哈哈大笑:“二郎神杨戬,你就是三头六臂,也逃不出我的‘巨石阵’。”话落,一转身,突见二郎神威风凛凛,手执三尖两刃刀站在身后,大吃一惊道:“你是人是鬼?”二郎神道:“你道是甚?”吴龙妖王道:“你是鬼,那二郎神已死在我的‘巨石阵’。”原来,二郎神一刀劈下伤了吴龙,就料知他会化光逃去,果然不出二郎神所料,吴龙一着伤即化白光而去。二郎神也化白光,骑在吴龙的白光上面,待吴龙进了密室收光时,二郎神早就在密室内了。 二郎神喝道:“你这孽障,全无眼力,你这雕虫小技怎的压得住我?看刀!”吴龙见三尖刀劈来,使了个“风点头”躲过,举锤相迎。两个在密室里又斗将起来,又斗了五、六十个回合,吴龙纵身跃起,双目放出两道白光,白光里有两口宝剑飞来,直取二郎神。二郎神慧眼一睁,射出一道金光,将吴龙眼里射出来的宝剑击下尘埃。吴龙妖王祭起“阴阳印”打来,二郎神将三尖两刃刀一横,现出一道祥光,霞光一片,瑞气盈盈,罩着二郎神。那“阴阳印”打来,着光即落,那里伤得二郎神。吴龙大惊,祭起“伏仙绳”要缚二郎神。二郎神用手一指,那“伏仙绳”变成一根草绳,坠落尘埃。吴龙将“无影夺命刀”祭起,此刀乃是无影无踪,无声无光,此刃既是祭出,见血才返。凡着刀者,全身发黑,须臾间,即化成骷髅,纵是神仙,也难逃此劫,必死无疑。二郎神借慧眼洞察秋毫,但见那“无影夺命刀”飞来,用手将那“无影夺命刀”接住收入囊中。吴龙大怒:“焉敢破我密术宝刀,气杀我也,与你势不两立。”言毕,将“罗汉金刚锤”往地下一锤,平地里冒出一块巨大的冰块,将二郎神罩住。二郎神被巨大的冰块结冻在内,丝毫动弹不得。吴龙见“寒冰阵”冻住了二郎神,冷笑道:“这等毛神,米粒之珠,也敢欺我。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跟我斗,自不量力,自寻死路。”这吴龙妖王那里知道二郎神乃佛门绝世奇珍宝珠转世,炼就九转元功,又得南海观音菩萨传了九八七十二般变化,又得无字天书的真传,有无穷精奇的玄法,肉身成圣,金刚之躯。二郎神在冰冻里念动咒语,只听得一声巨响,真是山崩地裂。整座神秘山连同秘密洞及密室,一起炸得山崩洞飞。吴龙一见,唬得魂不附体,即化一道白光而去。二郎神也化金光赶去。可怜一洞的妖道、妖僧、假罗汉、大小喽啰全部被压成肉浆。 二郎神化金光赶吴龙,在空中举起三尖刀照吴龙顶上一刀劈下。原来这吴龙乃是狮子成精,在神秘山秘密洞修炼五千余年,方修成人形。采天地灵气,吸日月精华,终因仙道行根浅薄,成不了仙道,成了妖仙,炼成玄妙精奥的邪魔之术。后来得知东方教祖如怀纳贤,便投麒麟山拜在东方教祖如怀的门下做了如怀的正门弟子,得了如怀的密授真传。有莫大的神通,隐身遁身、起法摄法、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还有七九六十三般变化。见二郎神三尖刀来得凶猛,将锤一晃,即化一道白光护住其身,化解了二郎神这一刀。二郎神喝道:“你这妖孽焉敢在我面前弄妖术,看我如何拿你。”吴龙怒道:“你有何法力拿得住我?”二人又各使神通斗战起来。斗有一百余合仍不见高下,吴龙妖王忽然大叫一声,腹中现出一个窟窿。窟窿里喷出烈火,此火非同凡品,奇妙精奥,内藏三火,有三味火、乾坤火、雷电火、三火并为一气,纵是神仙,佛祖,有避火真言,也难逃大厄,即刻化为灰烬。有诗为证: 吴龙窍内三火藏,化为一气出腹腔, 任你神仙金刚体,遇火焚身顷刻亡。 吴龙腹中忽然现出一个窟窿吐出奇火。望二郎神扑来。二郎正与妖王杀得难解难分。不曾防备吴龙腹腔喷火扑来,情知此火历害,躲避已是不及,就要被火着身,二郎神急施一招“金蝉脱窍”,真身出了元神,纵身半空,但见那假二郎神身着毒火,即刻化为灰烬。吴龙见二郎神已被毒火化为灰烬,大笑道:“妄自尊大的泼毛神将,死无葬身之地。”,话未落,只见一道白光闪来,吴龙正大笑,见白光闪来急看时,见是一弹丸飞来,躲闪不及正中首级。只打得火星迸出。那吴龙若无其事,吴龙不知何人暗算。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弹丸算计不是别人,正是二郎神杨戬。吴龙妖王正疑惑,二郎神右手一掌打出,掌心发雷,迸出一道金光,金光内有一粒“金刚珠”随光望吴龙打将过去。吴龙如何躲得,被一金刚珠正打中面门,只打得吴龙眼冒金星,口中喷红,跌了一跤。二郎神赶上举刀就劈。吴龙急闪,纵身跃起将身一晃,变做二头四臂,执四柄罗汉金刚锤相迎打来。二郎神见了道:“你这孽障,还敢耍弄手段,休得无理,看我神通。”大喝一声:“变!”变做三头六臂,把手中三尖两刃神锋刀晃一晃,变成三杆三尖两刃神锋刀架住。这场斗真是地动山摇,怎见得,有诗为证: 轻举擎天手,生死在轮回。 往来无定论,叱咤似春雷。 三尖神锋狠,二个施神威。 解数实无穷,凶恶金刚锤。 二郎神与吴龙各骋神威,来往又斗了五六十回合。正斗间,二郎神使个分身术,假身二郎神挺三杆三尖枪敷演着吴龙,真身一纵起在半空举刀望右边首级劈将下来,那吴龙正施法相斗。听得神锋刀响,急躲闪时,为时已晚,被二郎神活生生枭下一个首级。吴龙负痛,收了法相败阵而逃。二郎神赶上去。吴龙见二郎神赶来,看看即将赶上,猛然回头变成一只白额斑斓猛虎,张牙舞爪望二郎神扑来。要生吞二郎神。二郎神正赶吴龙。突然见吴龙变猛虎扑来。急闪不及,被猛虎按住张口就咬。二郎大喝一声:“变!”即变成一只巨大的金毛雄狮,利爪舞来,血盆大口反咬过来,吴龙一看大惊,二郎神变巨狮已克制他,知是无法取胜。即化一道清风望西而去。二郎神收了法,也化清风赶去,赶过几座山头,忽然不见了吴龙那股清风。二郎神料定吴龙是进了那大山的秘密寺院。自思道:“那吴龙一时是不敢出来,待我先回去看看龙珠下落,再来降他不迟。” 却说灵官司与六雷将正营帐中等候二郎神。见二郎神回来,都迎了出来。灵官问道:“元帅,可曾见了妖怪?”二郎神道:“怎的不见灵芝仙?”灵官道:“灵芝仙押了两个妖怪回来,就又去找元帅,去有半个时辰了。”二郎自思:“灵芝夺回龙珠,须臾也会赶回。”也不在意。便把变成“龙珠”入妖穴与妖王相斗吿知众人。末了说道:“那妖王被我战败化清风逃去,进了大山里的寺院,料他一时也不敢出来。把二妖怪带上来,审了之后再去收降吴龙妖王。” 灵官到后帐将两妖怪带上来。二妖立而不跪,睁眼不语。二郎神一看二怪,头无冠,身着僧衣,而色清气,双目有神。虽是被捆仙绳缚住,气质仍是不凡,二郎神问道:“尔等是什么妖孽?从实招来。”二妖只是不理不答。灵官在一旁道:“杨元帅问你等话。”二妖还是不理。二郎神道:“你二人有多大本领,敢助妖为孽,今日被擒不自求生,尔等真个不怕死?”二妖终是开口说道:“既是失利,也是一死,要杀就杀,何必多言。”二郎神又道:“尔等真是不怕死?”二妖道:“死不足惜,何惧?”二郎神道:“那我就成全尔等。”说完用手一指二妖,二妖连哼也未来得哼一声,就倒下气绝身亡了。”灵官急问:“元帅,真个就杀了二妖?”二郎神道:“非也,为师观此二人并非妖精,只让其魂魄到冥界地府走一遭,须臾归来自然会说真由来。” 二妖被二郎神施法一指倒地身亡。魂魄出窍就见牛头鬼、马面鬼手拿一张批文走近二妖,不容分说套上绳索就把二妖魂魄索去了。踉踉跄跄,连拖带拉直带到一座城边。二妖抬头观看,那城门上有一牌,牌上有三个大字“幽冥界”问道:“此乃是阎王所居,我等为何到此?”牛头鬼道:“你二人阳寿已终,我俩领批勾你二人下地狱也。”二妖一听吓得胆战心惊道:“我俩风华正茂二十有一,怎说阳寿已终,二位差使怕是有误?”马面道:“阎王勾魂千千万,回回不差丝分毫,如何有误尔等?若想尽快转托超生,就老实随我等下地狱。”言毕,拖进“幽冥界”。行有须臾,忽见一山阴云垂地,黑雾迷空,形多凹凸,势更崎岖。非是阳间之名山,实为阴司之险地。但见: 阴风飒飒,眼前惟见鬼妖行。黑雾漫漫,鬼崇暗中喷毒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时闻饿鬼对相泣,又听穷魂抬头哭。 前进又历径许多衙门,处处俱是悲声振耳。到了一处,其是恐怖阴森。二妖问:“二位差使,此是何处?”牛头鬼道:“此是十八层地狱。”二妖问:“是那十八层地狱。”牛头鬼道:“乃是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剁目狱、拔舌狱、剥皮狱、磨捱狱、碓捣狱、车崩狱、寒冰狱、脱壳狱、抽肠狱、油锅狱、黑暗狱、刀山狱、血泄狱、阿鼻狱、秤杆狱。尽是生前作下千般孽,死后入此狱,还有不忠不孝、伤天害理、佛口蛇心、奸淫估霸、奸贪诡诈、凶残狡猾、强横霸道、贪官污吏、谋财害命、残害无辜、死后皆入此狱。”二妖吓得战战兢兢。进了十八层地狱,就见这些作孽深重的亡魂,一个个紧缚牢拴,绳缠索绑。一旁的赤发鬼、黑脸鬼、双角鬼、尖头鬼、牛头鬼、马面鬼手执铁简铜锤轮番抽打,只打得皮开肉绽,皱眉苦面血淋淋,叫天叫地无效应,惨无人睹。但见一狱单独绳缠牢栓一亡魂,此人已是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淋满面、脱皮露骨、折臂断筋、掏出心肝、抽出大肠、剥了人皮、剜了双目、粪便污物、从头浇灌。二妖心惊胆战问道:“此人为何遭此刑?”马面鬼道:“此人非同一般,此人乃是非人非狗的狗杂种,他娘与狗偷情所生此子。姓‘皇’,皇帝的‘皇’......”二妖听得道:“差使差矣,《百家姓》更无个姓皇的,差使怎的凭空道有姓‘皇’的?”马面道:“此乃狗杂种欲当皇帝,故将姓狗改姓‘皇’,名唤皇新。这皇新从小就是一个恶人恶棍、欺老灭少、心狠阴毒、无恶不作、为非作歹、残忍狠毒、强横霸道、凶残狡猾、衣冠禽兽、丧心病狂、恶贯满盈。这皇新官瘾极大,朝思暮想,梦中痴思混个一官半职,既可光宗耀祖,又可逐步升高官当皇帝。发大财,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便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的施展阴谋诡计,阳奉阴违、借刀杀人、无中生有、投机取巧、捕风捉影、凭空捏造、故弄玄虚、血口喷人、从中挑拨、真可谓是机关算尽。不期欲益反损,事与愿违,混了半辈子仍无官运。皇新并不死心,内心发出誓言:“不择任何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混弄个一官半职当当。”机会终于来了,当地来了个新县令,皇新便施出伎俩,用金钱贿赂县令,暗中给县令送美女,把自己老婆献给县令,甚至把老娘也奉给县令做妾。买通官路当上一镇使。得了官位,皇新欢喜若狂:‘小小也是官,骚骚也是羊肉。’朝思暮想的官终是做成了,他感到自己如同当了皇帝,荣耀风光,可以在百姓头上发号施令,作威作福,可以耀武扬威的欺压百姓了。从此他目空一切,利用官权、大发横财、残害无辜、暗刀杀人、霸人妻室、淫人妻女。他还狗仗人势、奉承拍马、阳奉阴违、唯利是图、邀功图赏、克扣工薪、贪饱私囊、贪赃枉法、侵吞公款、假公济私、行贿受赂、丧尽天良。他自知已是酒囊饭袋,却自矜其功,妄自尊大,自吹自擂有大帝之才,可统领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赡部洲、北俱芦洲。他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收罗死党密谋造反。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冒死联名上奏皇上,控发皇新罪恶。历经数合,终是正能克邪,被百姓将其拉下官来。他对百姓是恨入骨髓,切齿腐心。悔恨当初没把草民斩尽杀绝。心肠何其毒也,死有余辜,数罪累累,受此地狱之刑苦,罪有应得。还要将其打入七十二层地狱,永世不得轮回超生。”二妖听得是毛骨悚然:“此人活该受此地狱极刑之苦。”又听得马面鬼诉道:“阳世作恶孽,阴间遭报应。”正是: 人生却莫把心欺,神鬼昭彰放过谁。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话说二妖听得马面鬼述说作孽所受的地狱刑苦,又目睹了地狱的毒刑惨状,胆战心惊,跪下哀道:“鬼仙,我等非是妖孽,不曾作孽作恶,伤天害理。胆怯这地狱之刑,望乞全生,望乞怜赦,送我等还阳......”正说间,一阴曹判官风风火火赶至前,招了批文道:“牛头鬼、马面鬼,阎王传命,尔等勾错亡魂,速速将此二灵魂送返阳世。”牛头鬼、马面鬼接了批文,不敢怠慢,速速将二灵魂勾出“幽冥地府”,送还阳世。 魂魄归身,二妖突然惊醒,大叫一声,依然是吓得胆战心惊,魂不附体,战战兢兢的道:“我等不曾作孽,望乞余生。”二郎神见二怪醒来,早知二怪地狱之行的恐怖心态。只见二怪倒跪下地,叩首拜求哀道:“乞求大仙,施放大德,赦小的一死,小的不想死。”二郎神问:“你等是什么人,为何到西海龙宫劫取龙珠?”二怪听得此问,又低头不语。二郎神道:“你等既不想死,为何不说实情?你等不必顾虑,我乃上天玉帝敇封的降妖大元帅二郎神杨戬,到此降妖除魔的。”二怪听得是降妖元帅二郎神杨戬,惊喜道:“莫不是那屡屡降妖除魔,弹打双凤凰、力诛北俱芦洲太灵山蟋龙洞八大妖精的神将二郎神?”二郎神道:“正是本元帅。”二怪道:“久慕大名,未得亲觌尊颜,今幸天缘,得见杨元帅,真乃三生有幸。望乞杨元帅施放大德,赦我等一生。何奈我二人不能说出实情,望乞元帅见谅。”二郎神道:“此话怎讲?”二妖道:“一说即死。”二郎神听得心会明白,取出两粒“还心丹”递与灵官道:“给他俩各一粒。”灵官接过分给二妖。二郎神道:“此乃还心丹,你二人服下,天下之事但说无妨。”二郎神用手一指,松了二妖的“捆仙绳”。 二妖服下“还心丹”说道:“杨元帅,我二人非妖也,我叫智空。”“我叫智能。”智空道:“我师兄俩是灵隐山,灵隐寺的僧人。一日妖王吴龙带来数百个妖僧,妖道,妖仙闯进灵隐山灵隐寺,不分青红皂白,将寺院上下几百个僧人、长老、大师、主持方丈、师祖全都残忍的戮杀,霸占了灵隐寺。施妖法将灵隐寺隐藏进灵隐山里,不露丝迹。我二人幸免逃脱,又被妖僧抓了回来,正欲处死,那吴龙妖王看了看我二人道:‘此二人留下为我所用。’便给我二人每人服下一粒‘铁心丸’道:‘你二人从此铁心于我镇守灵隐寺,若有二心,或是说出灵隐寺的秘密真相,便立即七孔暴血而死。’又在我二人身上施了妖术道:‘只要你等效忠于我,你等胸中的法术便可随心所用。’并指令我二人由一老妖僧所调遣。后来,吴龙妖王带大部份妖孽离开灵隐寺,留下百余妖僧、妖道在寺中。那老妖僧便自称是师祖,掌管寺中上下。那老妖僧也不知是何物成精,心狠残毒、凶残狡猾、人面兽心。多次遣我二人去作孽,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二人若不从,便会七孔喷血而死。这一次又是他遣我二人去西海龙宫盗窃西海龙王敖闰的‘定海龙珠’,定海龙珠乃是龙王敖闰的镇海之宝,得了此宝珠,便可控制西海,调遣龙王敖闰,整个西海便是吴龙妖王的。我二人不敢抗命,化青龙潜入西海盗宝珠......” 二郎神听得智空、智能说道龙珠才又想起灵芝夺回龙珠还不回来。即刻念动口诀,将右手心向上,但见手心里现出灵芝的影相:灵芝执宝剑正赶回营帐,忽然迎面吹来一股清风,正是吴龙逃窜时所化的清风。那清风将灵芝一卷,便失去知觉昏迷不醒,清风一转进了灵隐山里的灵隐寺。二郎神大惊道:“不好!吴龙化清风逃窜时,将灵芝仙卷进了灵隐山的灵隐寺,龙珠落于吴龙之手。快快去救援灵芝仙,决不能让龙珠落于吴龙之手。”二郎神即带灵官、六雷将、哮天犬、智空、智能火速径往灵隐山而去。 却说灵芝仙见妖僧中计化光而去,收了法相,复变本相,带上真正的“定海龙珠”径反营帐,正行间,忽见一阵旋风迎面大作,灵芝定眼一看,见那风甚是凶恶,与天风不同,怎见得: 浩浩飒狂飚,茫茫出碧霄。 只闻干树吼,但见万竿摇。 常言:避风如避箭。灵芝正欲躲一躲避过此风,不期此风径直朝灵芝卷来。灵芝情知是妖风,急忙拔出宝剑护着身体,只见那风一收,一道亮光闪过,直挺挺现出一个恶相:赤剥身躯、弯环腿足、两鬓蓬松、双眉硬坚、白森钢牙、一双红眼。灵芝用剑指着那恶相:“你是那路孽障,敢拦本仙子的路?”那恶相道:“你是那路妖仙子,竟敢在此招摇撞骗。我乃混世大魔王麾下的前路先锋,今奉大王之命,在此巡山,不期看见你等作戏,骗得‘龙珠’,若知时务,快快将龙珠交出来,放你一条生路。”灵芝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妖精,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乃上天玉皇大帝敇封的降妖大元帅,二郎神杨戬麾下的神将灵芝仙是也!今奉旨到此降妖,你敢拦劫‘龙珠’,自寻死路。”那前路先锋听得,吓得魂不附体,即化狂风逃回洞口,按住狂风,对把门的小妖道:“快去禀报大王,前路先锋在门外听令。”那混世大魔王得报,叫道:“进来。”那先锋至前道:“大王,末将奉命巡逻,看见一将与一仙子作戏,欺了灵隐寺师祖的‘龙珠’。末将前去劫取,不期那仙子说是上天玉皇大帝敇封的降妖大元帅二郎神杨戬的麾下,到此降妖的,末将故不敢下手劫取。望大王定夺。”那混世大魔王一听:“龙珠”,大喜道:“那龙珠乃西海龙宫的镇宫之宝,得了龙珠,便得了西海,龙王敖闰也得听我的。区区一仙子怕他怎的?快快带路,待本王去取来。”妖王披了挂,提了一口混世大砍刀与先锋化风赶来。灵芝正行,又见旋风大作滚滚而至。知是妖精来了,拔出宝剑护着身体,就见前面旋风一闪,一妖拦在道中。灵芝定眼观看,只见那妖: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飘雉尾、雄如上将、气势汹汹。大声喝道:“留下龙珠,免遭一死!”灵芝道:“不知死活的妖孽,好大胆,敢来劫龙珠,自取灭亡。”混世大魔王大怒,执混世大砍刀飞来直取。灵芝举宝剑劈手相迎。刀剑交加大战起来。好杀: 刀剑交加霞光吐,仙子展威施解数。 来往相逢真对手,魔王大刀谁敢阻。 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有十余合,不分胜负,那魔王见灵芝如此神勇,自思不宜久战,虚晃一刀,往西就走,灵芝随后赶来。前走一似猛风吹败叶,后随恰如急雨打残花。魔王见灵芝赶来,把口一张,喷出一道黑烟,烟里有一霹雳珠打来。灵芝笑道:“此术非是正道。”用手一指,其烟自灭,霹雳珠无踪。魔王见灵芝破了他的法术,厉声大叫:“气杀我也,敢破我法术!”执刀砍来,灵芝举剑迎架。灵芝使开宝剑如风驰雨骤,势不可当。又战二十余回合,把魔王杀得只有招架之功,更无还兵之力。魔王把口张了张,嘑的一口气,吹将出来。忽然间一阵大风,从空刮起,好个利害的大风: 狂狂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 穿林折岭倒松海,播土扬尘崩岭坫。 魔王吹出了一阵狂风。此乃魔王窍内炼成的“三味妖风”。此风能吹天地暗,善刮鬼神愁,裂石崩崖,吹着人、仙、神即刻四肢化成齑粉。但见“三味妖风”望灵芝到来,灵芝却安然无恙,若无其事。原来灵芝有龙珠在身,这妖风如何伤得灵芝。妖王大惊,知是龙珠显灵,自知不是敌手,急忙转身,望风而逃。灵芝见魔王逃窜,大呼道:“妖孽那里逃?”急取一弹丸,望魔王打去。不期忙中出错,却偏取错龙珠望魔王打去。但见那龙珠飞在半空,毫光十色,瑞气盈盈。突然毫光里闪出一道金光,却是一条八爪金龙,拨喇的轮开两爪。一把抓住妖魔王,提着头,两三捽,捽在山石崖边,现出了本相,却是一只獐子精。那一直隐在山边的先锋妖将见得。早逃得不知去向。 灵芝收了龙珠。正往前赶,忽然又见前面一道清风迎面飞来。灵芝情知是妖精来了,正欲取“龙珠”打去。还不曾来得及取出,就感到昏昏冥冥,即刻失去知觉。被那清风一卷,不知去向。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