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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黄江、李青、李云三人看见是佛祖从海里出来,瞬间已到面前。惊得急忙俯伏跪下叩头道:“小人不知是佛祖驾到,有失远迎,望乞佛祖恕罪。”只听那佛祖道:“免了,你等救佛有功,老佛赐你等富贵人生,赐你等高爵厚禄,衣紫腰金如何?”黄江、李青、李云齐道;“小人无功不授禄,岂敢授这高爵厚禄,衣紫腰金?”那佛道:“也罢,就赐你等为九仙岛贵人。”言毕,用手一指,岛上立即呈现一座大宫殿。又一指,宫殿门前出现千百个卫兵、武士、使人、宫女、丫鬟等。如怀又道,“黄江,老佛赐封你为九仙岛的岛王。”黄江叩头道;“谢佛祖敇封。”如怀又道;“李青、李云。”姐妹二人叩道;“小女在。”如怀道;“老佛赐你姐妹两人为九仙岛岛王夫人,伺候岛王。”二人叩头道:“谢佛祖敇封。”如怀向李青吹了一口仙气,然后道:“宫殿就是岛王殿,那些人都是你等的使人,侍人,你等可享受宫廷一般的荣华富贵。”三人叩头谢恩。一抬头早已不见如怀。三人莫明奇妙,不知为何喜从天降,最高兴的是李云,急忙拉住姐姐的手叫姐姐,忽然发现姐姐已经变样,急忙惊叫道:“姐姐你变摸样了,你变摸样了。”黄江一看,果然李青变了模样,与李云一模一样,不差分毫,美如天仙。黄江欢喜若狂,一边手楼一个美人,径直进了岛王殿。正是: 情断仙岛野鸳鸯,污了佛贴玄机茫。 今朝难满脱天罗,如怀出海有法章。 却说如怀脱难出了九仙岛,来到麒麟山慧音古刹,一改方名,自称佛圣东方教祖。为道独尊。不分品类、不论根器深浅,一概滥收天下的散仙、野仙、妖仙、凶神恶煞、邪门道教、遍及匪类。都敇封为佛祖、菩萨、圣僧、罗汉、揭谛、比丘、优婆夷塞、天尊、真人、金刚、仙道。准备有朝一日杀回西天夺取佛祖之位。正是:如怀脱难雄心在,邪念摧毁佛如来。 话说这一日教祖的“乾坤八宝珠”窃得韦护与大势至菩萨的行踪录影。突然想起二百万年前。那佛太师父曾说:“这奇珍绝世宝物非同一般,乃是宇宙间‘宝物之王’世间一切宝物若遇此‘王’即刻被其灵气所撼,都会暂时失去光泽。”东方教祖情知韦护天尊携带“王”下界。这真是天赐良机。当时决定拦截韦护,劫取宝物之“王”,继而夺取西方佛祖之位。 如怀化金光径直南海而去,正行之间,就见韦护驾云而行。教祖自思:“欲夺此宝‘王’,韦护断然不会拱手相让,只有大开杀戒,至韦护于死地,方可如愿。但韦护也非等闲之辈,要取韦护性命,大动干戈,也难奏效。”但见东方教祖从袖中取出一物,此乃“穿心箭”,一旦祭出,见心才穿,箭无虚发,任凭是万劫神仙,也难逃得此难。教祖要暗算韦护,但又一思:“暗算并非君子所为,若传将出去,我乃堂堂正正东方佛圣,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劫取他人之物,有何面目去见众仙?”但又思道:“为了劫取此宝物,只有不择手段,方可如意,不杀韦护何来宝物,天意如此,也怪不得老佛了。”只见教祖手一撒,那“穿心箭”化白光一闪,直射韦护天尊后心。不期那“穿心箭”未到韦护身边,就化成一阵清风不见了。教祖吃了一惊。又祭起“金刚印”盖顶打来,此印非同小可,此宝乃灵山之宝。一旦祭起,便是脱骨神仙也难逃此厄。但见那“金刚印”还未到韦护跟前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韦护依然驾云而去。原来韦护有绝世宝物之“王”在身,护住身体,那“穿心箭”、“金刚印”如何伤得了韦护。东方教祖又吃了一惊。忙化一道金光上前截住韦护,赶至一山岭,东方教祖落下云头,但见教祖口中念念有词念动咒语,然后叫声:“变!”瞬间方圆百里内现出一凶残恶毒的“绝仙阵”,此阵内藏先天秘密,外按九宫八卦,生死机关,中有风雷霹雳,暗藏玄机,乾坤之妙。有惑仙丹、闭仙决、能消失神仙之魂魄、丧神仙之原本,纵是超凡神仙步入此阵,立即气绝身亡。但见阵内: 妖风侵人寒,黑雾消弥漫。 阴霾迷日月,惨气惊人胆。 东方教祖又一指“绝仙阵”顿时五彩缤纷,不见了惨惨阴气,只见阵内五彩十色,奇花异草,万紫千红,祥光彩彩。原来东方教祖为迷惑韦护用“五彩缤纷”的“五彩阵”将“绝仙阵”隐藏在“五彩阵”之下,恭候韦护。 却说韦护天尊驾云而行。忽见前面一片霞光,瑞气千条,五彩缤纷,彩气缭绕,便落下云头,径直“五彩缤纷世界”。但见韦护进入“五彩缤纷阵”,顿时那五彩缤纷、祥光彩彩的光芒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韦护身上携带的绝世宝物驾临下凡。这“五彩阵”的光芒如何抵挡得住。早就将其光芒散得无踪无影。平地里现出“绝仙阵”。但见:阴风飒飒,黑雾弥漫,惨气冲霄,阴霾彻地,杳杳冥冥,消魂灭魄。韦护神眼一看,知道是“绝仙阵”。不禁吃了一惊。自思:“险些误入此恶毒之阵。”韦护用手一指,但见那“绝仙阵”即刻现出烈火,瞬间成了一片火海。韦护驾云而去。东方教祖见韦护破了“绝仙阵”。正欲施法镇住韦护,韦护早已去了。东方教祖那肯罢休。化金光赶去。赶在韦护前面,从袖里取出四粒小亮珠,念动咒语,叫声:“变!”,亮珠变成四个道者,个个手持利刃,上前拦住韦护的去路,韦护正行之间,忽然被四个道人拦住去路,定眼一看,但见四个道人生得相貌甚是凶恶,个个都是面如黑炭,眼似金灯,巨口獠牙,发如朱砂,手执兵刃,厉声叫道:“道人慢来,欲过白松岭,留下买路钱。”韦护不加理采,向西而走。不期又现出生得一样凶恶的四个劫贼,拦住去路,韦护往东而去,又现出四个生得一样凶恶的劫贼,韦护往北而去,这北面也有四个如此凶恶的劫贼拦道。韦护无奈,腾云而起,不料天上也有四个凶恶的劫贼。韦护正欲作法制服那些凶恶的劫贼,此时,只听得半空中仙乐奏起,祥光盈盈,但见大势至菩萨飘飘而到,大声喝道:“大胆孽贼,竟敢在此作孽。”这伙劫贼一看是大势至菩萨驾到,吓得惊慌失挫,四散而逃。菩萨使了个“袖里乾坤”,但见大势至菩萨一扬手,袖袍启开,闪出一道白光,将这伙劫贼通通装进袖笼里。韦护一看是大势至菩萨驾到,解了贼人之围。自思:“不好!菩萨要来怪罪于我欺弄他,怎办?如果他又要我将‘宝物’与他一看,这又如何是好?”但听大势至菩萨道:“韦护天尊,贫道还要与你再赌一把,如何?”韦护叩礼道:“不知是菩萨驾到,韦护有礼了。”菩萨道:“来,来再赌一把。”正说就欲过来抓住韦护。韦护急中生智,看了看大势至菩萨后面说道:“南海观音菩萨来也。”大势至菩萨急忙回头四处瞧望。韦护早已化金光而去。大势至菩萨回过头来,见走了韦护,气得变复原身,原来这大势至菩萨是东方教祖变的。即化一道金光赶去。闪到前面一座山间,教祖落下金光。但见此山甚是清奇。教祖口中念念有词,手一拂,道声:“变!”那山间瞬间变成一座寺院,与西方雷音宝刹相差无几。东方教祖径入寺内,摇身一变,变做佛祖如来的模样,高座莲台之上,然后左手袖子一拂,现出四大金刚、八菩萨。右手袖子一拂,现出五百罗汉、无数圣僧、道者。就在此大殿恭候韦护。 却说韦护化金光经过此山,忽见山间有座寺院,定眼看时,但见牌匾上写着“雷音寺”三个金字。韦护自思:“这里怎的会有‘雷音寺’?何方妖魔如此大胆,敢假倚佛名。”落下光来直入寺院。但见:珍楼壮丽、宝座崎嵘、炉中香爇、台上灯荧。如来佛高座莲台之上,旁边五百罗汉、四大金刚、圣僧、众仙、气派倒也不小。韦护指着莲台上的假如来佛道:“你是那路妖精,胆大包天,竟敢假倚佛名,败坏如来清德......”话未说完,半空中飞下一张符帖。韦护不曾提防,措手不及,被符帖贴住后脑,镇住元神。韦护再不能变化,落于东方教祖如怀之手。 却说杨宇将军与佩云公主夫妻俩临凡下界,小俩口男耕女织,恩恩爱爱,日子过得甜甜蜜蜜。一日,公主对杨宇道;“夫君,我们有个孩子那该多好啊。”杨宇道:“公主所言即是,我们会有孩子的。”当晚夜至三更,夫妻俩睡得正熟,杨宇梦见屋内有响声,只见瑞霭散缤纷,屋内现出一个女真人,祥光护法身,头上戴一顶金叶纽,身上穿一领淡色飞彩凤结素兰袍,胸前托一面攒翠玉的香环佩,右手内托着一个施恩济世的宝甁,瓶内插着一枝杨柳,左手抱着一个婴儿,玉环穿绣扣,金莲足下深。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杨宇一见是观音菩萨驾临,急忙跪下叩头道:“第子不知菩萨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菩萨恕罪。”观音菩萨道:“杨宇将军,贫道是来给你夫妻赐送孩子的。”说完把婴儿递给杨宇,杨宇接过婴儿,叩头谢恩道:“弟子杨宇感谢观音菩萨赐子。”一抬头早已不见了观音菩萨。杨宇猛然惊醒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这时佩云公主也猛然而醒,原来佩云公主也梦见观音菩萨赐子与她。杨宇见公主醒来道:“公主,我刚才做了个梦......”公主接着道:“夫君,为妻的刚才也做了个梦。”杨宇道:“不知公主夫人做了个什么梦?”公主道:“不知夫君做了个什么梦?”杨宇道:“公主夫人梦见什么?”公主道:“不知夫君梦见什么?”杨宇道:“公主夫人先说。”公主道:“夫君先说。”杨宇道:“还是公主夫人先说。”公主道:“还是夫君先说。”杨宇道:“咱俩谁都不说,写在掌上,然后同时打开手,好不好。”公主道:“太好了,太好了!”夫妻俩起来掌灯,各在自己手心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奏至灯前。杨宇喊道:“一、二、开。”夫妻俩同时打开手掌。但见夫妻俩的手心却是写着:“观音赐子”四个字。夫妻俩激动不已,两双手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双双跪下,朝南海拜了三拜道:“多谢观音菩萨赐子之恩。”不久公主怀了身孕。光阴似箭,不觉九月有余,一日公主觉得腹中疼痛,产下一孩儿。这孩儿面如珍珠,眉清目秀,一表非俗,甚是可爱。一出世就会行跑。此子乃是上天灵霄殿佑圣真君临凡转世。后来玉帝敇封为灵霄殿威天大将军。此乃后话。 话说杨宇见孩儿甚是可爱,抱起孩子递与公主看,彼此恩爱不舍。公主道:“夫君,给孩儿取个名吧!”杨宇道:“就知道高兴,竟把取名给忘了。”公主道:“那就快给孩儿取个名吧。”杨宇道:“今日喜得贵子,孩子又是如此可爱活泼,就叫杨建吧!”公主听得道:“叫杨建,好名字,希望他健康成长。”杨宇道:“公主也给孩儿取个乳名吧!”公主不瑕思索,顺口就道:“乳名就叫大郎吧。”杨宇道:“好,好,乳名就叫大郎。” 瞬息光阴,冬去春来。不觉过了五载,大郎五岁,就如十岁的小少年了。长得英俊潇洒,气宇非凡。一日,杨宇在府内与大郎习武练剑。忽听半空传来一阵仙乐之音,祥光缤纷,瑞气千条。杨宇抬头一看,原来是赤脚大仙驾到。杨宇父子急忙跪下叩礼道:“弟子不知大仙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仙恕罪。”赤脚大仙道:“何罪之有,杨将军请起。”杨宇起身道:“大仙殿内请。”此时公主也闻言出来迎接大仙。赤脚大仙径入殿内,分宾主坐定,看茶毕。杨宇道:“大仙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赤脚大仙道:“杨将军儿子杨建,与贫道有师徒之缘,贫道今到此欲将杨建儿收为门下,不知将军、公主意下如何?”杨宇道:“我夫妻二人还正愁此儿无师门学道,承蒙大仙收留,杨宇夫妻二人感谢不尽。”公主即把大郎唤至大仙面前,大仙看见大郎聪慧可爱,满心欢喜。大郎跪下叩首道:“徒儿杨建叩拜师父。”赤脚大仙道:“免了。”即时带上大郎驾云西方而去。正是:观音菩萨赐贵子,赤脚大仙收门徒。 却说东方教祖变做佛祖如来的模样,用符帖镇住了韦护元神,韦护变化不得。东方教祖收了法相,复变本相道:“久违了,韦护天尊。”韦护定眼看去,但见那僧:顶上有缨络庆云、神光缭绕、络绎不绝、远近照耀、身穿道袍、面如满月、红唇方口、双手过膝、双耳垂肩、黄头发、三只眼、仙风道骨、气宇轩昂、一表非俗。说道:“你是何人?”教祖哈哈大笑道:“自然你不识老僧,你洗耳听来: 逝川二百万年前,雷音古刹两神仙。 拜佛祖太道经法,如来师兄弟如怀。 法力我在如来上,佛祖之位该我来。 佛太偏心贬如怀,奇珍绝宝他公开。 如怀不满生怒气,诉责佛太藐如怀。 大闹雷音触寺法,驱逐出寺无人怪。 窃宝遭擒犯死罪,赦死活罪不能饶。 佛太施法仙岛压,符帖隐藏青石下。 时年整整百万年,上天并无绝人路。 仙岛来对野情人,青石板上云雨欢。 龌龊之物污法帖,佛太金帖玄机枉。 如怀难满脱天罗,掀起仙岛我出海。 踏破铁蹄觅奇宝,探得奇宝降临凡。 韦护携宝下南海,快将奇宝交如怀。 韦护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心里道:“怎么从来未听说过佛祖如来有同门师兄弟?怎的此时冒出个师弟如怀来?这事非同一般,若真如此,自己性命不紧要,定要保住佛宝,绝不能让如怀劫去。但凭他能用符帖镇得住我的元神,就足以证明并非是等闲之辈。我远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施缓兵之计道:“原来是如怀老师,弟子失礼了。”东方教祖道:“废话免了,速交出佛宝。”一时间,韦护也急了,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思道:“不如将计就计,先发制人,以探虚实,设法脱身,才能保住佛宝。”正想,但听东方教祖严厉道:“速速交出佛宝,万事俱息,如若不然,玉石俱焚。”在此紧急时刻,韦护忽然想起临行前佛祖交与他一个锦囊,佛祖嘱咐:“在危机时打开看。”此时正是危急时刻,想到此,韦护道:“原来老师是要佛宝,何必动此干戈,对弟子说一声,弟子岂有不与之理。”此乃韦护用的缓兵之计,稳住如怀。言毕,从袖里拿出一个锦囊,不慌不忙的打开锦囊,慢悠悠的拿出一颗夜明珠。乘机看见锦囊内有四个金字“以假乱真”。只一瞬间不见了四个金字。如怀却丝毫不觉。韦护拿出夜明珠,呈上如怀道:“老师笑纳佛宝。”教祖一看是一颗夜明珠道:“不是此宝物!”韦护又慢悠悠的拿出一颗如意宝珠呈上教祖道:“老师,是这颗吧!”教祖一看是一颗如意宝珠道:“不是此宝物!”韦护又慢悠悠的拿出一颗摩尼宝珠道:“老师,是这颗?”如怀接过一看是摩尼宝珠道:“这不是佛宝。”韦护又拿出两颗宝珠,一颗是红玛瑙,一颗是紫珊瑚,呈上教祖。教祖一看又不是佛宝,不耐烦的道:“韦护不必在此再玩花样,如果你不把真正的佛宝交出来,就怪不得老僧了。”韦护又拿出一颗舍利子道:“弟子身上携带的全都是真正的佛门宝物,老师为何说不是佛宝之言,还望老师仔细,不要错怪弟子呀!”教祖大怒道:“这是舍利子,难道老僧却不认得?此宝何以称得上是佛门奇珍之宝,老僧要的是佛门绝世奇珍之宝。”韦护佯装惊讶道:“什么是佛门绝世奇珍之宝?弟子从未见过,不知老师要的佛门绝世奇珍宝物是何样之物,还望老师赐教。”这一问东方教祖也傻了眼,低头不语。原来这如怀当年也只是知道有此天赐绝世奇珍之宝,但也不曾看见过此宝物,故也无法说出这神秘的佛门绝世奇珍之宝是个啥样东西。想了一会,教祖道:“老僧虽是也未曾见过此宝物,但也绝非是你可以以假乱真蒙欺的,你今日如若不把绝世奇珍的佛门之宝物交出来,今日将是你的死期,你将是死无葬身之地。”韦护见时机来了忙道:“老师既然也不知这神秘的佛门绝世奇珍之宝物的模样,弟子这里还有一物,此物乃佛祖如来亲手交与弟子,命弟子前往南海交与观音菩萨,佛祖如来也不曾说是甚么绝世奇珍之宝,只是嘱咐弟子要亲手交与观音菩萨,弟子也当是一般的赠物,弟子自知此物是不能交与别人的,无奈弟子今日是虎入平阳遭犬欺。况且又是老师所求,弟子也只能是拱手相让了,老师不妨看看。”教祖迫不及待的道:“快快呈上来。”韦护在怀里掏了半天却也掏不出来。如怀急不可待,严厉说道:“韦护,你又想玩弄何花样欺骗老僧?”韦护道:“弟子岂敢玩弄花样欺骗老师,只是弟子无法将此宝物取出来。”教祖道:“为何?”韦护道:“弟子被老师的符帖镇住元神,施展不出法力,故此无法将此宝物拿出来。”教祖怒道:“好你个韦护,此时还想欺弄老僧,我若去了符帖,你便恃机去了。”韦护道:“老师此言差矣,大丈夫一言九鼎,岂有欺弄老师,有反悔之理?”教祖道:“也罢,谅你也逃不出老僧之手。”言毕,用手一指,但见韦护身上闪出一道白光,那符帖轻飘飘的飞回教祖手里。韦护即从怀里掏出一红布包着之物呈上教祖道:“老师鉴别是不是‘佛门绝世奇珍之宝’?”教主接过红包物,将红布包着之物取出,但见里面乃是个拳头一般大小的密封红匣子。无光无彩,普普通通,如怀看了看,不由心中大怒:“韦护你好大胆,居然拿这个什么劣物戏弄老僧,看来你今日不想活了。”韦护道:“老师此话差矣,弟子即便是吃了豹子胆,老虎心,也不敢欺蒙老师呀,老师先别急,仔细鉴别才是,千万别烙下个慧眼不认宝啊!”教祖听得睁开慧眼观看:但见此物内含五光毫色,无穷精奇奥妙,包含千罗万象,内有如意珠、辟尘珠、摩尼珠、定风珠、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偷月沁白,与日争晖。仙气盈空照天关,祥光捧圣万紫红。果真是佛门绝世奇珍之宝。韦护道:“老师可辨出真伪?倘若还辨认不出,只道是老师与此宝物无缘。那就请老师还与弟子。”东方教祖道:“此宝物原本就应该属于老僧,谁道老僧与之无缘。”韦护道:“有缘无缘,宝物会自定乾坤。”如怀道:“此话怎讲?”韦护道:“但能打开此宝匣的则是有缘,如若不能打开者,则是无缘。”言毕,化光而去。 却说杨宇夫妻俩自赤脚大仙将大郎收去为门徒之后,依然是男耕女织,恩恩爱爱,日子过得美满幸福。一日,杨宇将军对公主道:“公主夫人,明日是二月十九,乃是观音菩萨的诞日,离此不远有座清云寺,我们到寺院给观音菩萨上柱香,谢观音菩萨赐子之恩,再许个愿早生次儿,公主意下如何?”公主道:“夫君所言即是,明日我们就去清云寺上香。” 次日,正逢二月十九日。夫妻俩就起程来到清云寺。径进寺内,来到大雄殿中。但见殿前华丽,五彩金状,世尊金像臻臻貌,菩萨玉容慈慈娇。奇彩辉辉设宝刹,香云霭霭透清香,鲜新果品砌朱盘,奇样糖酥堆彩案,高僧罗列诵真经,愿渡众生离若难。 杨宇夫妻俩上了香,拜了观音菩萨,许了愿。又拜了众佛金身,参了罗汉。事毕,正欲离寺。忽见一僧人喊道:“当今皇上驾到寺院降香,各位施主快快回避。” 杨宇夫妻俩赶忙走出寺院。就听得一派音乐响起,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凤辇龙车,千官环佩分前后,五卫旌旗列两旁。护驾军千队,扶舆将两行,曲柄罩伞,滚黄龙袍,珠冠玉带,紫绥金章,正是当今皇帝,径上寺院降香。 且说当今太上皇径到寺前。远远就见一美人从寺内出来,容貌端丽,瑞彩翩跹,天姿国色。定眼观看美人,果真月貌花容,美如冠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是瑶池仙子下界,月殿嫦娥临凡。只看得这太上皇魂游天外,魄散九霄。忍不住神魂飘荡,徒起淫心,一时间骨软筋酥。 原来,这东胜国太上皇乃是个好色的无道昏君,看见佩云公主如此美貌,当下自思道:“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并无有此艳色,无当朕意,但得此美人做皇后,也不枉朕为天子。”那太上皇正想着,身边奸臣秦仲也看到这一切,早已知道皇上的心意了。 那太上皇见了美人,心魂不定,无心降香,草草就收场回宫去了。太上皇回到宫中,自看见了佩云公主的美貌,朝思暮想,痴念不忘,寝食俱废。每日看到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真如尘饭土羹,不堪谛视,整日郁郁不乐,不理朝政。奸臣秦仲情知皇上是痴恋在清云寺降香时看见的那美人。便朝见太上皇,谗言献媚道:“皇上可是为美人而烦愁?”太上皇道:“知朕者乃爱卿也,朕因那日清云寺降香看见一天下无双的绝伦美人,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无当朕意。朕朝思暮念那美人,该将如何?爱卿有何良策,以慰朕心。”秦仲道:“皇上乃是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之所有,皆是皇上所有,何思不得,卑臣已派人访到了那美人。”太上皇闻言大喜道:“美人何方人氏也?”秦仲道:“东胜神洲人氏,乃一山野村姑也,皇上下一道圣旨,卑臣派人前去东胜神洲把美人接迎进宫帏,成就皇上这桩美事。”太上皇听得大悦:“爱卿所奏甚合朕意。”即下圣旨去了。 却说一日杨宇上山狩猎,天已黄昏仍不见归来。佩云公主在家焦急不安,直到天黑了,仍不见杨宇回来。公主焦急万分,心想定是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山寻找,何奈天黑,山中无路,到处是虎啸狼嚎。那里寻找得见,只得回家。焚香向南海拜了三拜说道:“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弟子张佩云夫君杨宇进山狩猎,夜至未归,菩萨保佑杨宇平安无事,平安归来。”公主也不歇息,直等到深夜,才见杨宇将军匆匆归来。公主抱着杨宇道:“夫君为何这般时候才归?吓杀为妻也。”杨宇道:“都是为夫不好,累贤妻受惊了。”公主道:“发生何事?”杨宇道:“贤妻不要着急,请坐下来为夫说与你听。” 原来今日杨宇正上西岭采猎。正追逐一只野狼,忽见一只斑斓猛虎,身驮着一个女子,往山坡下走,杨宇兜弓一箭射倒猛虎,救了那女子,将其救醒,那女子莫约十六,七岁,长得如花似玉。那女子得了性命,跪下连声道谢。杨宇道:“小姐你是那里人氏?家住何处?为何被猛虎叼住?”那姑娘道:“我家在白杨村,是白杨村村主白员外的独生女。今日一早,不知何故爹爹和娘亲就含泪叫我赶快前往李家村舅舅家。小女子追问之急,娘亲说是舅舅身体欠安,你去照料几日,小女子只得依从。拿了几件衣服带上丫鬟雯雯匆匆赶路了。谁料路上冲出这斑斓猛虎,直扑丫鬟雯雯,小女子一见就吓昏了过去。想那雯雯定是给那虎害了。”杨宇听得道:“小姐,现在没事了,我送你到舅舅家去吧!”那姑娘道:“小女子已被虎吓得失魂落魄,丫鬟雯雯已被老虎害了,再无心去舅舅家,小女子要回白杨村,待惊慌过后才去舅舅家。恩公,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有劳恩公送小女子回白杨村。”杨宇点头答应。送姑娘下了山,径直白杨村而去,才出山口,就见一伙山贼从山中一涌而出,个个枪刀棍棒,拦住去路。为首的乃是一名女将,骑一匹高头大马,手执双剑严声喝道:“来者何人?”那小姑娘吓得躲在杨宇身后。杨宇上前,但见那女将:红罗包凤髻、绣带扣潇湘、甲胄貌出奇、娇姿嬝娜妆。 杨宇道:“我等是过路的,不知将军是那路英雄,为何拦住我等去路?”那女将道:“留下买路盘缠。”杨宇听得才知是遇上打劫的山贼,说道:“我等今日没带银两。”那女将道:“没有银两?抓起来!”喽啰齐涌上来将杨宇和白小姐抓了起来,带到女将面前。杨宇道:“大英雄,我等乃是白杨村的,今日路过贵山,真的不曾带有银两。”那女将仔细看了看杨宇和白小姐二人,又起了坏心道:“既无银两,就别想走,随我等上山。”杨宇道:“我等乃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留下何用?不如放了我等,改日多奉送银两岂不更美?”那女将道:“放了你等?没那么容易!那姑娘美如嫦娥,嫁与我哥哥做压寨夫人,你貌似潘安,留下来做我的丈夫。” 杨宇说到此便停了下来,喝了口香茶。佩云公主急了,追问道:“后来呢?夫君,你快说呀!”杨宇放下杯子又说道:“我听得那女将说要白小姐做压寨夫人,要自己作女将丈夫,吃了一惊,连忙说:万万不可!”那女将未等我说完即大声命令道:‘小的们来啊,给我捆起来,押上山寨。’众山贼齐涌上来。我大声喝道:‘慢!’那女将一听,手一挥,众山贼停下。我自思:‘我乃佛门中人,慈悲为怀,既不能就此大开杀戒,又不能与小女子留在山上,这该如何?’我急中生智道:‘要我等留下上山也可,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女将道:‘你敢与我论条件?也罢,今日姑奶奶心情好,什么条件,你且道来。’我道:‘第一个条件,百步之内用一红线吊一球挂在枝上,如女英雄能将小球一箭射下来,小姑娘留下,如果一箭射不下来,放了小姑娘。第二个条件很简单,我这张弓放在地下,女英雄如果能将弓拿起来,我随你上山。如若拿不起来,即放我走,不知女英雄意下如何?’那女将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叫人吊好小球,杨宇暗暗向那小球吹了一口仙气。但见那女将弯弓搭箭,对准红线嗖的一箭射去。就在箭要射中红线的一瞬间,红线微微一摆,箭从红线边一擦而过,没射中。杨宇把弓拿在手中,取一枝箭,搭箭当弦,望红线射将过去,但听嗖的一声,红光缭绕,瑞彩盘旋,正射中红线,小球应声落地。第二条件开始,杨宇将弓放在地上,指着弓道:“女英雄请吧。”那女将走过来,并不看地上的弓,却是直看着杨宇,但见她那凤目转秋波,送出娇滴滴的淫情。杨宇若无其事道:‘女英雄请拿弓。’不期那女将却扑将过来抱着杨宇。娇滴滴的叫称:‘郎君,我的郎君。’杨宇推开女将说道:‘女英雄差矣,这弓还没拿,怎的就叫郎君?’在一边一直吓得没开腔的小姑娘忍不住道:‘没羞,还没拿弓,就叫郎君,真没羞。他是我的郎君,你不配。’女贼小嘴一翘,瞪了小姑娘一眼。杨宇一听白小姐这么说就知道她用心良苦,有谁拿不起一张弓呢?她是惧那女贼拿起来,杨宇就做了这女贼的郎君。也正是如此,那女将认定她赢定了,所以还没拿弓就先叫郎君了。杨宇道:‘女英雄还是先拿弓吧!’女贼道:‘笑话,难道我连一张弓都拿不起来?你还是乖乖的作我的郎君吧!’杨宇道:‘请吧!’那女将弯下娇柔柳腰去拿弓。却不知那弓重如泰山一般,却如蜻蜓撼铁树,怎么也拿不起来。那女贼还是不服气,运起神功去拿,还是拿不起来。又运神力去拿,那弓只是不动丝毫。这女贼如何得知此弓乃是上天西天门的镇门宝弓,名唤乾坤弓,重一万二千斤。这女贼如何拿得起,那女贼此时心里已是明白,杨宇非等闲之辈,如若相斗自己非是敌手,无可奈何的下令:‘放人!’杨宇道:‘告辞!’只见那女贼含泪目送杨宇、白小姐而去。 杨宇将小姑娘送回白杨村口,对小姑娘道:“白小姐,你请回家吧,不才就此告辞了。”那小姑娘听得杨宇要走,急说道:“恩公,已经到了家门口,何不到府上一歇,小女子父母要重谢恩公。”杨宇道:“姑娘此言差矣,不才非是为重谢才送姑娘回家的,姑娘保重。”言毕就要走了。那姑娘跪下,泪如泉涌说道:“恩公,小女子承蒙两次相救,才得以幸存,这大恩大德,小女子今生也不知如何报答,况且小女子连恩公的尊姓大名都不知道,恩公如果就此离去,小女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求求恩公就到府上与小女父母一见吧!”杨宇无奈,只好将小姑娘送回家去。刚到白府门前,早有家丁通报白员外。只见那白员外夫妇惊惶失措的跑出来道:“梅儿,你怎的又回来?这该如何是好呀!梅儿还是快到你舅舅家去呀!”那姑娘一看此情景,也不知发生了甚事,急忙问道:“爹、娘,出了什么事?”白夫人只是痛哭。白员外道:“梅儿,你别问那么多了,快走吧,快走吧!”姑娘道:“爹爹不说明白,孩儿是不会走的。”白员外无奈含泪对姑娘道:“黑昆山的山大王要娶你为压寨夫人,派人送来帖谏,令我二月廿午时将你送上黑昆山,过期不送上山,大王亲自下山戮杀全家,强抢要人,此时他们就要来了,你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快逃命吧,梅儿,爹爹求你啦!”白姑娘听得如同晴天霹雳,一时间也吓得不知所措,泪水如泉。片刻间,白姑娘一抹泪道:“爹,娘,孩儿不走,死咱们死也死在一起。”白夫人泪水满面道:“梅儿,听爹的话,快走吧!爹娘老了......”话未道完,就见一路山贼杀气腾腾杀将过来。为首的山大王着实凶恶,看那模样:头戴乌金盔,身穿皂罗袍,下穿黑铁甲,紧勒皮条,虎背熊腰,骑一匹高头大马,手执一口大刀,凶恶非常。但见山贼来到白府,那山大王不容分说一声令下:“格杀勿论!”喽啰冲将过来,就要杀人。杨宇急忙上前拦住道:“大胆山贼,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敢滥杀无辜,抢劫民女,你等有没有王法?”山大王怒道:“什么王法?老子就是王法!杀!”喽啰又扑将上来。杨宇取出一粒弹珠望空祭出,此珠乃灵霄殿宝物。但见那弹珠飞将下来,冲着那喽啰没头没脸就打,片刻间就将群喽啰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惨叫连天。那山大王大怒,挥起手中的夺命大刀飞来直取杨宇。杨宇用乾坤弓隔开大刀,复祭起弹珠打来,一珠打在山大王的脸上,只打得红脸青紫,鼻眼皆平,跌下马来。那珠复飞回来,又是一珠打中额头,只打得青筋爆出,鲜血直流,眼冒金星,山大王连声求饶:“神仙饶命,小的不知神仙玄妙,冒犯神仙,请神仙饶小的一命,小的再不敢为非作歹了。”杨宇收了弹珠说道:“过来给白员外跪下。”那山大王过来跪在白员外面前说道:“小的冒犯白员外,罪该万死,小的再不敢强抢小女了,白员外恕罪。”杨宇情知那山大王心里不服,日后定会报复,对白姑娘道:“白姑娘你过来,我将此弹珠赠送与你,日后他若敢来报复,你便用此珠打他。”那山大王连连叩头道:“小的不敢。”杨宇道:“你等请回吧,日后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山大王听得放他回山,赶忙爬将起来,带了喽啰回山而去。 山贼一走,白员外一家齐齐跪在杨宇面前叩首道:“多谢恩公相救小人一家,恩公在上,受小人全家一拜。”杨宇慌忙搀起白员外道:“白员外,万万使不得,举手之劳,何恩之有。白员外快快请起,折杀小的也。”白员外道:“敢问恩公尊姓大名,何方人氏?”杨宇道:“小的姓杨名宇,东胜神洲人氏。”白员外道:“原来是杨侠士,请府上一叙。”到了府上,白姑娘便将两次相救之事告诉白员外。白员外更为感动道:“杨侠士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白姑娘道:“恩公,小女子愿为恩公侍女,一生一世侍侯恩公,以报大恩大德。”杨宇道:“白小姐,万万使不得,你父母年时已迈,白小姐孝敬父母为是。”言毕,向白员外、白夫人道:“白员外、白夫人,小的就此告辞。”那白员外忽然说道:“呀!杨侠士,慢!小人真是糊涂,贵人多忘事,小人有一物正是要交与恩公的呀!”杨宇道:“白员外有何物要交与小人?”白员外道:“昨日,白杨村来了个圣僧,求见小人,对小人说道:“白施主,贫僧有一事相托。”小人道:‘师父但说无防。’圣僧从袖里拿出一个红布包交与小人道:‘施主明日可将此物交给有恩于你的大恩人。’小人道:‘小人并无大恩人。’圣僧道:‘箭救小姐离虎口,智胜劫贼脱险走,珠打山王免诛杀,大恩大德非取酬。’那圣僧说完就不见了。今日果是灵验,蒙杨侠士相救,有恩于我白家,正是杨侠士也。小人将此物原封不动交与恩公。”杨宇接过看时,乃是一金光闪闪的红布包,情知是宝物,心中思道:“定是上天所赐之物。”也不敢随便打开,就收了起来。告辞了白家连夜赶回来。 佩云公主听完,叹了口气道:“夫君你真是做得好,真是我的好夫君啊!”杨宇道:“贤妻过奖了。”公主道:“那红布包是何物?”杨宇拿出红布包儿,刚要打开,忽闻门外传来响亮的乐音之声。杨宇赶忙收起了红布包,与公主径出门外。才知早已天色大亮。但见一队浩浩荡荡的迎亲人马,伴着乐声而至。但见:侍臣环佩一排排,宫女艳妆行彩彩。太监总管分前后,御轿华丽中间来。 且说那华丽的御轿在门前一停,总管径入杨宇夫妻俩面前道:“谁是佩云姑娘?”佩云公主道:“小女子便是。”总管大声道:“佩云姑娘接旨!”杨宇夫妻俩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不知是怎么回事。佩云公主道:“大人,不知你叫谁接旨?”总管道:“佩云姑娘接旨。”佩云公主道:“叫我接旨?接什么旨?”杨宇拉了拉佩云公主的手,示意她不再问,说道:“且听是何道理。”总管拿出圣旨大声朗道:“佩云姑娘,艳色天姿,选进宫帏,敇封娘娘。”待那总管读完这十六个字,迎亲一行人马全部跪下叩首道:“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总管道:“娘娘请上御轿回宫。”杨宇夫妻一听,全傻了眼。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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