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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王致昨天没有回来，早上也没有打电话回来。乐乐在店中，一边整理一边思索自己昨天是不是的脾气是不是有点莫点名其妙，或者得王致说的也有道理。乐乐思索着荃荃还是没有做出定向选择，林远还是出现了。但愿轲是一个有气度的男人。可恨的王致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连电话也打来一个，又或都他都是一样的。
坐了很长一段的车，蓝月亮终于出现在前方了。店装修像是过去的袁乐乐的风格，深赫的基调搭配深灰的配色。门头的颜色如其店名一样的是宝石蓝的“蓝月亮”。林远不由想起大时的时光，荃荃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想法，她只想要安静的生活，有一些小情调一个相守的爱人。那些看荃荃的生活如水般清亮，为什么她现在会有那么多的忧郁呢？荃荃眼睛底的神情是慌乱的，林远第一眼就发现了。
“唉！”林远站在蓝月亮门前许久，没有推门的勇气。隔着门可以看乐乐在里边聊来无事的发呆。乐乐的脾气是让林远望而却步的很大因素。只要是荃荃的事，都需要过乐乐这个关口的，从前虽然有很多讨好过乐乐，三年不见了。见到自己乐乐的第一反应该不会是像从前一样踹来一脚吧！林远暗自庆幸，乐乐没有发现自己，思及此他不仅偷笑。
“哪来的混蛋站在门口，干什么呢！”看到门口站了个人，老久不进来，也不去开。乐乐生气的冲出去，“干什么啊！挡我生意啦！”乐乐用脚狠狠踹了那个一脚。
一个不注意乐乐向门口走来，林远正要思索要怎么和她讲话。来不及反回神的时候，就被踹了一脚。就知道见的这女人不被踹简直是不可能的，林远喑叫“老板，你这生意还要不要做啊！态度这么坏！”
“要进就进，不进就走远。站在门口挡着我的视线了。”王致到现在还回来，电话也没有。乐乐一直在里边向外边远眺着，这个该死的男人刚好挡了她的视线。本来就是他的错，说话还是么冲，乐乐抬起头再狠狠瞪他一眼，“怎么是你？”
“好久不见！”林远微笑着的乐乐，惊呆的表情。
“我知道你回来的。”突然的林远出现在面前，还看到自己凶猛的糗像乐乐呆呆的看了他半会，一个猛然想昨天晚的吵的架气不过，乐乐自持的讲了一句，话说出来就后悔了，乐乐忙改口，“好久不见，你怎么知道蓝月亮的。”
“想了解袁乐乐的办法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啊！”林远径自走入店中，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用手轻轻的抚摸过店中的藤椅，漫不经心的说，“日子过得不错么！”
“林远，你把荃荃带那去了，也知道打个电话说一声。是不是你让荃荃关机的？是不是？”看清楚来人后，乐乐噼里啪啦大讲一通，偷偷的乐乐再多看了他几眼，是林远。林远真的回来了，只是为什么要晚了半年呢？若是荃荃病时，是林远在身边，现在一定会有很大的不同。至少夜里林远一定不会让她出那么多的意外。现在有轲了，荃荃会何去何从呢？
“乐乐，你能告诉我荃荃发生了什么事吗？”林远执著而坚定的看着乐乐的眼睛。
“也没有什么了，很好啊！”被林远盯得死死的，但想到上次荃荃的说过的话，她说不想再和林远有所瓜葛。乐乐只好回避这个话题。
“乐乐，你看看我呀！荃荃是我最爱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看到乐乐闪烁的眼神，林远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荃荃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乐乐请你告诉我好吗？”
“阿远，你看我们从前也是一样的。我什么都会对你说的。可是真的有关荃荃的事，我自己也力去做主的。”是昨天不就是因为自做主张，才会和王致吵起来的吗？乐乐明显的看得到，林远的眼睛中有和从前一样的情感，可是荃荃......“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
一“回到凡城后，每天我都在祈求上天，希望可以再遇到荃荃。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凡城。”林远独自点熄一根烟，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万万也想不到的是我会那样的情况下重逢。深夜的街上迷路，她用那么无助的眼光看着我。看着我，你不知道吗？是看着我！”林远用力的砸向桌子，脸色阴沉得没有一点缓和，“什么时候我守护在手中的荃荃会这么样的无助。你告诉为什么？她的男人不懂得要细心的呵护她吗？”
“不要啊！好痛！”林远激动的抓着乐乐的细细的胳膊，像是风中的发怒的野兽般发疯的摇晃着，企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狂风中抓住唯一的索求。“阿远，你冷静些！”乐乐被他弄得大叫起来，林远疯了样的听不进去。
“告诉我她怎么了！告诉我！”林远发疯似的吼道。
“好，好，我说，我说。你先平静下来。”乐乐看着他的情绪已经无力再做出反抗了。
听到乐乐说“好”，林远突然地平静下来，拿出一根烟想点燃。手却不住的颤抖着，他好几次都想做掩饰，想逃过乐乐的眼睛。荃荃生病了，而且病得没有原因。为什么？林远长长的叹了口气，当初不该放手的。本以为离开是对她最好的选择，没想到！唉！究竟才是荃荃想要的完美爱情？荃荃苍白而空洞的脸又一次浮现在林远的眼前，心痛得无法言语。林远感到双眼生涩，难道非得要彼此疏离吗？“荃荃........”林远在心中一遍一遍呼喊着。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平静的说出荃荃的事，除了最后那句“不想和他再有瓜葛。”乐乐内心像是被某种东西压抑着喘不过气来，眼泪不自主的落下来。林远和荃荃的事，从开始到后来负气分手，是乐乐一点一滴看过来的。现在林远回来了，可是却他们却.......乐乐深深的为这段情伤感。
林远坐对面不停的抽烟，一语不发，沉重的思虑着。
见他沉默着，镇慑周围的氛围，乐乐尽量用淡然的语气讲着有关荃荃和轲的事，担心的看着林远渐渐变黑的脸色。该死的王致怎么还不回来呢？乐乐深深感到从心底溢发出的凉意。王致快回来啊！万一林远这家伙一时迷惘干出什么冲动的事可怎么办呢？该死的王致快回来啊！乐乐一边讲，一边向门口不安的张望着。
“谢谢你，乐乐。”听乐乐讲完关于荃荃最近几年的事，林远已确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刚才吓着你了。对不起。我明白了。真的谢谢你。”
“你没事吧？”乐乐不放心的看着他问。
“还和阿致在一起吗？”不想被这女人一眼看穿，林远赶忙转移话题。
“哦，是啊！唉！”想到王致乐乐眉间立刻浮起几点愁绪。“我们昨天还为了你们的事吵了一场呢？他现在还没回来。”
“要相信阿致。他呆会肯定会回来的。”他们还在一起。为什么我和荃荃们却分开了，林远伤心的想着，这次我绝不放手！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荃荃相信我吧！林远下定决心。“打扰你很久了，我先告辞了。谢谢你乐乐，荃荃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高兴。”
林远走后许久，乐乐都在想他最后说那句话，荃荃会喜欢自己今天做所做的事吗？王致还没有回来！好想给王致的几个队友打电话问问王致是不是在。想到昨天他连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乐乐就很快放弃了。想到林远荃荃的事，至少自己还和阿致他们还在一起，乐乐脸上洋溢出悦心的笑。是啊！在一起七年了，每每总有他在身边，所以生活总是快乐的。虽然自己总是脾气不好，但阿致总会用宽大的胸怀包容自己。这么多年王致已满满的填充了所有位置。他是唯一的！倚在窗边，乐乐坏心眼的想着呆会让王致怎么认错。
第一眼醒来，王致急急察看乐乐是不是在？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满眼慌乱，零杂的床铺和四散的衣物真实的说服着昨天发生的真实的事情。“天哪！”王致无比噢悔的用手狠狠捶在墙上，试图让身体的的疼痛让意识清醒，怎么可以做对不起乐乐的事呢？该死！昨天的那酒有问题，很快的他记起昨天发生的什么。
“帅哥，醒了！”从浴室走出一个刚洗完澡的女郎，真实的证明了昨天所发生的谎唐的事。“怎么？不是要告诉我说，你什么都忘了吧！”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女人妖治的走近王致，放肆的把手放在他身结实的臂膀上游移。
王致快速的穿好衣服，从钱包中抽出几张钞，扔在床上。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转身离开。
一晚未归，乐乐肯定着急了。王致走出那家夜店后。给乐乐打电话，无人接听。乐乐一定生气了，王致迅速住蓝月亮赶，想早点跟她讲解释，道歉。
“我错了！”人未到，声音就真实的传入蓝月亮的大厅中。乐乐很快的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店里的员工早已见多不怪了，只是笑笑的迎接这对活宝的闹剧。
“美女，我错了。我的行为对您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请您多的惩罚小人吧！但务必要笑着啊！不然连上天也不会再愿谅我的。求求你打我吧！”见乐乐不理会自己，王致极力的讨好着她。
“哼！”想到王致昨天一夜未归，居然连人电话也没有打过来，乐乐就更气恼了。转过身，直接拒绝听他讲话。
“我的大小姐啊！你惩罚我吧！怎么样都好。只是不要气坏了身子。”见乐乐不接招，王致嘻笑着追随着乐乐的方向，转达着讲。
“你错在哪啊！不，您根本就不会有错的。就算有也是小女子的不对。惹您生气了。”乐乐被他的缠得不行的，只好转过身来讲。第一眼触及王致时却意外的发现，王致的脖上有颗激情的痕迹。乐乐被自己的眼睛吓着了，再仔细看发现王致的衣服也是昨天的那件，皱皱的外型不是他平素的风格。这个惊心动魄的发现，让乐乐整个瑟瑟的抖着，不能动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乐乐目不转睛的瞪着王致，眼泪狠狠的涌出来。乐乐的心强烈的颤抖着。
“乐乐，你怎么了！”见乐乐本转笑的眼睛，突然发出愤恨的光芒。王致的心一瞬降到零下三十度，“乐乐，你听我解释。”想到乐乐平素最常开的玩笑，若是你爱上别人一定要早点告诉我，千万不要背叛我。不然，我会永远的永远的从你生命中离开，让你一辈后悔。她每每说这话的时候，都会露出痛恨极致的表情。王致知道乐乐最容不得他们之间有所欺瞒。“乐乐，你听我解释好吗？”
当解释两个字发出来的时候，乐乐被狠狠的抽痛，胸口紧紧的缩小着，一时间况分不出是那种感情“解释什么？你的背叛.......你......滚，,滚出去！”乐乐用尽力所有的气力，大声的吼着。拼命抵着痛楚万分的胸部，不敢让自己看王致一眼。乐乐愤恨的哭喊着，整个人几乎要滩在地上了。
“乐乐，听我讲！救你......”见乐乐几乎是崩溃的靠在眼前，全然没了一丝生机，王致眼睛红了。好担心她会出事，脚步像是粘是地上般，不能移动。痛哭的叫着乐乐的名字。
“叫他滚，叫他滚！”乐乐很快就哭光了所能的力气，再也吼不出了，只好用表望的眼向周围的人求救，“叫他走啊！叫他走啊！”她哭的声嘶力竭，眼睛很快就胀起来。
店中的小妹，过来劝王致离开，等乐乐平静了再过来解释。看着乐乐崩溃的样子，王致心痛如绞。只好嘱托店中的小妹代为照顾乐乐，自己去找荃荃。
二十二
听到王致的说阿致和乐乐之间出事了，荃荃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爱情都只有一种结局吗？“为什么？不可以好好的吗？”
“不是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讲。”王致满脑全是乐乐崩溃的前的那个表情，“这么吧！我去接你。呆会见！”
还来不及说下一句话，王致就挂线了。荃荃怔怔的整理了东西，心想着离开几天也好，或者大家都累了。
王致很快就到了。看见到荃荃时气喘虚虚的说不出一话来。
本来想仔细问清端倪，见王致着急的表情，荃荃突然之间就相信了他不是故意的。什么也没说，默默进屋倒了杯水给他。
“我们赶紧走吧！她......她.......“王致直接的想要拉了荃荃就走，额头上隐隐的渗露出来的清清的汗，红红的双眼几乎要崩出来眼框来来，平时的风趣全被搁置到九霄云外了。
“别急了。你先告诉发生什么事吗？”见他这么着急的，荃荃倒还放心了。乐乐是看着很多情的那种女人，从内心深处讲却是个对感情专一的人。王致此般着急，证明他们之间没有发生本质的变化。荃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看着王致的眼睛：“不要怕，乐乐有我。”
“可是.......”王致想起清早那个女人，烦乱的抹了一把头。“昨天找到你之后我们叫了轲文一起去酒吧。我和乐乐吵了一架，她生气就离开了。我本想追她回去。当时轲醉了，我只好留下来。后来......没想到轲居然自己回家了。一时生气，我就多喝了几杯。”想到自己居然做出对不起乐乐的事，王致气恼的想杀了自己，“被一个女人......，唉，我真不知道啊！”
“我明白了。”荃荃穿上外衣，关好门跟随着王致离开。
“乐乐，乐乐，是我啊。”第一眼看到乐乐的时候，荃荃的泪就盈了双眸，乐乐独自窝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沙漠的黄昏，肿变形的睛明晰的诉说着伤痛，平日神彩飞扬的秀发此刻全都轻轻的没有重量，仿佛走完万里的远程归来。“你看看我啊！我是荃。”荃荃狠命的摇着乐乐的双肩。
工荃荃。”乐乐蓦然的看着荃荃，定定的眼睛久久不曾转移半分。荃荃，好遥远的声音啊！好好轻轻的名字啊！眼睛是温暖的关切的望着自己，乐乐孩子般的靠在她的怀中依旧不发一语。
“乐，乐乐，荃荃在呢！在呢！”乐乐像独处成习惯的小孩，依恋的伏在自己怀中，荃荃直觉的忍着泪水不让它们太多的流出来，轻轻的哼着属于她们的语言，荃荃知道此时的任何的言语都有是多余的，乐乐守了这么久的爱突然被毁坏了。她是无法也无力接受的。荃荃深深的明白她的心情。三年前她也真切的经历过，荃荃深深的叹了口气，调好气息，“乐乐，还有我啊！还有我啊！”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脸上，乐乐慢慢的收回意识，努力看这个滴的泪的源头。触及双含泪的双眸，乐乐突然哭出声来，“荃荃！”看清楚是荃荃后，乐乐紧紧的拥着她放纵的哭了起来。
乐乐的哭声如同一把打开心结的钥匙。荃荃听到乐乐释放自己积蓄的情绪，和乐乐紧紧相拥让自己也哭泣出声音，泪水成为两个女人发泄的最好方式。
良久，攒了好几年的泪水全都流光了。乐乐发现荃荃哭得比自己伤心，突然笑出声来，“傻瓜，你哭什么呢？”好久没有动，一时不能适应乐乐的脚步有点麻了，人也不稳的恍了恍。
“小心！”荃荃带着哭腔喊。
“呵呵！”看着荃荃脸上的泪珠，乐乐放声的笑出声来，“你也真笨，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讲给我听。我这半天算是白哭了。”乐乐用手揉了揉荃荃温顺头发。
“你没事了吧！”荃荃认真的问道。
“鬼才没事呢？我男朋友跟别人在一起啊！怎么会没事呢？”乐乐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头对着呆呆看着自己的荃荃笑了笑。
“乐，我有事和你说。”荃荃站起身来靠近乐乐用几近是撒娇的语气说。荃荃知道只要是对乐乐撒娇，乐乐准会吃这招的。
“干什么嘛！不要跟我说你是间谍啊！”见到显少外出的荃荃独自己来到这里，乐乐早就猜到是王致喊荃荃过来的。回头看看荃荃的表情，居然和她以前没有生病前一样。乐乐会心的笑了，好希望荃荃在一夜间好了，和从前一样的快乐，独立的生活，不必依靠别的什么人。“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渴酒了吧！”
“是啊！好久了！”从生病后荃荃很少出门了，乐乐虽是常常可以见到。但每每后边跟随着有别人，好久没有一起快乐的相处了。荃荃开心的跑去酒柜拿了酒红酒，“你的东西一点都没变哟！”
“是啊！”可是王致变了，不是那个相处了七年的他了，乐乐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浮出一丝冷清的笑，“来一起干杯！”
红色的液体缓缓的进入体内，心事也开始渐渐发热。喝过了多半瓶后，荃荃已有点发热。她知道自己是清楚的，乐乐则无是语的喝着，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荃荃想，她需要好好想想，这些没人有可以替代的。看着乐乐一口一口的吸入那些红色的液体，荃荃渐渐想起王致所说的事情，仿佛那只是一场梦，又或者它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乐乐躺在沙发上，头半掉在空中，长长的头发纷乱的飘垂在空中，像极了西方童话中的巫女，细细的手臂诡异的伸张在四周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只漂亮的高脚杯。她没说一句，关于今天的事。
“哎！袁乐乐。平静了啊！还是自己坦白交待。”等了好半天见她一直不开口，荃荃终于打破了平静。
“王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早上被我发现了。”乐乐面无表情的说，然后狠狠的喝了一口，“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唉，其实本就没有什么会永远不变，怪我太过于固执了。”
“也许爱本身就是很难把握的，像人和人之间永远不能容易相处一样的。可是你要幸福。我已经这样了，我希望至少你可以幸福。”想到当初和林远因为一句话分开了，荃荃想对乐乐说要把握手中的爱情！她知道在乐乐面前说她现在不想听的事情，只是会让事情发展的更惨，“乐乐，知道吗？我最近好累！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有时候拥有太多，不如一无所有。”乐乐戏言道，假如王致不是一直给予，假如自己不是一直安享他所给的一切，即使有天要失去了，是不是也可以少一点伤心，“哎！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很多不事情都不一样了。还好，虽然你是生病了，但至少还在。”
“我永远都在。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啊！”正在思量要怎么样离开一段时间，乐乐就说中了荃荃的心事，荃荃慌忙的看着乐乐，“乐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还是我，你呢！当然还是迷扁万一的袁乐乐。”
“迷扁万人，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听听荃荃讲过去的口号，乐乐不经意的想起当时王致追求她时的傻样，脸上的表情也骤然变得柔和几分，但是下一瞬间立即愤慨不已，该死的又想起了他了。“荃荃，那是多久的事了。现在早没人是没要的黄脸婆了。”
“不会啊！蓝月亮没有关门，足证明你的魅力依旧不是吗？”蓝月亮的店中的装饰花好多都是免费的，荃荃也只是说了实话。
“好累！荃荃别走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睡。”乐乐淘气的拉着荃荃一起睡，“我没事了！你不要老是副愁样子。都会吓着我了。”
“你会原谅阿致吗？”好想知道事情的结果，荃荃明知乐乐不会回答的，但是开口问她。见乐乐只是眨眼睛装睡，荃荃不死心的想再试试，“你真的不想知道原因吗？啊！乐乐。”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乐乐转过身子，背对荃荃，对她的问题不做反应，在看不见的地方却用腿却偷偷的勾荃荃的裤角。
看乐乐还知道睡觉，荃荃明白她没事了。于是不再多问了。
酒精很快就发挥作用了，荃荃爬在乐乐旁边看着她慢慢的睡去，一边想也想也该怎么告诉她实情。知道他们是相爱的，荃荃也不想太多说什么，该过去的一定会过去，有点担心乐乐死心眼。想来想去，荃荃起身找了纸和笔，将要说的话写下来，希望在她清醒的时候可以看到。
二十三
清晨很早收拾好东西，荃荃觉得自己放松了好多。晚上写好了几封信，分别给乐乐和轲文。好久没有一个人自在的做决定了，生病太久了，荃荃愉悦的想，是乐乐和王致的事情让自己豁然间变得明朗。就算出现发生什么事，来来去去的人也还是很多，自己也应该是自己，不是吗？轻轻的关上乐乐家的门，像个偷了东西的猫一样，荃荃乐悠悠的出门去。
拔出熟悉的号码，荃荃鼻子酸酸的，很多时候不自觉的把小屋，有轲的小屋当做家，它终究不是家，甚至轲也不属于自己的。像一场梦，荃荃带着淡淡的失落听着电话中回响：“对不起，对方无应答。”不知道高兴还是忧愁，荃荃独自回小屋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这儿属于她的东西很少，但荃荃还是忍不住的留恋的看着小屋的角角落落，每样东西。
“再见了，轲！再见！”荃荃把给轲的信压在桌子上，带着自己很少的行李，“好想你幸福啊！”关上小屋紫色的门，回头看到屋窗上的碧水柔，想到明天也许它就会有新的主人，泪水忍不住泉涌而出。感觉路人纷纷回头用怪异的眼光漂望，荃荃用手背胡乱的抹抹眼泪，强迫自己转身离去。
中午上班的时候，轲突然的感到一阵心痛，莫名的慌乱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割舍。打电话回小屋，想起荃荃不在，就作罢了。好想听到她轻柔的声音，那天晚上她孤独的眼神，清冷而伤感浮现在眼前，她每从来不主动的多问一句，轲好生心疼，一直很想告诉她那天去看陶华是无心之错，其实他的心中只有荃荃，却总不知该如何开口。
荃荃去陪乐乐三天了，还是不想回小屋。没有荃荃在，回去做什么呢？轲这几天一直在朋友那窝着，每天下班后和他们一起疯狂。轲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想着荃荃的事。那个女人像是在他心里下了烟咒符般，无时无刻辗辗反复。就算不接触任何和她的关的事物，内心却奇怪的渴望着她，一笑一嗔。
不知道荃荃在乐乐那边怎么样？乐乐和王致真是没事非得找些事。轲最后决定服从最直接的想法，回小屋。见不到荃荃，至少小屋到处有她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屋成了荃荃的国度，想到荃荃轲的眼睛变得格外温情。
远远看到小屋没开灯。明知道荃荃不在。看看到屋子真的没有她，轲还是很落莫，脚步也渐渐慢了不少。
“我是林远，能谈谈吗？”正要开门，从后边走来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听到林远两个字，轲像是触电般的反应过去。他终于出现了，在心内中一直回避的那个人出现了，轲叹了口气。
“好！”
进屋后两个各自坐了一张沙发，空气顿时变得有点拥挤。轲起身拿了瓶酒过来，默默的倒了两杯。仔细看看对面的男人，想到他曾经给过荃荃伤害，轲的拳头不由的握起来。若不是他出现，荃荃现在一定会是好好的，什么见鬼的病去死的吧！
“你爱她吗？”看着对面手握拳头的男人，林远的第一感觉不是讨厌，如果爱一个人就会时时刻刻把他捧在手中，每次遇到荃荃都在深夜街头，都有是一个人。他去哪儿了？林远用愤恨的看着他那张故做平静的脸，他暗暗决心这次绝不放手了。
“爱。”想也没想话就出口了，轲一点也不奇怪自己的反应，毕竟是真的深深爱着。不想理会这个生生要夹在他和荃荃中间的人，轲径自点燃一根烟，等着他的下句话。
“陶华是怎么回事！”看到他自在的抽烟林远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如果你不能给荃荃幸福，就请你放手！”
“你以为荃荃为什么会生病吗？”听到林远若无其事的想要要回去荃荃，血就冲上轲的脑，一挥拳就是他的头打去。“混蛋！”
没预想到话还没说完，轲会动手，林远一个不吃紧的向后一个凛冽。“为什么不好好爱她！为什么？”很快林远还过去一拳。两人混打一团，像是两只发疯的野兽相互撕咬着对方，屋子很快被撞得七乱八乱，黄昏的小屋发生了从未有过的暴发。
“你为什么不一直在她身边！”
“为什么让她哭”
“混蛋！”两人在地上滚打，撞倒了荃荃梳妆的桌子，荃荃压在桌子上的信像一只洁白的羽毛漂落过轲的眼前。他立刻松开拉着林远的手，不种不祥的预感闪念而出。“哦！”脸却吃痛的挨了林远一拳。
“放手！”看轲拿起一只信封，林远也平静下来。
二十四
门在响。乐乐翻身睡去，不理会来人。
“乐乐！开门！”门外的人还是执着的着。
一定又是王致那帮队友在搞鬼了，乐乐还是不理会。看过荃荃留下的字条后，乐乐决定不恢复，不见人，在家窝了三天了。荃荃也好没有良心的，那天陪着哭了一晚后就不见人了，一个电话也没有。“等你平静下来，再看吧！”想到她留的字条，乐乐就生气，最好的朋友在关键时候不见踪影，多可笑啊！门外的人太吵了，乐乐顺手拎个了拖把扔过去。
“乐乐出事了！你快开门啊！”门外有一群人在喊门。
“什么事？”看到一群人在乐乐队家门前门外大声叫着，轲向旁边的人问，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屋内用什么物品砸门的声音。想起荃荃之前讲过乐乐生气的时候就好别招惹她，来人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还不是为了阿致的事嘛！大家一起来叫门。”其中一个说。
“王致呢？”王致怎么自己不在这叫呢？林远知道乐乐不是好惹的，但每每只要王致在就会没事的，今天王致怎么不在呢？
“阿致去想别的办法了。”其中一个小个子回答。
“好了，别闹了。叫王致回来吧！”轲隐约知道那天的事，不想和那些人多说，挥手让他们散去。“乐乐，我是轲文。开下门好吗？”轲尽量把声音调得柔和。
“乐乐，我是林远。开门好吗？”随后林远也轻轻的敲门，他不想让自己落后于轲文。
门外先是传来轲的声音，后而又有林远的声音，乐乐知道必定出了大事，这两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难道全是王致请来的。该死的王致！乐乐起身也不收拾，披散着头发去开门。
“干什么呢？都跑这儿来了。”乐乐没声好气的说，看到轲和林远站在一起乐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们俩那时一起了？”
“荃荃在吗？”轲急急的问道，眼睛向屋内张望着，后边的林远则自己走进屋子直接去找人了。
“任荃荃又怎么了？”想到这几天荃荃连电话也没有打过来，乐乐有气无力的问，“我这儿只有我一个人。”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让荃荃意外不断，一个让她生活零乱，乐乐对他们没多少好心情。
“乐乐，荃荃离开了。”在屋子找一个遍没有结果，林远回头紧张的抓着乐乐的手臂问，“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儿？告诉我她在哪儿？”
“是啊！荃荃在哪？你告诉我好吗？”即使在最着急的时候轲还是努力的克制自己要冷静，至少对乐乐必须要。“她前两天来这边，一直没回去。”
“出走！”王致叫人过来，就好了。还要以荃荃的名义来，可恨，乐乐话不择口，“走的好。你们这些臭男人坏死了！离开最干净。”乐乐大笑三声，一个王致就够了，再加上你们这两个，太过分了。
“她出走了！”看得出乐乐是在开笑着说，轲解释，“她留了字条给我。乐乐求你了。告诉我她在哪好吗？”一想到荃荃独自在外边，无数的可能让轲担心不已，他头上隐隐渗出汗来，“万一.........”
“袁乐乐，不要闹了！”林远看到乐乐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表情，心急如焚，双眼像发怒的野兽一样通红，声音也大了不少“上次她一走三年，这次呢？袁乐乐，你认真点儿，行吗？”
“哈，哈，笑话！”看到他们俩急红了眼睛，乐乐只想大笑，“要我叫她别走，跟随一个随时都可能让她出意外，心有所属的男人一起吗？还是遇到问题只回避，让她痴等三年的人一起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不是呢？想到拥了七年阿致也背叛自己，最后一句乐乐几乎是吼出来的。面对他们的质问，乐乐突然得崩溃的趴在沙发上大声哭起来。
“乐乐，你........”看到乐乐不期然的大哭，轲一时慌了心神，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我们......唉！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啊！跑到我这儿干什么！”一时许多委屈涌上乐乐的心头，眼泪更多的哭了来，直觉不想听他们讲话，“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袁乐乐，你不得无理。我不是王致。什么事都要让着你。”看到乐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胡闹不明是非，林远气极败坏的吼出来。
“王致怎么啊！他是个混蛋！混蛋！”听听王致的名字，忍了几天的委屈就全释放来了，此刻乐乐也顾不得其它了，自个趴在沙发上狠狠的哭起来，嘴里呜咽的骂着“混蛋.......”
“给你，别哭了。乐乐。”找来纸巾递给乐乐，轲好声的说，“我们知道这次的事是他不对，你就别伤心了。你知道荃荃在哪儿吗？她一个人出走了，真担心她出什么事？”
伸手一把扯过纸，乐乐狠狠的擦抹着刚才哭出来的泪珠儿不吱声，像个任性小孩做错事死不认错。听到轲说荃荃不在他那边，乐乐盯着轲的眼睛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荃荃又出走了。这女人真的很过分啊！上次一走半年没有音讯，这此怎么不换个花样。该死还生病呢？千万能别出事！乐乐在心中一遍一遍的祈祷。想起荃荃留的那封信，乐乐急忙起去取出来。
“乐乐：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平静下来了。
幸福是擦肩而过的两泓溪水，紧紧相拥；一不不经意的松手，一切会散的无影无踪。有些事发生了，永远不能当做从来没有过。明天的路没有人知道，岁月也不能重来，我知道此刻你们是相爱的。不要重蹈我的复辙！我们总要有一个人幸福啊！我希望你幸福。
我出去散心了。别担心，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别生气。不要用脚踢桌子。
阿致不在，照顾你自己。
我知道你会问林远和轲文的事。
再次收到林远的青信时，我的心没有一丝悸动，甚至一点欣慰也没有。事情过去太久了，把他当朋友，我想我是做不到的。我不想再见有关过去的事。错的，对的，已经过去了。看到他眼中的感情，我不忍心告诉他。很想大家自然相处，就像从来不曾相识过。可........我做不到。
乐乐，你知道的。我害怕回忆，过去对我而言是伤害。
遇见轲文是一场美丽的笑话。
像是一场梦，我遇见了心中久久等待的那个人。他温柔而随性，一切美好的难以让我相信。可却在我残缺后遇见。很多时候，我幻想自己和从前一样，同轲一起。看清楚真像的时候，我竟然舍不得放手，真的不舍放手。........他不属于我。
如果可以，我真想在他身上贴上我的标签。注明此物为任荃荃所有。轲是个人啊！我不能，但还是犹豫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那在没有听到陶华的留言，我会一直装下去。知道轲照顾我的内情竟然是我的病时，我几乎无法面对，不是轲文，而是面对我自己。我偷了别人的幸福！
相爱若是一场交换，我从轲那里得到的很多。我很满足了。
轲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我也像祝福你一样祝福他.......幸福。乐乐，不是每个人在第一次就可以遇见那个最终想要的那个人。你是幸福的，明白吗？不要让幸福轻意溜走好吗？
我只想从容的走开。
关于林远，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乐乐，会给你写信。
让自己快乐！
荃荃”
看完信后，乐乐泪流满面。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的信像只蝴蝶像飘落。“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口中喃喃的呓语着，随即人也像蝴蝶样的轻轻软倒在地上。
“乐乐，乐乐”轲文看到乐乐着不痕迹的晕倒，吓了一跳。胡乱的喊她的名字，不见她反应，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居然烫得厉害。一边抱起她向外跑去一边叫林远打电话给王致。
二十五
梦中很苍茫的一片，空荡无一物。乐乐一个人四处游荡着，路上很安静。走了很久，还是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乐乐伤心的想要呼喊着，没人出现。累得坐在地上的时候的乐乐突然很想荃荃，她去那儿了？
“荃荃，救我啊！我迷路了，不对了？根本就没有路了。荃荃。”乐乐用力的叫着，却发现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怎么会这样呢？自己失声了吗？乐乐沮丧的哭倒在地上，不经意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子。乐乐抬起头来却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却能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乐乐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人的脸，总是不能够。
“你是谁？”乐乐有眼睛询问着。那人还是不言语，突然有一滴泪落在乐乐的脸上，乐乐呆呆的看着那人伸过来的似乎很温暖的手。却没有勇气抬起手来与相握，她久久的看着那双手。
“乐乐”王致笑着从身后走过来，向乐乐伸出一只手，“乐乐！”脸上的笑依旧像从一样充盈着那种属于他的气息，好近好近的气息。乐乐正要将手伸向他，突然背然后面跑来一个妖艳的女人，热情如火的俯在王致的肩头蜜语少许，咯咯的笑着。王致听了她的话，看了乐乐一眼。之后王致就搂着她的腰，离开了。
“别.......”乐乐的走字还未说出口，王致就和那女人一并消失了。“不要啊！不要离开我啊！”乐乐掉着眼泪低头轻轻喃喃。周围好安静，乐乐清晰的听得到眼泪掉下来的声音。
“乐乐，乐乐........”从空中转来谁来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乐乐用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却发现自己使不出一点力气。好努的乐乐才移起手指，那声音却好渺茫的还在急切的招唤着。
“乐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王致紧握着乐乐的手，十分后悔当时放任乐乐一个人在家。万万料不到荃荃会不知会一声走了，不知乐乐发烧几天了。想到乐乐一个人在家生病，身边没有一个人王致的眼睛泛出了一圈圈的红晕。深深的望着乐乐憔悴的面孔，王致心痛不已。感到她的手指动了，“乐乐！乐乐！医生！她醒了。”
睁开眼睛，四周雪白的墙壁。乐乐不安的环视着上方的眼睛。没力气发声，乐乐用眼睛询着。
“姑娘，你生病了。这儿是医院。”穿白衣的老医生微笑着说，“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呢？”
医生问的话让乐乐感到莫名的不安，似乎要有大事要发生。她不安的看着医生，眼神中不自觉的流出恐慌的心事。
“别担心，你很好。只是多一样新东西。”医生笑笑的说，眼睛和蔼的看了看王致，“小伙子，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老婆呢？她现在很可是要很小心的照顾的。”
听道医生问自己，王致才调开了一直盯着乐乐的眼神，内疚的望着医生。“以后不会了！只是。。。。。。”不明白医生说的话，王致担心的问道，“你刚才说。。。。。。”
“哈哈！恭喜你！太太怀孕了。”医生走房门之前笑得安祥。
“怀孕！”听到医生说出来这两个字，乐乐一时回不过神来，怎么呢？爱情都破碎了，他来的真不是时候。眼泪默默的掉下来，乐乐却感觉不到难过，只是悲伤，为了这个突然道来的他而悲伤。
看到乐乐的眼泪，王致心都要碎了。“乐乐，乐乐”他认真的看着乐乐，“我们结婚吧！”
“混蛋！”此刻听到王致的求婚，乐乐几近要崩溃了，扬起手来想要给他一个巴掌，奈何使不上力气。上天真是开了一个很大的笑话，袁乐乐也要靠孩子来留住男人，乐乐长长的笑着，满脸的无奈和悲愤，眼泪更多的涌出来。“你走吧！”乐乐无奈的说，不看王致一眼。
“走！”听乐乐让他走话语，王致几乎想把她狠狠的打清醒，袁乐乐的脾气王致最清楚，绝不会因了别人威慑而妥协的，王致只好降下火，温柔的哄着她，“乐乐，你不知道我的心吗？从前你坚持说没有玩够，我一直放任着你。这一次我坚持。”王致坚定的看着乐乐，希望她可以好好的看看自己的态度，不要再任性。
“七年了。好长的时间啊！可是。。。。。。。。”想到在一起七年了，乐乐的哽咽的说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乐乐空洞的看着王致，好想再给他一个微笑却怎么也做不到，眼泪让视线变得漠乎不清，乐乐却不想将它们擦去，“我们之间结束了！你走吧！”
“袁乐乐，收回你的无理的话！”听到乐乐绝情话语，王致再也忍不住的吼出声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他用手狠狠的砸在床头的钢架上，血立刻就流了出来，延着床架向下流，在整个白色的病房显得分个醒目而耀眼。看到乐乐依然呆呆的不看自己，不忍心伤她，王致再次向床架砸去。“袁乐乐，你醒醒啊！”
“敢什么啊！”听到房内响声，轲急忙进来，却没来提及阻止王致。
听到轲大声呼声，乐乐回头看到床架上的血，她的眼睛骤然放大了好几倍，泪如泉涌，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呆在那儿，无声无息的哭泣着，像是无声的倾诉她的委屈。
“乐乐，原谅阿致吧！”不忍心看着他们两个相爱的人相互伤害，轲轻声的劝着，“荃荃，走时留给我的字条还嘱咐你一定要幸福。看看阿致。你感觉不到他是爱你的吗？”
泪眼婆娑的看着王致，乐乐看不清他的眼睛，他手的鲜红触目的剌痛着乐乐的眼睛，乐乐突然的扬起手挥了他一巴掌，“你干敢嘛呢！”然后抱着王致大声的哭出声音。
王致心疼的将他拥在怀中，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还好一切都在。
“他们好了！”走去门，看到林远坐在长椅上发呆，轲轻声的叹口气。荃荃你在哪儿呢？轲无力的靠在墙上，沉默点燃了一根烟。“看来乐乐是真不知道她在那里。”
“哦！”听到轲的叹息声，一直沉浸在往事之中的林远，回过神来。若水走了，留下一个男孩。她到死也不要告诉他所有的事情，林远的奥悔的想着。突然他看见轲的眼睛中深沉的感情，林远明白了。
“坐下吧！”突然，林远好想和对面的这个男人认真的谈谈。“我离开三年了。这其间我爱过一个女人，我们在一起也有三年时间。说不清是不是爱。但我们却在一起呆了三年。直到她说想要个孩子、想结婚时，我才意识到时间过得很快啊！想到结婚，我脑子第一个反映出来的是荃荃，她还是一如当年的轻快的笑着，站在漫漫的落叶中漩转着。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对若水没有那种强烈的冲动。”
说到若水两个字，林远用手抖了抖烟灰，试图掩饰他内心的慌乱。“若水，是她的名字。”林远微微的含着笑意说着，“和她一样的温柔。”
轲安静的看着他一一的讲着，连同他的慌乱一并收入眼底。
“我知道自己依然爱着荃荃，所以拒绝了若水的要求。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用太多说就知道了。当时她哭着问我，是不是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我没有回答。第三天，她离开了。后来听说去了英国。”林远苦涩的抽了口烟，“我对不起她！她妈从南方寄了快件给我。她怎么会。。。。。。怎么可以。。。。。。。。”
轲轻轻的拍了拍林远的肩膀，一时间他明白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爱真的是不是可以错过的，一定要找到荃荃！
“她留下了一个男孩。我想她一定是很恨我吧！临死的时候还。。。。。。。要求她的母亲不要告诉我，多多是。。。。。我的儿子。”林远长长的叹了口气，“我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轲，我知道你是爱荃荃的，可能是你平时少于说出来，所以她才会负气离开，上次她也是这样离开的。当时我找了所有可以找的地方也没有能找到，唉！很报歉，我给你造成的困扰，以后荃荃就。。。。。。”林远语重心长的拍拍轲的肩，“去找她吧！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我就不去了。好好的爱他，连同我的那份一起给她。”
“我会的。”两个男人默契的双手相握。“无论走多远，找多久，我一定要找到荃荃。”
“我相信你！”突然这间林远觉得自己可以放开了，轲是荃荃更好的选择，“我祝你们幸福！”林远无比真心的说道。
二十六（结局）
三个月了。走过很多个城市，轲无奈的看着车窗个的冬天。
“不知道，荃荃一个人在外边怎么过？”最近一闭上眼睛全是荃荃流泪的脸，挥之不去。一点线索也没有，荃荃和乐乐也没有联系，不会知道乐乐家的BB和乐乐那个等着她的婚礼。“荃荃，你在哪儿？”听到对面的年轻女人轻声的抗议，轲无声的捻灭了手中的烟。
轲后悔没有跟荃荃解释过去的事，总以为她会懂得，没料到却让彼此分开这么久，想念荃荃那张温柔纯真的眼睛。昨天乐乐打电话了，荃荃有写信给她。
消息是乐乐给的，她的肚子等不了了，轲不敢相信这次可以找到，每一次失望让幸福越来越迷茫。荃荃寄信了，这个消息在冬日慢长中点化出一缕没有温度的阳光，即使不能成就人心对于温度的渴求，但是至少是视线中明晰的指证。轲坚信可以找到荃荃，无论多久，无论多远。
一遍一遍的猜测着怎么跟荃荃讲第一句话！她会过得吗？轲一直在猜测着，很多种相见的情形，甚至于是最坏的一种。决不放弃，轲对自己说。
来到这个中部的小城，轲竞异于它的小，甚至于之能算做一条街而已。梧桐小学在小城最中间，小小的喷漆字，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生源稀少的小学校。“荃荃，会在里边吗？”轲努力的控制自己去猜测她不在的可能，却总是不确定的担心着，荃荃两个字仿佛让小城也变得动人。轲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不切实际的感觉让整个人充满不安。
站在校门口五十米处，轲的脚再也不能向前方移动了。
是荃荃。她弯着腰，帮一个脏脏的小男生系鞋带，头发被松松的系后面，比从前披着得更显真实。午时的阳光让荃荃看起来气色很好，青春而暗含韵味，轲痴痴的看着她，久久的。
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荃荃更不愿抬头看那目光的源头。离开他们很久了，事情变化也很多吧！乐乐会幸福的守着蓝月亮和阿致吧！好久不想过去的事情，荃荃努力的让自己淡忘从前的记忆，有关爱情，有关轲。很庆幸自己选择安静的离开，也许平淡对退出对大家都好吧！又一天过去了，孩们放学了，每每看着他们无邪的脸荃荃就会倍感欣慰。
就在转身进学校的那刻，听到有人轻轻的唤了声：“荃荃！”所有的思绪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静止了，泪无声的落了下来，荃荃不敢相信他来了，很多次幻想他会在某天某个下午出现，更多时候荃荃明白那些都只是自己幻想而已。难道轲真的来了？
看到荃荃微微颤抖的肩膀，轲心疼的将他拥入怀中。紧紧的，用所有力量，像是在提醒自己也或者在回答她心中问题。如同在沧海中漂泊许久的孤舟，眼前的荃荃只是一个幻像而己，轲要自己用力的抱紧，一放手，她会消失于眼前！
久久的，没有一句话。只是沉默的任轲拥着。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泪水不断的溢涌而出，荃荃没有用手背去抹，让泪水尽情的流吧！此刻轲站在身后，和他的温暖的怀抱一起，荃荃只想安静的拥有着，那怕他们都只是暂时的被占有。一瞬间，荃荃明白了自己的情感，只有一个字：轲。
“我不能没有你！”许久前想了无数次的开场白在荃荃面前变得格外苍白，轲无力的说出心中深藏的话语，“不要离开！”用手抚摸荃荃清软的头发，嗅着每天都思念无数次的她独有那种淡淡味道，轲感觉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幸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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