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在石壁上摸了几下,石壁渐渐打开,出现了一处亮光,原来已经有一扇小门被打开,大家一起涌出去,原来这是一个破庙,只是好像已经荒废了好久,大家还没有来得及细看,只听到一声大叫:
“婆婆,小山。”
然后两个身影飞入破庙中,
“啪,啪”只听到四手相接的声音,然后是“扑通”身躯倒地的声音。
平静下来了。只见地上躺着三个人,麻衣婆婆,还有老方丈跟阿三,小山一看,大叫道:
“不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婆婆他们是救我的,方丈,怎么样?婆婆,怎么样?”一时小山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他是从徽州府分别第一次遇到她,心里很激动。跑过去,看看她的伤势。
“婆婆,孟爽姐,你们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人是谁?”麻衣婆婆伤得不轻,但气色没有怎么改变。
小山扶着婆婆,粗略地讲述着自从分别后的经历,其他人也静静地听着,等小山讲完了,孟爽也过来讲起她们离开徽州府的经历,剪短截说,她们离开了徽州府后,一时并无地方去,两个一商量,不如跟着小山的队伍,把他救出来,一起回到茅屋生活,当晚孟爽去到府里偷到小山包裹,这样一路跟着小山来到了路上几次想动手,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本想找个机会在京城附近动手,没想到,被一些黑衣人一闹,小山消失在视线里,没有办法,只有四处寻找,没想到盘缠用得差不多了,两人一想不如找一个偏僻地方住下,所以找到这个破庙,两人都看到小山跟着方丈出来,以为老方丈跟阿三是坏人,婆婆想在一招之内救下小山,用尽毕生绝学,拼死一击,无奈莫家的功夫都不是这种路子,所以只有以快代拙,以莫家轻功,加上毕生功力,击向他们,但方丈与阿三又不是平凡之辈,短时间内运功,反击,一瞬之间完成,方丈跟阿三刚刚被小山损了一些元气,所以三个人一瞬之间都伤得很重。
孟爽拿出小山的包裹,交给小山,问他:
“你现在怎么办,是跟我们回茅屋,还是跟着他们?”
“现在婆婆他们都伤得很重。我跟谁都不好,如果再把那些人招来,对他们都是一个拖累。怎么办呢?”
此刻方丈已经知道刚才只是一个误会,想了想对婆婆说:
“请问,你是不是江南盛传的麻衣婆婆?”
“正是,刚刚只道是敌,所以误伤了老方丈。不知怎么称呼。”
“老纳在只不过是一个老僧人,法号空慧。”
“大师过谦了,感谢大师救了小山,本来这孩子也是无意之中与我结下缘,我那傻孩儿还为了他丢了性命,本来我以为我今生不会想见他,却没有想到,今天为了他居然险些丢了性命。哎,人活在世上,竟然是为了什么?长大是为了什么?习武是为了什么?婚姻是为了什么?生儿是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大师,婆婆,我看我们先要找一个地方疗伤,不然,突然有人进来,我们都伤得不轻,怕是不好对付。”阿三一直看着婆婆,他想不透,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婆婆,居然把他跟老方丈在一招之内打成重伤,虽然看上去她也受伤不轻,却气色没有一点改变。
“婆婆的伤,外伤主要是阿三的那一掌,也并不大碍,只是我这一招‘如来有愿’,可能有点麻烦,虽然不致命,但如果不加注意,只怕也难挨过一年半载,这样吧,你去少林找大悲和尚,他是我的朋友,你把这个给他,他自会帮你去疾。我跟阿三受到的伤都很重,但阿三伤在肩,短时间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可以调整之后可以把孩子们带到我们的去处,然后自己去找地方疗伤,自会一年半载不会有碍,到时我们再去接回来。只是我的伤,有点麻烦,等一下阿三跟几个孩子帮我送回地道里,我自有办法。”空慧大师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牌子交给在身旁的寒香。寒香走到小山身边,递给小山,小山则又交给了麻衣。
大家再商量一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按方丈办法办。阿三双肩都不能动,手上用不了力,小山找来一块庙门,与寒香,孟爽一起把方丈抬上庙门,送回地道中,按照老方丈指点地方,他们又打开了一扇门,原来里面什么都有,吃的,住的都很全,孟爽得到老方丈允许,与小山他们拿了一些出来,准备路上用,出来后,三个孩子似乎见好久,聊得十分投机。孟爽拿出平时自己穿小了衣服给寒香,寒香找一个地方换上,出来一看,大家都笑了,原来大出好多,小山从包裹找到短剑,走到寒香面前,说:
“站住了,不要动,我给你改改。”
“干什么?”寒香吓得一大跳。
“相信我不?”小山问
“相信”寒香想了想说。
“好,闭上眼睛。”
寒香把眼睛闭上。
小山过去,拉起寒香的裤腿,飞剑如梭,几下裤腿多余的部分已经去了,看上去有粗糙,但舒服多了。
“把眼睛睁开。”寒香睁开眼睛,一看,脸上笑开了花,却红得透熟了。
“小山哥,你真有本事。”寒香甜甜地说。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小山第一次有人这样叫他,心里也痒了,脸上也有些红了。
“小山哥。”寒香静了一下,又叫了一次。
“哈哈,,好好,我有妹妹了……。我有妹妹了。婆婆,我有妹妹了。”小山天真地大叫道,在场所有的人都笑了。孟爽还没有笑完,突然不笑,转过头,不知想些什么。
小山围着寒香转了几圈,说:
“把手伸出来。”
寒香照做。
“把眼睛闭上。
寒香照做。
小山又过去飞剑如梭,袖子也弄短了,又围着她转了几圈,说:
“把衣襟解开。”
寒香想了想,转了一个身,衣襟解开了,背对阿三婆婆他们。小山又过去飞剑如梭。
衣服也改短了,只是有些大。
此刻,阿三跟婆婆都笑得不行了,小山走到婆婆身边问道:
“婆婆,你有针线吗?”
“有呀,我给你。”孟爽一旁答道。
小山拿过针线,把剪下来的衣料纳了纳,找好料子,在寒香身上比了比,放下料子,把寒香衣服扣上,蹲在寒香身后,把衣服拉紧,折进里面,从外面缝起来,又把她的衣襟解开,然后又在齐胸和齐腰的地方横着缝进一块长方形有料子。
然后,又把她的衣襟扣上。转着看看,说:
“睁开眼睛吧。”
寒香慢慢把眼睛睁开,看看自己,也笑了。
“山弟,你怎么做衣服?我都不会,谁教你的。这衣服这样一改,不说穿着舒服多了,至少看上去好看多了。”孟爽这时过来问
“我妈妈,我小时候她常常出些奇怪的题目给我做,这不过是其中一个题目,还有没有钱去卖包子,把我放在山上让我找回家的路,等等。”
“你妈妈真了不起,他一定是知道将来你会单独面对这一切,不如让你早些适应这个环境。”
小山其实对孟爽的话并不理解,但也知道她是夸自己的妈妈,就说:
“我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这时一涌热流涌上心头,不禁哭了起来。
两个女孩连忙过来劝他。小山哭了一下,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看寒香说:
“寒香妹妹,我一定能保护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寒香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说:
“我相信你,以后你到那里,我就到那里。”
孟爽看着他们,欲言又止,好半天,对小山说:
“山弟,等你到十八岁,不管你在哪里,你来茅屋找我好不。”
“好,到时,我跟寒香妹妹一起去找你。”
孟爽愣了愣说:
“好,一言为定。”她想了想又说:
“无论如何,至少你一定要到。我在茅屋等你。”
“小山哥,茅屋在哪里呀?”
小山正要说话,孟爽说:
“我们一切都弄好了,我看婆婆调理得也差不多了,我要跟婆婆去少林了,你一定要记得十八岁那一年去茅屋找我呀。”
“我记住了。”
告别了婆婆,小山寒香跟着阿三七绕八绕,来到一个铁匠铺门口,停住。阿三对寒香说:
“你从现在起不是平金公主,你一定要记住了。还有以后小山就是你最亲的亲人了”,他又把小山拉过来说:
“还有无论谁问你爹娘是谁,你们都要说不知道,你们是流浪到这里来的。记住了。等一下,我进去后,你们都不要说话,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说,知道了吗。”
小山跟寒香说了知道,他们一起迈进了这家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