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文 / 徽州松

“娘，我们一起走吧，没有娘照顾，山儿会死的。”

一句话母子二个哭成一团，“你先去找李叔叔，我如果能出去就十日后到阿婆家找你。如果你十日之后没有见到我也不要难过。一定要活下去。哪怕是做猪做狗也要活下去。”

“娘，我为什么要做猪做狗呀？”

“要我放开也行，不过你要叫我一声‘爹’。”此人松松地抱着他，但却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他。

“你不是我爹，我爹不会这样从背后把我抱着不放。你不是我爹。”小山一时不知怎么办，急得眼泪直流。

“他是你爹，我是你爹，他是你那个爹，我是你这个爹，你明白吗？”这个疯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为他擦泪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黑痕。

，麻衣婆婆不避不让，好像没有感到小山正在踢她，小山踢了几下，见没有用，就用手去抓她的手，麻衣婆婆亦不避不让，小山见这两样都没有反应，一时淘气，把手伸到麻衣婆婆的腋下一挠，这一挠可坏了，麻衣婆婆全身一抖，把小山飞掷出去。

屋内亮了灯，麻衣婆婆见小山不在*，不觉大吃一惊，小山还在墙根，他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他是第一次看到人杀人。

大方桌上躺着的是一个少女，此时*，如果不是麻衣婆婆，恐怕她已经成了鬼了。

老家伙，这些废物全是你的吧？”

“是呀，这些都是废物，不过不是我的，老夫今天不是想要你的命，是想找你要一样东西。”

“老家伙，真客气，你知道我麻衣从来是只进不出，除了废物我不要。”

她抬头一看，不*乐了，原来小山卡坐在夹两个粗槐树枝的中间，不能上也不能下，这两个树枝来自两棵粗大的槐树，互缠着，中间刚好一条缝，正好卡住了小山。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卡在那里?”

道人只好半道改变方向跃出一丈来高。

突然只听到道人一声大叫，从半空中落下来。

他的背上多了一把匕首。

“小子，以后我们就同生同死了。”把小山抱起，打开门投入漫漫黑夜。

下仓镇江氏补祖谱有这样一笔：江泊海，外地迁居，一生无妻无子，……。洋洋洒洒占了两页，是江氏祖谱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这是一个什么人物呢，容我慢慢道来。

。然而这次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棵榕树，不敢冒然停靠，一怕没有找对地方

奇怪，十分奇怪，李宗真观察着洞内的情况，没有看到一条蛇。

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为什么这个架势？”一点没有示弱的样子。

黑衣人还是盯着他。

“哼，快快交出那个蘖种，不然小心大爷手下不留情。”

你到门外去，快点。”周通站起来，把他向门外拉。

他们来到门外，站在太阳底下，周通看看自己和李宗真的影子，终于相信自己跟李宗真都没有死，大哭了一声：

“兄弟，出大事了！……”

他回头一看，只见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一个如脸盘大的巨大的蛇头正慢慢地蠕动，吐着红红的舌头，绿眼睛正盯着自己，身体还在石壁的一个石缝里。

一行人连忙逃出山洞，有人说：

“好大的一条蛇，世上还有谁见到过。”

李宗真一笑，说：

“还有。”

其实李宗真说得对，是的，还有两个人和一堆死人都见过这条蛇，他们是小山跟莫疯子。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小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精神百倍，已无昨日的疲惫的神态，回头看到莫疯子正睡得香，心想昨晚他还没有醒来，不如打点野味回来，吃完上路也不迟，昨晚那餐可口的野味还嘴边回味，于是提着剑四处张望，离他们有百步之余的地方，有棵巨大槐树，这七八个*都合抱不到，其枝叶十分茂密，于是小山信步上前，没有想到他这一去竟引出一次空前的劫难。

小山一看，转过身想跑，但这大蟒身体一抖，这蛇身体的中段向小山扫过来，小山正背着那条大蟒，想都没有想就是一招‘去意已决’刺向那蛇，那蛇竟不避，继续扫过来，小山没有临场对阵的经验，见这大蛇竟不怕，竟慌了，不意把剑掷向大蟒，飞速跑向莫疯子，他这一掷竟还有用，这蛇突然改变了方向，暴退了数丈，蛇头竟退出来了，这两个人都着实被吓住了，这巨蛇的头竟比身体还粗大，眼睛发着绿光，吐着长长的信舌

小山站在洞口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观察这个大岩洞。

这个岩洞好像被人工修整过，地上好像有人的脚印，慢慢地小山还发现了墙上有一些没有烧完的火

小山一看大事不妙，抓火把的这只手向石壁抓去，什么也没有抓住，小山明显感到身体下坠，也无他法，双手都抓住洞口，任凭事态发展了，突然这洞停止了下降

“义父！”声音未落，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要儿，你在哪里？”小山寻声跑去，只见莫疯子正在很多蛇的那条岩洞中，地上落下很多蛇的尸体，还有很多蛇不断地向他攻来。

另外一个角度打向小山的剑锋。

小山大叫一声：

“来得好”想都没有想就使出一招。竟把三颗石子一并打落。

莫疯子一看，他并没有教这一招，自己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只当小山临时发挥的，心中竟无比的喜悦，其实，这是小山在那神秘洞里所学，在情急之中，小山竟用上了。

小山正注意他们说些什么，没有想到他们突然偷袭过来，本能地使出一招，向空中弹出数米，弹出同时，短剑刺向其中一个人，这两人都正好弯着腰，一个为了躲开小山这一击，另一个却想抓到小山，两个竟撞在一起，额头上竟都撞上了一个大包。

只听见“叭”的一声，小山歪歪斜斜地飞撞上那个人的胸膛，只听见那人大叫一声向后倒去，把手上夹的剑松开了，小山就在快要下坠到地面时，竟施展身法，一翻身，竟站着落在地面。

此刻先前被小山飞撞出的那个人，此刻正在旁边观战，见那个人竟也在一招内落败，不*大为奇怪，大叫地下声：

“小子，你师傅是谁？来来来，接接‘江南东擒’的‘擒拿手’。”

“无论你们是谁，我叫你们不能再开口了。”话没有说完，一招“直面乾坤”袭向那人，那人还没有反映过来，已经被挑断了喉经，倒地昏过了，在旁边的那人一看师兄竟被一招之内挑断了喉经，也顾不了许多，飞速向西奔去，莫疯子却一招“去意已决”袭向那人，那人身子一矮，说道

“你们的代表已经被我一招打跑了，你们还快快滚远些”这些人一听，纷纷私语，纷乱中从人群飞来一人说：

“我原本不是这些一路，但见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快的身法，不觉得想讨教几招。我如果不能在十招之内将你捉住，我一定保你安全离开。”

“好，来吧，不要赖帐。”

小山话音未落，已经飘然跃起。

关，飞快站起来，那黑衣人却没有马上追过来，等小山站稳后说：

“小子，你认输不？”

“你没有把我捉住，我为什么要认输？”小山虽然已经心里万分害怕，嘴上却不软。他一步一步地退，感觉提气运气已经有困难了，不知如何要应付他接下来的进攻。

子，却没有追到几步，他慢慢站住，麻说道：

“百变百怪千苦草？”

“不错，臭道士，你知道厉害了吧。”九头千手道人嘿嘿一笑，他骂夺命道人是臭道士，却没有想到自己也是道士，见那夺命道人停了下来，知道这毒已经作用了，不用怕他了。此刻后面的几个人已经追上来了，见状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夺命道人说：

“老鬼，不要脸，我孩儿为什么一定要光复你全真教，他要做我莫家的传人，我会把我毕生的武功传给他，你马上就要死了，凭什么要求他去光复全真教？”

小山着地时，手上的剑已经插入了一个人的身体上，而他已经站在地上，竟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杀人了，自己杀人了！

后来，义父从那人尸体上把他的剑拔出来，说：

“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杀一个人就丢一件宝剑，每个大侠都变成穷光蛋了，这把剑值万两黄金呀。”

“请问尊驾为何要杀一个手无寸铁，七八岁的孩子？”

“喂，两个老鬼，你们跟程傲风是什么关系，又与东林党是什么联系？”这红衣少女没有回答矮疯子的话，却质问起来。

小山听到父亲的大名，突然激出千百倍勇气，大声叫道：

“喂，两个阿……，两个女的，你们与我爹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你们是些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叫‘吊颈鬼’。”那个高高的个子却瘦得皮都包不到骨头的那位一说话瓮声瓮气，一定患了严重的鼻炎。

莫疯子他们一听全笑了，还有许多黑衣人也笑了。

“哈哈，原来你真的叫‘吊颈鬼’，是不是还有‘饿死鬼’，‘撙死鬼’，‘淹死鬼’，‘醉死鬼’？”

“对呀，这位是‘撙死鬼’。”他指着为首的那个人说。然后又指了指那长袖怪物说：

这人话说到这里就不能再说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一个碎石已经锁住他的喉咙,莫疯子笑道

“这就是多嘴多舌的下场。”

撙死鬼眼见莫疯子在他眼前不足一丈的地方杀死了自己的手下，却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甚至没有看清如何出手的，不由得恼羞成怒，大叫一声：

小山想到这里吓了一大跳。前一个时辰还在洞里力战群敌，现在居然……

小山不敢想象，大声叫着：

“义父，你不能死呀！”

然而，莫疯子已经听不到他的叫喊了。

他刚站起来就向莫疯子方向看去，见他的脚已经着地，*也差一点就要着地了，有些藤条被冲断了，头歪斜地搭拉着，看不清脸色，身体软软地晃着，

突然看到一只野狼正在扑向一只猴子，小山没有多想把手中的剑掷向那野狼，那野狼正专心吃那小猴，

他每天都怕会坏人找到这里，想过很多可能，没有想到今天真的会来了，为什么他们现在才搜到这里，会是些什么人呢？

小山跑到义父旁边，见义父还在昏睡中，又听到一声响声，他连忙透过他小孔向外看去。

"弥勒大佛，小儿无知，请您老人家恕罪，来日小老儿一定会为您重修金身。”说完拉起年轻人匆匆离去。

小山哈哈大笑，这两个人做梦没有想到他们与自己就隔一堵墙，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钟声是小山的绝作。

“各位乡亲，松叶和尚失踪以后，弥勒大钟就没有响过，今天弥勒大钟响了三声，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这是上天告诉我们将有真龙天子出现，这个真龙天子就是我们的李天王，我们跟着他干没有错的！”

“四王爷在上，恕卑职接迎来迟。”话刚说完，全场哄笑起来，吴县令抬眼一看，自己跪的地方正前面一个丫环，正端着一盘茶点，已经吓得不知所措，吴天根连忙瞪了那丫环一眼，那丫环连忙跑开，蒙古人本来是不苟礼节，来到中原后也有讲究做派，见到这种不也不见怪，为首的这个人脸下沉，说了一句：

“吴县令，你可知罪？”

“这人已经死了多年。”

这话一出,那四爷“腾”的一下就站起来,说:

“什么时候的事,现在安葬何处!”

这两个人又恢复了刚刚的表情，阴阴的，没有表情。

“看看，二人，故人来访，这般礼遇，不太好吧！”吴天根说着，夹起一块虾，自言自语地说道：

“虾呀，虾，为何将你红烧，只不过是为了我的一顿美味而已。”

“记住，想留下脑袋吃饭，就要学聪明一点！”这话从大畋嘴里冒出来，更显得阴阴的。

“下次传话时，不要一副奴才得势的样子！”小畋慢慢放下那盘虾，送到那的双筷子旁边，而大畋的筷子依然夹着他一动不动。

“以后不要再吃虾了，当心吃死你。”两兄弟已经起身飞速离开了。

，将来有机会见到他一定好好问。

他正想着，突然听有人高声喊：

“封山了，封山了。附近山民近快离开。没有官帖不能进山。所有陌生人都不得放过！”

“你怎么发现我呢？你们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们老爷想见你。你来吧”

“人，一个小孩。”

“小孩，是何来历？”

“该是，传说中东林党要人‘程傲风’之子。”

“东林党？程傲风？慢慢说来。”

“传说在朝汉人中有一个组织，秘密组织人马，想将来一反大元，这个程傲风是组织中重要成员。”

绕过万绿庵，看到阿婆的茅屋，里面亮着灯，阿婆就在里面。

“阿婆！阿婆！”小山推开茅屋的门。

阿婆平躺在*，一动不动。

“阿婆！阿婆！”小山扑上去。

*的确躺着的是阿婆，她此刻她却躺着一动不动。

小山扑上去时，突然听到阿婆叫道：

两个人同时叫道：

“是你！”声音里含着惊喜，意外。

小山抢先问道：

“姐姐怎么在这里？婆婆呢？”

“这就是我的家呀，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如麻的小孩子？”两个人都相际问对方的问题，各自的好奇点不同，所以答非所问。

“不错，我叫程小山，你们有什么诡计，使出来，本少爷不怕。”

孟江客没有想到一个小孩能说出这样有气势,这样有骨气的话来,先是一愣,然后又笑着说：

“我是你爹爹的好朋友，他出了事，我出很难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能不能跟伯伯说说？”

。

“世侄，怎么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山这才回过神来说：

“我家有一个狗洞，我从那里钻出来的。”

“钻狗洞？”孟江客好像被人打了一下，暴跳起来。

“是呀，那晚好多人都在喊逃命，我爹爹跟娘亲都不知道那里去了，我从佣人房里的狗洞里钻出来，躲在山上，被干爹抓去了。”

“干爹？他是谁？”

小山在半空中，身体自发地运用起在石洞里学到的心法，调整自己的姿态，落地时居然稳稳当当，更不谈受伤。在场的人不*大吃一惊，小舞台上的戏子吓得不敢出声，有的已经瘫软在地，其他家佣亦如此，孟江客不*相信他真的有能力在蛇洞杀死那些高手，急施暗号，把藏在暗处的武士都调出来，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有黑衣人把小山身上的绳子砍断。这时士兵们斗志越来越大了，有几名士兵扑过来抢孩子。

黑衣人把小山一抛，想抛给另一名黑衣人，在空中的小山施展在那个蛇洞里学到了身法，改变方向，落到了城河旁边。

小山想也没有想，向城内飞速跃去。

“我倒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僧人不以为然。

几个僧人一齐伸拳就打。小山只要施展身法腾空而起，飞离他们十几步。再次恐吓他们。

“你们太不讲理，让我走，不然小心我打死你们。”

“小子，有有两下子，有本事，不要跑，我们单打独斗。”有一个僧人站出来，慢慢向小山走去。

“小孩请留步，你这样出去会很危险的，不如留在本寺，保一条生路吧。”空明大师在后面说慢慢地对小山说，声音却像在寺院四周环绕。

小山慢慢站住，不知如何是好

小山一听，拜倒在地：

“谢谢师父收留，我会努力回报师父恩德。”

“回报不敢望，起来吧，行音，带他去偏院，给他找一个住处，让他休息一下，看得出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啊弥陀佛，空明，你损毁了本寺镇寺法器重生法坛，该当何罪呀。”

正殿之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好似绕梁而来，又好像逼耳而入，每个人听到，心头大振。空明大师也转身向门外回声道：

“方丈师兄，不知何故，法坛入空现身，挡住公主打来的暗器，想毕是佛祖显灵，让法坛为平金公主挡这一劫，空明也在情势之下，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