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三十岁的门槛
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与浮燥
也没有了少女时候的遐想与多梦
可是我还是一直地寻找
寻找......
跨过三十岁的门槛
没有了年少时的轻狂与浮燥
也没有了少女时候的遐想与多梦
可是我还是一直地寻找
寻找......
(原名:《拿什么拯救我们的婚姻》)
爱情很简单,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是心灵与心灵碰撞所产生的火花。
婚姻则不同,它不是两个人和两颗心的事情。除了爱与不爱的纠缠、日复一日后的审美疲劳之外,还要共同面对精神和物质上的方方面面。要与的家人相处,要和亲友们的礼尚往来,以及孩子的降生和抚育,突如其来的疾病和渐渐地衰老,经济上的拮据和家庭支出的分歧,还有外界各种各样的*,以及内心深处的苦苦自我挣扎。
当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转变为现实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当风度翩翩的他,来不及洗那双臭不可闻的脚就匆忙爬到*;当小鸟依人的她,居然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当父母因误会或是其它,而对他/她横加指责;当你们之间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我们又该怎么办?
离婚?
不,我们不想离婚!
那我们就别无选择,只有全力以赴地用各种方法,来捍卫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婚姻、我们的感情!
那就开始我们的拯救婚姻之旅吧!
(很希望和大家一讨论有关婚姻、情感及家庭的相关话题,我的QQ是:35976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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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我曾经的男友,如今天的爱人,在漆黑的夜晚,紧紧地抱着我流下无声的泪水时,我的心和他的心都一起碎了……
“郑小风你认识吧?我是郑小风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以说是发小。我叫沈光,初次到河北来,我会在此工作一段时间,小风特意托我代表他来看看你!”
他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即真实又虚幻的影子。她了解他的想法,向他诉说一切不能向别人说出的心事,他也常常给她安慰和鼓励。她不了解他的全面,也因此有了一个想象的空间,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在心里把他美化了,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的化身,是一种理想的象征与精神的寄托。如今知道了现实生活中的他,不那么完美,不那么高大,甚至有一些不堪,难免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自此,因为沈光的到来,有了共同的朋友和话题,郑小风和施梦琳之间的联络,就由多年不变的书信邮递,改成了聊电话粥。刚开始时,三五天一个电话,后来二三天一个,慢慢地就变成了每天都通电话,通话时间也时长时短,却是无所不谈,除了各自的情感。
中午到了,还没有郑小风的消息,他是在路上堵车,还是根本就没有来?大家都不知道,试着call他,也没有回,不知道是出了省收不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韩楚说这小子,居然敢放我们鸽子,看回头怎么收拾他!
他们走后的第二天,施梦琳收到了沈光的信,很漂亮的信封和信纸,内容居然是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按时间推算,应该是在他离开石家庄前寄出的。梦琳很是纳闷:他不会打字,工程队也没有电脑啊。
梦琳也没有指望他真的会来,所以只是笑笑说,一切都随缘吧,见和不见还不都是一样的?即使今生都无法相见,但一直保持目前的这种状态也不错。
话虽如此,当郑小风把要来的日期告诉她时,她还是异常的兴奋……
如今的她已经长大了,不会再拉着过去不放手,她已经明白了理想和现实之间总会有很大的差距,也知道了有时候分手也是一种爱。不管今后如何,只要他曾经真心爱过,只要她曾经是他的最爱,只要他诚心实意地陪自己渡过了那个年代,这于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施梦琳以为是寻呼台小姐打错了,也没太在意,马上回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生,施梦琳很是意外,莫非是郑小风的妈妈?不过好像是很年轻的声音。可是郑小风人呢,他打完传呼怎么会走开呢?
那时,施梦琳并不知道盐城距离连云港到底有多远,没有地理常识,也很少远行的她,只是天真地想,既然两个城市相邻,应该很近吧?边吃早饭边聊才知道,郑小风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路上走了四个多小时呢。因为她们到达连云港时间是清晨,所以为了接她们,他只好提前一天出发,并在连云港住了一个晚上。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他犹豫了片刻,好几次张了张口,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之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在心中说过千百次的话。不再是电话中那略带玩笑的口吻,而是非常认真的口气和非常认真的表情。
来者是客嘛,再说大家先前也都认识,而且又是过年期间,出于热情和礼貌,韩楚、沈光、李海华、吾志东他们几个,都分别邀请施梦琳到家中做客,就像是赶场子一样,一天到一家,不停地轮换。每到一家,都会有一桌丰盛的饭菜等着她们,酒自然是不能少的。施梦琳和同事,虽然一再推辞,最后却也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几天下来,酒也多多少少喝了一些。用她们的话说,这二十几年的都没沾过酒,全在这几天给补上了。
自然还是先逛街,直到累得走不动了,就找地方喝茶。闲聊着各自最近的工作和生活,以前她们都熟悉的保健品市场,还有先前一些朋友的近状。突然,其中一个女孩叫了起来,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施梦琳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而且开口闭口地总是提到郑小风。
郑小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盯盯地望着施梦琳。他的直白,还有他那火辣辣地目光,让她感到很是难为情,出于女性的敏感,她能感到空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又意识到自己穿得太少了,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她佯装生气地转过身来,想回卧室换件衣服。
要是在平时,施梦琳一定会坚决反对。和一个男生同居一室?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决对不行!可是今天,她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也许是体内酒精的作用,施梦琳一边在嘴上说着不可以,一边还是倒头进入了梦乡。
施梦琳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温馨和甜蜜。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给他一个机会呢?为什么不让自己死去的心,从此复活呢?在郑小风的拥抱和亲吻中,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还有一种渴望慢慢地升起。
突然间没有了勇气,她不想再次为了一段未知的恋情去努力、去付出。于是,施梦琳给郑小风的呼机留言:我们还是分手吧!
一个人回到乡下的家中,静静地呆了两天,什么也没有说,只说单位放了两天假,特意回来看看。以前她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住一两天的,父母也没有多想,只是做了许多她平时爱吃的饭菜,围着她问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事。
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郑小风觉得很过意不去,想想她大老远地跟自己来生活,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干吗那么认真呢?于是他便妥协了,他最终选择了用井水洗菜。也就是说,他只是为了让她高兴,才听从她的意见,并不是真的被她说服了
施梦琳这才深切的体会到,原来大中城市和县城是有很大差别的。光从就业方面就可以看出,在县城,要么是机关单位,有关系的才可以分配进去,工作轻松且工资高,但毕竟是少数人才能做到;要么是大型的工厂,专门招那些不想读书又没有什么技能的人;要么就是个体老板,夫妻两个人就把工作全包了。基本上,那种具备一定的规模和实力的有限责任公司,少的可怜,所以也就没有人才招聘会的说法。
电话是打到房东的小杂货铺的,郑小风兴冲冲去跑去接。施梦琳想,父亲肯定和他约定取钱的地点,同时对郑小风的父亲也充满了感激。毕竟,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们一把。施梦琳暗自下定决心,等店里生意好起来了,一定把这笔钱还给老人家。虽说是一家人,还是借归借,给归给的好。
出租车司机?那是没知识、没文化的人,不得以才会选择的职业。她觉得自己很难接受,对朋友们也是难以启齿。如果以前的朋友们,知道自己不远千里远嫁他乡,居然是找了一个出租车司机,那将是一件多么丢人,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啊!
父母并没有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而是出人意料地说她已经长大了,如果她真的喜欢郑小风,那他们同意他们在一起生活。如果哪一天,她受到了什么委屈,或者是想家了,或者是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回家。
这是离开河北之后,施梦琳第一次笑得么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但从她的笑容中,丽丽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这并不是梦琳所真正希望的那种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并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
小风和梦琳终于有了第一次的争吵!这种争吵是会影响到感情的,同时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往往像吸毒一样,很容易成隐的。一旦开始了争吵,就会变成无休无止的争吵。时间久了,争吵也会变成一种习惯,习惯性的相处方式、习惯性的情绪。
梦琳以为小风会向她道歉,因为他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忽略了她的感受,还有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的那种无助和孤独。小风以为梦琳会向他道歉,因为她一时的冲动,扫了朋友们兴趣,都为她而担心,而且让他在众人面前很是没有面子。
梦琳以为小风会向她道歉,因为他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忽略了她的感受,还有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的那种无助和孤独。小风以为梦琳会向他道歉,因为她一时的冲动,扫了朋友们兴趣,都为她而担心,而且让他在众人面前很是没有面子。
两个人不好意思地对望了一眼,原来结婚也这么麻烦!没办法,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了体检,然后开始准备其它的资料,三天后终于领到了那两个大红本本。就这样,两个人正式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只觉得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与隆重。
原本希望通过承包出租车作为过度,一方面可以维持正常的生活开支,另外一方面可以积攒他们外出时必要的一些经费,最后却还是一无所有,而且连郑小风父亲先期资助的两千块押金也没有要回来。这令小风和梦琳感到万分沮丧。
出于女性的本能,她在潜意识中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她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过程,也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做一个孩子的母亲。而且就目前的经济状况而言,她完全没有能力为即将出世的孩子提供一个良好的成长和教育环境,而且她和小风之间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茅盾和冲突。
小风把要陪梦琳回家的事给父母说了,父母并没有表示反对。
没有反对就表示认可,梦琳在兴奋中一天天地盼望着回家的日子。
小风把要陪梦琳回家的事给父母说了,父母并没有表示反对。
没有反对就表示认可,梦琳在兴奋中一天天地盼望着回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