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过留痕,女,18岁,现在郑州念法学专业本科。性格古里古怪,喜欢故弄玄虚着说话——很是让人崩溃。
第一次在红袖进行连载长篇创作,并不期待自己能有什么建树,只希望大家能看得有味儿。
羽过留痕,女,18岁,现在郑州念法学专业本科。性格古里古怪,喜欢故弄玄虚着说话——很是让人崩溃。
第一次在红袖进行连载长篇创作,并不期待自己能有什么建树,只希望大家能看得有味儿。
现实生活中有鬼吗?有神吗?有不死的灵魂吗?有未安息的灵魂前来复仇吗?
是谁杀了人?你知道吗?她知道吗?你怀疑她吗?你是否想过她会不会怀疑你呢?
仅仅是怀疑吗?还是你真的看到她杀人了?她真的看到你杀人了?
还是有鬼魂在作怪?
那个你们以为死去的人,她真的死去了吗?
那个你们以为活着的人,她活着吗?
整个文章都好象混沌不堪一样,作者与读者一样的迷茫一样的慌乱一样的焦急着寻找问题的答案。然而,答案究竟在哪里,答案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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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回到熟悉的狭小的寝室,莫名其妙认识了同寝室新来的女孩萧瑟。木子三神经质般对其家乡表示怀疑,并且提醒我麻烦来了。什么麻烦?就在我嘲笑木子三的当儿,恐惧来袭……
梦中再做梦,梦中套着梦,究竟是醒还是梦,究竟是实还是虚——或者,虚与实从来都是没有界限的……
突然恐惧,莫名不安,巨大的压抑之感层层将我包裹,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看到她的笑。她的笑容在我眼中由模糊到清晰,似乎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究竟是谁在梦游?这是我首先想到的问题。明明是我看到A的奇怪行为,可我早上醒来是却发现A已经将我梦游的事情传遍整个寝室。在我看来梦游者应该是毫无意识的,可为什么我在梦游的时候却看到A对我笑?难道我当时是在做着一个关于A古怪行为的梦然后又将梦反映到肢体上形成了我的梦游?有这么复杂的梦游吗?潜意识里我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细节,冥思苦想的我全然没有注意到安静的水房和背后的一双眼睛。
就在我站在楼下正对着寝室窗户的时候,我看到骇人的一幕,寝室的玻璃上公公整整写着几个巨大的血红的字:灵魂未安,休想脱逃……我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刺目的颜色,我并未见过“血书”,可那一字一画仿佛都渗出血来的感觉让我不寒而栗。我没注意到天是什么时候阴下来的,直到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寝室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这样任谁都可以看清窗上的字。我目不转睛盯着窗户,生怕窗帘的缝隙处猛然露出一张鬼脸。
为什么会有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发生?为什么每次这些不正常现象都是冲着我来的呢?为什么两次都被怀疑成是实行者呢?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个人为了某个策划中恐怖小说的创作而制造了这一系列实质上根本就是无聊透顶的事件。如果事情是这样子,那这部小说真的是没销量了。空洞无物的大学校园,没一丝神秘可言的教学大楼,自始至终故事竟都是发生在一个混乱狭小的女生寝室,连场景都变不了,真让人生厌……
A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到了哪里。我想到那个奇怪的鬼样的人脸和屋内奇怪的走动声,我不知道这和A的突然离去有什么关系,但我清楚记得那副怪脸上的微笑,这与A一定是有联系的。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A是否还在寝室,是不是A被它给带走了……萧瑟似乎很确定A会回来,而三天后,A果然悄无声息回到了寝室。
下午的时候A已经可以上课了,可她似乎仍旧是一副精神委靡的样子,谁都不睬静静缩在角落里。C好好的,E也好好的,连木子三都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天下太平……除了没人喜欢坐在我们寝室人的周围,那种怪怪的臭味儿好象更浓了,不可思议。有种直觉,恐怖的事情掩藏在我们的相安无事下,蠢蠢欲动。
黎璨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好象一个人皮娃娃,而且是没做完的娃娃。这样的娃娃套在米白色的一件说不出什么形状的衣服里,就好象娃娃被套在布袋子中一样,只露出一个未完成的脑袋。她的头凑近我。“你让我安息了吗?”她再次“说”,然后她“呵——”的笑了一声就不见了,无处找寻。
我蹲下身抱紧膝盖不敢再动了,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失足栽下去,成为死的匪夷所思的第四个。我怎么可能想到要自我了断呢?我向来都是个怕死之徒,纵使现在我因为个人原因搭上两条人命,我扔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得到结果的一切机会。是谁控制了我的思维?我在空空荡荡的天台上瑟瑟发抖。
你或许并不知道你杀死了A,也有可能我不知道自己杀死了A,甚至萧瑟也有可能。就像你刚才不知道自己会跳楼一样,搞不好,是另一个你畏罪自杀.
奇乐,这个神秘的家伙。他喜欢上我,这怎么可能?这值得高兴?!但是显而易见的,我的面颊仍然红了一下。
它来了,于是他走了。可是谁来了?“每一个都是我。”在我推开寝室门的时候E突然说,随后她进了门,沿着A空荡荡的床爬到上铺,侧身躺下了。
主意已定,我快马加鞭往寝室里赶。然而使我心神不宁的是,那股香味儿总在我心头若隐若现。
我当然不知道E下一秒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不知道木子三、萧瑟、D和*要干什么,我甚至连我自己要干什么都不知道。前方总是未知。“《安魂曲》,安——魂——之曲。”E留给我谈话的最后一个音符。
我遇见了我。
不详之兆。
西方有预言,如果你看到了你自己,那么你即将遇到灾难。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预言得到证实。
我与另一个我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短促,我们的意识也一定是越来越模糊了。我的脑海中一个电光火石般的线索瞬间划过,我意识到我的灵魂也要不可挽回的死去了。我、我的灵魂、以及那个装扮成我替代我的倒霉鬼——我们都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活着真好,这是我自醒来到目前为止潜意识中一直在呼喊的一句口号。活着真好,可以喘气儿可以思考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爱可以恨可以吃饭可以睡觉。而死了你就什么都不能做了,我在梦里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死亡,真的是被震撼了——你要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勒死了,你也会被震撼的。
又是几天的平安无事,这是个不好的兆头。我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而短暂的平静就意味着凶手蓄势待发,这个家伙出手总是够狠的,不动声色就能达到目的。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又看到那个该死的“你是第N个”。那个混蛋做事就是如此的有条不紊,完美的计划下逼得人死的死疯的疯,自顾自躲在阴影下狞笑。
前所未有的干脆利落,它瞬间就要了人命。我们三个目瞪口呆,直到旁边的路人发出一声尖叫。我的耳朵里有个声音一直在笑,奇乐的身影挥之不去,他挑起眉毛说:“死神来了。”
“是,的确我也看到你蹑手蹑脚的出去了,你还在*坐了一会儿还四下观望了一番,我以前并不是很关心这件事情,可是既然萧瑟问起来了,那现在我也想知道你当时出去干吗了。”我目不转睛盯着木子三。“那没问题!”木子三突然身手利索跳下床来,将脸凑到萧瑟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我在跟踪!”
“不用太紧张,梦游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我告诉过你说你或许并不知道你杀死了A,也有可能我不知道自己杀死了A,甚至萧瑟也有可能。就像你有次不知道自己会跳楼一样,搞不好,是另一个你畏罪自杀。你那晚的行踪和我对你的跟踪和这番话是一个道理。”“什么?是SPIRIT杀死了A……”萧瑟瞪大眼睛。
萧瑟听了我们的话,可能是觉得反对也没了用途,便默许了事。于是我们终于安静了下来,各自找着事情打了算盘,心中主意顿起。
子三,她是谁?她来自哪儿?她为人如何?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中她离我越来越远,她怀疑我猜测我,她不知会对我再做出什么事儿来。搞不好她也同酆都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呢!
正当我沿着昏暗无光的墙边向前跑时,我正经过的一个房门“唰——”地一下被人从内侧拉开了一半,一只枯树皮般苍老干细的手迅速伸了出来,我躲闪不及被抓了个正着……
“什么命硬啊!我那不过是安慰!鬼魅难降,就算那小姑娘五行火气冲天,那又能怎样?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了她的命,此行她必定是危难重重,凶多吉少啊!”“什么?!”少女大惊失色。
两边的田里零散斜插着几个稻草人,每一个表情都似笑非笑,咧着嘴看不到眼睛。一阵风刮过,稻草人的衣摆晃一晃,带着轻微的沙沙声。
“这些稻草人为什么都没眼睛?”我很是不解。“驱鬼。”奇乐的声音在耳边阴森森响起,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