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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你……以为这样,很巧妙?还有,关于你的性格?哼哼,你是不是希望我,继续相信你的话?然后,可以为你,去与所有的人争个上下,拼个死活?与所有的人,包括那些你的玩偶那些所谓情敌,包括那些有正义感敢于揭发你的人们?”吴冷顿了顿,又说:“那么,你错了!”而后,又喃喃自语:“我还以为……一切都是真的,幸福就在前面,原来一开始,全部的全部,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都是为了要赚取别人的纯真!无耻、卑劣、多么让人看不起!” 欧阳友谅知道事情没有转变的余地,装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声腔大变,悠缓着反问:“看来,你都知道了?那么,你想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吴冷问,又着重提醒:“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人?” “你那篇《伤情》之类,写的什么大河哥又比我好多少呢?”欧阳友谅拉了个替罪羊挡在身前,幸灾乐祸地问。 “在我面前,你休要提起大河哥!”吴冷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我想,可能是你自己太过自视清高!孤芳自赏!!”欧阳友谅说出的话,使场面更加乱。 “胡说!”吴冷断然沉声喊道,心中想起与大河哥相处时彼此的淡泊情愫,怎么会与眼前这等关于逢场作戏的家伙相似呢?简直是耻辱!接着,又为大河哥那突然的离开而困惑!一时之间,不由双眼凝聚杀气:“什么1万元的男朋友!什么表妹!!什么逢场作戏!!!披着羊皮的狼……” “是的,我是一匹狼!我现在不必披羊皮!你不喜欢就走!”欧阳友谅没有表情,转而又说:“你知道,人家很快就与我亲密接触,而你总是装得淑女一样。我就算是将银行存折放在那些逢场作戏的身上,两厢情愿,公平交易,无所谓的!” 这只狼终于露出原本的面目,瞧那一种生疏的表情,女主角终于明白过来。她恨得无法形容,不想再纠缠着这份没有结果的爱情,不想再用去理论之间的一切。她鄙视这样的风气……她瞪了他一眼,看透了,怒火中烧,愤愤地说道:“好,好!幸亏我知道得及时!”转而哈哈笑道:“你误会了,我不会与你纠缠的。我吴冷,绝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与你从来就没有认识过,我以后也不会认识你。你自己想怎么样,就去怎么样吧!至于结局,谁也不知道了。别笑,你如果笑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哭得很惨的。” 欧阳友谅有些心虚,他料不到竟然遇到一个这么敢爱敢恨的人。一边暗自高兴没有惹出什么事,一边又为对方的决绝有些不甘心,却是悻悻地说:“我没有笑。” 这时,欧阳友谅的手机响了。 吴冷转过身,心绞如割!好静,只有手机的铃声催促地久久地响着…… 接着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在催他过去。或许这个欧阳友谅只是撒了个谎暂时离开另一个戏场。当他对着另一个女主角说完了那句“马上到”,却发觉刚才说话的人早已站在路的对面,冷冷地瞪着他。他沉默不语,嘴角泛出冷冷的笑,利牙在灯光下闪了一闪,开着车,留下滚滚狼烟,飞扬!而去。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剧情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所有的一切,好像还没有真开始,就突然都灰飞烟灭,宣告结束。不知不觉,小城起雾了。雾还很浅,只是风却很冷,冷得刺骨的那种。吴冷,就一个人站着,单薄的衣裳不足以抵挡,浑身发抖,发抖得很厉害。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好像随时会出来。 吴冷,吴冷!你这是怎么了呢?是年少无知么?被什么人蒙骗了么?眼泪,一滴一滴!哈哈,我又哭了?我,感情的天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就是这样的承受不了输的滋味?我是不是要清醒些? 不久,街头已经没有轰轰的车声,什么都没有。只听到雾化成水珠,从悬挂的广告牌上悄然坠落……她眼前闪动着那一句句无耻极了的话……好恐怖!要闪,要逃,要躲,而且要快! 哈哈!我在飞奔!我真的是在飞奔!前方好似没有人,不,有人我也不在乎。我大声吼着更加伤情的歌,飞奔!啊……在雾里面撞到了电线杆上,好痛!不,心更痛!究竟从何说起?难道这就是我渴望的结局么?这只是要草草结束的一个不漂亮的藉口么?她瘫坐在地上。冷冷的雾珠胡乱地淋落在脸上、身上,像一把把锐利的小箭割破着她的皮肤,好痛好痛,有血流出了,是红色的!所有最痛苦的字眼在那一刹全部降临自己的身上,多么难以承受啊!绝望,原来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她,只希望躲在无人的角落,只希望能够不再受伤害。 好久好久,平静了好多,又站起来。站起来么?可是,只影向谁去? 路边的霓虹早已熄灭,大地一片迷茫。我拖着疲惫、软弱、甚至卑微的身体在寻找来时的路,可怎么也找不到了。在东在西?在春天?在秋天?雾太浓了,我也分不清。漫无边际!对,我就是漫无边际地走着,漫然地走着……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这时路边一家小店,循环地传出了那英的这几句歌。 小店的门敞着一条缝,透出微弱的蜡烛光。可能是这座城市唯一还活着的一家了。是什么注定了爱情的夭折?失败失败,我真的好失败,想好好当一回女主角都这样的失败。我快坚持不住了,好冷,好痛!我像个乞丐一样爬过去,用那种摇尾乞怜的眼神仰望着里面。一个瘦小的老女人看到了我,我刚想说可不可以让我进来暖和一下,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击中了我的脸,是一个又干又瘪的馒头。出手之快之准连小李飞刀也甘拜下风! 然后门就被彻底地关上,我留在了外面!破裂的缝隙中只看到了一种鄙夷不屑的眼神。尽管以前我也曾不止一次地看到有人用这种眼神对待别人,可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要把它承受下来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我佩服自己!哼!有什么了不起?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虽然可怜,但是绝不妥协的!什么关心,什么关怀,什么关爱,都统统地给我滚蛋!我不想再被人耍!更不想再被人骗!我把馒头轻轻抛起,恨恨地狠狠地一脚踢去,让它飞得远远的,闯出雾的边缘,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滚吧……都给我滚…… 突然,雾渐渐幻化,天际间,竟然飘起一朵朵带着桂花香的雪花。这可是夏天呀!虽然是夏末!难道冤气竟然如此的重?难道老天爷总算长眼了么?心也伤、情也冷、红颜泪……明眸皓齿的吴冷身躯下沉,慢慢地就跪倒在城市的最中央,什么都捉不紧,也不想捉紧。悲剧在重演,人依然苟延残喘着:“前世,我与你有仇?今生,才与你狭路相逢?天啊,为什么让我……遇上……这种花心的家伙……再次伤情?哈哈哈……”说到这里,伤心欲绝,竟然大笑起来,好些凄凉。 恍恍惚惚,远远好像有一个小女孩,持续不断地在划着一根接一根的火柴。每一次火柴燃烧的时间好像很漫长,只是光芒太弱,照亮不了太多的希望。而每一次熄灭的时候,就有刹那的宇宙幻灭感。最令人欣慰的时刻,就只能注定在最开始的时候……吴冷想起了红舞鞋,想起了那美妙而动人的舞曲,想起了滔滔的大河…… 过了好久,站起来,又走了好久,到一个地方。 很漆黑的所在,只是闪着蜡烛的光芒。有一个素淡服饰的女子正在里面,划着火柴,点亮又一根蜡烛。是呀,或许,蜡烛能够维持的时间能够比火柴长些,光芒也能够强些。 里面那个素淡女子,小心地用托盘拿着一根蜡烛,走了出来,轻声问:“这位姐姐?这位姐姐?” 烛光从下照起,吴冷慢慢抬首,长长的秀发半遮着布满泪痕的俏脸,不知什么时候染着些沙尘污草。她望着那个素淡女子,一时说不出话。 “啊……”特殊的光影效果,那个素淡女子被吓得一声尖叫。 “这里,难道真的就是阎王殿么?可是,没有听说阎王殿里有女子官呀……”吴冷见那个素淡女子露出恐怖状,幻以为自己早已经化成厉鬼,倩女幽魂般浮游人世,抬了抬头,望望招牌,字迹隐约可见,喃喃念出:“梦……回……楼……兰……” 天下第六博客——令狐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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