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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静静地落下了帷幕。白天的演出也就在这时候结束,而晚上的演出却从这里开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不一样的事情,有开心的,有快乐的,还有痛苦的,伤心的。这就是世界,一个多彩的世界。世界一个巨大无比的舞台,没个人都是这个舞台中的演员。在默默地演着自己的那出戏,而看着别人演的戏。自己在笑着别人,自己也被别人笑。 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样的题外话,只是自己想说了。也许这样很不负责任,但是我却还是说了出来。 这天费文走在大街上,看到了一个拉板车的老人。费文跟在那个老人的后面走着,感觉很好。不一会到了一个上坡,老人使劲的往上拉。但是却一直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有的时候向后退。费文看到了这种情况就赶紧帮着老人推车,一直把车推上了坡。推上去了以后,老人微笑着对费文说:“谢谢你小伙子!”费文刚才以为上个男的,但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老人是个女的。他想这不能怪他自己,因为那个人从背面看太像一个男老头了。 “不用,应该的。”费文回答说。 “我家就在前面,要不去坐坐!”那人说,费文想了一会回答说:“还是不用了吧!” “你这么说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也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一起到我家去坐坐。”老人说完,费文想了一会以后就跟着他回去了。一路上他摇着头,偶尔叹着气。 到了老人的家里以后,老人马上给费文倒了一杯茶。费文接过茶,喝了一口觉得很苦,但是他还是喝了两口,才把茶放到一边。然后他问老人说:“你家里就你有一个人吗?” “我还有一个女人,她在上班应该就快回来了。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出去买点菜回来。”老人说完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给费文拒绝的机会。老人走了以后,费文就开始打量这家房子。 过了没多长,有一个女人进来。进来了以后就叫到:“妈,我回来了。”那女人喊完了以后见没人回话,就又喊了两句。费文这个时候从一间房子里走了出来,看见了一个男子气的女人,但是长得很漂亮。他对那个漂亮女人说:“你妈出去买菜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你是谁?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那女人说完赶紧跑进了厨房,不一会就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了。出来了以后,拿着刀对费文说:“你是谁,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一刀劈了你。”费文看着拿刀的女孩子,心里觉得很奇怪他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你在不出去,别怪我拿刀砍你。”那女孩子说完就走了过来。到了费文面前以后,费文还是没动,只是说:“有话好好说,一个女孩子拿着刀像个什么样。”但是那个女孩子,却一刀砍了下去。费文赶紧用手一挡,就这样手背上被砍了一刀。 这个时候,那个老人回来了。回来了以后就看见了这一幕,看见了以后就赶紧制止了她女人说到:“你这是做什么,他是我们家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我们家只有女客人,是没有男客人的。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让别的男人进来的吗?但是你现在却让别的男人进来了,你说怎么解释。”那个女人说,那个老人流下了眼泪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都这么大,但是却还没有一个男人。” “我说我这辈子都不需要,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那你就要和任何一个男人说一句话。” “但是你始终还是要找一个男人的,你现在都这样大了。如果再不找一个,到以后想找一个都难了。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不要你这妈了。”那个女人说。老人这个时候说:“难道我这样也错了吗?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说完就往墙上撞,这个时候费文赶紧拦住了。这个时候那女人给他的另一只手背划上了一刀,并且说:“我家的事情不要你这个外人来管,你给我滚回去。”费文给了那女人一巴掌,然后说:“没有你这样做女儿,你不为你的妈妈操心也就算了,还要她这样的为你操心,还要这样的折磨她,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不要你管。你在不出去,我就砍了你。” “你来,我还不信,我就打不赢你了。”费文说完,那个女人就真的和他打了起来。那个女人迎面就是一刀,费文一手抓住了那刀,另一只抱住了女人的腰说:“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女人一边挣扎一边说:”你居然敢抱我,我这辈子没有不杀了你,我就不叫珠珠。” “我不管你是叫猪猪,牛牛,猫猫,狗狗的,反正对老人不尊重的就是要教训。”费文说完就把珠珠手上的刀夺了过来,给扔在了一边,然后使劲的打了几下她的屁股。 “你敢打我屁股,从来都没有敢打我屁股的。现在我不仅要这被子杀了你,我下辈子也要杀了你。”珠珠说,费文没有理她,继续打。打到最后,珠珠哭了起来。费文见她哭了,就没有赶紧放开了她,然后问她说:“珠珠怎么了?”珠珠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使劲的哭着。这个时候那个老人终于说话了,她笑着说:“我家珠珠终于有可着落了。”说完突然脸上的肌肉扭曲了起来,再过一会就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时候费文对珠珠说:“珠珠,看看你妈怎么了。”珠珠起来了,看见老人不动了。他们两个人慌张地把老人抬到了医院,到了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但是却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就是死了,既然死了也就没有必要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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