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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铃流产了……”云慌慌张张地从校外走来，看见我正在四下里找她，不由分说拉起我往一旁站，浇了我一头惊讶。
“你是说，铃怀孕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校外辅导的路上……”
“什么？你去辅导了……”
“嗯……”
“我怎么就不知道……”
“瞒着里，怕你操心……”
“路上安全么？”
“安全，你放心，不远……”
“那你什么时候见的铃……”
“辅导回来的路上，军医院的门口……”
“是那次的杂种……”
“嗯……”
“铃都说些什么……”
“铃什么也没说，心里苦着哩……”
“那我得看看她……”
“铃说不必了，她不想见到你……”
“可归根到底是我害了他，不，不行，我要看看她……”
“站着，你想往她伤口里撒盐，人家说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你就省省心别死皮赖脸，都是你偷嘴惹的祸……”
我张张嘴想反驳，可云的眼里泪花花的，心里便叹口气，也不便撕破脸皮，反正近在咫尺，趁个机会悄悄地出去就可以了。
“铃也是，找个朋友不就得了，非要把嘴插进别人的碗里吃白食，这不引火烧身了吧……”
我盯了云一眼，就让你看笑话吧，扭过头就走。云在后面一个劲儿喊，我才不理你呢！扭过墙脚，风一样遁，很快就溜进了云很少光顾的阅览室，找了个空位坐下，整理起自己的思绪来。看来，离开运会到铃身边的事情，要理出个头绪来十分麻烦，可一个男孩的责任，正当我念动石头剪子布咒语的时候，腿被别人勾了下……
“找抽……”无名火忽地窜上来，抬起头看看对方灿烂的媚笑，气皮球般泄了，妈呀，那国的七仙女？
“你也来看书……”
“嗯……”我坐下来，有靓靓的美女陪着，多少也得坐一会儿，可我不认识你呀，当我再次抬起头想看看仔细时，一双勾人的闪电射过来，我知道自己的某根神经被扯直了，你个风骚的女孩，这不是要我好看么……便不好意思笑了笑：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不可能……”
“可能使我记错了……”
“你真鬼！……”对方笑了笑：“你就是云的那个宝贝疙瘩吧……”
“你怎么知道……”看来是个知我根底的人，我不禁肃然起敬。天有点儿凉了，可她还穿这裙子，自然有点儿冷呵呵的感觉，不由我想起了夏天，校道上人流攘攘，牛仔裙，连衣裙，超短裙……还有许多今年的流行款式，目不暇接。腿短的，腿长的，腿粗的，腿细的，各有所穿，各有所好，腿上的柔顺的裙角在随风飘摆，轻轻地跳跃，煞是好看。白色的，粉红色的，天蓝色的，灰色的……而面前这个女孩明显是属于冬天的，走起路来是不是小小的脚，小小的腿，裙脚在随风一起一伏地飘扬，是不是也有那样一种馋人的美。不过，眼下她正坐在进进出出最佳的黄金分割处，由于脸上的风景和腰间的异样，回头率与瞩目率自然高人一筹。也罢，和这样的女人调情，色情的信息是不讲速度的，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会送到云的耳朵里，好制造些分手的借口，回到我的身心都十分疲惫的铃身边……
但不久我错了，云没有出现，反倒是我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检时，对面的女孩忽然岔开了双腿，我无意间递过去一支眼，她妈的，这东西没有穿内裤，长着片又浓又黑的草原，衬托她们的是玉一般的白，我向她努努嘴，她也不明白，我有点儿那个的意思笑了，她也笑了，递过一张纸条来，问为什么……
“没有什么……”我不敢说，再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站起来逃出了，到了一个拐角处，就被人收拾着了：“说，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不敢说……”
“有啥不敢说的……”
“我怕你恼……”
“那你就更得说了……”
“我不说……”
“不说不行……”
“你就让我积点德吧……”
“你说是不是在损我……”
“不是，是你真真的露着黑★白门……”
“呀……“再厉害的女孩也怕露丑的，她蹲下来，脸色绯红。我正要拍手笑时，她手上的本本哗哗啦啦砸向了我，嘿嘿，美女发怒了，我夺路而逃，老虎可就跟了出来，撵得我围着教学楼打滴溜，快要粮尽弹绝的时候，云出来救驾了。一手把我揽在背后：“怎么了，霞？”
“她使坏……”
“怎么的……”
“闹着玩哩……”
“算了，霞，咱都一个寝室的……”
“便宜你了，我今天非把你的毛毛拨拨不可……”
“怎么回事？”
“刚才赌气的时候，我到阅览室，弯腰拾本的时候，看见她没穿内裤……”
“你呀，就告诉她了……”
“没有，后来她追出来硬逼着我说的……”
“你说了……”
“两个人的时候我告诉她的……”
“你呀，怎么不会给人个面子……”
“本来我连你也不想说的……”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看到了，谁也不要说，说了反倒显得你不文明……”
“你是说让她继续丢下去……”
云剜了我一眼，她是恨我挪喻她了，想当初要不是我给她穿上衣服，说不定还要在那里多办会展览，为这她感激我，有好几次她都直言不讳地说，东西都装在你眼里了，身体都叫你摸了，哪有媳妇不让当的理。我说怕着哩，你那地方血淋淋的……就为这你嫌弃我。嗯。其实我有许多优点呢。可我们差点都成陌路了。是不是因为铃？可能是吧？铃怎么了？铃有点儿太张狂了，让人一下在接受不了……所以你来涮我……开始我只是找个借口……后来呢？后来我死心塌地了……可后来你为什么又找铃了？你又怨我了，在她面前是个男孩就受不着的，可我也真真把她坑苦了……不说了，不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烦心呢！
烦什么呀，你怎么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给你，你去吧。我偏不去，我要你带着我去……去找个地方喝鸡尿吧，唉，这辈子偏遇上你个冤家……不好吗？花花肠子的，你说好么，实事没一个，艳服倒不小，后悔了当初你为什么要救我？云，你那都好，就这一点不好，不就你我还像一个男人么？既然救了你就负起责任，别整天掂花惹草的……可你，也总不能拿我当救命恩人似的贡着，我心里会不平衡的，不平衡就有一种想跑的感觉……云说，不说了，好哥哥，你不想看到我死吧，不想看到我死就好好待我……云，别说了，你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吧，以后我再也不往别的女人裤裆里看了……你个死东西，云笑了，撵着我打起来，那个甜劲儿，是谁都比不上来的。我索性凑到耳朵旁，叽叽咕咕的，云嘴角泛起了媚笑，伸手刮了下鼻鼻，想着吧，先找个春树抱抱，等到结婚蜜月里整个人人都是你的了，那时你再施暴吧！嘿嘿，有女人的感觉真好，我都不想走了……
走进饭馆，又看见了霞，红着脸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云说，咱们走吧，我说走吧，逮着你何必再逮只狐狸。还没来得及转身，霞就虫子般粘上了：
“好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和猪猪闹着玩呢，说啥也要给妹妹个封嘴的机会……”
云看看我，我说坐下吧。云说：“霞，不是我说你，一个寝室都知道姐姐的事情，见到花花公子避都唯恐来不及，你倒好想从姐姐怀里抢人呀……”
我笑了，呕呕什么时候成了花花公子了，我说什么来着，云的同室哥们一个个见了我都笑眯眯的，可从来没有一个和俺主动搭话的，原来她们内部早有约定，俺已经不可分割地划给了这个猴屁股的傻大姐，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咱也是名花有主了。但我不作声，想看看霞嘴里吐什么象牙。
“云姐姐，你说什么话呀？我就是只好偷嘴的猫，也不敢从你盘子里扒拉扒拉半只骨头，你就让了我吧，刚才把你的宝宝吓着了，一来个赔礼道歉，二么，嘴皮子上给抹抹蜜，以后少出妹妹的洋相……”
我呀，我什么时候成了云盘子里的骨头，什么时候成了云怀里不会说话的宝宝，真是气煞人了。但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装个糊糊，“哎呀，吃饭吧，别再恶心人了，我都快前心贴到后背了……”
于是，三个人坐下来吃，倒也平平常常的，只是霞那媚眼，倒也象桌上的一道菜，吃得我心里热乎乎的，我不好意思看看云，云正抬起手脖看表呢，天杀的辅导时间到了。我们就起身告辞，肩并肩地往校外走，到了门口云说：“你回吧，不远，安全着哩，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那好，你可要小心呀……”
“就一个钟头……”云捏捏我的手指头：“我真的不放心你，霞眼贼着哩……”
“再贼也得有一个过程，你放心吧……”看着运的身影消失于夜幕里，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有意识地站着，这恋爱与被恋爱的感觉，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闷。我常常出了口气。以缓解内心的沉重，趁这个时间好去看看铃，便借着夜色溜进了画室，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心好像被人掏空似的怔着，思想起着男女之事，真的一点不像书上所描绘的投机投缘，多多少少带一点肮脏的东西，可就是这么点肮脏的东西，都带着巨大的诱惑导致人犯罪，铃啊，是不是你心里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自己也感觉到肮脏了……我垂头丧气走出来，再也没有了满身的兽性，我要好好地对待云……
刚走过墙脚，忽听得的一声，吓得身上都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没愣过神来，霞虾米般站着，裹了件紧身的浅蓝色的羽绒衣。我抹抹脸，仿佛在看哪家下凡的仙女，那乌发那弯眉那满脸的激动与调情，硬是把我的嘴巴撬得大大的，仿佛把被子都没粘过女人神了，这是下午丢丑的那个么？
“怎么？没见过美女吧……”
“算是开眼界了……”我说：“霞，你竟然河云住在一个房间，我怎么吴法宪呢……”
“你要是发现才怪哩，云霸道死了……”
“是么，我一直当你们是七仙女呢……”
“我刚刚转来有一个多月……”
“是么？”
“怎么？云没跟你说……”
“说了，云说新近又来了个不会穿裤子的……”
“你，这个死云……”
“我胡诌诌呢……”
“怪不得云说你嘴里没长牙呢，咱们走走吧……”
走就走，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有什么后怕，再说死在美人的裙子底下，作鬼也风流。走到了一个无人处，霞拉过我的手，我顿感她送来的满身兽性，也许更多的是好玩的性质。我拥着了她，紧紧地，好大一会儿，霞说：“好哥哥，你轻点，弄疼我了……”
我松开了手，“对不起了，霞……”
“我不是那个意思，您把我搂得出不来气了……”
“霞，你来惹我干什么……”
“好奇呗，我来后大家一致都在谈论你，可就是不见你的影子……”
“所以今天上帝就把你送来了……”
“送什么呀？要不是你坐在对面，极端不老实，我还懒得理你呢！那事，哥哥，你就绕了我吧，千万别跟人家说……”
“那好，我答应你……”
“包括云……”
“那不行……”
“怎么了？”
“我已经和她说了……”
“哎呀！你就那样不尊重人……”
“不是的，咱两个在那儿厮打，你总得让我洗清吧……”
“你能洗清么？不过她那红赤赤的，说出去一百个男人也不会要她……”
“闭着你的乌鸦嘴……”我一个膀子把霞甩好远：“你再说，我现在就修理你……”
“你来修理好了，老娘还巴不得有人给端洗脚水呢……”
“你……”我上前一手拎起了她：“你记着，谁也没有伤害你，你也别伤害谁……”
“看你……”霞看看我那个恼怒的样子，肯定是吓坏了：“我说着玩哩，你可别当真呀……”
我甩了甩霞一旁的拉手，泪水嘟地涌上来了。
“你怎么了……”
“对不起了，霞，原谅我不是故意的，你刺着我痛处了，你不知道……”
“你说呀……”
“霞，我不是故意的，除了对云含蓄的解释外，我会把它烂在心里的，你走吧……”我是一个多么不幸的男人，和女孩们有意无意的交往，除了两性，我还会得到些什么：“回去告诉云，不要再考验我了，
我会负起责任的……”
“我不明白……”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从前有两个女青年，十分的要好，其中一个到了相亲的年龄，别人介绍了对象，总是拉着自己的女友去约会。自己倒没谈多少，女友倒是口若悬河，往往是谈着谈着把自己晾在了一起，看着别人出入成双如对，有这个办法她不知道考验了多少人……”
“真的对不起了，我是躲着云来找你的，说实话我也不是专门找你要保证的……”
“那你是图什么……”
“总之，你身上有种让女人说不明白的东西，现在我似乎明白了铃为什么那样云为什么这样，我险些也把自己也送上门来……”
“不，你误会了，我并不是那种只讲肉性的人……”
“可刚才你在我面前就表现了一种冲动……”
“不，你说错了，是一种男性本能的欲望……”
“你终于实话实说了……”
“实话实说怎么样，男人见女人都是这么样……”
“这么说，你是……”
“哦，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生物老师在讲课，提起哲学老师误解了青蛙效应，你知道青蛙效应么……”
“是说把青蛙放在滚水里，青蛙一下子就会窜出来；要是把青蛙放在温水里，慢慢地加火，青蛙就会活活被烧死，使这个意思么……”
“差不多……”
“你是说，云把你放在了温水里……”
“不，你听我说，老师问，同学们，不仅是青蛙，癞蛤蟆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命名个青蛙效应而不是癞蛤蟆效应呢？一个同学站起来说，老师，我知道什么原因，因为那时保守派起的名字，要是改革派起名字，肯定会叫癞蛤蟆效应……老师说有点儿创新精神，往下说。因为青蛙光想坐井观天，癞蛤蟆动不动就想吃天鹅肉……”
“吃天鹅肉不好么……”
“霞，那是一种可怕的诱惑，会摔下来的……”
“你被摔怕了，怕井绳了……”
“是的，我有好几次被摔下来的感觉，我要找棵弯腰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请原谅我打扰你了……”
“晚安……”
“晚安……”可回到寝室，一宿都没有安稳下来，钻到梦里的霞呀，你和云在那里打架呢！
云的姑姑要出嫁了，云要回去，送她上车的时候，我说，云，把你姑姑的红盖头偷过来，咱两个也结婚婚过家家吧！云说，行呀，晚上把你裹好了，放在枕头下，别让女猫逮走了。我说行呀，睡觉觉的时候被窝里放个狗狗，替你看着哩，少根寒毛咱就不依她。回来的时候，霞说，吃饭哩，我说行呀，猪嘴嘴就插在你锅里了，真真的秀色可餐，吃着吃着我停下来，盯着了两杯葡萄酒染红的霞的脸。
“看什么呀看，快吃呀……”
“我想吃馒头……”
“让你吃，让你吃……”霞一屁股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把拽着耳朵。这个不老实的淘气鬼，把满脸的酒香喷了我一嘴。
下午，是公共政治课。他妈的几个月都没上了，现在发什么疯，不同的系几个不同的班机集合在大会议室里，来个赶课。听说老师刚刚走穴回来，为了负责起见，还要点名呢，谁如果无故不到，期末就甭想拿及格分了。霞跟着我指天骂地，到了大会议室一屁股扎在我的身旁，搞得大伙儿的眼睛齐刷刷地涮我，我头皮一麻，天老爷说不定里面还有云的眼线哩！便推，不巧的是老师来了，小乖乖，你就把我当作靠背吧，等课结束了再收拾你……
可恶的老师，云里雾里浇了一头凉水，临到结尾了还不忘提几个问题，搞得大家如临大敌，生怕自己象鸭子样被老师提起来受洋罪，气氛紧张得仿佛至一根火柴，就会赤啦啦爆炸似的，都集中了全身的力气祈祷着，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可鼓捣了半天，政策又变化了，要找几个系里的名人，这下大伙儿都松了口气，轮到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干部们张大了嘴巴，一个个抓耳挠腮，鬼儿子们，爷爷在看笑话哩！
“猪猪，你来回答一下问题……”
老师的话使大家放松了许多，仿佛把压在心头作鬼也风流的大石头搬开了。我不好意思张大了嘴巴，妈妈也，是么时候广场上掉下块金砖，我我也砸成名人了，真是六月的飞雪天！！看着大家齐刷刷射来的目光，我油生中被戏弄的感觉，也是为了转移老师的视线，我开始在人群里找那个被我救下的女孩，脸红扑扑的埋在袖子下，有点儿不忍心开口骂了。可凭什么把自己的放松与幸福建立在我痛苦上，这个皮球得踢回去！尽管身上担负着众人的希望，幸亏平时和女性交流甚多，“随机应变”的能力已堪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便大声向全班宣布，老师，猪猪同学请病假了，没有来上课……
这一下教室里更紧张了，大家不由齐刷刷地瞪我一下，仿佛我辜负了他们的期望，那种佩服与怨恨的眼光更加重了我被强奸的感觉。可谁也不想有大动作，一来怕被我定位，二来又怕动作大了被老师抓着，自己当个冤大头，于是瞪也不爽，不瞪也不爽，真是爽死我了。霞照样没事人般把她酣睡中的心跳传递给我，那温热仿佛把我只青蛙也揾熟了，如同做爱一般爽。嘿嘿，这傍着美女踢皮球的感觉，真值得写成一本教材在师哥师妹中推广，都说中国的足球教练珍笨，要是早两年推广这个经验，说不定早就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也不用花那几个冤枉钱赶趟儿请老外了……
孰料老师又发话了，老师说，哦，猪猪没有来，那么就请刚才说话的同学起来回答。全班哄得笑开了。我回头看看，刚才那个红扑扑的脸也笑得津津有味，露出两个诱人的小酒窝。同学们也都东倒西歪，老师讲话也真有水平，听起来那简直就是冬天里的太阳夏天里的凉风，我无奈地抽出手不情愿地站起来说，老师，我不会。请坐下吧，上课就要听讲嘛。你下课后和猪猪同学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来吧。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他妈的真是倒霉透了，老师请喝茶的功夫，少说也得要几个小时，可怜马上就有《人鱼小姐》的电视剧呢。
万城空巷，我如约站在老师的办公室门口，先是听老师叽叽咕咕的打电话，接着是嘻嘻哈哈地聊天，后来又是噼噼啪啪地打字，眼看着天都快暗下来了，一点儿也没有想起我这个可怜巴巴的外星人，腿都麻木的时候，我踱跺脚，不小心，不，也许是风把们推开了。老师抬起头看看我这个不速之客，问我干什么？
我哭笑不得：“您不是喊我么？”
“没有呀……”
“哦，那可能是办主任找我，打扰您了……”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永不着我费心，风都替劳了。我咚咚地跑下楼，伤心得真想找个地方苦苦，老师也真是，实心诚意接受您批评去了，可您三句话就弄个骑马不瞎配，算我多情了好不好。就这样一个人走到废弃的附中院里生闷气，霞踩着露珠刷刷来了……
“好些了么？”
“嗯……”
“怎么今天歹事都让你摊着……”
“那不都是因为你……”我冲上去把霞挤到乒乓球案板上，狠命地压上去问她。开始她反抗了两下，接着便平静了许多，这个会享受的女孩，大腿间竟湿漉漉的。这么冷的寒冬，亏霞还是图书馆的那身打扮，忽然我明白了，感觉到一种勃起的力量，便强行进入。霞身子抖了下，起伏着，强烈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声声浪叫，吓得星星都遮着了眼晴，也有的人们呢，都到人鱼姐姐的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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