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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节外生枝的事情一个接一个,有一个挑战性的工作摆在了面前,心情一下子有激昂起来。原来我的同桌也发情了,正红着眼在追MM花一样的同桌,二人眼来眉去,兴趣相投,给了同桌相见恨晚急追不舍的感觉,可每每到了节骨眼上,女的总有种不冷不热的犹豫,拿同桌的话说,就是该进的没进该退的也末退,放着放着饭都快夹生了,就托我从中搅和搅和,好在哥们人缘还不错,再说还是和一个美女在工作,自然是要大义凛然慷慨允诺了。黄鸭河水轻轻地流,软软的沙地一前一后地走,世上这样的工作如果实在太多,我真的好愿意去做志愿者工作,谈着谈着,我说明了意图,美女说:“哎呀,这事呀,我还当你和我闹着玩哩,大家不过是说说话解解闷偷几个乐子,你对说了别当真……” “他会受不着的……” “真的,我有男朋友的,都上大二了……” “那你为什么……”我替朋友叫起曲来,有了为啥要来个红袖出墙动作 “这是说起来,话长着哩,我男朋友最近有点儿花心……” “所以你也拎个醋坛子……” “没法子的事情,涮涮心情……” “既然男朋友要和你吹,你们……” “我们有和好了,他离不开我,以后他工作还得靠我爸爸哩……” “我说里,你不怕引火烧身,原来站在高指上……” “去你的,跟着死女子学会损人了……” “损人是我的天职,说不定天下所有美女的这招都是我教的……” “你钻过几个女人裤裆呀……” “你说话不好……” “我在教你呀!都和MM那样了,还……” “哪里呀,你说哪里的话……” “嘿,有人都承认了,你还藏着掖着……” “大丈夫……”连火都承认把纸烧着了,我还赌咒发誓干什么。 “行呀,你小子不吭不声都闹腥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走了好长好长一段路,我说:“会吧,时间长了不安全哩……” “你怕我把你吃了……” “你不干……你也不想……” “其实我比你还随便……” “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 “不时地,当你越过了雷池,你就会有一种不自治……” “其实,没有的时候只是一种念想,有了以后就是一种渴望与需要……” “唉,你后悔么?” “后悔,但慢慢就不再想他了……” “你是一个好人,MM,怎么能随随便便……” “可能是我太主动了……” “算了,儿女的事情,理不清……不过,你可要在意,MM伤人哩……”“他说我是第一个……” “第一个就第一个,可怎么看他都像一个老手……” 关于老手新手的说法,当时有这么样一段话:“新手跟着老手转,老手牵着新手涮;老手前面潇洒走,新手拽蛋打滴溜……”自此,我不再言语,,默默地品味着,思忖着,似乎对MM言谈举止更加留意了,有几次甚至不礼貌地打断他与别人的交谈,旁敲侧击地闹她的心,直到有一天,我们又堆在一起的时候,MM终于谈起了她的女朋友,哪个和县长儿子泡在一起的妞妞,不自主地说了句:“想不到我们也就在这个屋子里……” 我心头猛地吃了个苍蝇,拼命地撕开她的内裤。MM似乎有了某种预感,拼命地反抗着,但最终还是忍受了,只是不再有往昔的冲动。我坐起来,泪水模糊了,没有谁来安稳我,只妹妹的手不是博拉下,都被我挡回去了。这是我才发现,人性是多么脆弱,无论是做男人与做女人的,都沉侵在一种不知名的氛围中,过了好久好久,我才躺下来,心里打翻了醋坛,我好可怜的处男呀! MM从此更加体贴关爱我,但我的情绪是越来越坏,直到有一天,我们正在屋里做作业,一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敲门进来了。MM慌忙站起来,脸上一片红润,彼此给我们作着介绍,原来这是本县大名鼎鼎的厂长,我正恭恭敬敬让座打算退出来的时候,拿厂长色迷迷地勾了我一眼,这一勾不打紧,把我的醋劲勾出来了,索性坐下来看他们闲聊,听着听着听出了门道,招呼不大我便出逃了…… MM回过头来再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在放学的路口,肩并肩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谁也不讲一句话。夕阳在远山的豁口上抹一缕晚霞,星星渐渐散落在各自的位置上,夜风有点凉,MM说:“对不着了……” “对不着值几个钱……” “你放心好吧,我们之间没那事的……” “可我们之间有……” “你到底还要拿什么来污辱我……” “事实不都摆着哩,想不到你会这样……” “这样怎么了?”MM哭起来:“谁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你疑心也重了……” “不重,你们能唬我个冤大头……” “那好,告诉你,我睡了,天下所有的男人我都睡了,这回你舒服了……” “睡不睡你心中有数……”我还一肚子火哩! “哪行,我们就……算了吧……” MM扭头甩手就走了,我足足愣了有半个钟头,权衡着利弊,我也没有立马要走开的理由呀,再说她要是经不着打击上吊自杀,我哪里能对得起她,撇开别的理由不讲,我能离开她么?至少现在不能,便远远跟了去,来到了机关家属院,两个人别扭了好一阵子。 “你回学校吧,明天要考体育呢?” “我要住下了……” “不行,我没有心情……” “你好别人都有心情了……” “我乐意……”MM一把推我出了屋门,门被无情地关上了,任我怎么轻轻喊轻轻敲,里面人都跟死了一个样,拔出钥匙,门是从里面喉着的,凭你弄出再大的响声也是徒劳,就在你心死的时候,机关大门早被锁上了,插翅也难飞了。就坐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苦苦撑了一夜,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才逃出来,随着操场的队伍跑了两圈,感觉不行,就钻进寝室里睡了,好死好累好乏的一天。傍晚时分,几个铁哥们就把我拽出来: “醒醒,你家后院起火了……” 我揉揉眼,顺着大伙的指指点点,透过窗户外射进来朦胧的广,不看不知道,一看下大跳,MM跟一个自己的追星族在说话呢!那种大胆带点挑逗性的动作,拨拉我个心头的无名火窜上又窜下,忽地站起来冲出去,抱着那男的就要大,谁知自己大人的本事不行,反被屁股上踢了两脚,要不是哥们大义灭亲跑出来就火,就会叫别人把蛋子抠出来煽了。失恋事小,帮忙事大,当时三说两不说就被大伙儿拉到酒店,放在酒桌上被狠狠地宰上几海碗,把血都放剩苦水了…… 第二天家长就被喊来了,父母亲对我又是说又是权,又逼着我写了份检查在哥们面前嘟嘟地年,搞得很没有面子的时候,就看见MM走过来,我护犊的母亲上前就是一顿臭骂,校园里沸沸扬扬的,嘿,你看着漏子捅的,都弄了个里外不是人,再走到一起有什么意思。可我心里总是萦应急急的,想找个机会当面致歉,可MM不冷不热就是不给个圆脸的机会,时间就这样在尴尬中一天天过去了…… 可情况似乎又有新的变化,风言风语又开始在我耳朵边打转转了,MM这会是真的不要与我和好了,同自己的追星族火热一片,甚至那小子也和我一样也不归宿了,好端端的在学校住,忽然想起到外面赁房子了。到外面赁房子的事儿不稀奇,可这小子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再有三十多天就要高考了。可不管我表现怎么的不在乎,有两个影子总是影影绰绰在眼前晃动,他们是那样的肆无忌惮,让我无法摆脱,特别是一个下午的课后,几个哥们花果山上打哈哈,那个把我打败了的猴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搞得我涩涩地站着,搓搓手…… “嘿,小伙子,欠扁!大这里找死呢……”哥哥晃晃拳头,那家伙头一歪,走了…… “哥哥,心放宽了,天下美女多的是……” “这种东西,好长人家女人的床……”猛地,我感到一种强大的污辱,跑过去一拳把小弟弟打翻:“弟弟,哥哥心里……” “你……你……” “你不要侮辱她……” “我知道你就走不出来,你没球那个熊本事,就会搁我面前发疯……”小兄弟一手推开我,仰摆叉翻过来的时候,那小猴子回过头来乐了一八,不幸被我抓着了,几个跟头翻在他脚下,就起来就是一顿爆米花…… 下场自然是不会好到哪儿的,班主任老师就披甲上阵了。把我喊到办公室里,心平气和地倒上一杯茶: “我也不想多说你了,离高考还有几天哩!说个不中听的话,这样闹下去你划算么?静静心考上学,女朋友不就又找着了……” 泪水流出来了,我就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出来,自此,没有人再提这回事,可那强大的阴影快要把我击个粉碎,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个下三癞的女人把我整苦了,尽管我算得是无端怀疑他,可你也不能这么快,用这么个下作的方式对待我,可以说出了心理上的疙疙瘩瘩,你仍是神圣的,你仍是我心里容不得别人侮辱的女人。但走着走着我走不下去了,无数辛酸的往事在眼前身后轻轻地流淌着,长久以来沉淀于内心的郁闷与性情的压抑,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和MM的同桌走出去,黄鸭河水仍静静地流,我静静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无数的叹气过后,夕阳又在远山的豁口上挂片血红,晚霞张开了绚烂的衣裳,星星很快地散落在广袤的夜空里:“旧的要去了,新的就要来了……” 亲爱的朋友,我并属于你,你却甘愿默默护我一程,有这我已经知足了,你是那么善良,你又是那么美丽,你给了我另一串开启智慧的钥匙,在我狭隘的个人空间里,你把自己的光辉洒向了我,谢谢了,谢谢了! “我给你做个弥撒吧……”她用母性的手抚摸我,嘴里念念有词,我笑了,我说你真是一个神!石头、剪子、布,我说,我已经超脱了…… 是么? 其实,也不尽是,第二天,我发出去一封信,十分荒唐地邀请丽做我的女朋友,在高考前这段日子里呵护握手忘我。正当惴惴不安等候回信的时候,在一个中午的放学后,大槐树一个亮丽的女孩,不顾一切扑向我,这就是你呀,一个会说谎会表演的女孩,那时MM端在手里的碗“咣当”一下 “妈呀,这小子,要把天下的美女都收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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