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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跨进大门,来到一间大厅内,正厅前挂着一幅明朝唐伯虎的画,一只老虎正站在山顶,虎视眈眈的望着脚下众生,这幅画是唐伯虎早年画的,画法已颇显成熟精湛。这位江南第一才子,29岁便中乡试第一,却因一次考场作弊了却此生的科举仕途。旁边有一幅对联上面写着:战沙场血洒万里,忠心一片照汗青。”上面挂着一楷书扁额:“敬忠堂”。 我正看的出神,想要走到画前去触摸唐伯虎的真迹,将军却将手一挥,示意让我坐在旁边椅子上,我无奈坐了下来,将军便呼唤左右伺候的卑女为我上茶,两个女的便下去了。 将军坐在中间椅子上,这才说了一句:“你刚所说那女子因何事被抓?”仆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可以看出他是个老头,头发花白,但举止神情并不有老人的缓慢,从他讲话思维来看,他反应很敏捷。 “我等搜查那女子身怀短刀,和倭寇的短刀一样。” 我心里大惊,这把刀是我上次出国日本,带回具有当地风格特色的短刀,我赠送给王若婷,却没想若出一身祸来。 将军眉头一皱,说道:“有这等事,你已查明是否是奸细?”仆人说道:“还未查明,正等将军定夺!” 将军站起身来,说道:“那好!你带我去看看那女子是何模样!”我这时已知道是王若婷,我便也站起身说道:“将军,我能否和您一起去探望那女子?”一番请求后,将军才答应让我一起前去,我喝完茶,便和将军沿着大厅后一条走廊往地牢中走去。 沿着朝地牢往下的阶梯走去,我顿时感觉这条道很深遂,这是个石洞,两旁都是关押着东瀛人,穿着日本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武士服,头上扎着小辫子,口中不停嚷嚷着听不懂的日本话,他表现的很愤怒,见我来了,朝我冲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拳头,敲打着大牢的木褴。 我吓得往后一退,守候在旁的监牢头立即用棍子在木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喝道:“吵什么吵,再吵看我晚上不折磨你!”那个武士嘴里哗哗地念了一通,便又安静下来,睡觉去了。 奇怪的是这间地牢十分宽敞,而且凉爽,过了许久,通过一层层牢门,在尽头终于发现了蜷缩在地上的王若婷。 王若婷显得很疲惫,脸色显得很苍白,而且和我先前在飞机上初遇王若婷时要苍老很多。 我们的脚步声将她吵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大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江继海!我终于见到你了!”她的眼泪从眼睛中夺眶而出。 将军听了以后感觉很奇怪,对我说道:“你认识这个女子?莫非你和她。。。。” 我此时的心情十分激动,幸好王若婷没有出什么事情,为了不让将军起疑心,我于是说道:“有过一面之缘,是我邻居家的女子。” “哦。。。是这样!既是你所熟悉之人,为何不早早禀报于我?”将军似乎感到很愧疚,想要将王若婷放出来。 我见此情形,便说道:“斗胆问将军,可否让我和这位女子单独呆一下?”将军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平常看上很和善,威严起来却是令人恐惧。 “那好。。。久别重逢应当一聚!”说完,将军转过身对监牢头说道:“等下谈话完后将这位姑娘放出来,听明白否?”监牢头偌偌点头。 将军说完后,便和随从朝监牢口出去了,监牢头望了我一眼,帮我打开了牢门,也退了出去。 我一进去,两只手便紧紧地拉在一起,似乎分离有许久的时间,其实后来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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