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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急忙要问什么时,发现道士已经往森林中消逝了。 我不得不催促着王若婷她们迅速地离开这里,张嘉亦带上散落的工具包,里面有攀登的工具和食物,我把自己的背包也背上,王若婷和张程实则跟在后面。 我跟在后面发现渐渐的发现无法跟上道士,他的行动速度令人称得上用金庸小说中的凌波微步来形容,他为何有如此的力量,它究竟是谁呢? 探照灯的光照着漆黑的森林中,犹如白昼,自然对道士的存在还持着怀疑的态度,我望着身后的张嘉亦,他正用刀在一棵树上刻印标记,一路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树的位置,这是防止在野外迷路的最好方法。 我们费了很大的劲,透过森林中如人高的草丛和灌木,时而有鸟的叫声在我们头顶上盘旋着,令人不寒而栗,时而周围的草丛不断晃动。 走了一刻钟,道士使用在我们的前方行走着,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总还跟不上,突然他消失在草丛的前方。 令我一下,失了神,张程实一望突然不见了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他抓住我的衣服说道:“这个道士。。。是不是。。人啊!怎么像聊斋里的道士一样来无影去无踪!要是我们被困在森林里怎么办?” “我们还是快点跟上去,不然更加找不到,不用担心吧!”我安慰着张程实,王若婷一直夸张程实在沙漠中生存了五天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生存高手,但是我却发现张程实却很胆小,内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坚强,相反张嘉亦却很坚强,精通各种野外生存的技能,勇于和野兽搏斗,他的外表下有着一种锐利的眼光,勇猛的身躯。 我们顺着道士走过的路线不停地走着,突然有一股流水般哗哗声音从耳边传进了我们的范围,非常清脆的声音,声音不大,我马上意识到有河流或者是空地出现。 “你听!有流水的声音,看来前方可能有瀑布或者是小河,或许有块空地也在那里。” 王若婷惊喜的说道。 我们终于扒开了灌木丛,一个悬崖绝壁呈现在我们面前,耸立高大,从黑夜月色看下去,一个巨大的瀑布朝底下宣泄而去,一条长龙似的从天空钻入地下。 唯独一间简陋的房屋伫立在悬崖绝壁旁,房屋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旁边有一间小屋,想必是堆放杂物的地方,看上去什么简陋,但十分做的却精细。 我猜想道士应该就住在里面,我于是和王若婷,张嘉亦,张程实小心翼翼的朝房屋走过去,一边担心可能从里面冒出个什么东西突然让你吓一跳。 我们慢慢地踏上木屋的阶梯,突然屋门仿佛被某种力量突然打开了,屋里面突然亮起昏黄的灯光来,咋眼望去,先前的道士正盘坐在一张石头打磨的床上,闭眼养神,神态很安详。 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道士,道士从石床上走下来,微微笑着说道:“有失远迎,久等久等了!快请进!” 他的举动让我们顿时心中的恐惧感消失了,我们走了进去,这时,才真正看清楚了这间简陋房屋的内部摆设,一张石床摆放在窗户旁,温柔地月光慈祥的披散在石床上,有一张道教祖师老子的画悬挂在正前方,画像破旧不堪,看上去是人画上去的,不清楚年代的究竟。 我们和道士一顿寒喧后,被安顿到一间房间睡下,王若婷则单独睡一间。 半夜,一阵寒风冷嗖飕的刮了过来,窗户的帘子被刮得时起时落,砰砰地敲击着窗户。 我迷迷地睁开了眼睛,仿佛无数的白影出现在窗户面前,身穿金盔铁甲服,大红袍,玉束带的将军朦胧地显现在窗外。 “主公,通往古城的洞口已经开凿,高十丈,想必大王定会有赏!”一阵幽灵般的声音从窗口外飘荡进我的耳朵,我侧着身子,忽然的一阵奇怪的声音让我的毛孔不寒而栗。 心中顿是冒出一个声音来:“是什么人怎么说话有如此古韵,难道是道士的声音吗?听起来并不是道士的声音,他的声音并不是这样的声调,僻静的荒野之中,有什么人在窗外喧哗呢? “主公,可速将一干人等绑缚,尽行灭之,已绝后患,亦免来日梦长。” “一干人等可有多少?禀主公,有一千多。” 声音开始渐渐地朝我的身边靠拢过来,一种巨大的力量重重的压抑在心头。 “主公不必犹豫!若再犹豫!恐日后生变!”这时候声音仿佛贴在耳朵上般的倾诉。 “是谁在窗口外说话!”我翻过身来,从床上跳了起来,朝窗户外望去,声音顿时停住了, 而窗户却是耸耸的高山,空旷地而广大的平原,除了瀑布倾泻而下的轰轰声音外,一切又好像突然静谧了下来。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中。 我又慢慢地躺了下来,刚睡到朦胧时,又一阵风吹了过来,风声吹地更大,渐渐地声音响彻在整个心灵。 一阵残酷的惨叫声,从窗外传来,那种声音犹如受酷刑后发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 我终于想到道士临行前说的:若听见什么声音,切勿理会,自然平安无事,若不然休怪贫道无法相助!肯定指的就是这个声音,我的睡意顿时消失全无,爬了起来。 风缓缓地变小了,帘子没有摆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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