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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几声雷声,夹杂着闪电的光束,狂风摇动广告牌匾,发出吱吱哑哑的响。霓虹灯闪烁着,在雷电交集的空中,把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映照得更是明亮。萧若水麻木的走在街道上,在此之前,尽管已经想好了千百个面对的理由,但真正去面对时,却是那么的难。 一声低低的清鸣声,杂合在风雷声街道嘈杂声中,宛若一曲优美的霓裳乐。站住身形萧若水诧异的看了看对她注目的行人,随即打量着自己衣服上,却 是没有丝毫异常之处,不知那些人为何要那般瞧她。倏尔自嘲的一笑,怪不得别人对她这般,想必是这样的天气,人人都是急着要回家,打车等车的,只有她慢悠悠的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回到家中,打开电话留言,是谢景轩来的电话,询问她在哪,出了什么事。她轻叹一口气,回了他一个电话,想想几年来,也就他这个上司关注她的生活多些。泡一杯咖啡,站在阳台看那电闪雷鸣的夜空。这场雨来得真是奇怪,狂风摇曳,雷声轰鸣,冬季很少有大雨的,可如今,是大雨滂沱,真是说不明道不白老天的脸,什么时候变都是他说了算。 “叮叮……叮叮叮……嗡嗡嗡……,一阵低低的轻鸣伴着雨声响起,犹如玻璃器皿的碎裂声,又如玉石的敲击声。起伏有至,悦耳动听,音质宛若天籁,随着那音律的沉浮,萧若水恍若看到窗外那绵绵的雨线间,是一处山间烂漫的春间景色,抽新的柳枝,粉白的桃花…….等等,她摇摇头用力看去,没错阳台外是在下雨,而且下得是漂泼大雨,怎么刚才……,音乐…….,她明明听到有音乐声。微微侧耳倾听,没错,那雨间夹杂着的声音,如她还记得,路上时所听到的奇怪声响,便是这音乐声。只是这雨间怎可能有如此美妙的音律,想起路上行人侧目的怪异神情,她呆了一下,难到这音乐一直在我身边不成。 “啪。”凝神的当儿,手里捧着的杯子落在地上,拉回她胡思乱想的思绪,回过神来看着脚下的打着转儿的卡通瓷杯,阳台外面是哗啦啦的雨声,刚才那阵清鸣的音乐声还在似有似无的响着。贴着阳台的墙壁蹲下,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她是怎么了,老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是压力太大了……,不对,好像自从她买了那个戒子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有些奇怪。摇摇发疼的头,那个亦真亦幻的梦境,那个蓝衣孩童,虚幻的人影,虚幻的腾屋楼阁……。莫非真是和这枚蓝色戒子有关吗?她喃喃地低语着,抬起手看着食指上的蓝色戒子。 蓦然,一道幽蓝的光圈至指尖的蓝戒上倏地扩散,伴着清鸣声的加剧,蓝戒欲来欲凉,涌现出层层的白色烟雾,呵呵!一声孩童的笑声,银玲般清鸣。 “啊!萧若水尖叫一声,惊骇地看着那不停涌现的白色烟雾,想起初次在办公室看到的情形,现在证明,她真真确确地看到了异象,这枚戒子是有灵力的。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既然你能让我戴在手上摘不下,我只好把你买来了。完全没有恶意的。请你不要吓我,我已经很背了,别让我在痛苦了。”萧若水精神紧张的念叨着,牙齿不停地打着颤。她宁愿相信她此时再做梦,梦醒了什么都恢复正常了。 “嗡。”清鸣声再次加剧地响起,尤如战马嘶鸣,刺人耳膜。 “啊!”萧若水双手捂耳,双眼紧闭,牙关咬紧,那声声清鸣之声仿若催魂符咒,直钻她的神经深处,一刹间,脑海中幻象万千,宫殿、楼阁、奇装异服的人、笑声、哭声、呻吟声、剑击声、喊杀声瞬间在脑海里略过。 片刻,清鸣声停止,四周寂静一片。萧若水缓缓地睁开双眼,松开酸痛的双手,只见自己依然在阳台前站着,窗外雨已停,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的纱窗玻璃映入屋内。屋内如今却是白雾蒙蒙,飘飘冉冉地迷漫在室内每一个角落里。静下心来,她伸手抚向那飘散的白色雾气,不料,入手间却是有股强大的吸力,直直地吸附着她朝着白雾里飘去。 “啊。”萧若水惊叫一声,眼看着自已的身体一点点的消散在白色雾气中。 春风和熙,柳枝抽绿,初绽的杏花,粉白一片,漫山遍野浮漂着清淡的香气。 每吸一口,清香便沁入心肺,淡淡的,散发着甜味的感觉,久久萦绕在心头。风拂过,叶动花动,颤颤微微,惊起歇息的蜜蜂,振翅飞起,嗡嗡有声。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在绿茵的地上,星星点点的光亮,如玉般明澈。晨间的青草,露珠闪动,晶亮如珍珠般透明。山中的凉风吹动着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腾,雾气越来越浓,随风飘散。满山的杏花争妍吐芳,花色如清丽佳人,凝脂仙骨,珠唇初起,微微而笑。俗语道,杏花宜在山坞赏,桃花应在水边看。临水而立的几株桃花,花瓣竟相怒绽,妖绕娇艳,碧油油的叶儿,粉色花身,嫩黄芯蕊。 在这满山的一片粉白中,脱颖而出,似含羞而立的二八佳人,红晕满颊,妩媚动人。 萧若水惊奇地看着这山间的烂漫春色,心底惊叹着,鸟语花香,春日暖阳,这与现实是两个世界,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戒子里的天气,戒子里的天气么。 盈盈碧水,微波轻漾,水面绿藻浮萍,随波舞动,湖边奇花异草,蝶飞蜂忙,微拂飘散的雾气给这山间的一泓碧水,增添了些许的仙气。忽儿,水面如刀割般整齐地像两面分开,随着白光的闪动,从水间走出一白衣女子,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长及脚踝的乌发,披在身后,脚步行走处如叶儿轻拂,踩在水面上,不留一丝的波痕。 “喂!你好!喂!”萧若水勿自用力的招呼道,脚下急跑着追着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却只见那白衣女子闻所未闻,依旧穿枝拂叶地在山间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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