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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闹的世界——小萱儿的共享空间 不要奇怪为什么我今天的共享空间空着一大片,因为我现在阳朔。吼吼吼吼! 上次我和朋友参加的网上摄影比赛,我得了奖,他没得。虽然我的照片也是他照的!HIAHIA! 上边儿可以看到我在这里拍的片片!敬请观赏! 可爱的小萱儿于阳朔 钱锟和春儿出了地铁站,往小萱儿他们的“向日葵小班”走。 “丫说我弄的那段曲子不行,得重新弄!”钱锟愤恨的跟春儿说着他对音乐总监的不满,“说应该是悲凉的,用箫比古琴要好!整个一个什么都不懂!” “哈!很正常。她在音乐学院学的就是笛箫专业的。我听过她吹的箫,还真不错!”春儿解释。 “那也看用在什么地方儿啊。高山流水边儿上就应该用古琴,一般竹林才用箫呢。”钱锟一边儿说,一边儿用眼神儿跟着一个暴露的美女过马路。“这年头,‘女的省布,’男的费眼。’” “你看着点儿车。眼睛不够使了吧?”春儿一把把钱锟往边上一拽,一辆自行车飞驰而过。 “操你大爷,看着点儿!”钱锟正有气没地儿发。 “哎!你看那不是你的倪丫么?”春儿往前边儿一指。 “哪儿呢?”钱锟顺着春儿指的方向看去。 “哈!还挺像!”春儿看了一眼钱锟。 “不是像,就是她。”钱锟说。 倪虹正好从胡同口儿急急忙忙地出来,打了一辆车,一闪身进车走了。钱锟和倪虹远远的看了个侧脸。 “她不会找你来了吧”春儿转头问钱锟。 “不会吧。打上次坐火车回来,我给她打过电话,但是不通,就再也没联系了。她应该不知道这个地儿啊。也许是巧合,走吧。” 俩人来到小店儿,只听见里边儿任生骂人的声音,急忙进去。 “你他妈对得起小萱儿么你。小萱儿对你多好啊!我都他妈想抽你了!”任生正对着朝洋破口大骂。 朝洋憋了一脸通红,坐在布艺沙发上低头抽着烟。 “任生儿,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俩怎么打起来了,有什么话好好儿说”。老太太也听见了,从后门进来问任生。 “你们这是怎么啦。”春儿和钱锟进了屋,急忙问。 “问这屎人!”任生气呼呼的指着朝洋。 “朝洋你给我过来!”钱锟拉起朝洋往院子里走。 “怎么回事啊?”春儿看钱锟把朝洋拉走后,问任生。 “哎!什么事儿都有。不是小萱儿去阳朔了,叫咱们几个一块儿帮朝洋看铺子么。我今儿下午没课,就先过来了。一进胡同儿,你猜怎么着?这屎人正跟倪虹,就是钱锟那以前的女朋友抱着亲呢。这给我气的。”任生拍着柜台。 “什么倪虹啊,什么跟什么啊!”老太太着急,没听明白。 “奶奶,就是朝洋这小子有外遇了!您听明白了没有?就是他背着小萱儿勾搭别的女孩啦。”任生凑在老太太身边一字一顿的说。 “啊!这孩子!怎么干这傻事儿啊。小萱子不知道吧!”老太太明白了个大概。 “背着,他能让小萱儿知道么。”任生接着解释。 “朝洋怎么这样啊?”春儿听明白了。 “操!犯病了!朝洋这屎人原来就跟钱锟是一路子的。但钱锟人家也是一个完了再来一个,也没脚踏两只船啊。操!我以为他这次遇上小萱儿算改邪归正了,没想到还那样儿。照样,他名字‘朝洋’的意思就是他妈‘照样’的意思。春儿有烟么,给我一根儿。”任生还在气头上。 “任生儿,别说脏话!”老太太拍着大腿。“你说这孩子,挺好的啊!不应该啊,别是什么误会吧!” “奶奶,您别管这事儿了。我们几个年轻人能解决!”春儿递给任生一根烟,接着坐在老太太边儿上,拉起老太太的手说。 “你丫服不服?”院里传来了钱锟的叫喊声。 大家急忙跑到院子里。浑身是土的钱锟已经把朝洋双手反背,按在了地上,用膝盖抵住朝洋的背。朝洋左脸贴在方砖地上,右边的太阳穴鼓着青筋。小萱儿的雪娜瑞围在他们俩身边跳来跳去。 “你们俩干嘛呢!钱锟,放开。”春儿赶紧跑过去,用力拉钱锟。 “你们俩都给我起来!”老太太也急了,大声喊着。 任生也把烟头一扔,过去和春儿费劲儿的把钱锟拉了起来。 “你丫管不着,她都不是你女朋友了!”朝洋起身儿,揉着胳膊肘。 “操!”钱锟又冲过来用脚踹朝洋。 朝洋一躲,钱锟的脚正揣在院里葡萄架的一根木柱子上。木柱子年头早,已经糟了,“咔嚓”一下,竟然折了。整个葡萄架倒了下来,正好刮住了老太太的衣服,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袋磕在院里大鱼缸的沿儿上。 “你们俩别他妈打啦!把奶奶都弄伤了!”春儿大叫着,赶紧跑到老太太身边儿去搀。 任生、钱锟、朝洋也急忙过去,小保姆也从厨房出来,赶紧去搀老太太。小狗也急得跑来跑去。 “钱锟,你还是快去叫救护车吧!”春儿大喊。 “我有车!”朝洋从兜里掏出车钥匙。 “那走吧!”钱锟背起老太太快步走出院子。 “那我们先把门都锁了,打车过去了啊!”任生和小保姆回去锁门。 “奶奶要有事儿,我跟你没完!”钱锟在副驾驶的位置跟朝洋比划着。朝洋一脸通红的开着车。 “钱锟,你还是少说两句。先让朝洋好好开车。”春儿焦急的看着前面的路况,又看了看老太太。“奶奶,您没事儿吧?” “我不碍事儿,就是有点儿头晕,不碍的!你说你们两个孩子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奶奶的头倒是没流血,但是清了一大块,脑子还没有迷糊。 任生和小保姆打车到医院,走到住院部楼梯口,看见朝洋坐在楼梯上郁闷的抽着烟。 “奶奶呢?”任生问朝洋。 “207!护士台对面儿。” 病房里,钱锟和春儿照顾着老太太。 “怎么样了?”任生把春儿叫到一边儿,小声儿问。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奶奶的身体很好。就是脑袋的皮肤组织有点儿淤血,在这儿住一天,观察观察。” “哦!那就行!”任生放心了,往老太太那儿看了看。老太太也眯缝眼看见了他。“没事儿,奶奶没事儿。任生儿,放心吧!奶奶身子骨棒着呢!” “我觉得您也应该没事儿,您好好休息休息吧。” “给你擦擦汗,小芳也擦擦。”春儿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任生,又抽出一张给小保姆。 “妈!钱锟给我打电话,吓死我了。后来又给我打了一个,这才放心!”钱锟老妈也急急忙忙地进了病房。 “嗨!没什么事儿!就是摔了个跟头。这几个孩子着急!其实都不用来这儿!”老太太拉起钱锟老妈的手,劝她放宽心。 “对了,朝洋怎么在外边儿坐着啊?我看他满脸通红的。”钱锟妈问钱锟。 “阿姨,没事儿,他说他可能有点儿中暑,在外边儿坐会儿。”钱锟刚要说话,任生抢着说。 “哦!那你们几个都回去吧。奶奶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明天该上班的还得上班呢。我和小芳在这里陪着就行了。”钱锟老妈站起身,跟大伙儿说。 “那咱们先走吧!朝样那儿还没解决呢!”任生跟春儿小声说。 “奶奶,阿姨,那我们就先走啦!” “走吧,走吧。没事儿。明儿个我就回家啦。”奶奶向大伙儿挥手,示意大家走。 任生、春儿和钱锟走出了病房。 “出了这事儿了都,咱们得冷静冷静。尤其是你,钱锟。老太太出事儿也和你有直接关系。”任生跟钱锟说。 “对啊!钱锟,咱们一会儿见了朝洋,你别又‘跟你没完’,‘跟你没完’的。”春儿双手拽着钱锟的胳膊,“知道不知道啊!” “成!确实和我有关!刚才确实我有些冒失。幸亏没大事儿。”钱锟也有点儿后悔了。 “哎,朝洋怎没了!刚才这儿呢。”任生看到了空荡荡的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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