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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你母亲是我干闺女,你爸是我干儿子!”老太太一语道破玄机。 “啊!您就是刘奶奶啊!”钱锟高兴得都跳起来了,“这回好了!” “是啊!我的干孙子!”奶奶高兴得拉起钱锟的手,乐得合不拢嘴。 “怎么回事啊?”小萱儿好奇地问。 “我来说吧!奶奶说得慢!”钱锟来了精神。 “我妈跟我说过。去年她在武汉摊了事儿。有人诬告她受贿,贪了200万。后来都给逮起来了。诬告我妈的那个人跟法院和检察院都通了气儿。我父母当时住的那个小区一半儿是中建的,一半儿是检察院的老家属区。奶奶和我父母正好住一个小区。那时候奶奶的孩子都在国外,也像现在一样,就跟一个保姆住在一起。但那时候,也就是一年前,得了半身不遂,走道儿都不利落。我妈因为以前跟我姥爷学过针灸,就有人介绍我妈给奶奶扎针灸。后来还真给扎好了。但是最关键的是奶奶是检察院的原检察长。所以奶奶出了马,跟市长、法院院长都打了招呼,要严查,不相信我妈真的有问题。后来揪出好几个领导呢。”钱锟一口气说了半天,停下来喝了口水。 “牛!太牛了!奶奶真酷!”小萱儿佩服得看着奶奶。 “其实最后查清楚了,就是当时他们那里的一个政府大工程请我妈去当监理。我妈发现了问题。说要全部拆掉,重新建。惹恼了当时的一部分人。后来我妈跟我说,她和我爸就认奶奶当干妈了!” “真复杂啊!坏人怎么到处都是!”春儿感叹道。 “是啊!现在的社会变啦。以前虽然穷,但穷得有志气。”奶奶也颇有感触。 “奶奶,那您怎么又到北京啦?”钱锟问。 “奶奶就是北京人啊!叶落归根儿。要不是得了那病,我早就回来了。我前天接着你妈的电话,说她要回来了。” “嘿嘿!现在就好啦!大团圆结局!”春儿和小萱儿高兴得对着拍手! “那您也认我当干孙子吧!”朝洋凑到奶奶身边儿,“以后我要出了事儿,就不怕了!” “呸!赶紧说‘呸’。你个乌鸦嘴!”小萱儿敲打着朝洋的脑袋。 “我‘呸!呸!呸’!” 大家都乐了。 “妈,您一说,我就放心了。小春儿的事儿以前我都不太清楚!原来是这样啊。”钱锟妈拉着老太太的手说话。 “你的性子就是急,用在工作上行,家里的事儿哪能着急啊!我跟他们几个孩子说话儿才知道,小锟不容易,小春儿也不容易。俩孩子受了多大的苦啊!” “是啊!是我对不起他们!”钱锟妈哭了,“我和他爸太要强了。没顾得着孩子。” “哎!你们只顾自己个儿。”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妈哭了!你不劝劝你妈去!”春儿和钱锟在门口偷听。 钱锟送春儿从老太太家出来,去地铁站。 “戏剧性还挺强,有点儿像电视剧。还有认亲的环节”春儿笑着说。 “靠!悲喜剧,一切都来得太快,让我都来不及写歌!哎,对了!刚才老太太跟我小声儿说‘咱俩挺合适’!”钱锟向春儿阴笑。 “去死!你是个癞蛤蟆!你去空叫春儿吧!”春儿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你就是春儿啊!哈哈哈!” “我靠!妈的!我要骂街!”春儿提拉起钱锟的耳朵。 “别,别!你看那边儿!”钱锟疼得直叫。 春儿往地下通道的另一侧瞧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正在摆地摊儿唱歌卖艺。有意思的是他们琴匣子前面支了一张大纸板。纸板儿上写着:想唱就唱,为参加“超女”而战!!! 两个人走过去,看清楚了纸板上的小字儿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个女孩儿要参加“超女”,家里也同意了,就是不管出报名和参加的钱。于是暑假出来卖艺赚钱。估计那男的是女孩儿的男朋友,帮忙儿的。 “精神可嘉,就是唱忒次了点儿,那男的琴弹得也不怎么样。”钱锟小声儿和春儿嘀咕。“这水平也就进个海选!” “我觉得最起码人家敢出来。”春儿向那两个小孩儿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回头向钱锟喊,“钱锟,过来帮忙。” “干嘛呀?”钱锟走过来。 “帮帮他们,这水平可赚不了钱!”春儿把钱锟拉过来,让那个男孩儿把吉它交给钱锟。 “唱什么啊?”钱锟调了调琴弦。 “《叫春》,我就跟你排过那个!你们俩用手打拍子就行,或者吹口哨,这个旋律——”春儿用那个女孩儿的吉他弹了个旋律。“反复打就行。” “真叫春啦?”钱锟已经做好了准备。 “少废话!你数一二三开始!” 春儿和钱锟一上,马上招来了一堆人。人们纷纷鼓掌叫好,往琴匣子里扔钱。 那女孩儿和男孩儿数钱,钱坤和春儿坐在地上歇着。 “还成,现在的人都有钱了。你记得咱们上高中那会儿么,顶多是五块的。”钱锟拿出烟点上一根,又递给春儿一根,帮她点上。 “咱们那阵儿哪能跟现在比啊!不过今天重新体验一把,感觉还不错!得有四五年没有在地下通道唱歌了。”春儿想起了过去。 “哥,姐!真是谢谢你们!要不一半儿给你们!”那个小男孩儿将一沓儿领票儿递过来。 “你们收着吧!我们俩纯帮忙儿!一共多少钱啊?”钱锟把小男孩儿的手挡回去。 “你们来之前,我们赚了13块钱。你们来之后,竟然赚了238!还是你们唱得好啊!还有个人给了100块钱呢!”小女孩儿挺兴奋。 “是吗?”钱锟有些惊讶。 “是有一个,刚才你没看见啊?一帅哥,长得有点儿像‘金城武’!” “天下有比我帅的么?给,拿着!凑300块钱吧!好好练!”钱锟从兜里掏出一张50块钱的钞票地给小男孩。 “这,这我们可不要。”小男孩儿忙摆手。 “拿着!” “我们真不能要!你们已经帮大忙儿了。” “要不这样吧!”春儿拉钱锟站起来。“你们俩给我们再好好儿唱首歌,我们再把这钱给你们!行了吧!” “好哇!”小女孩儿挺高兴,和男孩儿拿起吉他。 春儿和钱锟站好,认真地听完他们唱完一首歌。 “记住,唱歌一定要有激情,有感觉!”春儿鼓起了掌。钱锟把那张钞票弯腰放进了琴匣。 “那哥哥姐姐能要一个你们的联系方式么?有时间的话教教我们!”小女孩儿看两个人要走,忙说。 “可以啊!”春儿欣然同意。 “这徒弟要收你收,我就算了!”钱锟看了一眼春儿。 小女孩儿和小男孩儿有点儿失望的看着钱锟。 春儿接过小女孩儿递过的笔,“把那张50块钱的票子拿来!” 春儿认真地靠着墙把自己的手机号和钱锟的手机号都给写上了。 “上边儿是我的,底下是他的!”春儿把钱给小女孩儿,转头看着钱锟。“反正我写上了你的手机号,怎么着吧!” 小女孩儿打开书包,拿出钱包,高兴地把钱放了进去。 春儿和钱锟和那两个小孩儿道别,继续往地铁站走。 “那两个小孩儿还挺有意思!真像咱们小时候啊!”春儿意犹未尽。 “我觉得不能拿这个吃饭,当个兴趣还行。就像我,除了音乐就什么都不会了。到时候怎么办。”钱锟感叹。 “也对!你怎么办啊?到我们公司来怎么样?我们那儿正招网游音乐制作呢。准备自己弄录音间。听任生好像说过,你学过一段儿录音工程。应该没问题吧!” “有点儿意思!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个屁。周六到我们公司面试。之前我给你打电话。你回去吧,你妈等着你一块儿回家呢!这都耽误了半个钟头了。今天表现不错,来,抱你一下!” 春儿和钱锟“抱别”,走下了地铁站的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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