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洞庭湖边的放牛娃,终日面对苍茫湖水,用飞翔的心赋予以无限的神奇的想象。后来从军,拿起笔来描写军旅生活与情爱,出版过诗集、散文集。许多的长篇开张后中途停止营业,空留下几十年的怅惘和感喟。从现在开始,每年精心架构三两部长篇小说,但愿能受到欢迎。
曾经是洞庭湖边的放牛娃,终日面对苍茫湖水,用飞翔的心赋予以无限的神奇的想象。后来从军,拿起笔来描写军旅生活与情爱,出版过诗集、散文集。许多的长篇开张后中途停止营业,空留下几十年的怅惘和感喟。从现在开始,每年精心架构三两部长篇小说,但愿能受到欢迎。
唐代,古剑南道上一个普通山村里的孤儿刘梦熊,在苦难生活里挣扎喘息。他在一起登山采药中无意目睹了一场武林高手比武,从此满怀做另一种人的神奇梦想。而又在无意中获得江湖高手们浴血争夺的武功秘本《七绝刀谱》。故事围绕这本刀谱逐次展开,正义与反正义、争夺与反争夺,恩怨情仇,反复纠结,正邪善恶,扑朔迷离。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桃花劫》的全部章节
绿衣少女兀自不觉,又抬起一双星光似的明眸偷偷注视南宫四公子。她是静云羽士的*,叫黄飘萍,自五岁上衡山,静云羽士还是第一次带她下山。也就是说,十几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师姐妹中间,从来没见过男孩子,这一见,偏偏又见到了武林第一美男子,而且小小年纪英气逼人,练就了一身高深难测的武功。
威震巴山楚水的琅中侠端座在书案前,双眼圆睁,嘴唇大张,铁青的毫无血色的脸上一片惊诧莫名的样子。他的喉头有一枚桃花,与冷月轩门顶上的那枝桃花一起,衬托出这个秋天的诡异。
面对琅中侠冰冷的身躯和呼吸全无的嘴鼻,在场的人都不得不信他英雄的一生已经被那枚桃花结束了。
黄牛山深处有一峡谷,谷口两峰壁立,巉岩陡峭,常年云环雾绕,谷内奇石怪树,曲折幽深,绝少有人涉足。那本是个无名山谷,几十年前开始渐渐有人进出,山下百姓只是称奇,并不知底细。这深山空谷一旦有了人,自然就有了名堂叫法,知*叫它*谷。谷底有一洞府,是谷中人的居处,知*称*福地。
*教主甫闻人声,急速上岸披衣飞身扑来,一掌直取伍先生天灵。倘若这一掌按实了,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伍先生,但在她玉掌行将触及伍先生要害的一刹那,她看到了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少年的俊秀的脸,看到了那张脸上不忍窥见艳色而紧闭的眼睛。她发现自己的杀着之下竟是如此纯净的一个孩子,忽起怜悯之心,满怀杀机化作一腔柔情,一招夺命掌顿作温抚,在伍先生头顶摩挲。
然而大家心里都明白,无论怎样的布置,对夺魂桃花煞来说都很难起作用。这个煞星来无影去无踪,虽在江湖好手们面前弄过玄虚,却从未露出过行藏,决不是人多就奈何得了的。即使如此,也不能在这个煞星面前束手待毙,总得有点动作,因此装模作样地布置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玉璇子张开双眼,收功起身,抬头一望门口,忽然满面惊诧。他的这个动作,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桃花!”
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在这峨眉极顶、在群友拱卫之下,那枝沾满泥土的失去了鲜艳光泽的桃花又插到了门顶上,在山风中微微颤动。夺魂桃花煞,真是神鬼难测啊。
“踏雪无痕,落地无声,来不现踪,去不留影,真是绝顶轻功。”烟波钓叟感叹不已。
那妇人见桃花被击落,这可是师门中闻所未闻的事情,感到有损师门威名,立即振臂而起,凌空一个回旋,在回旋动作完成的一瞬间,手中桃枝一振,朵朵桃花快如飞星射向柳如风。一片惊呼声中,阵中九人不约而同扑了过来。但徒劳无功,大半花朵都已种在柳如风的咽喉上,把一节脖子打成了花团锦簇。鲜红的血,渐渐从那密集的花朵下面浸了出来。也就在这一瞬间,红妆妇人已飘然而去,不知所终。
坐在柜台上的客人两眼望着楼板,用左手的剑柄拍打着右手掌,阴阳怪气地问,那架势好象非得找小二一点麻烦不可。店小二看着那柄剑、看着那人脸上两道暗红的刀疤,打躬作揖团团转,真有点下不了台了。
沧浪客哈哈一笑,朝马鸣雁抱拳道:“三哥这指掌间的功力更见精纯了。”马唯雁也面带笑容说:“哪里哪里,哪里比得上四弟的性子越来越火爆?”说完两人旁若无人地抚掌大笑。大家一听,方知他们不是冤家是兄弟,打来打去都是闹着玩的。不仅如此,听起来好象还有什么大哥二哥没露面,说不定比这两个魔头更可怕。
乐守仁读罢羊皮笺,心中翻腾不已:这几句留言分明是说夺命七绝刀只杀大恶人,不遇十恶不赦之人不可轻取他性命。夺命刀王在江湖上凶名素著,看这张遗笺,却是侠义可风,铁骨柔肠。他由然而生敬意,诚诚恳恳地拜了又拜。就在他再次拜揖时,剑光一晃,乐守仁只觉腰间一阵剧痛,低头看时,一截剑尖已从衣服前襟下露了出来。乐守仁惊怒道:“林师弟,你干什么?”
张虎的想法实现的可能性很小,因为脖子上的两口弯月刀并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李家兄弟的想法则很容易兑现,他们是那两口弯月刀的主人,那本来就是杀人利器,他们拿着刀就是为了杀人方便。等张虎想明白这点时,脸就变了颜色;死,毕竟不是好事,毕竟是令人恐惧的。
刘梦熊忽然想起这两人的声音就是老龙头上比武、冷月轩里痛哭发誓的巴东快刀李家兄弟。那两个老小子的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比牛师傅牛多了。听他们对白的意思,好象就是在找这羊皮卷儿。连他们都如此重视这玩意,说明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这几个耳括子下来,就等于要了老丁的命。凭他那几手三脚猫功夫,阵前不能杀敌,道上不能走镖,开武馆收不到徒弟,设场子拉不到看客,除了替人看家护院还能靠什么讨饭吃?刘梦熊几个耳括子,算是把他的饭碗砸碎了,他姓丁的连个放羊娃都拾掇不下,还护什么院?
少男少女,情窦初开,刘梦雄生活初定,首先想到的是那个女孩。
鄂州地面,新年前夕曾发生一桩惊天巨案——威风镖局总镖头陈维岳以下十三位镖头一夜惨死,震惊武林。江湖传闻,威风镖局十几条人命都死于桃花下,这夺命桃花煞也太过惨无人道了。
南宫杰在黄鹤楼头遇到铁鹰熊泰来,意气相投,在黄鹤酒楼举杯开怀之际,遇上巧取豪夺的秃鸠欺侮过江龙秦欣源的孙女秦曼玉,于是出头揽茬,强行与这恶霸放对……
鄂州惨案,令南定型杰心痛不已,他盘算着南宫世家要从他这一代开始,管管南方的事。
这一日正与鄂州群雄在墓山聚义,在黄鹤楼前裁了跟头的秃鸠忽然带着伏牛五老到来……
武功高深怪异的伏牛五老,为了给秃鸠撑腰,和南宫杰进行了一次实力的较量。南宫杰历尽艰险,全力*,几致落败……
青春情怀,远大志向。南宫燕喜欢上熊泰来,南宫杰喜欢上秦曼玉,青春的眷恋,注定了兄妹二人都舍不得鄂州,于是南宫世家在这九省通衢开基立业的事情已无法更改。
南宫杰曾去过一趟黑水都护府,在湄沱湖边于冰天雪地里搭救过一个垂危的老人。那老人天生哮喘,却是一位了不起的奇人,不仅有一身好功夫,而且对黑水一带的药物很熟悉。他为疾病所苦,千方百计想治好自己的哮喘,因此踏遍青山……
南宫杰赶走秃鸠后自己在鄂州开设利远镖局,第一次走镖就不顺利,沿途凶险,从镖队一离开鄂州就开始了……
江湖险恶,处处风波。南宫杰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山南道上竟是凶险重重,第一次走镖就屡遇强敌。不是李长山等人及时解救,险丧敌手。
南宫杰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在鄂州收拾了一个江湖宵小秃鸠,麻烦竟会接踵而至。这次走镖到潭州,刚刚在药菇山摆脱危机,又在岳州道上陷入困境。这位天下第一武林世家的初生之犊,算是真正领教了江湖险恶。
南宫杰一行离开古巴陵,本拟一天赶到潭州,却在岳州道中遇上了一位武林奇人。这位奇人两度现身,使南宫杰心里蒙上了一层迷雾。镖队的前途更加显得波诡云谲。
南宫兄妹此番南来,首先的目的地是衡山,因南宫燕想念黄飘萍才能此行。可是,当他们一进衡山,就遇到了意想不到咄咄怪事。
南宫杰等人上了衡山之后,不仅没有出现期望的欢会场面,反而陷入一场无法分说的误会之中。是谁冒充他们到处捣乱?南宫兄妹坠入五里迷雾中,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黄飘萍因此病倒,静云羽士因此下了衡山——这场误会,几乎危及到南宫世家与南方武林的关系。
南宫兄妹突然隐匿行藏,却有意外收获,眼看一直无影无踪的对手已呼之欲出……
南宫兄妹夜探伏波山庄,想摸弄对头的来龙去脉,没想到和冒充他们兄妹的三个男女撞个正着,于是一场生死较量在敌人巢穴展开。
却说南宫兄妹在伏波山庄遇上了和自己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想起让他们背黑锅的那番郁闷,跃下房梁,想讨个公道,竟打了个旗鼓相当,没沾到半点便宜,南宫燕还险些伤在对方枪剑之下……
原来,丐帮潭州分舵在花石戍有很大势力,那算命先生是负责花石戍机密事项的联络员。江南道上的算命先生概入丐帮,拿伞的地位较高,戴斗笠的是身份较低。
金童玉女冒充南宫兄妹,完全是三湘船帮总舵主屈从云一手策划。他想使南宫杰身败名裂,结果没害到别人,反使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吞下了*教的固本培元膏,使自己从此爱制于人。
事情既然开始明朗化,南宫兄妹干脆去掉伪装露出本相,尾随金童玉女直下洞庭。被金童玉女冒充了一回,余怒未消,又讨厌屈从云的诡计多端,便在三湘船帮的误会下将错就错,自己也做起了金童玉女,来到船帮总舵消遣屈从云。
南宫兄妹假冒金童玉女混入三湘船帮总舵,本欲教训屈从云一番,不料反为屈从云所算,堕入四面都是花岗岩石的水牢。
南宫兄妹被困地底水牢,且看怎生得出。
章昆做了天下叫花子的头儿,一方面可知其武功出类拔萃,另一方面也可知其富得流油。他的钱财自不可与一般团头同日而语,天下乞丐何止十万八万?每人每年敬奉一两银子,他这帮主就是十万八万两银子进帐。
柳大娘沉思片刻后说:“要盯紧,现在就靠你们兄妹了。做完这笔生意我们就见好收山。”
南宫杰越听越觉奇怪,总感到这母子三人非比寻常。
由于这盈盈一握,把黄飘萍的话全给握没了。她心里翻腾着,真巴不得南宫杰永远别把手儿松开,就这样握着,一辈子。
而南宫可毕竟一甩手松开了,显得那般果断。
“不知这辈子他还会不会这样握着我的手。”黄飘萍悠悠地吐了一口气,带着大家继续向山上走去。
大家围着祝融峰找寻了一圈,不见踪影。又分头在四周呼唤,也无回声。谁也不知南宫杰何以平白无故地就没了,焦虑的情绪弥漫了整个山峰。
呼唤声惊动了衡山派的当家人,静尘和静云都赶上峰顶。
南宫杰焦急地想给妹妹疗伤,可是正值初夏,山野里虫蛇出没,深谷中又有瘴气侵害,苦无安全之所。他抱着南宫燕一阵狂奔,看见一处崖壁有处山洞,洞很浅,却挺干爽,此时向阳背风,正是疗伤的好地方。
黄飘萍的问题自然没能问出口,只把渐已模糊的目光望定南宫杰,手举在胸前轻轻摆了两下。满山的落花随风飘零着,杜鹃声声,更乱人愁肠。从此后,相思断魂处,夜夜明月冈,人北望,笛怨飞清霜。
“这招‘春风化雨’你练了多久了?”
红妆少女一语道破招式名称,把刘梦熊惊得魂飞天外。这《七绝刀谱》是夺命刀王吴天雄的不传之秘,她怎么会知道?
红妆少女不管他是如何惊诧莫名,只管说自己的:“七绝刀法,一般武林中人以为是七个招势,其实‘七绝’指的是巧用七成功力。”
少女说了一大段话,伍先生想弄清的两个问题一点也没涉及到,反被奚落了一顿。伍先生不甘心,于是强词巧辩说:“我在刘家村办学授书,魏大侠行走江湖,井水不犯河水,什么卧榻之旁猛虎酣睡?”
刘家大院门口聚满了人。山里人没见过世面,有外村串亲访友的来,都要围着半天不散,何况今天来的是两个带刀的,山里人的刀,都是镰刀和砍柴刀,除了刘长禄家几个护院,再也没有几人见过真正用来杀人的刀。今天不仅见了两口杀人用的刀,而且是两个怪模怪样的人拿着,能不围观吗?
他往前走了一段,想找个地方猫一晚上。可是越走越荒凉,居然找不到落脚处。走着走着,忽闻前面树丛里有异声,于是停住脚,喝问道:“前面树底下是人是鬼?是人就出来,是鬼我宰了你!”他也不管自己有多大本事,居然口出狂言,好象真的能宰鬼一样。
林中人见行藏已露,便阴阳怪气地道:“好大口气!是鬼吓死你,是人打死你。小子,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这一招不在伤人,而意在刘梦熊怀里的《七绝刀谱》,刘梦熊哪能不知?他一式“萍踪浪迹”,身形变幻,虚虚实实化出好几个人影。凭烟波钓叟的深湛功力,也看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因此银光闪闪的钓钩空闪了几下,没有找到打击目标就折了回来,“飞丝渡涧”未收攻敌取物之效。
刘梦熊这时冷静一想,当然也明白自己不趁机撑排渡江而跳回岸上,不仅帮不了红妆少女,反成她的累赘。明白了,就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男孩子是最怕在漂亮女孩面前做蠢事的。因此他豪气一消,顿时忸怩起来。
“哗啦”一阵水响,几只船辗着竹排留下的浪迹漂向下游,杨如烟总算松了口气。可是刚刚放缓速度,又有几只快船急驶而来,打头一艘,船头上站着的正是岷江船帮老大阮世杰。只听阮世杰高喊着:“小妖女,本帮主听说你在陆上颇有几分手段,因此我专在江上候你。你跑不了啦,乖乖束手就擒吧!哈哈哈!”随着一阵狂笑,快船越来越近了。杨如烟额上已冷汗涔涔。刘梦熊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从未见杨如烟如此紧张过。
这番话自含一股浩然之气,令玉玑子又羞又怒,正待发作,忽然一阵朗朗笑声传来,惊得峨眉派众人游目四顾,一个个心神不定。
“是谁?有种的站出来!”
前番不赴峨眉,正是因为他对夺魂桃花煞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这夺魂桃花出现,必有十足理由。一个无敌天下的人或帮会,若干年才偶尔露一手,矛头直指一般人奈何不得的武林好手,从不滥伤无辜。单凭此点,便可看出没有野心与贪念的,不是邪魔外道行径。因此他不仅不愿把青城牵连进去,而且对桃花煞那超然物外的作风心生景仰。
只闻得那年轻的声音道:“凡我神鼠门徒,有必偷有不偷。必偷者,不义之财与不义之人,是天与我财,必当取之。不偷者,官府与穷人。凡我门徒,须怀义胆,盗富济贫,一不偷官,二不偷穷,三不偷重;民不与官斗,盗不入草庐,贼不行旧路。”
但肖雄飞岂容他走脱?右手一抬,飞丸比前番更急更快,而且是一把黑色的生铁丸,没有左手丸醒目。张彪心知麻烦来了,就是驱之不及,终有四粒伤到紧要处。一粒伤额,鲜血直流;两粒伤肩,双手无力。最要命的是还有一粒穿透重衣,伤在脐门。
说是和铁弹山庄的庄主肖雄飞为着琅中断云峰上的旧账拼斗受伤。
那群豪客一时摸不清刘梦熊去向,杨如烟却知他必是望大雪山方向去了,因此再不管那帮无头苍蝇船团团乱转的贪心之辈,独自出城,打马望涪江边赶来。
老人说得挺轻松,但刘梦熊梦熊知道对于自己来说那是性命攸关,假如雪山姥姥昨天那个时候不是正好坐在这里喝茶,自己这条小命早就没了,不*对这位老人生出万分的感激。
“雪山姥姥,您有一百岁么?”
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情窦已开,把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在那纯净的心里放得久了,就难免生出情愫。而嘉陵江边这小子往她怀里一靠,竟使她产生了一种割舍不开的感觉,那感觉总象细浪微波在她心里荡漾着,甜甜的、茸茸的,是那样幸福那样滋润,使得她一缕芳心暗许,早把刘梦熊看成是自己未来那个人,因此对他照顾也分外周到殷勤。
杨寒风察颜观色,见刘梦熊先前满脸犹豫之状,这时阴云尽消,便知道他心中疑虑已除,于是进一步说道:“从前我雪山派声势浩大之时,金剑、金刀、金针三个堂口,分练刀、剑、暗器三门功夫。我今有心要趁有生之年恢复雪山派,以你为金刀堂掌堂、如烟为金剑堂掌堂,派内担任高级职嗣的人须将各门功夫练全。你练成刀法后即赴清风谷,续练我雪山剑法。只是金针堂尚且空虚,不知传人流散于何处,今后尚须你去寻觅打听。”
绝色少女的出现也是最近的事,一身桃红衣裙,一件嫩绿披风,一匹纯白胜雪的狮子骢,加上三尺龙泉宝剑和紫色束腰鸾带,不但是美丽绝伦,而且英气逼人。她每天巳时来,到茶亭小坐片时,喝一泡产自峨眉山巅的青山绿水,然后打马去逛集市。不出一个时辰,她连人带马又转了回来,依然走是茶亭歇脚,再喝一泡西湖龙井,尔后打马归去。她前往的北边,放眼一望都是山、连绵不断的大雪山。
自从夺魂桃花煞在琅中出现,武林一片浮躁,平时的涵养功夫全然不见。烟波钓叟自从听到云霓的名字后,更是心情烦燥,特别喜欢清静。雪山之行,嫌李家兄弟走得太近,言语之间难免连骨带刺。李家兄弟咽不下,仗着有三分本事,便拍刀而起,一场打斗,就在云雾深处展开了。
:“‘明招暗劲,七绝夺命;出招是假,变招是真。’”这是七绝心诀的开首语,也是它的精要所在。伍先生脸上漾出了笑意,忽然变得红润。这是人之将死回光返照的迹象。果然,他拼尽最后一口气说了句很流利的话:“朝闻道,夕死可矣!”说完双目一敛,脑袋一垂,已无一丝气息。
杨如烟暴喝一声,身形急退,脚下踉跄,险险地避过了对方刀锋。她哪里知道*教的黑衣杀手是根本不知道顾惜性命的,他们的全部思维只能分辨*教主手里的铜哨之声,那是他们所能接受的唯一指令。一旦到指令,他们便只知向前不知后退,除非哨声指示他们放弃对手。
笛声还在峰头上响着,战圈外却多出了一大帮拿刀拿剑的人。此时拼斗基本上算是停止了,演变成杨耀明和*教主的乐器演奏比赛。哨声强时,黑衣人便作势扑击;笛声强时,黑衣人就呆若木鸡。一动一静之间,倍显滑稽。
而笛声远传,哨声近吹,终归是哨声略占上风,笛声只能扰敌而不能制敌。
杨寒风领着刘梦熊走过那道门,里面竟然是个大厅,横竖十数丈。除了那道门有砖砌的痕迹外,厅的顶部和四周都是天然花岗岩石。大厅门的左侧是床和几案,拐过角摆着兵器架,架上挂满了刀剑兵刃;门的右侧有些桌椅,拐过墙角摆着一溜书橱,和书房里有点相类似。正对门的一面墙开着一溜窗户,放眼望去,近窗处是道幽深的山谷,远处的雪峰历历在目。
人和刀都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人的打扮,一身黑衣黑甲,象个远古的战将。更奇怪的是刘梦熊分明看见这个度虚而来破窗而入的人个子矮小,待等甫入窗户,却是个高大威猛之士,而且还骑着高头大马。如此高大的人骑着如此高大的马,如何进得窗来?就算这人练过童子缩骨功,难道这马也练过么?
那妇人绝对的美丽,美得与这个山村很不协调。当她走过来时,人丛自然地分开,给她让出一条道,这些山里人似乎对她很敬畏。她看了刘梦熊一眼,问清原委,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对刘梦熊的信任,向众人说:“到我家吧,你们看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谅也不会是什么坏人。天都黑了,我们总不能把一个孩子赶到山野里喂狼吧?”
许小晴摇头:“这我不知道,但知施用此术之人,须在百里之内。听公子恰才所言,这人在剑州就已经盯死你了,此刻必在这邛崃山中某处隐藏。公子只管依我之法施为,七日之内,必有结果。”
说着,许小晴起身到房中取出一个小网兜,交给刘梦熊,郑重其事地说:“今夜你千万不可入眠,只宜小心戒备,不管看见什么,
巫攀龙又冲刘梦熊拜了三拜,昂声道:“公子高义,巫某深铭五腑。三年之内,还望公子务必往辰州一行,巫某翘首以待。”
言毕,从怀中掏出一纸马,口里念念有词,迎风一晃,化作真马大小。巫攀龙抱拳一揖,道了声“小人就此别过。”跨上马背,转瞬去得远了。
“刘掌堂,好狠的刀法。”*教主咬牙切齿。
刘梦熊看着自己手里淌着鲜血的金刀,竟也有些儿颤抖,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动刀杀人。而在他苦练刀法的日子里,只想胜过他人,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的。
正在吃着说着,忽然一物轻轻飞来,刘梦熊发现得早,举起双筷欲挡,竟挡了个空,那物轻轻地钉在了桌面上。
杨如烟揭起一看,却是极小的一截树枝,戳着一方白色小笺,上书两行小字:“别顾吃喝谈话,须防背后暗算。”
刘梦熊的第二刀只得运用七绝刀法的把式,用上五成功力,一刀横扫而过。这是因杨如烟险遭不测激起他心中怒火,此招要走实了,那瘦高个就会被拦腰裁为两截,矮胖小子的脑袋就会离开脖子。
说起那妇人,失踪的是幼子,戈红艳却是姑娘家,心中不免怏怏。
卢小飞却听得心头大震,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到底是不是孤儿,今日听刘梦熊一说,倒下定了探访自己出身的决心。
这一天,这一幕,激动了银杏村所有男女老少的心。
唐艾虎回来,自然也是兴奋不已。多年来,他一直为没有能找回许小晴的孩子而深深自责,今日得见她们母子重逢,真是不胜之喜。
她煞费苦心,踏遍夷陵有人烟井水处,终于找到了长相俊美而骨骼又极适合练武的戈红艳,于是夜半翻墙穿户携出野外,暗中守护到天明,然后假装路过,收罗麾下。也是她良心未泯,事先打听得姓名确实,诡计得逞后使其仍用原名,多少存了些日后机缘巧合使之能与亲人重逢的心思。
卢小飞乍见南宫杰,想都没想,本能地攒紧手中枪一跃而起,舌绽春雷一声大喝:“南宫杰,你有完没完?居然寻到了这里。”人枪合一,宛如蛟龙入海,一股凌厉之气直向南宫杰逼去。
阮世杰眼里却隐隐闪出泪光:“为了不负所托,敝帮总管阎武带着夔门分舵主祁三元护行。至荆江段,一夜间两个武功极高的蒙面人上了船,那扬州客商和敝帮阎总管以下几十名弟兄尽数被戮,财物洗劫一空。只余一名弟兄被砍断一臂后坠江而得以逃脱。后来我闻讯亲往查验,发现一船人尽为刀剑所伤,刀伤极似快刀门的刀法,剑伤疑是柳如风的回风舞柳剑。”
那少妇不堪受辱,慷慨赴死,留下一个两岁*,苦了年轻丈夫。她丈夫是个普通种田郎,纵有血海深仇,如何得报?好在与峨眉的谭掌门沾亲带故,便写了封书信,托人捎上峨眉。而这封信并没有到谭玄谭掌门手里,神差鬼使地落在玉玑子手中,淫人妻女逼死人命,在峨眉可是从未有过的惊天重案。
说时迟那时快,双方第三招早已出手,玉玑子白蛇吐信未收克敌之功,立即变换成怪蟒翻身,剑影全无,只剩一口霜刃逼向谢无俦胸前。这一剑因为其快无比,果真刺在谢无俦的肥肚子上。玉玑子以为谢无俦必伤在剑下,可是刺弯了剑身,谢无俦兀自不避,运铁布衫护身之功抵住了来剑,左手如钩,抓击在玉玑子的膻中穴上。
那些逃走的,也逐一追踪,恐吓利诱,闭其是非之口,偶有言及山中故事者,都突遭灭门惨祸,还有谁敢提这一冤案?
到这龙鹤山中,一晃又是几个春秋,师兄弟食同味,寝同被,风雨同济甘苦同尝,他们已宁愿永不回峨眉,却不愿失去好兄弟。他们的情谊能共生死,他们生生死死都抛不下这片兄弟情谊。玉清师兄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期待中
2008-2-17 22:37:27
[回复此评]
等待着最新的更新.... (1条回复)
舒惊羽来支持
2007-11-10 16:21:18
[回复此评]
作者文笔与故事都不错,就是……这……怎么才这个一点啊,,,...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