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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 “什么僵尸?是我,花狗。”花狗在外面吼。 铁锁开门抱怨:“你来就来,搞得像鬼一样吓人。什么事?” “所有的下人都到大厅外面等候,老爷正在发怒,你杂种胆大包天,还不快走。” 铁锁和汪明月跟着花狗匆匆离开。 彭大平正在厅里怒骂下人无能,让强盗进来偷走屏风。彭向阳说:“嗲,现在骂他们也没有用,我们组织护院队吧。如果你信得过儿子,就把这事交给我。” “交给你?你好交给李金发是不是?”彭大平愤怒。“向升,这事,你去办。” 彭向升见三哥鼓着一双血眼瞪自己,说:“嗲,就让三哥办,他在这方面比我有能耐。” 彭太太心疼老二,在母亲的心里,不管儿子是赌鬼还是病秧子,都是她的宝贝,她说:“老爷,老四要炼铁,这是大事,他哪有时间呢?我看护院的重任就交给老二吧,我相信他会做得很好。就交给他!” 石珍珠想帮丈夫的忙,立即接过婆婆的话说:“嗲,我一定支持二少爷,看好彭家大院。” “好吧。”彭大平说,“你还得想办法把屏风找回来。” 彭向升怕难为二哥,说:“嗲,一扇屏风丢了就丢了。。。” “你小子,知道这屏风值多少银子吗?告诉你们,一万两。” 众人都吃了一惊,只有彭向升不动声色,因为现在除了父亲,只有他知道家里藏有更贵重的宝物。 彭向阳得令去大厅外训下人,“从今天开始,我要挑选身强力壮的男人成立护院队。日夜巡逻,彭家大院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要好好守住。花狗,等会儿,你把够条件的男人的名单给我。好,大家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石珍珠暗暗欢喜,嫁进彭家一年来,丈夫第一次给自己露脸。回到南院,她连忙献殷勤,娇笑给他揉肩说:“我们终于要出头了。高兴吧?” “我高兴地不是管理护家队,而是可以。。。”他看了妻子一眼把后半句话咽下,转开话题,“你去给我沏杯茶。” “好,我给沏最好的茶。向阳,你说那菊花石屏风真值一万两银子?” “它是我娘的嫁妆。我外祖父是在明朝时跟随永顺宣慰使彭翼南抗倭立功,土司王奖给他很多宝物。菊花石屏风是其中一件,它本身的价值不算,它的历史意义也是非常值钱的。” “向阳,你要想办法把它找回来,还有,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再赌博了,好好做人。” “你烦不烦?不喝茶了。”他怒气冲冲起身就走,石珍珠追他到门口,“你要去哪里?” “你管不着!” 难道他又要去赌场?石珍珠气得端茶的手都发抖,叫花狗悄悄跟着他。 (2) 彭向阳没有去赌场,而是拐进‘红月亮’戏院。 他穿过戏院的走廊,进后院一间别致的雕花吊脚楼,葱绿可爱的翠儿立即迎上来恭恭敬敬地道好:“二少爷好。” 他捏了一下翠儿的脸,笑说:“翠儿,你是越来越迷人了。云娘呢?” “云娘病了,二少爷回吧。”翠儿上前将身子拦在楼梯口。“她不在楼上。” 他突然把她拉进怀里,“翠儿,你不让我见云娘,难道是你自己想陪我?” 翠儿满脸羞红,用力挣扎,“求你放开,云娘见了,我就没有命了。” “那你告诉我,云娘在哪里?” 翠儿指了指楼梯后面,那是一间浴室。彭向阳身上的血呼啦一下沸腾,他在翠儿胸口狠狠捏了一把,放开她,聂手聂脚轻轻推开浴室虚掩的门。里面水气腾腾,云娘整个身子泡在油亮的木桶里,听到响声,抓起飞刀猛地向后扎,彭向阳头一歪,飞刀啪地钉在木柱上。他同时大声叫:“云娘,是我。” 云娘这才回头看他,“你好大胆子。出去!” “云娘,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不敢惹恼她,陪着笑脸说:“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在客厅等你?” “我今天心情不好,有事明天再说。” 彭向阳没有办法,只好退出去。他刚走,一个打扮非常奇怪,但身材强壮,面目英俊的后生从布帘后走出来,冷冷地说:“你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 “师哥,我。。。” “我不在意你和他的关系。我只关心我们的计划。为了计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杨兴,你还是人吗?” “我是一个强盗。非常凶狠地强盗。一个月之内,我们必须找到彭家的宝物。”杨兴说完从窗口飞了出去。 云娘本想用肉体诱惑杨兴,没有想到他的心在她裸身面前也毫不动摇,心十分悲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爬起来穿上裙子,走出浴室,见彭向阳还在等自己,暗暗对杨兴说:你不稀罕,有人稀罕。她藏起恼怒,拿出媚笑:“二少爷,你还没有走?” “我等你呢。”他眼睛直勾勾地,天,真是出水芙蓉。 云娘看出他的淫心,甩给他一个水波眼,转身上楼,他如得了宝贝,立即跟她上楼,绣房很美,一丝丝奇特的香味在空气里缭绕,让人的肺和血管都产生一种柔媚而温暖地感觉。云娘坐上粉色的绣榻,圆润性感的脚趾从绣花鞋里慢慢抽出来,那么羞涩地晃了晃。彭向阳立即觉得她脚趾带着有一股奇怪的力钻进他的胸中,在里面涌动冲闯,导致他胸口的皮肤非常饥痒,强烈地渴望拥抱云娘来控制胸中奔流的奇怪的力,渴望亲吻她的脚趾以解胸口的饥痒。 云娘知道他想什么,故意问:“你刚才说找我有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哦,我家被强盗偷走一扇价值。。。价值五千两银子的菊花石屏风,你朋友多,如果能帮我找回来,我给你二千两银子。” “一扇屏风,值那么多?”云娘不信。 彭向阳怕说真话坏了事情,笑说:“嘿,云娘,我吹了牛,我嗲说值三千。因为它是我娘的陪嫁品,嗲才愿出大价找回来,你能帮我吗?” “如果我帮你找到了,你有那么多现银给我?我早听说你们彭家现在可是穷得只剩一座大院了。前天李金发去你家要赌钱,连四十两银子都拿不出。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的话呢?” “这。。。” “这样好了,翠儿和我情同姐妹,你把带回家做丫鬟吧。她是黄花女,人聪明善良,戏院呆久了会毁了她。你带她回家,有机会把她许配给一户好人家。你帮我照顾她,我帮你打听屏风的下落,你看如何?” “这太好了。谢谢你云娘,我一定帮你照顾好翠儿。” “我知道你喜欢她,你不可以欺负她。” “你放心,我决不会欺负她。” 云娘笑,拉身后的铃当,翠儿立即上楼,“翠儿,”云娘说,“彭二少爷很喜欢你,想要你去他家,我同意了。” 翠二立即下跪:“云娘,翠儿愿意一辈子侍侯您,不要赶我走。” “戏院不是你呆的地方,收拾一下,跟二少爷走吧。” 翠儿含泪给云娘磕了三个头,下楼收拾衣服,彭向阳从身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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