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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两个人又追上来了,韩晴川骑着单车及时出现,横在那两个人面前。 “找死!敢挡老子的路。”高个子的朝韩晴川大吼,满脸凶横。 “有种就放马过来吧。”韩晴川蔑视地一笑说,将单车朝路边一放,挺着胸脯站在他们面前,挑衅地笑着,二对一,显然他们占了上风,李忆昔躲在韩晴川的身后,有些担心,她完全可以先走找人的,可她怎么也做不到,一高一矮虎视耽耽地望着韩晴川。韩晴川神色镇定,命令道:“快走。” “不,我不走。”李忆昔坚持道。 “谁也别想走。”高个子叫着冲过来,韩晴川顺势将他放倒,矮个子又冲过来,李忆昔机敏地大叫:“单丹,你来的。”他听到名字转过头去看,知道上当后回头吃了韩晴川一拳。他捂住流血的鼻子,高个子的爬起来与韩晴川扭打在一起,矮个子的也奔去。李忆昔心急地皱起眉头,“小心啊,韩晴川。”她有些不知所措,回头望见单丹关掉手机,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 “单丹,快啊。”李忆昔兴奋地大叫,朝他使劲地招手。 “没事吧?”他着急地问一句。 “快帮韩晴川!”李忆昔急切地看着他。 单丹一手拉过那个矮子,狠狠地给他一拳,把他重重地打倒在地。高个子的与韩晴川扭打在一起,别韩晴川一脚蹬开,单丹上前又是一拳,这样两只熊猫眼就顺理成章了。 这时,严主任带着几名警卫跑过来,喊着“住手!” 两个人见势要逃,突然有警车赶到,单丹上前解释,一高一矮被带走了。 李忆昔,单丹,韩晴川被严主任带回办公室,开始了长达两小时的训话。 “你们几个也太过分了,竟敢在学校门口打架?影响学校形象,破坏学校名声,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吼着踱来踱去,言外之意,他们可以在远离学校的地方打架了!? “小昔啊小昔,你,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招惹到他们?你快气死我了!”他喘着粗气,一副很沉重的样子。 “严伯伯,对不起。”李忆昔低着头轻声说。 “韩,韩晴川,怎么又有你?”他无奈地坐下,又不安地站起来。韩晴川没理会他,仰着头望着外面的天空,轻拂一下嘴角,蔑视地一笑。 “不关他的事。”李忆昔辩道。 “主任,您错怪我们了。”单丹插嘴道。 “还有你,单丹,你居然跟他俩同流合污,做出这么让我失望的事情,倘若这件事被捅出去,明天的校篮球赛,你一上场,学校还有什么脸面呢?” “主任,您应该给我们一次解释的机会,再训我们也不迟啊。”单丹心平气和地说。 “强词夺理,你们合伙打架,居然还有理由了。”严主任愤愤道。 单丹和李忆昔相视,无奈扮了个鬼脸。 “你们先回去,下周一每人写一份检讨交上来。”他冲他们喊道,象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回了凳子上。韩晴川掉头就走,李忆昔和单丹相继跟过去。随着两声敲门声,一个警察走进来,单丹将门带上出去了。 “您是严主任吧?” “是是,您是……?”严主任触电似的站起来客气地回话。 “您好,我是……” 两人握手示好,坐下交谈。 李忆昔快步追上韩晴川,“对不起啊,连累你了。”她歉意地说,看着他嘴角的伤。 “没关系,以后你,你好自为之。”他一顿,用冷淡掩饰他想要表达的关心。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怀疑他在做梦。李忆昔怎么会招惹到社会上的流氓,不可思议,她不象,怎么都不象。 “你的嘴角流血了。”她把一片纸巾递到他面前,心里很难过。 “谢谢。”他把纸巾按在嘴角上,一手推着单车径直地走了。李忆昔内疚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相信一缕阳光的温暖,他藏在了心间。单丹慢慢地走过去。 办公室里严主任听得目瞪口呆了。 “这么说是他们见义勇为在先,得罪了他们,引起了今天的打架事件。”严主任听了,理着思路叙述一遍。 “是啊,幸亏他们及时报警,我们才顺利地将他们一并抓获,我这次来是代表警方谢谢他们的支持与合作的,真为这些孩子高兴。” “是啊,是啊。”严主任附和着。 “对了,贵校要加强对外来人员的控制,那三个坏小子交代了*月*日偷偷溜进学校,放掉了许多同学自行车的气,企图半路打劫徒步回家的学生的钱财。他们勒索了好多次了,贵校的学生可有反映?” “原来如此,是他们所为啊。你说的是哪两个学生见义勇为帮助一位老人啊?” “噢,就是刚刚后出去的那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什么?”严主任用手抚一下沁出汗的额头。 “贵校教导有方,学生勇敢善良,富有正义感,值得骄傲啊。好,我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警察起身微笑着离开。 严主任起身送他,“慢走。” 单丹站在李忆昔身后良久,见她转过身来,忙问:“怎么样?没受伤吧?” 她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轻声地叫道:“单丹?” “是不是吓到了?”他着急地追问。 “对不起。”她咬着嘴唇说。 “没事的,没事。雨过天晴了。”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我想回教室坐会儿,发生了这么多事,心好乱。”她用很伤感的眼神看着她,她也不想这样,只是她觉得无法伪装了,这次。 “好,我陪你。” “恩,她点点头。”两人往回走。 严主任又开是踱来踱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安地摇摇头。我这一世英明,岂不毁于一旦。哎!糊涂,他自语。补偿?哎,对,补偿。他迅速从书柜里取出三张光荣榜,用毛笔仔细地写上他们的名字,又特意精心地从电脑上扫描了三张照片,写上事迹,满意地一笑。 李忆昔坐在课桌边,双手托着下巴,很专注的样子。单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摇动的树叶,不时地看李忆昔一眼,四周静悄悄的。 “你们俩怎么还在?”严主任经过,一语破静,惊得两人同时朝他瞪眼,懒散地走过去。 “严伯伯,我们这就走。”李忆昔有气无力地回复。 “恩,小昔,高三了,好好学习,你爸爸对你的期望很高,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严主任收敛了他严肃的表情,和蔼地说。 “恩。”李忆昔点点头。 “好了,快回家吧!” “严伯伯再见。” “主任再见。” 李忆昔随单丹下楼去了。 到了家,李忆昔锁好单车,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青块,使劲地向下拉拉短袖掩饰着。她用手拂一下额前的头发,用双手揉揉自己的脸,挺挺胸膛,微笑,努力笑得骄傲自信一点。她轻轻地推门进去,微笑着说:“爸,妈,我回来了。” “好,快去吃饭吧。”其母帮她放下书包。她尽量放松自己的心情,拿起筷子,夹起菜说,“好香啊!”她偷窥了其父一眼说:“爸,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她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不用说了,先吃饭吧。你严伯伯在电话里都说了。”其父说。 “啊?”李忆昔诧异,不知道在严主任口中会描绘成什么场面。 “快吃吧,爸爸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而自豪。”其父微笑着说。 李忆昔假笑一下低下头去,不停地向口里塞菜,食不知味,一头雾水。严伯伯一向报忧不报喜,爸爸一定是失望透了,才会拿“好话”来搪塞我的,一定是反语,是反语。是我让爸爸伤心了。她想着,好难受。 “我,我吃饱了。”李忆昔硬吞口中的食物,起身要逃回自己的房间。 “再多吃一些吧,去喝掉那碗汤。”其母劝道。 “妈,我吃不下去了,真的。”她勉强一笑,要逃。 “那好,过来,妈妈帮你擦点药酒,很快就不疼了。” “恩?啊……”李忆昔惊讶,想用手遮掩已经来不及了。其母帮她轻轻撩起袖口,温柔细心地帮她擦药。 “妈。”李忆昔深情地望着妈妈,眼睛湿润了,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其母温柔地责备道。 “妈妈。”李忆昔感动地抱住其母,哭了起来。 “妈妈明白,妈妈明白。你做的对,爸妈都支持你。你严伯伯说,要为你记一功,写到光荣榜上。” 光荣榜?李忆昔以为严主任和其父一样,失望伤心过度,才竟拿“好话”来惩罚自己,一想,心里又难过起来,又哭了一会。她擦擦泪,泪眼汪汪地望着其母,一肚子委屈与不平泄了出来。 “傻孩子,以后不许在爸爸妈妈面前逞能了。”其母温和地说。 “恩。”她使劲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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