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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样的年华    文 / 钟离天爱

     清晨的空气如刚出浴的美人一样清新自然,天空万里无云,碧海一般,太阳放射出柔和的光芒抚摩着万物,鸟儿歌唱团的序幕拉开了,风儿带动树叶的沙沙声饿日鸟儿歌唱团配乐,花儿的芬芳为鸟儿歌唱团增添氛围,美好的一天开始了。风儿撩动着她的秀发,李忆昔骑着单车,在校园。
   走进教室,同往常一样,同学们没有太大的反映,看来昨天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她心安了许多,屁股刚坐稳,却听到了急促的叫声:“叫你们班的李忆昔。”她态度傲慢,脸上洋溢着兴奋。
  李忆昔走出去,她触电似的猛回头,跳跃的眼神掠过一丝妒意,不情愿地说:“跟我来。”李忆昔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莫名其妙,一大早就让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走了几步,回头不耐烦地说:“走啊,赵老师找。”李忆昔没说话,一脸茫然地跟在后面,心想:凶什么凶,我又不欠你200块钱!
   李忆昔在铃声中跑回教室,手中拿一张白纸,上面稀稀落落地有几个字,俊朗干净。李忆昔刚做下来,韩心欣一箭中雕抢了过去,读道:“姓名、性别、性格、最开心的事、理想。”她闪电似地转过头,“自我介绍?”李忆昔点点头。
  “什么?什么?”江小薇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好奇地探着脑袋。可惜老师总是“及时雨”,迫使江小薇收敛了一些,但并不放弃由此引发的好奇心,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如她所愿。倘若在学习上有几分这种精神,相信考试后她的脸上会增添几分光彩。
  四堂课下来,最快乐的时刻莫过与放学铃打响的时候,李忆昔走上讲台,手持着单子,“大家等一下,班主任有任务。”她耐心地说着,下面却在骚动,等待着放学。这时候每个人的语文理解能力都是超长的,即使讲话人说他清楚,他们却明白得很。
  还有疑义吗?可不话音刚落,随即他们就涌出了教室,无言的答案李忆昔对这样的反映并不见怪,因为以前她总是和江小薇、韩心欣首先冲出教室,可现在不同了,她得沉住气。
  她看上去很开心,走到车棚的一路上总是在笑,轻松的步履象踏在云彩上飞。她推了车向外走,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调皮地笑,她看一眼手表,这个时间单丹大概去了球场。于是她东瞧瞧西看看,又向上瞅瞅,没办法啊,倘若上面有个象她昨天一样的侦探,却因一时懒惰而不抬头看,岂不得不偿失?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盯者单丹的单车弯下腰去,随后“哧哧”的声音传出,她诡异地一笑,起身拍拍手自语道:“大功告成。”谁料她一转过身惊吓地大叫一声,魂飞魄散了。韩晴川、宁少彬吃惊地看着她,大概他们被她潜能的高音吓住了,韩晴川用臂肘撞一下嘴巴微张,惊吓了的宁少彬,立刻他的脸上堆满了奸笑。
  “小昔,刚刚你在做什么?”
  “我,我……没什么了。”顿时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是吗?哎哟!这是谁的单车?真不幸!”宁少彬绕过李忆昔弯下腰,用指腹挤压车胎摇着头说。
  “我,我……”李忆昔看一眼韩晴川,他的目光冷得足以让对方的双眉结上一层冰霜。李忆昔倒息一口凉气,要说立刻感到凉爽才对,她却打了个冷战,怯怯地、吞吞吐吐地说,“我只是想逗单丹一下。”
  韩晴川面容仍旧冷峻,一双眼睛散发着逼人的凉气。李忆昔心虚得厉害,心好象被掏空了似的。她不敢再看他,低下头,却希望他能心慈一点替自己说句话,不过在她的记忆里,他总是那么冷酷,孤傲,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谁知他居然一声不吭,从头到尾,一直是宁少彬在刁难她。
  “是吗?”宁少彬用手指夹住下巴,故做糊涂的样子,“要不这样吧,你帮我们一个忙,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什么?竟然想威胁我?我会怕你们两个趁人之危的坏蛋?不过,好女不吃眼前亏哦,她想着。“什么……什么事呀?”她试探着问一句,一想肯定没好事,谁让自己这么不小心,竟栽到他们手上。不,是自投罗网,原来她想起刚刚她下楼时,两个人就走在后面,因为自己步子轻快落后他们一段距离,谁知道他们这么快就立在自己后面了。哎,想不到我李忆昔一世英明,竟毁于一旦,看来过于兴奋是会误事的。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难,举手之劳而已。”宁少彬诡异一笑,同韩晴川骑着单车离去。
  李忆昔感觉糟透了,她顿时大汗淋漓。她用手遮一下太阳,没想到连太阳也欺负自己。为什么自己做错事总这么轻易地被发现,她不服!
  宁少彬终于忍不住狂笑出来,享受着他的胜利果实。韩晴川却挤出几声讥笑,龌龊,趁人之危,他脑子里冒出这两个词,所以他一直没说话,也没话可说。“就等明天看好戏吧!”宁少彬狂妄地说。韩晴川仍没说话,他奋力地蹬着,加快速度,飞一般地驶在林荫幽静的路上。
  “哎,等等我!”宁少彬追了上去。
     那天中午李忆昔没有回家,她坐在操场的阶梯的台阶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单丹打球,静静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射下来,零点的亮点别样的引人注目。影随风动,柔和清净。李忆昔一想到车棚里得意洋洋的宁少彬,便不服气地将嘴巴嘟得好高。
   一阵欢呼转移了她的视线,原来是单丹的fans在为他精彩的投篮而喝彩。她忽然觉得自己自做多情,放学后一定会有好多漂亮的女生陪他一起吃饭的。即使单车没了气也没关系,一定有人借给他的,想到这里,她起身就要离开。
  “小昔!”李忆昔听到叫声吓得冷汗直冒。哎!还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心虚吧。早知精神上受如此折磨,当初就不该那么顽皮了。
  “还不回家?等我啊?”
  “我?哪有啊,我,我在乘凉,好热啊!”她不敢看他,抬头望一眼树叶,又低下头,双手交替着当扇子用。
  “是吗?”他怀疑地一笑。
  李忆昔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却发现他的fans一个个怒视着她,想要把她活剥了似的。
  “她们,在等你哎。”李忆昔反映迟钝地说。
  “等一下。”单丹转身朝她们走去,她们包围着他,紧紧得,恐怕蚂蚁单脚都无法溜进去。单丹神秘地微笑,嘴不停地张合着,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突然几十只眼睛射过来,盯在她上下打量。她直想朝她们吼:看什么看?无聊!然而她却象做错了事的小孩羞得脸通红,低下头去。单丹朝她诡异地笑着,待她们一哄而散,单丹跑了过来。
  “好了,没人打扰我们了。”他笑着说。
   她抬起头朝他做个鬼脸,笑着说:“中午不要回家了,我请你吃饭啊。”
  “恩?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了,走了。人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她怨道。拉着他的手臂向前走,逃避着说话,以免自己一不留神将事情抖出来。李忆昔想着,只要他不回家,就不会发现单车出事,拖到下午放学,让自己的犯罪感减轻点,就好了。都怪宁少彬他们把自己的心情搞糟,不然她现在可以开心地逗他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好似不情愿请客呀?”
  “不不不……”她宁愿浪费一元钱买个大大的冰淇淋塞到他的嘴里,她有些紧张。
  “恩,想知道我刚刚给她们说了什么吗?”单丹打破了沉默,故意放慢了脚步,问道。
  “啊?什么啊?”她逐字深虑后才应道。
  “我告诉她们……”他神秘地将嘴靠到她耳边轻轻地说,“我女朋友是你。”
  李忆昔立刻站住了,口微张着,瞪着一双吃惊的眼睛,脸开始一阵红一阵白地交替。单丹望着她变色的脸蛋,嘴角翘起开心地笑了。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开始喜欢“捉弄”这个小女孩,看她害羞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
  “哈!讨厌!竟敢拿我寻开心!”她追赶他,“哈哈……”他笑着跑开。
  一个平静的下午转眼间过去了。李忆昔收拾好书包向外走。她早已做了这个决定,花半小时的时间散步回家。一想到中午吃饭时自己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车钥匙“遗忘”在单丹的手上,不免有些欣慰。散步在林荫幽静的路上,尽享大自然的美丽,心情放松了许多。
   单丹急匆匆地赶到她的教室,又冲向车棚仍没找到她,他一根手指挑起车钥匙,笑了。
  “抓小偷啊,小偷,抓小偷……”一个疲惫急促的声音穿来,李忆昔竖起耳朵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黄发披肩的青年与一个银发斑斑的老婆婆拉扯着。李忆昔来不及想,本能地冲过去帮老婆婆。黄发青年挣脱老婆婆,抢过钱包便不由分说地跑。老婆婆穷追不舍,她怎么是那青年的对手,不一会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路上的人很少,但都视而不见。李忆昔叫着“抓小偷了”,一路追去。
  突然是什么闪电一般地从李忆昔身边“嗖”地过去,她来不及看一眼是谁,只见一个骑着单车的男孩已经横在黄发青年的前面,后面的来忆昔终于追上来停下,怒视着他,一脸的忿忿不平。前面的男孩,立了自行车,挡在情面,十分冷静。黄发青年望着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小子,冷汗冒了一身,扔下钱包,掉头绕过李忆昔便跑。李忆昔最爱打抱不平了,她见小偷要逃,接着要追却被男孩制止了,“不用追了”,单丹自信地朝她一笑叫道,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递过钱包说:“警察在那边等着他呢,傻丫头。”她冲他佩服地一笑,调皮地吐吐舌头。果然,黄发青年被警察带走了,原来单丹早已打电话给110了。
  他们把钱包还给老婆婆,一起送她回家,一起聊天。
  回来时,单丹忍不住生气地命令道:“以后不许你单独行动,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救不了别人,反而搭上了自己。”
  “怎么会?我很勇敢的。”她不服气地辩道,心里却欣然接受了。她明白单丹的用心,虽然凶了一点,但都是为了自己好嘛。倘若单丹不在,就算我是百变小樱,恐怕也来不及编审啊!赤手空拳,我怎么会是那小偷的对手?呼……她心虚地偷看他一眼,他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
  夕阳中两人的背影,朦胧美丽,渐渐远去。
  静谧的夜空,偶尔有星星经过窗前朝她眨眨眼睛,打开日记本,开始珍藏宝贵的记忆。明亮的灯光下,精致的日记本上:
  
     开学的第二天星期三天气阳光明媚
   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在我危险的时候,单丹总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温和笑脸如夏日里汩汩清泉滋润着我枯燥的心田,在他身边我有安全感,不过,这个家伙居然开始大大咧咧地捉弄我,哼……
  她不服气地撇撇嘴,继续。
  也不晓得奶奶现在好不好?奶奶那老式的布带钱包,还有那张破旧的黑白照片,一定有一个不平凡的故事。
  宁少彬到底搞什么鬼?他,他只是在吓唬我呢?还是真的拿我开刀呀?韩晴川,这家伙居然见死不救,冷得象个大冰块,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她拖着下巴想着,眼前闪现出他清晰的轮廓和英俊桀骜不逊的面容,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两个人的记忆。她拼命地向前翻着日记,发出“哗哗”凌乱的声音,终于眼前一亮,那是他刚转到班级的时候,上面只有一句: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他叫韩晴川,一个看上去很帅的男孩。她满意地一笑,啊……半年来,他们没说过一句话。女生之中,他好象也只与陈雨菲交往,只与她……校花,交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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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7 发表 | 本章责编:飞絮悠扬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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