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紫水晶系列:
《有个傻瓜爱过你》/赵州王飞著/春风文艺出版社2006年10月出版/15.00元
拯救校园爱情!
曾经遗失的美好,献给感动过,感动着,和将要被感动的你。
大学男生“棍”失恋了。在酒吧买醉的他邂逅了一个温柔美艳的大姐姐。“棍”误认为姐姐是坏女人,本想放纵一下自己的“坏”,姐姐以其善良的本性和对爱的执着感动了棍。然而,这段跨越年龄的爱如何面对现实。“棍”心里依然傻傻地爱着背弃自己的女友,正如同棍的同学“玫瑰”,这个善良的笨女孩也傻傻地爱着棍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作家。姐姐前夫不断的出现让姐姐对棍若即若离。难道一定要印证那个古老的理论:失去以后才知道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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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桃花在三月明丽的阳光下含苞欲放,盛开,凋谢,直至沉寂。我的心也是沉寂的。我随波逐流在随波逐流的平淡生活里,既不哀叹,也不惋惜,我的眼前是大片大片如向日葵叶子般的迷茫。
“那个迷人的秋日夜晚,我一个人优雅地漫步在月光下面,哭泣着,像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我因失恋而悲痛欲绝的泪水滔滔不绝从眼眶蹿出来,冲过脸蛋,淌过下巴,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倾泻而下。”
我继续着失恋的忧伤,在春日的白天与黑夜间走投无路,魂不守舍,偷偷抹着眼泪。春风送暖,转眼几天工夫,路边小杨树上的小杨树叶,已然能够随风哆嗦了。
春日的阳光是温暖,春日的阳光是灿烂,我同她在阳光下走过,影子拉的老长老长。乌鸦垂涎于她的美貌,成群结队跟在后面,我吼叫着驱赶它们,可事与愿违,其非但没少,反而从四面八方飞来,越聚越多。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突然告诉我说,她喜欢上别人了。对我那向来坚强不屈,乐观向上,慷慨豪迈的心灵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震得我险些找不着北。
我懒洋洋趴在阳光里,昏昏欲睡。讲台上的老太婆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哼哼唧唧,唧唧哼哼。一只褐色的小鸟落在窗台上,冲教室里探头探脑,黝黑的眼珠上蒙着一层忧心忡忡。
灯光下蝈蝈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猜想蝈蝈又动情了。为了证实猜想,我顺着蝈蝈的目光望过去。网吧里的灯光有些耀眼,走廊里人来人往。
她家院子里有棵枣树,秋天时,上面会挂满鲜红的果实。她常常会带些到学校,送给我吃。她勾走了我的魂,便是在我上气不接下气咯吱,咯吱,咀嚼那些大红枣子的时候。
一连数日,蝈蝈兴致盎然地拽着我跟小Q,在各个教室间蹿来跳去,寻觅那个打台球时瞄上的小胖妞。我跟小Q为了证明跟蝈蝈是真正的哥们儿,他指到哪,我俩打到哪,尽心尽力地为其出谋划策,东奔西走,累得像两头驴。
她被那孙子玩腻之后,甩了。当然她没这样跟我说。“我俩兴趣爱好相差太远,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我提出了分手!”她是这样说的。
我一边抽烟,一边收拾房间。下午时,她发短信给我,说已买了票,明晚六点多到。
“哪一个啊?”小Q鬼鬼祟祟,伸头探脑。
我跟蝈蝈站在后面,蝈蝈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是不是倒数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第三个,白白胖胖那个?”小Q扭头问。
班里面死气沉沉,一个个睡眼蒙眬,昏昏欲睡。玫瑰靠着椅背看书,见我进来,冲我笑了笑。
春日阳光灿烂,我在街上行走,又欢喜,又惆怅。路边小杨树的小杨树叶一片翠绿,在微风中“呼啦、呼啦”响。我一个花店一个花店转,没有我要的花,我一个礼品店一个礼品店转,没有我要的礼物。我茫然无措,不知送她什么好。
春日阳光灿烂,我在街上行走,又欢喜,又惆怅。路边小杨树的小杨树叶一片翠绿,在微风中“呼啦、呼啦”响。我一个花店一个花店转,没有我要的花,我一个礼品店一个礼品店转,没有我要的礼物。我茫然无措,不知送她什么好。
老K他们几个执意要轮流请客,我领会他们的好意,是希望能借机说服她,使我俩再在一起。我庆幸自己有这么够意思的狐朋狗友,尽管跟他们在一块厮混,从头到尾我一点好没学,净学坏了。
老K他们几个执意要轮流请客,我领会他们的好意,是希望能借机说服她,使我俩再在一起。我庆幸自己有这么够意思的狐朋狗友,尽管跟他们在一块厮混,从头到尾我一点好没学,净学坏了。
我俩手拉手在夕阳下走过,她显得快乐了一些,脚步从容。我问她饿吗。她点点头,说有点。路上行人稀少,气息温暖。广播站播放着最新的体育信息。
一连数日,春雨连绵。我跟她足不出户,闭门谢客,安心*。一连数日,她既不说离开,也不说留下,只是一脸迷茫地同我在*待着,少言寡语,神情暗淡。
她终于还是走了,无论我怎样像条狗一般乞求。望着远去的列车,忧伤宛若波涛汹涌的潮水,将我冲得尸骨无存。
蝈蝈回去给我收拾了几件衣服,顺带把手机给拿过来。小Q跟玫瑰在旁边空*下五子棋,边下边斗嘴,玫瑰不时朝我这扭扭头。老K跟小媳妇下午来转了圈,见我不想答理他,没待一会儿就蹿了。
护士进来给我输上液。其间小Q问蝈蝈谁要来。蝈蝈瞥瞥玫瑰,随后朝小Q暧昧地笑了笑。小Q心领神会,知道蝈蝈当着玫瑰不好说。
又在医院躺了几天,待出院时,除了有点大舌头外,我基本上已能自如说话了。我感觉能说话,真好。自从姐姐来过,玫瑰就没再来,只是时不时让蝈蝈给我送些苹果、香蕉什么的。
我跟小Q顺着人流往教室晃悠。一边走,小Q一边讲蝈蝈同那小胖妞的苟且之事,小Q讲得很投入,又眉飞,又色舞,还时不时张牙舞爪,朝地上吐口痰。我心不在焉,目光呆滞。
一连几天,我天天打电话给她,她不是手机关机,就是打通了没人接。打她宿舍的电话,纵然是深更半夜,那边也说她不在。我被搞得神情忧郁,郁郁寡欢。我想她是在躲我。
“你手机咋回事,”蝈蝈踹门进来,“大白天关什么机!”
“没啊,”我说,“开着呢!”
我掏出来一看,是没电了。我换上电池,把充电器插上。
她没再打电话给我,也没有短信。走在日渐炎热的阳光下,我麻木不仁,波澜不惊。我决定忘记她。尽管我曾像狗一样死心塌地爱着她,可狗也有绝望的时候,特别是在被主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之后。
蝈蝈将小胖妞给搞了,其不搞则已,一搞惊人,小胖妞当月就怀上了。小胖妞一怀上,蝈蝈就慌了,其一大早跑过来,找我商量对策。
蝈蝈没钱,我也没,老K跟小Q更指望不上。蝈蝈愁眉不展,一根接一根抽烟。我把碗里的绿豆汤喝完,又要了一碗。我一口一口喝,一口一口,绿豆汤熬得很烂糊。
陪姐姐买完衣服已经下午四点了。我累得两腿发软,眼冒金星。从天元名品出来,我靠在柱子上,“哼哧,哼哧”喘了半天。
正琢磨着给家打个电话,闹俩钱花,不想,我妈竟打了过来。我心中窃喜,暗道,真是心有灵犀啊!
此时此刻,我真希望自己是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翻越墙头,仓皇逃离这尴尬之地,可很遗憾,我不是,甚至连只草鸡都不是,而是只傻不棱登的小老鼠,我神情慌张,想赶紧打个洞,“刺溜”一下,钻进去,可这竟是他娘的钢筋水泥,挖不动啊!
原想在《有个傻瓜爱过你》里,让我喜欢上姐姐,然而,很扯淡,这竟成了现实。对此,我始料不及,很不情愿,毕竟,姐姐是个*女。
寂静的走廊是寂静,我能听到自己像驴一样的呼吸声。我晃到走廊尽头,置身于阳光之中。夏日的阳光是炽热的,我的心却是冰冷,如同冒着寒气的冰棍。
小胖妞流得很顺利,一流之下,一只小蝈蝈就此夭折,一命呜呼。其在宿舍装模作样躺了两天,在喝下六袋奶粉,吃下十四个猪蹄,四十三个鸡蛋,五十九个鸭蛋后,就又活蹦乱跳了。
夏日的炎热是炎热,夏日的炎热是苍茫。行走在裸露的烈日下,我汗流浃背,东躲*。她又断断续续来过几次电话,随后便杳无音信。
“真想出家!”小Q长叹一声。
“要成了和尚也落个清净,省得整天胡思乱想,苦苦煎熬,”小Q朝我眨巴眨巴眼,“老*的日子,苦啊!”我笑。
蝈蝈也笑。
“是这儿,棍,”边朝大门走,小Q边跟我说,“我姐她们现正搞一内部刊物,让过去给找找语病、错别字什么的!”
“就这破事,”我感到好笑,“那我不去了,我还当啥好事呢。”
我感觉自己像个皮球,“刺溜”一下,滚进了井里,顿时,两眼一抹黑。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怜兮兮,双眼绝望。
小Q打电话给我时,我正坐在楼顶上,数天空中飞过的麻雀。我心是落寞的,眼神是忧伤的,密不透风的迷茫缠绕着我,使我胸口憋闷,呼吸困难。
躺在*,我没着没落,夜不能寐:穿过街道,我神情恍惚,小腿哆嗦。白天姐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身影缥缈,夜里姐姐在我梦中出现,倚栏远眺,独自神伤。
昏暗的楼道是昏暗的,昏暗的楼道里,姐姐的眼睛是明亮的。发梢上的雨水滴在她洁白的连衣裙上,留下点点湿痕,宛若纷纷扬扬的梅花。姐姐望着我,我望着姐姐,姐姐的胸口在急促地上下起伏,我也是。
姐姐这么一说,我顿时没了脾气。我没脾气不是因为就此认命,任由宰割,而是因为,浪漫的破灭。姐姐淡淡一句:你还小,“轰隆”一声,便将我俩抛进了世俗的深渊,万劫不复,永难翻身。
出租车在雨中穿行,窗外,凄迷的路灯光是凄迷的,我垂头不语,我的眼是疲倦,心也是疲倦。我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每打一次,玫瑰看到我时,那欣喜的眼神,就在脑中浮现一次。
一只猫头鹰狂笑着,自雨中划过,那悠长的笑声,仿若在嘲笑我的可悲。我仰望苍天,任凭雨水冲刷,冷风肆虐,满眼茫然。我突然感到,姐姐于我,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脱光衣服,赤身*挺在*。我的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我一边抽烟,一边默默流泪。窗外的雨声时急时缓,时缓时急,哗哗啦啦的雨声外,仍是哗哗啦啦。
路上,我跟姐姐谁都不说话,只是亲吻。姐姐是贪婪,我也是。我俩就像是刚刚用捡到的两毛钱买糖吃的小孩,兴奋而不安。无论是马路边,细雨中,梧桐树下,抑或阴暗的街角,到处都飘荡着我俩缠绵的温柔气息。
醒来时,雨声已息,一缕缕淡黄的阳光在房间里穿梭。姐姐长发凌乱,正在戴上*。我翻身抱住姐姐柔软的细腰。姐姐轻轻一颤,看看我,伏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车内开着空调,寒气逼人,我却仍是汗流浃背,浑身燥热。路边法国梧桐树闪亮的叶片上反着闪亮的光,一只只身形灵巧的黑色小鸟,扑棱着翅膀,在枝叶间穿梭。
走在树荫下,她不哭也不闹,乖乖地搂着我胳膊,是个看似听话的好姑娘。走在树荫下,她一会儿朝我笑笑,一会儿望望天边的云彩,蹦蹦跳跳,翩翩起舞,是只欢快的小猫,是个美丽的蝴蝶。
正午的阳光是炎热,正午的阳光是无情。我在正午的阳光下晃过,胆战心惊,左躲右闪。我生怕一不留神,被就地烤成肉干,成了野猫野狗,家猫家狗,甚或猫头鹰,小老鼠的丰盛午餐。我一步两跳,三步四跳,正午的阳光下,我是一只猴子。
狗日的确诊结果,粉碎了我们所有的梦。我为玫瑰而惋惜,流了一夜的眼泪。玫瑰的家人决定带她到北京治疗,这几天就会走。
小媳妇她们几个帮着玫瑰的母亲,在收拾衣物,我跟老K插不上手,只得干站着。蝈蝈跟小Q到教室里搬玫瑰的书本,去老长时间了,却不见人影。
暮时的光是暗淡,我的心也是暗淡,我在正数第三棵歪脖小榆树旁等着姐姐。一只接一只的麻雀自街道上空飞过,清灵的叫声宛若溪水。我一边抽烟,一边瞅着汽车发呆。姐姐出现时,我仍在发呆。
雨骤然频繁起来,晴天变得遥不可及。一天里的时间被分成了两个部分,正在下雨和即将下雨。她的烫伤过了一个多星期才好,我预感好了之后,她就要走,可都好十来天了,她依然乐不思蜀。
当我拉着她,站在法国梧桐的树荫下,等蝈蝈他们的时候,一只瓦蓝色的鸽子,从我眼前飞过。它轻灵的身影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在外婆家枣树下跳跃的那些斑斓的阳光。是谁过生日啊,她问我。蝈蝈的女朋友,我说。我见过的那个吗,她又问。
夜色将至,风声萧瑟。我一遍接一遍听赵传的《我终于失去了你》,听得泪流满面,心疼如绞。原本是想在小说里搞点曲折,弄点跌宕出来糊弄糊弄人,不承想,却先在生活里实现了,这下好了,照搬照抄,直接写进去就行,省得费尽心机编故事了,看来,老天爷是想成全我一代文豪的美梦啊!
接连一个多星期,她的下身总是流血。开始以为是例假,可一星期之后,仍在流。她的一向不很规律,有时就长时间不来,一来来很多,可我还是害怕,我担心她别患上绝症什么的。
好...
2006-11-10 19: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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