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苗青禾
年龄:268个月
生肖:猪八戒
爱好:吃喝玩乐
血型:自私自利型(AB型)
邮箱:wjjlovezyq@163.com
作者的话:欢迎所有地球生物的来信……
笔名:苗青禾
年龄:268个月
生肖:猪八戒
爱好:吃喝玩乐
血型:自私自利型(A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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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欢迎所有地球生物的来信……
我们是冤家吗?
是吗?
是吗?
好像……是的吧?!
不然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
那好吧!既然如此,咱们走着瞧——看看谁会先爱上谁!!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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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通告:半年内拐朱姨回家做我后娘,否则不孝女——我,一定会在未来N年内败光他辛辛苦苦创下的事业。
“啊呀~~”脚在电梯口拌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呈抛物线往前跌到头,然后又好死不死的,我光滑的小额头吻上了超级大帅哥完美的下巴……
客房部经理?嗯?他刚才说什么?他是客房部经理?!而我是客房部经理的特别助理?!
我回过身,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麻烦你去告诉经理,就说我在上班时间玩游戏,让她处分我!”
他的嘴角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我心里乐开了花——第一回合:苗苗胜出!
“白痴!”他白了我一眼,“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做一个月佣人!”
???
半天后,我回过神来,“我为什么要!!!”
他得意的笑了,“那是你惹怒我的下场。”
……
半小时后我坐在洗衣间里反反复复地思考着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我要帮他洗!衣!服?!
……
我舒舒服服躺在莫少言别墅的阳台上,享受着温暖的日浴。当然——如果能把我膝盖上那些厚重的纱布给弄掉的话,我想,我更更好……
一瘸一拐的走到阳台上努力向外望,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长样,结果却让我看到了我等待了一个晚上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却让我如此地惊讶与——心悸——
那个男人跟朱姨道别后拐进了……我和莫少言的房子,然后掏出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那扇据说花了姓莫的五万块安装的防盗门。
别怀疑,因为那个人他正是……
虽然到了校门口他是急不可耐地将我踹下车——他老兄上班快迟到了,害我差点跌个狗吃屎,但是,怎么都阻止不了心底涌起的……阵阵暖意……
车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莫少言,而是另一个我没见过的但同样的帅到不行的男人。
儒雅俊逸的面容,修长挺拔的身形,彬彬有礼的气质,总之,与莫少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是的,他是一个有着春天般温暖,秋天般成熟的——好男人……
……
“高中三年我们成为了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初三那年他为什么会那样坠落了,因为那一年——”他似乎在回忆朋友痛苦往事的同时,自己也陷入了痛苦之中,“他的父亲为了在车轮下抢下自己儿子的命而代替他……死在了车轮下……很惨——车轮从他头上碾了过去……”
“不……可……能……”我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哀怨地看着脸色铁青的暴龙先生。
“有什么不可能的?倒是你——”他愤怒地将矛头指向我,“你!你怎么会是苗若莆的女儿?”
苗若莆,正是我那不争气的老爸是也……
我该怎么说呢,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才讨厌“你将会是我妹妹”的这个事实。
这个单纯的傻丫头,因该还没有发现吧……
送礼物价值第二,心意第一……
朱姨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心意?什么鬼东西?!
我对他只有“恨意”好不好!
唉……
今天,虽然不是我的生日,但一想到晚上可以吃到“美丽家”超好吃的蛋糕,我连续几日来的郁闷居然一扫而空。
生日……真好……
……
“你把眼睛闭起来。”不逗她了,怕她饿坏了。
“为什么?”她疑惑地问。
“因为——”我郑重宣布道:“我要许愿了!”
她听话地迅速将双眼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要许愿了,许什么呢……我现在只想跟眼前这个小丫头能一辈子在一起……那就,这样吧——
突然发现他好帅哦,特别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俊美的让人起邪念……
呸呸呸!我的脑袋在想些什么鬼东东啊,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想亲他。这是刚才脑中一闪而过却偏又清晰无比的邪恶念头……
“它很乖的……”我献宝地将小布丁举到他面前,然后意外发生了——
小东西喜欢乱舔的毛病然在这时发作了,小舌头居然……舔上了近在咫尺的莫少言的……脸……
哦哦哦……它完蛋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莫少言从面前一大推拆开了的礼物中拿出一条怪里怪气的蓝围巾。
“呃?”我脸红了,“那个,我是织的……”
“……”他无声。
“我要出差。”他挑着眉解释道。
“哦。”我闷闷地应着。
为什么就阴天了呢?一分钟前可还是阳光普照的哩……
……
“苗苗——”袁彬止住笑意,认真地问道:“你认为他对你的喜欢仅限于‘兄妹’之间吗?”
他这话是啥思?
我撇撇嘴,道:“不是这样吗?那会是怎样的‘喜欢’?难不成是……”爱情前提下的‘喜欢’?
我一惊,心跟着怦怦眺个不停。
“你……”我不敢肯定地问他:“你确认你喜欢上的人是我?”不会这么走运吧!
“你怎么能怀疑我!”他有些愤怒了。
“不不不……”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只是没想到而已……”我的天呐,我走桃花运哩!
而且,还是南院最红的一朵……
我大吼:“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听到了没!!”
“……”电话那头无声,好像被我吓到了。
我满意地道:“那就这样啦,再——”
“再”字刚说完“见”字就哽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有人要约我们家小禾苗吗?”电话那头的人闷闷地道。
“咚咚咚!”敲门声。
咦?袁大哥回来了吗?他今天不是说要值夜班?!
我狐疑地起身开门,然后——
“……”我开始发抖,“莫……莫……莫……”
看着病*穿着病号服但依然帅得一塌糊涂的暴龙帅哥沉沉睡着,原本因为难受而微蹙的浓眉此刻舒展了开来,脸色虽然恢复了正常,但因内热的缘故嘴唇有些干裂。
我怔怔地看他——
这样的人……像他这样总是生龙活虎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轻轻将她抱到了我的病*,那小小的身子习惯性的卷进了被子,将自己包成个茧。
我忍不住又要笑了,这笨丫头,冻坏了吧。
就这样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看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就这样看上一辈子,也是不会厌倦的吧……
“那是你的。”莫少言委屈兮兮的冒出一句。
“我的?”我抬头看他。
“嗯。”他居然扁着他那张恶毒的嘴,幽幽地说:“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自言自语。
“你不知道吗?”他惊讶的看着我,居然还用了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有点不祥的感觉,但我还是怒气冲冲地吼了他一句:“你疯了吗,我怎么会知道?!”
“你才是疯了——”莫少言直直看着我,“我的衣服不是拿在你手里吗”
……
两个留在原地的男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聂远程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不必关照了,把你的身体从我们家大门前挪开就好了。”莫少言没理会对方伸出来以示友好的手掌,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袁彬新加坡去了。”看我不鬼叫了,他的语气又开始悠闲起来。
“我知道啊。”他干嘛突然这么说啊。
“所以当然是我——”他打开了手里的手电对着自己的脸,幽幽道:“不然你以为会是——鬼——吗——”
好……好恐怖……
一个小时后,聂家。
“聂雨宁!”我拉过死党躲到她家洗手间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聂远程就是你老哥……”
……
聂远程温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不需要有负担,现在你是以小雨同学的身份来我家,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感到拘束……”
说得到是轻松哦,要是换他被那种,呃,灼灼的眼神,盯上一个钟头试试,看他还能“体有完肤”的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呃,是这样的……”
叽哩咕噜叽哩咕噜叽哩……
我花了十五分钟把整个情况跟他说了一遍,总算是把他的火给降下那么一丁点了。
“至于手机——”我从包里掏出它,递到他面前,“我忘记要充电了,昨天跟你打完电话它自己关了……”
“家访。”他心情很好地道。
家……家访?!他要做家访?!
“那个——”我举手发问:“你是哪个谁的家长啊……”
他没回答,微笑地看我。
我?!我的?!
“我们……是朋友吧?!”我不死心地问,实在不愿意相信“*”我的居然是我最好的死党。
“当然。”她毋庸质疑地回答。
“你——”我万分委屈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我啊。”
“去你的——”小雨伸手大力敲了我额头一下,“简真没人性啊你……”
我无语:没人性的是你吧……
“喂——”我一步一回头,看着聂远程穿着单薄的衣服孤零零独自站在那里看着我,眼光里满是失落——
上了车,莫少言一秒不停地踩上了油门——
“等一下等一下——”我拼命摇他,让他停下来,“衣服,我得把衣服还给人家啦……”
暴龙君瞪了我一眼,二话没说扯下披在我身上的外套,随手就给他从窗口丢了出去。
“喂——”莫少言惨白着一张脸跑过来扶我,“你要不要紧啊?”
我虚弱地扶着马桶盖起身,推开了莫少言伸过来的手,怒冲冲吼道:“不要你管啦。”
“死丫头,我是在担心你唉——”他同样用吼地,随后小声加了句:“真是没良心的丫头。”
我白了他一眼,抱着胃走向自己的房间。
“开什么玩笑——”他郁闷地低吼:“哪有爸爸娶妈妈、哥哥娶妹妹的……”
“啪”碗掉在地上碎掉了的声音。
莫少言闻声转过身,正好对上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我。
他刚刚说:爸爸娶妈妈,哥哥娶妹妹……解释下来就是:苗家老爸娶了朱妈,还有就是莫哥想娶的人是……苗家小妹……
……
“我们家小禾苗是在你家吧?!”熟悉的男声在大门外响起。
“当”——
我手里的粥匙掉落在碗里,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我一眼,继而又将目光转向门外。
“苗青禾你过来。”莫少言闪进屋里,客客气气地说。
“我们家小禾苗是在你家吧?!”熟悉的男声在大门外响起。
“当”——
我手里的粥匙掉落在碗里,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我一眼,继而又将目光转向门外。
“苗青禾你过来。”莫少言闪进屋里,客客气气地说。
我大叫一声:“姓莫的,姑奶奶跟你拼了——”然后蹦向朝天躺在我*的他。
不……不好……
他居然毫不抵抗地眼睁睁地让我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惨……惨了……
好巧不巧——正面朝下的我的嘴唇压在了……他的……唇……
亲……亲到了!!!!!
……
“苗青禾——”他唤我。
“嗯?!”我小声应着,难以抑制心头那股“扑腾扑腾”往上直冒的危机感。
“你得对我负责。”他幽幽道。
“唉呀,你别管了——”小雨推着我往后院走,边道:“快去吧,他应该已经在那了……唉,先说好,你可别刺激他了啊——”
啥?我刺激他?我又不是莫少言或是你聂雨宁,动不动就能将人气得欲活无路欲死没门的地步……
……
“小禾苗——”莫少言叫住我。
“嗯?”我疑惑地回头——
一双有力的手臂轻轻箍住了小小的我,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他温暧的胸膛上,鼻端尽是他身上淡淡的熏衣草香型的沐浴乳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