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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武就是在木文去学的第三天头上出事的,这事出得几乎是灭顶的。要不是想着木文,草娥真地要一根草绳把自己的一生吊在屋梁上。 “武子,财子都打猪草去了,你还不到田里看看晚稻水。”九魁对木武说了这些,木武都听着。木武自十岁从学堂回来就跟着九魁后种田做地,空余时候九魁把从猴子那里学到的招术均教给了木武,他本认为“学打”(口语:学武)要学乖的。木武这娃子邪门,对学打方面格外热心,并且悟得快,练得勤。在穴庄,他挑起的几件事中,人们可以看出这娃子对付二十几岁的几个小伙子是不在胯下的。 木武到了地头一看,他家的田口被放开了,水正朝寡嘴嫂家田里淌,木武一看气就上来了,因为他大昨天才往这片田里上了粪,肥水全落外人田。“这是哪个野屌操的干的,”木武看见寡嘴嫂的大儿子在田东头蹲着,“哎,鼻涕你知道我田口是谁挖的吗?” “不知道,你又没有给大洋给我让我看着。” “嘴说得还油着呢,我看就是你,要不别人吃了咸狗鞭淡操心。” “你少说,你又没有逮着人,我是不是屙屎到你家锅里了,你栽我的脏。” “好啊!你个野屌操的骂人。” “你才是野屌操的呢,你回去扒你娘的裤子看看,先有你前大的屌印子,后才有你养大的屌印子呢。” 木武岂能听得这种话,跑过去,一拳一脚撂倒了吴鼻涕。吴鼻涕跟他娘一样,人不咋着一张嘴油得很。 “你打人,好,你打人,谁不晓得九魁耍猴 子不耍了耍你娘,杂种你打人。有老子操的无老子问的。” 木武听这话里有话,一把拎起吴鼻涕,“狗入的,谁说我大不是我大,我揍扁里。”木武又给他当胸一拳。 “野种都不晓得大是哪个还有脸到处野,要是我,早就拿根屌毛吊死了。” 木武打肿了吴鼻涕的大嘴巴,把田口掩好,回到家里。站在槐树下,他听见他娘和他大在西房里说话。 木武走了后,草娥就把九魁拉到房里说话,说木文的出息和镇长的人品德行,商量着是不是送点什么感谢感谢镇长。九魁说:“在理,等明后个我带几十斤糯米几个鸡蛋去趟镇上。也好说,我家大人懂礼。人家镇长与你又不沾亲不沾故的,凭啥给你娃子送学堂。” “我大娃就是有出息。”草娥不无自豪地说。 “这还不是你肚子好,养了这么好的娃子。”九魁附合着说。 “他大,你多心了,你不早就说了娃子都是你的娃吗?” “不不,你听错了音。” “他大,你真好。”草娥偎在九魁的怀里。 “你对我也好。”九魁动情。 木武就是在这个时候进院的。 “他大,不嘛,等晚上再干吧,你干了我十来年了还不够!?”其实草娥也进入了激情的漩涡。 “我要,我来木家就是要干你,我要把你干到死。” “你这个吃不饱的土匪,慢点,裤子拉破了。哎哟,你天天干我还不够,还有这么大的劲,哎哟……”草娥在底下幸福地呻吟着,嘴里胡乱地说着一些勾腔调胸的话,“土匪,下来吧?我的水都漏下来了,你还没有好啊?!你好狠心,都有血了。” 九魁汗津津地从草娥身上下来,又在草娥的奶上、大腿上摸了好几把。“娥子,你比先年还有味,我看也看不够,吃出吃不饱。” “滚,滚,一个大土匪占了我十几年了,还想……” “娥子,不要说这话噢,要说我再上来干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草娥调皮地学着告饶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被木武听见和看见了,木武不太懂男女之间在床上做事时语言,更不知其间的滋味。就这样,他从他娘的口中听到的那些话,他真地认为他九魁不是他大,是土匪。特别是下午时分,草娥从茅厕里出来,对九魁说:“他大,你真地给我干痛了,刚才我看见还有血”。 木武看见九魁还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说:“没事的,晚上再干上一盘,就好了。”因木武在当面,他俩就不好说得再白了,毕竟娃子已是十六岁的人,只要一点破会懂的。木武见他娘畏缩着没说,心里更惦摸这个他喊十几年的不是大的大确确实实霸占了他娘。 “白天扒光娘的衣服打,娘都不作声,晚上他还想打,我决饶不了他。”莫须有的念头在这本不沉静的胸膛里点燃了少年的浮躁和凶意。木武不声不气地从灶屋的刀夹上取下柴刀,在院子磨将起来。他娘见到淡淡地问了一句:“干么事喏?” “我明个去砍豆角扦去。” 草娥没有多说,就去干自己的家务事,晚饭时,草娥高兴,给九魁倒了几杯米酒,木武变味的眼光越看越不对劲,好像他娘在讨好,在乞求, 心里的主意就更加坚定。 当晚,木武没有睡,拎着柴刀,躲在靠便桶近的一块鼓壁后等九魁。大概是月上中天时草娥拎着裤子,“土匪这几天厉害,把我都干裂了。”就在便桶上坐着排去了污物。不一会九魁也来撒尿,木武握着柴刀的手直渗汗水,抖得厉害。九魁尿完了,用手在抖着留存在根上的尿滴。木武想,再不下手就晚了,于是心一狠,从后面一柴刀砍了过去,“砍死你这个土匪。”还沉浸于刚刚与草娥肉体之欢的九魁打死没有想到这飞来的横祸,连吭都没有吭一声,颈子被砍断了一大半。木武拎着刀进了他娘的房门,“娘,我把九魁那狗入的给砍了。” “啊?!他是你大,天啦!” “不,他不是,我中午听你说他是土匪,我看到他打你,你说他给你打流血了,他还笑,说晚上还打,不砍了他,他还打你。” “天啦!你这个孽种,他虽不是你亲大,可没有他我们娘儿四个早就死了……”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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