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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一天,草娥翻出了大牛和二牛以前穿过的冬衣,让九魁换上,开始下水洗衣。九魁仍坚持要洗,“你去照看娃子吧,我来。”最后还是九魁洗了。洗完后,草娥就和九魁商量着是否再把圈里的两口肥猪出槽,一来为娃子们缝些衣服,老人言,同胞的娃要穿戴的一样的衣物,好养;二来,春耕也要开始了,得准备点钱,以便用时有宽手的地方。九魁赞同草娥的想法,他建议最好是请来李三大把猪杀了卖肉,好留下猪下水,给草娥补补身子。草娥看九魁完全是个过家的人,便听从了他的话。 家就这么你知我知你不知我不知地过着。 “清明断雪,谷雨断霜”。外面下了一场水雪,照料了一天孩子的草娥累得一上床就眨巴上了眼皮。兴许是二娃晚上蹬被,凉了,第天一起床,又烧又咳。草娥忙叫九魁去黑老七那里抓点药,把二娃抱在怀里心肝宝贝地摇喊。九魁抓回药,捣碎给二娃喂了些,额头上的烧略有减退。草娥怨自己睡得太死。当日晚饭后,草娥喂饱大娃和三娃的奶,再去摸摸二娃,发现二娃的烧又上来了,细一看二娃的一张小嫩嘴烧得又红又干。急得发哭,“九魁哥,二娃又烧了。”不多时二娃又动起筋来,九魁也被吓住了,忙用小被裹起来二娃,“娥子,你在家照应着我去黑老七那里。” 黑老七给二娃掐了筋,扎了三根银针,喂了三匙药。就让九魁给二娃抱回来。草娥接过二娃,心啊肝地直叫唤。说来不得不佩服黑老七他这么一拆腾。草娥的二娃当晚就停了筋,退了烧。九魁放心不下就拉过一条凳子坐在草娥母子床边,“娥子,你睡吧,娃子由我照看呢。” 半夜里,二娃醒来,乱张着小嘴巴哒。九魁把他抱起来,倒了点温开水,给喂了些药。二娃不什么咳了。怕他饿着,就推醒了草娥,“嗨嗨,娥子醒醒,给二娃喂点奶。”草娥醒来,听九魁说话时鼻子有点粗,外面天毕竟是三月春寒料峭季节,九魁仅穿了一双单鞋。 “九魁哥,上来暖暖脚吧?” “不,不,这不好,”九魁很不好意思,“娥子,我不想……” 草娥低下头,掉起了眼泪,“我知道你只可怜这些孩子,不想我。” “不是的,哎。”九魁没奈何,其实他心里最清楚,最清楚草娥闯进他生活的前前后后。九魁一步一个重量地朝木床走去。草娥把含奶睡着的二娃放到床里边,抬着泪眼看看九魁。俩人似乎彼此都能听到内心勃动的节奏,九魁走到床边,抱住了半坐在床上的草娥。“九魁哥,上来吧!”九魁脱下鞋子上了床。草娥转过身抱住了九魁冰铁似的双脚,把它们拉到乳沟里去暖和。漂泊了八年的九魁几时曾得过女性如此这般的愠情,一双几乎八年前就哭干了的泪腺又涌上了泪花。两个人默默地抱着,流着泪。捂暖九魁的脚,末了草娥主动地为九魁脱下了衣物,把自己滚烫的火和滚烫的身子交给了九魁。九魁宝剑初出,显得笨拙。草娥一试就惊奇他是个未婚的男人,其码是个没有干过那事的男人。“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三十来岁怎么就遇不上一个好姑娘呢?”两个人和和美美地办完事,仍无睡意。草娥试探性地问问九魁的身世。九魁面对怀里属于过自已的女人。竟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全部。 草娥听得愤懑,听得心酸,听得忘乎自我之后,在九魁的怀里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情怀初开的少女,她想用所有的甜言蜜意去填满九魁空了八的情,八年的身。“九魁哥,我真像翠花吗?你能像喜欢翠花一样喜欢我吗?”九魁的笨嘴根本回答不了草娥的爱问,但他可以用他雄性的冲动第二次向草娥宣告他情感的本真。 九魁六岁死娘,他家是地主周狗熊家的佃户。九魁自小就是周狗熊儿了周福元的“小马”(儿童网游的一种。一人当骑手,一人当马),可九魁不是一匹温顺的马,他时不时要侧一侧身子将周福元翻到地上,翻他个底朝天,为此他大不知受过周狗熊多少操祖宗十八代的话。周福元九岁开始上私熟,九魁当保镖兼书童,岂料聪明的九魁在学堂里反客为主,倍受老先生钟爱。气得周狗熊吹胡子瞪眼,“你高家(九魁姓高)永远都是我周家下边的人。” 后来,九魁才真正懂得“下边的人”的含义。那是他大临死前跟他说的。原来周家和高家在当地都是大户人家。高家人性良,济贫助苦,深得人心,而周家则反之。再者就是周狗熊年轻时曾对九魁娘垂涎三尺,当这块肥肉被对头高家吃了的时候,周狗熊就发恨要给高家一个厉害吃吃。 一个秋天的晚上,九魁他娘在去一个雇工家办丧事的路上,被两位彪形大汉劫到了周家,同时派人放火烧了九魁家的七院八宅。幸好九魁大发现得早,抱起九魁冲出火海。虽然落下一口活命,但一条腿还是被掉下来的门楣打折了。 “怎么样?斗得过我周家吗?也不屙泡尿照照,”周狗熊把九魁娘绑在院里的柱子上,“我周狗熊哪点比别人差,老子当年要你你不嫁,还说什么要当尼姑。你这个骚洞,怎么就跟别人操了?为别人养娃子?哈哈,我早说过了,你迟早是我下边的人。” “不要脸的狗熊,你放了我,要不我娃他大会找你算帐的。” “笑话,放了你,那我今个晚上跟谁睡觉啊?你老板,哈哈,见阎王去了。” “啊?!狗熊,你,你这畜性……” 九魁娘半天回不过气来,昏了过去。伤心病狂的狗熊扒光了九魁娘的衣物,开始糟踏起来。刚烈的九魁娘,醒来,看见周狗熊这畜牲正在她身上粗野时,就一口咬下了狗熊的右耳。周狗熊杀猪似的嗷叫,爬起来抽下腰带,把九魁娘往死里打。后,不解恨,还让雇工把九魁娘吊在村头的榆树下。九魁娘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榆树下含恨告别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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