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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又钻进雨帘里,把稻把子堆好,盖严。回屋时,草娥已收拾好了,她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也给二牛找了一套。“水我给倒好了,快去洗洗,换换衣。” 吃晚饭时,草娥把二牛中午倒给她的那碗鸡,又热了热给二牛吃,自己却在吃毛桃。她对二牛说:“我好几年没有吃过这东西了。小时候我二姐经常给我嗟(口语:我们)摘。”二牛很感激嫂子,嫂子像他娘一样地对待他。 就在那个晚上,二牛犯了一个草娥永远不可饶恕他的罪过。 二牛回到西房,关上门,钻到床上,松了一下忙碌了一天的骨架。可一闭上眼睛,草娥的那对白嫩嫩翘胀胀的奶子就在眼前直晃荡,继而勾想起哥哥殁了的那天晚上看到的草娥的隐处,于是,下身鼓胀得生疼,一会儿就要爬起来到堂屋的木桶里去挤几滴尿液,一直折腾到半夜。 草娥至晌午开始就吃二牛给她摘的毛毛桃,半夜时,肚子转筋地疼,大概是吃了桃子,心里潮人,喝了凉茶而引起的。她爬起床到堂屋的便 桶上坐了一会儿,她听见西房有脚步声,忙擦好屁股,起身。二牛推开西房门,看见一个身影从便桶上站起来,他本能地朝身影下端一看,借着嫩弱的月光,二牛朦朦胧胧地又看到了草娥的隐物。二牛心里怦怦直跳,走过来。“嫂子,是……你。” “嗯。” 二牛走近时,更看清了草娥小褂小裤里包着的活物,血冲大脑,猛地抱住了草娥。 “二牛,二牛,你别,别,别吓嫂子……” “嫂子,嫂子,我想……我想干……干你。” 二牛顾不得草娥的挣扎,把草娥抱到了东房。 “二牛,不能,不能,我是你嫂子。” 二牛欲火中烧,听不得半句话,三下五除二地撕掉了草娥的小褂小裤。 “哎哟,砍头的,我是你嫂子呀?” 二牛咬着草娥的奶子,雨点般地做着下体的动作。草娥虽然从中得到了不少快慰,但她是不能原谅二牛的粗暴的。当二牛从她身上下来时,草娥哭着骂着:“滚,滚,你这个砍头的,我是你嫂子呀?我待你不薄呀,你这么吓我,糟我。砍头的,你木家是要绝后了。滚,你哥哥在阴朝地府都不会放过你的。” 二牛醒了自己的兽行,后悔难忍,跪在草娥的床前求嫂子原谅。 草娥边哭边骂:“砍头的,你再来操呀,你嫂子这不是光着?你不费劲就能操上呢,操呀。你这个砍头的,你走远些,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牛见嫂子没有丝毫原谅自己的余地,于是一头撞在床厅上,“嫂子,我二牛不是人,对不住你。”高身离开了东房。 草娥看见二牛额头的血顺着忏悔的脸往下流,心里也紧了一下。“毕竟他是我的兄弟。”但她心里还是恨他的粗暴。哭过后,又调过来想想,“二牛也是二十有三的人了,况且我在木家现在到底算什么呢?二牛是个实打实的人,我过给他也行,这叔嫂合一的事不是没有过的。可你这砍头的也应该事先找个人或自己跟我说说呀,不能这样吓我糟我呀。”草娥想开了,“倒不如明个早说开来,一起过算了。”于是穿好衣服,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草娥跟往常一样起床,收理,她擦了擦昨天晚哭红的眼,穿过堂屋,敲了敲西房门,没听见有答应,就推开门进去。屋里空空的,床上的被子和席子都卷走了,还有他家墙上 挂的一尺二寸长的黄铜旱烟杆也不见了。尽管二牛不吸烟,但那是他家祖上留下的念物。大牛的灵位放到了黑桌上,一支松树香还在袅袅燃烧,烧后的黄裱灰在屋里空舞。草娥面对此种情形,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牛,这不能怪我噢,我不是赶他走的,我还打算‘过’给他呢,安心地在你木家呆一辈子,哪晓得这个砍头的,一卷席子走了,丢下一大家,叫我怎么好呢?天啦!你这个砍头的,你怎么就这么阴怪怪的呢?我做嫂子的前生欠了你什么呀?” 草娥跑到糊涂河边,根本没有见到什么二牛的影子,问了几个穴庄早起的人都说没有见。秋天的早晨,风凉凉地吹着草娥凉凉的心,草娥渐而怀疑起自己来,“我真的是克星?要不这么多的事就与我相联呢?我这个屄真是个灾坑?”回到家里,找不到惩治自己的办法,就脱光了衣服,跪在大牛的灵位前,边哭边咒边用手在撕拉刚刚长出一点点长的裆部毛毛,直到累昏在地上。 死的死,走的走。草娥看看木家堂屋的先牌,听着猪圈里饿得嗷嗷叫的猪仔,不忍心锁上这木家的大门。她开始硬硬自己的骨头,请了几个姐夫,把中稻全都打下来,晒干,收进仓,又去捉了两只猪仔。 忙过秋收,草娥让穴庄的老寡妇刘氏给她照看一下门和畜牲,自己到鸟庄娘家。因为这几天她老是想吃吃不下,酸水直往上涌,呕也呕不出什么名堂。想让她娘陪她到黑老七那里去号号脉。 要是别的郎中,她自个去就得了。可那是黑老七,一则这黑老七是个怪老头,时有不高兴的时候,要是逢上她不高兴,就是人死在他家门槛上他也不看一眼;二则,这老头点老不正经,说前段,鸟庄的丽娟的肚痛去找他,他点人家丹田穴的时候,顺手下去摸了人家的嫩水包包。险些被丽娟的哥哥砸了他的药店,要不是众人说这前后三个庄少了这骚老头还不行呢? 草娥在鸟庄只住了一夜,放心不下家里的畜牲,就让她娘陪她去了凹庄。黑老七认出来她就是屄毛戳死“老板”(口语:丈夫)的草娥。草娥妈一说,又知道了草娥是鸟庄“八大姑”家的。“八大姑”是外人对草老头的称呼。于是,就号起草娥的脉来,号着号着黑老七“嘿嘿”地笑出声了。问草娥有多长时间没有来红了,草娥娘以为黑老七又诨了。忙说:“她干大(口语:干爹),说正经的,我娃子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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