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座女子,喜爱文学、艺术、心理学。
座右铭:宽容是爱的精髓!
理想:中国第七代导演!
双子座女子,喜爱文学、艺术、心理学。
座右铭:宽容是爱的精髓!
理想:中国第七代导演!
全书围绕一个主题——理解、宽容与博爱!
本书以亲情为主线,通过两个特殊的家庭,几颗曾经破碎的心,更多宽容、博爱、善良的人,演绎了一场令人震撼和感动的故事。在这里,爱情是浪漫而另类的,梦想是坚定而执著的,友情是淡若花香的,亲情是血浓于水的!
十二岁时,她的父母离异,她常到海边抛漂流瓶,每个瓶中都只有一个愿望——愿天下父母都和睦相爱!
十二岁,他常到海边守望,因为爸爸说,妈妈去了海的那岸,然后,他们相遇了,并在十二岁那年的那天只谈了一天的恋爱……
十年后,作为电台主持的她和搞音乐的他,在电波中温暖着彼此的心灵。他们向往爱却恐惧婚姻,无法抹去童年生活的阴影。他们为理想可以付出一切,只为圆心中那个梦。他们访郎形骸,却深深渴望着亲人的理解、宽容与爱!
两个*不羁、不知道情为何物、放弃责任感、不想组建家庭的年轻人却可以走在一起,演绎一场浪漫、率性而又惊心动魄的爱情。
愿天下父母都和睦相爱——这是全天下孩子的心愿;
从你们出生那天起,就已准备好为你们挡风遮雨——这是全天下父母的心愿;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这是全天下有晴人的心愿;
宽容是爱的精髓——这是全天下善良人的心愿。
感动是本书最大的特点,仔细研读,你也会悟出一些东西,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更加珍惜身边的至爱亲朋,更加懂得爱、理解和宽容。
PS:很抱歉,为了保护作品的版权,小说申请了VIP,如果愿意阅读收费章节,请按照以下步骤获取红袖币:1、注册成为红袖用户,如果已是红袖注册用户跳过此步骤,;2、进入个人管理中心;3、找到功能栏目里的VIP管理,点击,在出现的选项里点VIP读者;4、然后在出现的选项里点VIP会员申请,申请成功后,会出现冲值页面,一次性冲值2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人民币1元相当于100点红袖币。
红袖vip新开神州行充值卡支付形式充值方法简单安全和快捷。
个人管理中心下:
VIP读者
申请VIP会员
VIP充值
然后选择:
快钱神州行
点击下一步
填写充值金额。
确定支付。在出现的支付页面中按照要求填写您购买的神州行充值卡的卡号,密码,以及您的准确的email地址:
充值卡序列号:
(17位)
密码:
(18位)
面额:
50元100元
10元30元300元500元
您选择的金额必须与卡面额一致,否则可能导致余额丢失或支付失败。
请准确填写您的Email:(用于领取余额)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倾情海岸线》的全部章节
他纯情而迷离,他叛逆不羁,就像天使与魔鬼生下的小孩!
生活中总会有很多失意的事,听了天堂鸟的故事,听众们是否有所启发呢?关于生活,我想,眼泪里泡过的微笑更晶莹,惆怅里沉淀的歌声更动听,*里凫出的孤独更昂扬,迷惘中走出的灵魂更清醒
忽然一个让她惊喜的“音符”跳跃进她的眼中,那个总是给她惊喜的男孩——倪杰,他也踏着单车,从她身边驶过,白色的外衣带起一阵轻风,他也像风一样走过,潘派不知哪里来的兴致,驱车追去,好像有种磁力吸引着她,她想追上他的脚步,也许潜意识里,她已想走进他的世界。
前面一个交警拦下潘派,她停下来,无辜地看着他,交警指了指红灯……
韩絮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说“容帆,你太自信了!”
一个病人家属从长廊那边匆忙赶来。
“医生,请问405号病房的病人呢?早上还在,为什么不见了?他是不是……”
“他去世了。”容帆面无表情地说。
那个家属立即晕了过去,两个护士扶她去医务室。
“她没事,让她休息一下。”韩絮嘱咐,回头无奈地看着他,“容帆,你为什么这么直接地告诉她呢?”
“那要怎么说?”容帆反问。
“委婉一点、缓慢一点啊!”
“再委婉,结果都是一样的,伤害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换个方式说出来,或许冲击不那么大的!”
“不会有区别的,死了就是死了!”容帆说得那么无情,“尤其对于感情很深的两个人来说,真的没什么区别。”
“单身主义只是不想结婚,但是不等于不谈恋爱,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关键是有没有爱的内容。”
“你的爱情观很另类。”
“彼此彼此。我觉得一男一女终生厮守在一起这种婚姻制度很有问题啊!”
“我也有同感!现代居然还有很多结婚狂,好像结婚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潘派道。
“哎!”倪杰大声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潘派蓦然回头看着她,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倪杰正笑看着她,他的笑不太认真,可她的表情却是那样认真。周围行人都在看着他们。
“是!”潘派看着他说。
如果你恨谁,说明谁在你心里是重要的,其实,你并不想恨他,因为你想爱他,更想他也爱你。罗曼•罗兰说过:是爱,使他们恨得那么深!
他的冷漠总是让她无所适从,如果不是没有一点感觉,他怎么会如此冷漠?他到底明不明白她的心情?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他在逃避罢了,难道接受一个人的爱真的那么难吗?难道对他来说拒绝比接受还容易?
“我小时候常把不高兴的事和自己的愿望写在一张纸条上,装进小瓶子扔进海里任它飘流,把我的心事带走。”
“在我十二岁时曾经在海边捡到过一个小瓶子呢!”
潘派看着他,好像很好奇,“是许愿瓶吗?里面有什么内容?”
“是个女孩写的,她写的是——‘如果你问我最大的理想是什么,我只愿天下父母和睦相爱。’”
倪杰抬起头,向前方望着,“梦想就在前方,看我们谁能第一个到达?”
他说完突然向前奔去,潘派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她不知怎么也被调起了一种兴致,她向他奔跑的方向追去,梦想就在前方,不管多远,不管多难,他们也一定要到达。
她追上他,两人一起停下来,笑了,他们都需要这样的释放。
“我们都会实现梦想的。”他喘息着说,但是目光坚定。
“追求梦想并不是不现实的。”她的目光同样坚定。
“你是不是很喜欢了解别人的*啊?”容帆反问。
“是啊!”倪杰承认,“不如我们交换*吧!我的*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想想啊!我是在两周岁生日的时候断奶的,我最后一次尿床好像是在五岁的时候,还有……”
容帆哭笑不得,“行了,你那些光荣历史,我早就知道!神经!”容帆不再理他,上楼去了。
“她有点喜欢你了,你没感觉到吗?她的感情很单纯,可是爱得很勇敢。”
“可我觉得你们更谈得来。”
“弟弟吃哥哥的醋了?”
“有一点。”
“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她说过,我不是个完美的*,只能做个永恒的知已。”
“说不定,你们会是不小心走进爱情的友情。”
“我们是一场走不进爱情的友情。”
“我喜欢的事情可多了!喜欢淋雨,喜欢看星星,喜欢破坏,喜欢安静,喜欢浪漫的东西,喜欢刺激的事情……”
“喜欢我吗?”倪杰轻声地问。
“没有*就没有激情。”她说。
“很经典!谁说的?”
“我爸对我妈说的。”
“你父母还真有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他们说完这话的第二天就离婚了。”潘派冷冷地说,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她的嘴角有一丝冷笑,这笑对她自己来说异常残酷。
“你不明白,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因为爱,有时候是因为缺少爱。”
“还因为*。”
“你长大了!”
“可你却越来越不像个父亲了。”
明媚微笑着,抬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倪杰的心跳与呼吸。
倪杰面对这张美丽而成熟的脸,他又一次犹豫了,他没有勇气吻下去,他怕背叛自己的心。
门突然开了,两人吓得一震……
“最完美的结局不一定是有*终成眷属,为了成权他人、为了一种家庭责任而忍痛分开,心中亦会感到欣慰,亦会感到幸福,这何尝不是一种完美的结局?”凌雨晨的目光深遂,她的思绪好像停留在某个遥远的时空,那回忆里有好多好多辛酸的故事。
“爱情故事是自有人类以来亘古不变的话题,那说不清的恩恩怨怨,没有谁是谁非,没有谁比谁好过。没有一位圣人能在解决感情问题上,不出一点差错、不留一点遗憾。善良的人总是努力使双方都不受伤害,但又总是不知不觉地伤到自己。爱情的天平总是难以平衡,但别忘了,天平的标尺上还有一个游码,调整心灵的游码,我们就会变得豁达、无所怨了。那么,在你的感情世界里,对于选择的,不要去后悔,而要去珍惜;对于放弃的,不要去留恋,学着去遗忘吧!”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爸爸一定会认你,并且好好爱你。”
“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小时候,我常缠着妈妈找我的亲生爸爸,妈妈就骗我说,看见山上那棵小树了吗?等它长高了、长大了,爸爸就会回来了。可是我一年一年等下去,小树早就长高了,长成大树了,我也长成大人了,可是还不见他回来,可能他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可能,他早就把我给忘了……”思雯那永远快乐的眼中含着泪,显得格外动人。
潘派看了看他,想了想,说,“一起来!”她说着也拾起一块砖。
“好,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砸过去。”倪杰说。
“我准备好了。”
两人一起向后退了两步,高高举起手里的方砖。
“一、二、三——”话音刚落,两人正要砸下去,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喂!干什么呢!住手!”二人一看,两个巡逻的警察正向这边走来。
“快跑!”倪杰喊道,扔了手里的砖头,一下子砸到自己的脚上,他们顾不得那么多,跨上摩托车,急驰而去。
容帆从车镜里看了他一眼,他微微垂首,一脸倔强的表情。
容帆突然停下车,“小鬼,我认识你二十一年了!”
倪杰抬起头,从镜中看着哥哥的眼睛。
“哥哥,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保护我?”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只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感情,并没想过要什么结果,可我如果爱上一个人,或者和一个人在一起了,我就要和他相守到老,我理想中的爱情是十分完美的。”
“的确,我只想轰轰烈烈去爱,至于结果,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太投入,更不会受伤。”思雯说。
“强求太多只会让自己更失望,如果我爱上一个人,会很认真很投入,受伤也没关系,就当多一次经历了,但是他千万不要给我结局,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向我求婚,我第一个反应会是——想自杀!”潘派盯着面前的电脑说。
“爸,我想说,别再用你的标准来要求我,也别再用哥哥的标准来衡量我了,我不想活得没有自我,那样只是你心中的儿子,而不是我自己。对不起,爸爸,我活不出你想像中的精彩,我只能做我自己。”倪杰说完也走了。
“我问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你管我!我现在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这个女人我爱定了!”倪杰说。
气急败坏的倪文达一巴掌打过去,倪杰差点摔倒,被容帆扶住。
雪怡和容帆都怔住了。
一柄橙色的伞遮住他头顶的那片阴云,他有些感动,他一直渴望着有这样一柄为他挡风遮雨的伞,一直渴望着……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她……
倪杰坐起来凝视着明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托起明媚的脸,向她贴近,她缓缓闭上双眼。她喜欢*,然后尽情享受被人追求的感觉,她忽然意识到不能这么快接受一个男孩,因为这样的男孩在得到一个女人之后就爱不起来了。
“如果现在我重新追求你,你会答应吗?”潘派突然很认真地问。
容帆怔住了。
潘派笑了,“和你开玩笑的!”
容帆却认真起来,“如果现在我答应了呢?”
潘派怔住了,有点不知所措。
容帆又笑了,“我也在开玩笑!”
她正坐在轮椅上,在院子里浇花,只有十五岁的一个女孩,她就坐在那轮椅上,可她并不像人想像中那么痛苦,她那天真的脸上好像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容帆看着她,竟没有勇气走过去。
容帆笑笑,“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呢?”
“好伤自尊啊!不过我也想过,如果你爱的不是小培,我爱的不是倪杰,那会省去很多麻烦。”
“你很想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潘派低下头,“他的心太*了。”
“我和韩絮分手了。”容帆默默地道。
“心情有点沉重?”
“有一点。”
“恋爱是因为无所事事,分手是因为无所适从。”
“你和小杰总是有那么怪逻辑。”
独自站在窗前,外面下着雨,泪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犹如外面的雨,看到雨滴从玻璃窗滑落的样子,原来是有轨迹可循。它们断裂、急促、破碎、缓慢……生活还要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面对,无论他在不在,一切必须从太阳出生开始,不是吗?
雨更大了,倪杰走向附近咖啡厅想避一下雨,当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看凌思雯,他觉得不该把一个女孩扔在雨中,可她已不在雨中,一辆轿车停在她面前,倪文达撑伞下来,思雯扑在他怀里委屈地哭着,像一个被欺负过的孩子。
倪杰怔在那儿,目光迷离,他感觉自己在发抖,好像一下子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他已经找不到回家的路。
倪文达载着思雯从他眼前驶过,溅起一滩雨水,爸爸没有注意到他。
“我们虽然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可是心路历程走得却不一样。成长是一种经历,经历是一种对人生的考验,人生,是一个不断修正与舍弃,努力追求幸福的过程。将自我的生命得到接近完美的展现,减少缺憾,努力将平凡的人生,过出非凡的精彩,这就是我的目标。你的呢?我希望,我的弟弟不要再继续迷失。”
“哥……”
她奔到医院大门口却看见爸爸刚刚开车走了。
“爸爸——爸爸——”潘派大声地喊着,可是车已走远,她无比失落地站在那儿,泪水流了下来,她知道,爸爸早就不属于她了,从十二岁那年开始,那些往事、那些压抑着的情绪,她可以一直深藏着,可是一旦触及,她就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防线顷刻被摧毁。
“哥,你是喜欢宝姐姐还是林妹妹?”倪杰忽然问。
“什么?”容帆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你喜欢《红楼梦》里哪个女子?给你做个心理测试。”
“又和潘派学的吧!”
“回答我呀!”
“我喜欢刘姥姥。”容帆竟然回答。
“我是问你喜欢韩絮还是小培?”倪杰急道。
“从你们的歌声里,我感觉到一种无法被解读但却被认同的孤独。”
再看看台下渐渐稀少的人,倪杰才看到爸爸也在那里,他怔了,四目相望,他百感交集,为什么要让爸爸看到这一场面?为什么今晚他也会在这儿?他知道想让爸爸支持他搞音乐简直是一种奢望,可他仍在努力改变爸爸对他的看法,他想得到他的肯定,他想成为他骄傲的儿子,而不是让他觉得丢人和羞耻的儿子……
倪杰将吉它丢在台上,向后台奔去。
“你是火鸟啊!火焰中诞生的天堂鸟,是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的。”
倪杰的眼睛闪了闪,但还是低下头。
潘派突然说,“把手伸出来。”
倪杰伸出一只手,看着她,“干什么?”
“握紧。”
倪杰把手握起来。
“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了!”她说
门口是明媚,潘派怔了一下,倪杰看着明媚,她看了潘派一眼,走到倪杰面前……
叶贤下了车,倪文达也下来,两人对望着,表情惊讶。
倪杰诧异地看着他们。
“好久不见了,文达。”叶贤微笑着说。
“好久不见。”倪文达却永远是冷冷的样子。
“真是很巧,原来倪杰是你的儿子。”叶贤坦然的说。
“只要你能快乐地、积极地生活,在哪里或者和谁在一起都不重要,只是,我很遗憾……”
“遗憾什么?”
“我们还没有真正地谈一天恋爱。倪杰,答应我一件事再走。”
“你说,我一定答应。”
潘派看着他,“做我一天的男朋友。”
“那时我们十二岁,那是我生命中最纯洁、最飞扬的日子。”
“也许有人认为这个故事很荒诞,但我觉得很浪漫。这样的恋情最纯真、一尘不染。”
“你说这算不算真爱,这算不算永恒?”
“我相信这就是真爱,而且这份爱早己在我们心中形成了永恒的定格!”
每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你都在身边陪着我……
容帆和倪文达同时愣在门口。
厨房的凌雨晨问,“文达,是思雯来了吗?”
容帆平静地问,“爸爸,你怎么在这儿?”
雨晨出来看到他,有点不自然,“容帆?”
这样的男人天生有一种侵略性的魔力,他让女人毫不犹豫地相信,如果爱是错,那就没有必要作对,他会淡淡提醒你,如果放弃一段情,便可以无忧无虑地活上三百年,醉倒在他瞳孔中的女子大多还是情愿跃入爱海,化为蔷薇泡沫……
于男人,要他自己承认和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妻子并不爱他,的确是一种羞辱,而且残酷。
我一直都无法了解你,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在你心里到底占什么样的位置?权衡我与你的事业,是不是你的事业更重要一些?
“我现在坐在马路边等你呢!很冷啊!什么同事啊?你快点出来,不然我就冲到你家管你叫爸爸!看你怎么解释!”
还没等台长说完,潘派忽然冲过去将他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打翻,连那杯水一同洒在台长身上,台长跳了起来,潘派和他对视着,一脸的不服气。
难道我真的不够爱你?
子聪走向那辆雅韵的轿车,“咔嚓”一声,轿车的窗子已经碎了
襄儿看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笑很纯净,没有一丝邪气,像孩子一般可爱。她喜欢他这样发自内心的笑,此时,也许他是快乐的,忘记一切烦恼的最真实的他吧!襄儿感受到久违的幸福,尽管风雨中他们只有那一件风衣遮雨。
“你好像对杨峥很有兴趣,不如也找一个这样的老公。”恩恩啜了一口咖啡。
“哪那么容易找到一样的?”
恩恩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庄曼尴尬地笑笑,“我是说,杨峥很特别,是独一无二的,至于我的感情归宿,我还没有考虑,感觉最重要,我是相信一见衷情的。”
“你知道吗?他在我面前从来不曾像个孩子,不曾任性,不曾骄纵,不曾顽劣,他从来不曾让我担心,可是,我却那么心疼,实实在在的心疼,看到他受了那么多委屈,却可以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无法了解他的心是怎样的,为什么他这样懂事,这样成熟,不肯让我为他担忧分毫,却偏偏从心底里为他心痛着。这样的他,像极了当年那个孤寂的我……”
“我爸爸年轻时在外面一直有个女人,他叫田园,我是在他和妈妈吵架时听到这个名字的。”他看着他,“恕儿,你听过这个名字对吧!”
恕儿低下头,“是我妈妈。”
“所以我才怀疑你,还有你那双和我一样的墨蓝色眼睛,欺瞒不了任何人。我妈妈就是因为发现爸爸一个秘密,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寄钱给一个孩子……”
“原来一直资助我的人就是康叔叔……”
“我可以忘记,可是忘记不等于没发生过!”
“哧”地一声,信被撕开了,她惊呆了,后悔了,那果然是一张相片,并且正是杨恕与麦子聪拥吻的一张,虽然看起来有点朦胧。那背景不是在酒巴,而是在子聪的家。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阻止了你和裴小培的婚礼,怪我乱交朋友,怪我吸毒被学校开除,怪我没听你的话去法国,怪我怀疑你和杨恕的关系,怪我和杨恕他……”子聪说不下去了,他发现自己做错的事真的不少,难怪连亲生父亲都要这样对他。
快乐,完全是一种自灵魂深入的细腻与别致,对于生命,对于生活,在风吹到的地方,就有感谢和爱,当我们面对大海,面对一束花,面对一片云,面对一只鸟,也曾有有过这样的温馨和感恩吗?什么时候,我们的情思也能和风一样*一颗爱的心房。
两人慢慢走地穿梭不息的人群中,好像两个与世界无关的人儿,空洞的眼神茫然四顾,迷茫、失落、迷惘、*,找不到方向。
子聪也出来了,他看到康侨的车就在这里,然后他看到爸爸和襄儿,他的目光停驻在他们的身上,爸爸的微笑那么慈祥,他从未对他那样笑过,襄儿的浅笑那么幸福,她也从未对他那样笑过。他的目光中不觉中变得惆怅,他从未感到那样的失落、那样的困惑
子聪忽然有些冲动,大声道,“你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不希望看到你和康侨在一起!他是老树开花,晚节不保,你是缺少父爱,就喜欢他那样所谓的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那个*成性的老男人也就喜欢你这种缺少父爱的可怜小动物!你们一拍即合了!恭喜你们!祝你们发展顺利、成双成对、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是啊!你们怎么都不吃啊?都看着我干吗呀?”子聪一边吃一边问,又吮了下手指。
“慢点吃。”康侨递给子聪一杯饮料。
“哦!”子聪接过来喝着突然一口喷了出来,正喷在刘母的脸上,“对……对不起啊!哈哈哈……”他道歉着看着刘母那狼狈相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方樱再也忍不住了,“小琦,跟妈妈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拉起子聪往外走。
“干吗?还没吃完呢!”
少东将襄儿放在*,看着她,对于这样一个女孩子,他还真有点动了恻隐之心,但是“猎物”摆在面前,他还无动于衷的话,那又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男人嘛!都是一个德性!于是他伸出手轻轻*襄儿的脸,慢慢将手滑到她的脖颈,解开她的第一个钮扣……
“我——怎样对你了?你不会想说,一时冲动吻了你一下就要负责任吧?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对不起……”恕儿半天才说出来。
艾奴的父亲再次扬起手,杨峥被激怒了,搪住他的手臂,“我的弟弟不用你来教训!”
艾父情急之下,另一只手挥过去打在杨峥脸上。
杨峥愤怒地握起拳头,已经十年没有人再打过他。
“到底是什么人啊?”子聪追问。
“是一个一生都活在等待之中的女人!”恩恩意味深长地说。
“我不懂。”
“她与她所爱的人历经波折,始终无法走在一起。”
“她爱的人……”
“她是一个爱了你爸爸二十四年的女人。”
晚上,子聪回到爸爸那里,家里没有人,他猜想得到,康侨现在一定和牟纹在一起。
他好奇,很好奇,牟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可是他又很怕见到这个人,事实上,他根本不愿接受,还有这样一个与父亲有感情纠葛的女子存在。
你放弃吧!他不爱你了……
康侨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搭在子聪的肩头,“牟纹回来了,你一直接受不了,可是小琦,我们还是一样的生活,什么都不会变的。”
子聪没有抬头,只是摇摇头,“你变了,比从前更不关心我了。”
“我会好好对你,相信爸爸。”
“爸爸,七年前妈妈离开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说的。”子聪默默地说着。
子聪停下来,“我敢打赌,如果你不再习惯走路,我冲到这条车水马龙的街上,就不会被撞死!”话音刚落,子聪已冲到街中心,等大家反应过来,全都惊呆了。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懂得体谅人了。”
恕儿的笑容很可爱,“妈妈终于告诉我,我的名字是康叔叔取的,杨恕——宽恕的恕,就是希望我长大以后能够宽厚待人吧!我想上一代人所做的一切,出发点并不是因为自私,都是迫不得己的,所以对他们、对虽然伤害过我却是无心伤害的人,我选择原谅,这样自己也更轻松一点。”
“没有骗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慢慢你会意识到的。我赢了*妈,可是,我输给你了!今晚我们能这样开诚布公地把心里所想讲给对方听,我真的很开心了,你可以成为你爸爸的好儿子,如果我能有个儿子,也希望像你一样,真心话!”牟纹真诚地说着,子聪的眼睛湿润,他被面前这个女子感动着。
“牟纹走了?”子聪惊讶地看着,牟纹要乘今晚的飞机离开,她没有直接和康侨告诉,可能是怕无法面对,只是发了这一封E-mail……子聪没来得及多看,他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按下鼠标要删掉,这样康侨就看不到邮件,而不能及时地在关键时刻挽留牟纹……
“你去查过,你真的去查过吗?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还让我怎么相信你?”康侨推开子聪,从他面前无情地走开。
子聪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你曾是我的天,那么的简单,只要仰起脸,就拥有了一切。如果你是好孩子,如果你也有串串难以释怀的往事,如果你也曾为幸福落过泪,那么,请静下心来聆听。你会发现……
子聪回来了,他显然一夜没睡,头发凌乱,目光无神,泪痕还残留在脸上。“*妈的丧事……”康侨正要问。
“都办好了。”子聪语气平缓,康侨心痛地看着他,他的嘴角竟然还可以呈现出一丝笑容,那是怎么一种笑?凄然冷绝,仿佛在紧紧撕扯着康侨的灵魂。
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的,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一个小子,手里抱着个篮球,招手拦车。
杨峥紧急刹车,“你不要命了你!”
男孩长得很运动很阳光,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上车后,他的嘴说个不停,“这群没良心的家伙,丢了个大活人都不知道,气死我了!你们说,哪有这样的队友?我可是主力啊!丢了我,看他们怎么……”
心烦意乱的杨峥突然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我是不懂爱情,可我知道我喜欢你!”
“你爱我吗?”他问。
“爱!”她很肯定地回答。
“证明给我看!”他提出很无理的要求。
“证明?”襄儿茫然地望着他。
“你不懂吗?”子聪讽刺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女人?”
襄儿怔了一下,还来不及伤心,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子聪轻挑地说,“我教你好了。”然后将一双魔爪伸向她,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帮她脱下大衣,缓缓解开她的小衫衣扣……
“……上小学的时候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天天要我爸去接我,上初中的时候,我总是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上学,上高中时在家看电视睡着了烧坏了电路差点把我家房子也烧了,上大学第一天去报道找错了学校,还在那个学校上了一天课才知道错了……哈哈哈……你说我是不是少根筋啊?从小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的!哈哈哈……”陆千寻神经病似地说出自己一大堆糗事,令杨峥和杨恕哭笑不得,却把他自己乐得直不起腰来。
恕儿来到杨峥的设计室门前,门是开着的,满地被撕毁的设计稿,杨峥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当中,一种深深的孤寂和冷清,这空间是如此安静,他畏惧这样的凄凉的感觉,好像就要曲终人散,一个人的舞台,没有观众、没有音乐、没有爱……
“恕儿,我的灵感枯竭了,什么也做不出来,这种感觉很可怕……”杨峥默默地念着。
恕儿看着陆千寻,“陆千寻,你不会在让我哥帮你做饭吧!”
“没错,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客人,虐待我这么久了,给我做顿饭过分吗?”
恕儿有点哭笑不得,“他……他做的东西你也敢吃?恩恩姐曾经出差过一个月,哥哥下过一次厨,现在想起来他做的那东西,我的胃还抽筋呢!”
“啊?你怎么不早说?”
千寻虽然有点不正常,可是也不笨,看了看恕儿,轻轻拉开他遮在脸上的毛毯,“病了?怪不得今天看你的样子格外动人呢!刚才你流鼻血了?是不是经常这样啊?每月一次吗?年轻人精力旺盛很正常的,我也经常这样。”
天资刚刚开完会,决定让子聪代表天资去法国参加服装大赛,子聪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艾父拿出一笔钱,“如果你肯离开艾奴,永远不再打扰她,就可以得到这笔钱,你不是很想要吗?”
恕儿看着那钱,麻木地问,“这是多少?”他的目光无神却又带着些许期盼,“可不可以再多一点?”他抬起头,竟有些乞求。
一直跟随而来的杨峥也怔了。
一个护士拿着一小盆已经枯萎的花正在扔进垃圾箱,恕儿抬头看到,立即阻止,“等一下!为什么要扔掉它?”
护士看看他,“这花已经死了啊!”
“还没有死!”恕儿坚持说,走过去看着那盆花,子聪有些不解地看着恕儿。
“那给你养吧!”护士说。
“好啊!谢谢!”恕儿接过花,回头对子聪说,“我一定可以让它活起来,相信我!”
恕儿望着康侨的背影,轻轻唤了声,“爸爸……”泪水湿透眼眶,使他漂亮的眼睛显得更加冰蓝纯净。
康侨听得见他的呼唤,只是没有回头,他们之间永远可以心领神会却心照不宣,他的眼中也有泪光闪烁。
“我不想挽留你,你有你的方向,我不阻止你去找自己的梦。”她说,“我不知道两年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两年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会不会改变,谁都无法去保证这一切,我不给你害怕的压力,没有承诺的爱情最轻松,像你我一样。”
襄儿的眼睛向灰暗的天空望了望,因为有泪水要流淌下来。
襄儿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来到电脑前,“怎么连电脑都忘了关?”她正要关,却发现在了那封信,她是无意的。尽管那上面的称谓都没有直接写上名字,但她想像得到,她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振作一下,每次头脑中闪现他的名字,她都好难过,难过得想哭,他已经成了她心口永远的痛。
把一张张漫画折成了飞机,想起那天飞机场的一幕,她问子聪,知道飞机与爱情的关系吗?
每只纸飞机的翅膀上写着“子聪,ILOVEYOU!”她来到窗前,把纸飞机放飞,看着那小小的黑影在路灯下降落,降落……
襄儿迷茫地望着窗外,“飞机载不动爱情,这就是飞机与爱情的关系……”
埋藏太久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她第一次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第一次这样失去理智,第一次这样在大街上哭泣着,第一次感觉彻底地失去了自我……这些第一次都是因为他。
他就是这样*难耐,她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任何感觉,那样的动作又能代表什么?更何况这是在法国。
他还是看到她了,只要他没有从她身边无视地走过,她已经很开心了。
他停下来,惊讶的眼神带着笑意。
那两个俏丽女郎与子聪吻别,子聪微笑着看着襄儿,襄儿也微笑。
“意外吗?”她问。
“很意外。”
“我想你,所以我来了。”
杨峥来到孩子面前,不太友好的眼神看着那个孩子。
“小鬼,我讨厌你!”杨峥对那个小小的生命说,婴儿眨着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大眼睛,孩子哪里听得懂面前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
两年,子聪走了两年了。
两年,也许就是对四个人感情的残酷考验,缘分这东西,有时美得妙不可言,有时却……
两年,令人心醉却不堪疲惫,令人心碎却不堪憔悴。
两年,会改变很多东西,两年,也有些东西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