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1)
在网上见到很多贴子,说伊飞因为吃了藏着死蛇的生日蛋糕落下呕吐的毛病。心里很难受,都是自己的错,思来想去,决定去拜访伊家。在路过一家花店时,进去挑了100支白色的香水百合。没有想到米丽和伊云海见到香水百合竟然如看到鬼一样惊恐。尤其是米丽,她惊惧地叫了起来。“你。。。你。。。是你送的花?”
我不知道他们的表情怎么这样奇怪,羞涩地说:“米阿姨,我在网上听说伊飞看见蛋糕就呕吐。。。米阿姨,罗伯伯,我的心一直很不安,虽然我不知道蛋糕里藏着蛇,可毕竟是我从蛋糕店取出后又亲手推到客厅的。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被奸人钻了空子。很对不起你们,我仔细想过,认为必须来当面道歉。这花不知道伊飞和伊然可喜欢?”听米丽怒吼我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急问,“米阿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每天早上送花就送花,为什么要残忍地杀死三条狗?”
我吃惊地望着米丽,听伊云海低声制止她,“不要胡说!”
“云海我。。。我不能再沉默了。我一定要戳穿这个骗局。”米丽几乎在叫。
“伊伯伯。”我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米阿姨,你能不能说清楚。。。”
米丽愤怒地指着我,“韩晨你装什么傻?你把花放在门口,却毒死雪儿,砍掉两条狼狗的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糊涂了,“等等!米阿姨。请您给我说话的机会。生日聚会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伊飞和伊然是孪生姐妹,所以我在花店里定了100只香水百合,让老板九点送来,他却弄错了时间。花送给伊飞后,我觉得伊然很孤独,她的眼里充满忧郁。当她用忧郁的声音唱‘烛光里的妈妈’时,使我想起我可怜的妈妈,所以就给花店老板打电话,叫他再送100支香水百合给她,为了大家不难堪,就让他放在花园里。后来我没有再让花店老板送花,更没有杀死狗!”
“又是一个阴谋。”伊云海异常冷静,他问我,“有谁知道你在花店定了花?”
“柳媚。她说伊飞最喜欢香水百合,是她告诉我花店老板的电话。”
“是刘大鹏!”米丽咬牙说。“柳眉那妖精是他的情人!”
“柳眉是刘大鹏的情人?不,她是他的学生,是我的师姐。”
伊云海说:“孩子,你刚来花市,很多事情以后慢慢就明白。”
“罗伯伯,你和刘叔叔是结拜兄弟,他怎么会害你呢?”
米丽冷冷地说:“伊伯伯和他已经变成敌人,孩子,他现在利用你来恐吓我们。”
“为什么?”
伊云海说:“你以后就知道了。韩晨,从现在起,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做。尤其是刘大鹏或者柳眉暗示你的事情。哦,你爸爸在给刘大鹏的信里都说了什么呢?”
“我没有看信,他去世前说:刘叔叔或许知道我妈的下落。”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我也会知道。她。。。你妈妈是什么时候病的?”
“我八岁的时候,13岁那年秋天,她走失了,我和爸爸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刘叔叔说,前段时间,有人在花市见到她。”
“她在花市?”伊云海十分激动,“孩子,只要你妈妈在花市,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她。”
米丽无法理解丈夫对我的态度,她坚信我和刘大鹏有勾结,经过很多途径我才知道,伊云海向检察院投信举报刘大鹏接受药商的贿赂,检察院里有人把秘密泄露给刘大鹏。如果一切都是刘大鹏做的,那么他把我挂在陷阱口上是什么意思呢?
米丽不甘心受刘大鹏设计惊吓,偷偷找到花市市长林斌,把最近发生的怪事情细细说给他听。同学遭人欺负,他当然要站出来帮忙,于是督促责令有关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尽快调查伊云海的举报案。
我听到风声,想和刘大鹏谈谈,先探问他为什么和伊云海成敌人。他恼怒,“伊云海诬告我收受药品回扣!他诬告!他要把我送进监狱!”
我自然不明白他说的是真好是假,“刘叔叔,只要你是清白的,我相信。。。”
“孩子,你刚从学校出来,不知道社会多复杂,官场有多黑暗。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只要有钱,黑的会变成白的,而白的能变成黑的,钱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东西,良心、道德、甚至真理。伊云海为了钱,为了权,不息诬告我。他想霸占正院长的宝座,而我是他唯一的竞争对手。为了达到他卑鄙的目的,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我一时糊涂了,“刘叔叔,如果你真是被诬告,调查组会还你清白!”
“清白?你听说过官场经常玩的洗牌游戏吗?伊云海举报信上至少有三个领导的名字,如果全被羁押,院领导上中层必定会重新洗牌,等调查清楚了,我的位子怕早就被人占了,而伊云海正院长的宝座也稳如磐石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能帮你做什么?”
刘大鹏盯着我:“你想帮我?”
“我。。。我帮正义的一方。”
“好,那你就帮我吧。”刘大鹏犹豫了片刻又补充,“算了,你来这里是为了读书和找你妈妈的,我不能让你卷进这场是非。”
柳眉说:“有人设陷阱害刘院长。韩晨,有人把你当着陷阱里的诱饵。”
我激动,“我刚到花市几天,刘老师和我爸是结拜兄弟这层关系,是在一个月前,我爸他临死的时候才告诉我的。伊院长也是结拜兄弟,是在生日那晚才听说,利用我的人是谁呢?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柳眉说:“或许他们早就知道你和刘院长伊院长关系特别吧。好,别琢磨了,你今天累了,先去休息,房间在楼上,我领你去。”
(2)
楼道灯光有点暗。
我闻到柳眉身上有很香的味道。走到客房门边她突然停下来,回过头对我媚笑,低胸黑裙子无法裹紧高耸的胸。我的头有点晕,呼吸顿时急促,她笑了,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说:“伊飞和伊然是一朵有毒的花。”
我听了莫名其妙,慌忙躲开她的嘴:“什么意思?”
柳眉把嘴重新奏近我的耳根,“以后少问为什么,这样很傻。”她对我的耳根吹了一口气,媚笑转身走开。
我用力捣自己的耳朵,鄙夷地盯着她下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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