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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海底探秘
一阵剧烈的动作之后，做爱的双方都达到了强刺激的最高潮，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紧缩的阴道。
亢奋渐退，东方龙恍如从梦中苏醒过来的一般，眨巴眨巴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扭脸看去，同他做爱的少女慢慢地坐了起来，正粗野地冲着他笑。
在刚才的意识中，明明在同艾丽嘉做爱，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一位？
这一位是谁？不认识，连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却糊里糊涂地到一块搞起了皮肉结合，
传出去岂不落人笑柄。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东方龙懊恼得无以复加。
仔细回想，依稀记得，在刺杀灭绝婆姨之后，他没有受到八部至尊的惩罚，便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正当他和艾丽嘉欢呼庆幸的时候，因祸得福的灰不溜丢说是报答他的大力援手，硬是他拉到了醉仙大酒楼。
印象上，是脑满肠肥陪的客，还有六亲不认和害人害己，几个人轮流向他敬酒，喝得实在不少。就在这时候，出来一位少女，给他斟酒。对，就是眼前的这一位，当时对他表现得特别热情。记得，脑满肠肥曾经问过他，喜不喜欢这位端庄贤淑、矜持大方、聪明美丽的小姑娘。他怎么回答的？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口不由心地一连说了三个喜欢。于是，这位少女一眨眼的功夫变成了心爱的艾丽嘉。他便揽着艾丽嘉的纤纤细腰，旁若无人地走进酒楼的客房里，像往常一样，做起爱来。
在做梦吗？像梦，但确实不是梦，因为做爱的女子确确实实地坐在眼前的床上，而且还在冲着他笑。那么，是脑满肠肥，或者是灰不溜丢，在酒中捣了鬼？很可能。
可是，为什么要捣这样的鬼？他思忖好一阵也没想通。
“在想什么啦？”少女得意洋洋地望着他，笑着，低低地声音。
“我是在想，玲珑乖巧的艾丽嘉，原来还会变化多端。”
少女的脸色忽地阴沉下来，娇嗔道：“奶奶个熊，人家好心好意把身子给了你，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叫人伤心不伤心。”
东方龙无奈地叹口气：“能告诉我名字吗？”
少女恢复了粗野的爽朗：“灰不溜丢的亲生女儿，灰不溜秋。”
“昨天晚上喝的酒，里面做了手脚，是吗？”
灰不溜秋笑得哈哈的：“奶奶个熊，都是脑满肠肥做的手脚，在里面下了一种类似大麻的迷幻药。服食这种药，便会产生一种随心所欲的幻觉。你一心想着和艾丽嘉做爱，便在幻觉中把我认做了艾丽嘉。其实，我是非常爱你的，早就想同你结合，怕你看不上眼，才一直隐忍未发。不过，你不要认为我很浪。不是的，我对其他男人从来没有过兴趣，直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不信，你看看，看看把人家搞的，一片血。”
的确有一片血，但并不能说她就是处女。像她这样的人，造假手段多的是。可东方龙没有心思同她理论这些。
“这样做，是你父亲的主意，还是六亲不认的主意？”
“都不是，是八部至尊的主意。”
“八部至尊？”
“对，就是八部至尊的主意。没有八部至尊的命令，谁敢对你特使大人做手脚？奶奶个熊，其实我打心眼里喜欢你，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只是怕你恋着艾丽嘉，不肯要我，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不过，你丝毫用不着担心，因为你是个独身主义者，我也是个独身主义者。奶奶个熊，感情融洽，在一块快快乐乐地过一阵子，厌烦了，一拍两散，不产生任何问题。”
“在一块过一阵子？”
“是啊，这也是八部至尊的命令，所以必须服从。”
“在这里？”
“不，奶奶个熊，到我居住的地方。”
“什么地方？”
“我是八部至尊看守老巢的总管，还能住在什么地方，到了自然知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
“奶奶个熊，当然可以。你在危急关头，当机立断，杀了灭绝婆姨，等于立了特等功，所以至尊让你到那里享几天清福，也算是对你的褒奖。可是，你知道，灭绝婆姨的死，对咱们歇斯底里大同盟造成多大的损失吗？上万种已经接近成功的病毒和上千种正在研制中的病毒，都将前功尽弃。而且再找一个这样的人才，难了。没有这样的人才，病毒的研制就要被迫中断，对”绿色月宫“的损害就会大打折扣。所以，让你到那里去，既是褒奖，也等于惩罚。”
原来如此！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穿衣。刚刚穿戴整齐。便听得“吱吱呀呀”的轻微声响，还没等反应过来，东方龙的脚下已经忽地塌陷下去。
落脚处乃是船上。不，确切地说，是一艘漂浮在水面上的新型潜艇。
这是一条地下暗河，水流很急。在灰不溜秋的娴熟操作下，潜水艇冲出弯弯曲曲的地下水道，进入了波涛汹涌、浩瀚无际的汪洋大海。
闲着无聊，东方龙将潜艇的内部结构作了一番仔细观察。
与其它潜艇的不同之处，在于尾部的一架奇特机器。海水从机器的头部进入，经过层层分解，最终分为三大部分。一部分是氢，进入氢气罐，然后作为潜艇的燃料，输出到发动机。一部分是渣滓，从排泄口排出潜艇体外。一部分是氧，进入氧气罐，然后根据潜艇内的供氧需要而排放。
行驶在海里的潜艇利用海水作燃料，科学，实在太科学了。
“灰不溜秋小姐，能告诉我这架机器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灰不溜秋喜形于色：“奶奶个熊，这是上一代八部至尊研究出来的成果，名字叫做鱼鳃分解器。因为它是根据鱼鳃分解海水，从中吸取氧气的原理研制出来的，所以取名叫鱼鳃分解器。它是先将渣滓过滤出来，然后将氧气分解出来。水的成分是氢２氧１，分解出来氧，剩下的便是氢了。”
“可以分解江河湖水吗？”
“当然可以，而且效果比海水要好。”
东方龙暗自一笑。
潜艇像一条鲨鱼，箭也似的射向大洋深处。究竟离岸多远？不好估计，大概不少于800海里。深度从仪表上可以看出，已经进入了1000多米的水下。可是，潜艇仍然在倾斜下沉。
渐渐地，探测器上显示出，前面有一座巍峨的大山，墙似的挡住了去路。
灰不溜秋一面减速，一面调整方位，但潜艇还是撞进了山根里边。奇怪的是，多少有些惊慌的东方龙丝毫没有感到潜艇同山根相撞的震撼。钻进山根里面的潜艇，竟然稳稳当当地同大山结合成一体，停住了。
离开潜水艇，首先进入的是个十多米见方的斗室。
斗室的左面是块特制的巨型玻璃。由于安装有光线很强的海底透水灯，所以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海底世界。
海水是那样的蓝，是那样的清，可以说清澈得一尘不染。
离玻璃窗约千米左右，有一道又高又长的珊瑚礁，红红的，千姿百态，晶莹闪亮，非常漂亮。
有一种状似八爪鱼的动物，紧紧吸附在珊瑚礁上，如同扎了根的一般，任凭海水冲击，它自岿然不动。一旦有小鱼、小虾之类从其跟前游走，它便灵敏地伸出长长的肉爪，将鱼虾之类抓住，囫囵着吞进肚里。
由于受灯光的诱惑，不时有一条或数条鲨鱼迷迷糊糊地闯将进来，大概环境不太适宜的缘故吧，只好奇地观赏一番，便匆匆溜走了。
当数条鲨鱼再次光临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接着“砰”的一声响，一位年轻女子炮弹似的从一架发射筒里被轰了出去。垂死的惨嚎声中，体长三米之多的鲨鱼们蜂拥而上，你抢我夺，一转眼的工夫便将年轻的女子争食殆尽。
多么残忍的一幕！东方龙用疑惑、探询的目光朝灰不溜秋望去。
其实，灰不溜秋已经用眼角的余光，斜着看他好一会了，而脸上表现的得意之色，则更加令人不可思议。
东方龙皱眉道：“刚才……？”
灰不溜秋发出粗野的大笑：“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奶奶个熊，他们遵照我的吩咐，将她预先捆绑起来，放进发射筒里。我来到之后，只不过轻轻一按发射钮，她便被轰了出去，如此而已，简单至极。”
东方龙真想撕烂那张嘴，掴烂那张脸，掏出那颗残忍狠毒的心，但他忍住了，轻轻叹口气，用平和的口气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灰不溜秋献媚地一笑：“当然可以。奶奶个熊，其实很简单：这里的女人，来的时候，不能小于十五岁，十年之后，超过了二十五岁，顶多保留到二十八岁，便要被清除掉。不然的话，养一些无用的老太婆，岂不麻烦。男人比较幸运些，可以保留到三十五岁，但最终同样要被清除掉。”
“统统地都喂鲨鱼吗？”
“不喂鲨鱼怎么办？奶奶个熊，仔细想想，还有比这更简捷更方便的方法吗？”
这种话，也只有她这种人能说得出来。这种事，也只有她这种人能做得出来。这就是八部至尊之流的本性所在。想到这里，东方龙竟然用赞同的表情笑了笑。
离开斗室，跨进不规则的洞口，里面便是个纯天然的石灰岩溶洞。
拐弯处，迎面呈现一块光滑石壁，从石壁的中央孤零零地伸展出一根石棒。石棒长约尺许，粗若擀面杖，顶部棱沟分明，极像男人的龟头。石棒的根部石壁上，用朱笔书写了三个鲜艳的大字“人之初”。
东方龙看了，暗暗好笑，笑天公如此诙谐，竟造出这样一个活灵活现的逼真尤物。却见灰不溜秋走上前去，先是用手抚摸，不过瘾，又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凉冰冰的龟头。东方龙见了，鄙夷地一哼，将脸扭向了一边。
忽然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边，抓住了他的小弟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东方龙犹如吃了一只苍蝇，而且是刚从粪坑里飞出来的苍蝇，厌恶得直想呕吐。但他灵机一动，反而带着淫亵的微笑，扭头望去。
一旦抓住小弟弟，灰不溜秋顿时淫心勃发，也想看看东方龙的反应。
两人的目光相遇，灰不溜秋就像被利刃刺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种莫名的惊悸，赶紧松开小弟弟，抽出手来，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东方龙不解：“怎么了？”
灰不溜秋摇头苦笑：“奶奶个熊，原来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真的这么厉害。”
东方龙仍然不解：“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灰不溜秋道：“还能有什么，你的目光呗，就像锋利的刀子一样，能够把人家的五脏六腑刺穿。你自己可能不觉得，别人可是真受不了。八部至尊原本打算将你留在身边，因为受不了你的犀利目光，才让艾理纯顶替了你的位置。”
原来如此！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一道月亮门，进入了有数万平米的圆形开阔地带。
开阔带的正中，是座偌大的淡水池，水池的正中是个天然喷泉。泉水喷出水面两米许，轰轰哗哗，日夜不停，不仅十分美丽壮观，而且解决了淡水的应用问题。
水池的北面盖了一座水晶为墙，绿玉作瓦、五脊六兽、飞檐斗拱的小建筑群，是八部至尊的居所。围绕八部至尊的居所，分八个方位，盖了八个红砖绿瓦、飞檐斗拱的小建筑群，分别属于八个部尊的居所。从八部至尊居所的顶端，往北伸延出一座俨然七色彩虹的拱形小桥。小桥的另一头，直通岩壁中部的一座独屋。
整个开阔带的顶部，是个半天然、半人工的岩石拱顶。拱顶上安装着一支硕大的太阳灯和几十支形状各异的彩灯，将整个开阔地带照耀得一片通明。
高大的牌坊门楼上方，有块直径一米的电子表。每当时针指向6点，太阳灯准时亮起，象征着白天的到来。每当时针指向7点，太阳灯准时熄灭，表示夜幕降临。
八部至尊的居所前面，四十八位妙龄少女和四十八个青年小伙子，朝气蓬勃地分列两行，齐声欢呼，迎接东方龙和灰不溜秋的到来。
年轻小伙子一个比一个精神，妙龄少女一个比一个漂亮，看得东方龙不住点头。
“他们都是咱们的下属”灰不溜秋将一本簿子递给东方龙：“这是他们的花名册，有什么事情，点名吩咐就行了。”又指了指那些少女：“如果看中了哪一个，就点名叫她来，陪你玩，陪你睡。”
东方龙故意调侃道：“叫她们陪，灰不溜秋小姐不会反感吧？”
灰不溜秋气哼哼地道：“奶奶个熊，反感有什么办法？这是八部至尊特意安排的，哪个吃了豹子胆，敢提出异议？”
话虽这样说，灰不溜秋将东方龙安排在自己的住室里，像根绕树的青藤，一天到晚形影不离，唯恐他同其他女孩单独接触。
东方龙不是个贪恋女色的男人，对这些女孩子根本没放在眼里，对粗鲁野蛮的灰不溜秋更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暂时的利用，才对她虚以委蛇罢了．
八部至尊将他弄到这儿来，形同软禁，能否有出去的一天还是个未知数。但他并不因此而气馁，恰恰相反，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有所作为，就是寻找关于购买核武器的有关材料。
这里是八部至尊的最终老巢，所有的资料最终都要转移到这里来保存，所以在这里找到的希望非常大。
然而，资料会藏在哪里呢？
这座水晶宫殿虽然豪华，却不保密，每天都有人前来打扫．为了买好，灰不溜秋领着东方龙将整个宫殿参观一遍．这里有卧室，有澡堂，有休息室，也有办公场所，就是没有发现珍藏资料的地方。
一段时间后发现，每当手机的铃声响起时，灰不溜秋不接话，却马不停蹄地奔向岩壁中部的那座独屋。灰不溜秋也说过，那地方是八部至尊的机密所在。所以只有那里保存资料的可能性最大。
然而，怎样进入那座神秘莫测的独屋呢？东方龙分析了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考虑了进入独屋的各种方法，最后还是决定等待时机。
别看灰不溜秋说话粗鲁，模样并不丑，打扮出来算得上女子中的佼佼者。这些天，每时每刻都有东方龙陪伴，犹如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喜得她心花怒放，打扮起来更加用心用意。
“哎，你看看，这样合适吗？”灰不溜秋把一朵刚摘下来的红色小花插在鬓角的发丝上，故意征求东方龙的意见。
东方龙如同见了天外来客，左打量，右打量，嘴里不住地啧啧称赞：“咦，好家伙，本漂亮，再插上这朵红花，更美更漂亮，比沉鱼落雁有过之而无不及。”
灰不溜秋高兴得张开口合不拢：“真的吗，不是在奉承我吧？”
“当然不是，你不觉得我们的灰不溜秋小姐，是个难挑难捡的大美人吗？”
“哈哈哈哈”灰不溜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直笑得柳腰弯弯。笑够了，先在东方龙的腮帮上亲个吻，然后拍着东方龙的肩膀，不无遗憾道：“对不起啦，我得出去办点公事。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乖乖地耐心等着，啊！”见东方龙笑着点头，方才把一个公文袋夹在腋下，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东方龙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隐身衣，脚步轻得如同一只敏捷的狸猫，悄悄尾随其后。隐身衣上的小白兔已被覆盖了，整个人都罩在衣服里，不怕被灰不溜秋看见。
同预先猜想的一模一样，孤独小屋的那道厚实铁门，不是靠钥匙来打开，也不是用密码来开启，而是用头像，用灰不溜秋的头像。灰不溜秋来到铁门跟前，用手轻轻一拨，门上方露出一面圆圆的镜子。当镜子里面显现出灰不溜秋的清晰头像时，厚实的铁门便自动缓慢地缩进石墙里。
灰不溜秋昂然而入。东方龙唯恐被铁门隔离，不敢怠慢，疾展身形，抢先窜了进去。由于行动太快，不免带起一股小小的风。
谁知，灰不溜秋闻风识动，左手一抬，“嗒嗒”连响，十二粒微型子弹激射。其中，有一粒，从东方龙的肩头飞过去，几乎射穿隐身衣，有一粒贴着头皮飞过，当真是险之又险。想不到粗野的她，竟然有如此敏捷的反应。
盲目射击之后，静静地听了听，仔细地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灰不溜秋如释重负般喘了口长气，嘴里自言自语骂了一句：“奶奶个熊，吓我一跳。”
铁门自动关上了，灰不溜秋不放心，再一次鹰似的仔细察看一番，方才朝里走去。
里面是人工开掘出来的石室，总面积不小于一千平米，中间一条南北通道，东西两边各有三个斗室。这六个斗室虽有门窗，却未上锁，可以随意出入。斗室里面，有的装满了奇珍异宝，有的存放着稀奇古玩，每个斗室里的东西，都足以价值连城。灰不溜秋从一号斗室开始，逐个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方才回到了紧靠门边的资料室。
资料室里摆放着一排排书架，上面排放着满满当当的文牍资料。从颜色上可以看出，这些资料绝大多数已经年代久远。尤其是那些竹简，恐怕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而那些包装精致的移动硬盘，则是现代保存资料的最佳方式。
资料室里摆放着十台座式电脑，都是目前的最佳产品，每台电脑都始终处于开启状态。灰不溜秋坐在中间一台的前面，反复寻找了好一阵，没发现有用的信息。
她把提来的几份资料，分门别类地装进文件夹，便急不可待地匆匆往出走，连一小会也不肯停留。东方龙紧随其后，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往外走很简单，只要轻轻一拨按钮，厚实的铁门便自动打开，等人走出之后再自动关上。
看到这里，东方龙长出一口气，因为知道了出去的方法，所以决定留下来．
从如山的文牍里查找一份资料，无异于大海捞针，其难度可想而知。但总算让他找到了。
那是一份报告，是横行霸道部的部尊缺德昧心郎打给八部至尊的报告，上面这样写的：
按照部尊的秘密指示，我部已经同oewy取得了联系。经过多次协商，ocwy同意将最先进的核武器出卖给我们。一旦将这些核武器发射出去，整个地球都将为之颤抖，那些绿色月宫的家伙们，必定吓得魂飞魄散，惶惶不可终日。
具体行动计划，附后，请至尊审阅。
八部至尊的批示：
同意该计划，抓紧实施。
然而，仔细翻找，没有看到具体计划的影子。再找下去也没什么希望，东方龙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悄悄打开厚实的铁门，离开了那座神秘莫测的独屋。
他忽然想起，时间耽搁的太久了，灰不溜秋长时间找不到他，一定会起疑心，要想个妥善的应付办法才好。
可是，当他沿着彩色似的小桥，回到水晶宫殿前面的草坪时，忽然眼前一亮。放眼望去，淡水池边，绿草地上，另一个“他”正在同几个不知名的少女嬉戏。
莫非眼花看错了？没有，无论是穿戴，是长相，还是举止、神情，都和他一模一样，即使两人站在一起，让最熟悉、最亲近的人来辨认，也难以分辨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灰不溜秋同东方龙相处日短，更难分辨其中的真伪，此时站在不远处，面沉似水，一语不发，那种打破醋坛子的酸味表露的淋漓尽致。
怎么会突然之间多出一个他来？
正疑惑间，那个嬉戏的他蓦地回头，似乎看到了什么，神情一愣，只一愣，便恢复如常，却立即改变口气道：“喂，喂，我说，咱们不这样玩了，换个法子，玩捉迷藏，怎么样？”
那些少女七嘴八舌：“好啊，好啊，我们先藏，你来找。”
那个他摇头：“不不不，我先藏，你们站在这里都不要动，等三分钟之后再去找，怎么样？”不待那些少女回答，已经抢先行动，一阵风似的跑进了东方龙的住室里。
心有灵犀一点通，东方龙紧随其后，进屋后把门一关，随手将隐身衣脱下来，穿到了那人的身上。
穿上隐身衣的那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离去，屋里依然只有一个可以看得见的东方龙，但已不是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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