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7里出现一个很诡异的声音,跟着音乐细细的想歌里的内容却是发现五音没有一个在调上的。
“这唱的是啥?!”刘姐一脸苦涩从包厢里逃了出来。
我透过门缝朝里看,拿着‘麦’的小姐正一脸深情的看着画面。如果我是个聋子,一定会被她的表情迷醉……可强烈的反差让我觉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是生活在同一时空。
“嗨……”吴总整了整眼镜对着我们这边招手。
刘姐直径走了过去。只见吴总满脸愁雾,手不停的在刘姐面前比划,刘姐却是忍着笑一个劲的点头。
刘姐过来后很是兴奋的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要就找个‘波’大的,要就找个会唱歌的……”
听到这话我实在不能象刘姐那样笑的如此舒畅,只是表示明白的对她点了点头。
“伍部长……”刘姐刚走两步,伍部长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A07的客人对小姐不满意,他说要就……”刘姐又是很大声且非常兴奋的重复了一遍刚才所云。
“你听听,这歌实在是……比我唱的都难听。”刘姐把伍部长拉到A07门口。
伍部长把门推开了一点,一阵妖兽声奔了出来……
没有两分钟,妈妈桑跟着伍部长走了过来,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唱歌好听……”刘姐侧头对着我耳朵说。
她和先前的小姐比起来,不论是从衣着,仪态上来看都显得高雅些。当他们走进,我立在门旁轻轻的推开门。我看着她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飘过。
“这个小姐还是蛮好看的。”我想通过刘姐的嘴了解她。
“这,你到是说对了,她可是A07的牌……”看着我一脸茫然刘姐问,“牌?!不懂吗?”
我摇摇头,“王牌,花瓶……这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刘姐满是不屑的扬扬眉。
有时候自己也很迷惑,到底读了这么久的书,我学到什么?
母亲看到电视里的少年犯,不时的摇头。想想如果我要是在他们的环境里,保不齐自己也会做出那些事来。和他们说的一样,我真的不知道那就是犯罪。还以为只是属于道德的范围,也许就是被家长骂两句打两下。
母亲惊讶于我的回答,“你们学校没教吗?”
从小学到现在,在学校只是看过几次公判大会。可能也就是在那几次的教育里我知道了中国刑法为291条,除此之外对于法律却是一无所知。
“喂,想什么了……”刘姐用力推了推我。
“哦,没什么,你接着说。”
“金鱼,你总知道吧……”刘姐小心的问。
“……”
却是在电影里知道金鱼的含义,顾名思义只能看却不可以吃。记得小时候家的对街有一间小小的水族馆,每天上学放学总喜欢在那里待一会儿。
玻璃缸里面五彩缤纷的世界,曾几何时在自己的梦里也出现过。
“小姐们都叫她玉姐,我来这么久还没看她出过台……”听刘姐的口气仿佛心里有些许遗憾。
刘姐的话还没说完A07传来一阵优美的调子,我使劲从周围强烈的音符里寻找出A07里透出的点点旋律。
“是她在唱么?!”说真的我以为是原音还没清理干净。
“是啦,要不你进去听……”刘姐边说边把我往门口推。
好歹自己是搞体育出身,和一般人比起来力量算大的,可怎么会被刘姐推的东倒西歪,跌跌撞撞里我却是进了A07。
包厢里的主色调永远是昏暗的,鬼魅的霓虹灯和着闪光灯的节奏片片落下。
玉姐坐在吧台的摇椅上,只是跟着宽大壁投里流过的歌词轻声呤着。
对于我的突然进入,客人并没有反感。自己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
小姐们和客人开始划拳行一些已经听过多次却一直不知所云的酒令。尽管音响的声音开的很大,可歌声却很轻。玉姐安静的背影和包厢里淫荒景象形成强烈的对比,而我就站在分界线的终点。
酒过三循,男人开始借着酒劲放肆起来,小姐也很公道,尺度一再拉到最底线。
“服务员……”吴总扯着嗓子喊了句。
我赶忙走到他面前。他挥手对着桌上空着的酒杯指了片刻,“倒酒……”
看我按他的吩咐忙起来,他便重新回到角色。
时不时我会小心的抬头强压着心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前瞟一眼,可眼前的肉色酒香还是逼的自己面红耳臊。
一双双手游弋在一片片雪肤上。不小心触及到小姐妖艳的眼神,自己慌乱的收回视线。藏在心底最敏感的神经还是老实的交代了此时的邪念。
看着一本正经的刘局贪婪的啃着蓓蕾柔嫩的嘴唇,看着蓓蕾陶醉的在刘局身上磨蹭。一股血液直冲头顶最脆弱的神经……
酒未斟完我却逃了出来。
刘姐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惊讶的问,“怎么了?”
脑海里一时还摆脱不了刚才的刺激,只知道一个劲的对着刘姐摇头,“你去……你去倒酒……”
刘姐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房里。
浸身于撕裂的音乐里我仿佛寻求到了一丝安宁,明明花样的年华却是这般模样……
“进客了……”曾总手插口袋慢悠悠的挪到我跟前,他的头不时的往门内探,“有小姐?!”
当我刚欲侧头回答他的话时,他却直径敲门进了A07。
我伸出手对着门,嘴里还含着一句脏话。可立在半空的手只是狠狠的摔了下来,一并咽下的还有点点怒气。
大厅光怪陆离的音乐放过十遍后,曾总才从A07里出来。
“不错,真的不错,蓓蕾是越来越漂亮了……”曾总的一脸淫笑让我很是恶心。
“你知道她么?”……
人其实很容易被外表所迷惑。如同蓓蕾,要不是她有一张生百媚的面孔,自己还会如此介意她的所为么。
人总是愿意相信美好事物的表面,所以现在的骗子大多有一副修好的皮囊。被骗的过程里上当的人何尝不是在享受,享受一些梦里才会有的经历。
“她……”曾总露出满脸不屑,“据说今年她还不到18岁,却是能游刃于风月场所……”
从曾总的表情里我知道了我们相同的想法——其实她本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再不济等我几年,守着这份洁白到我有了经济实力的那天我愿意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换个位置想想如果我是蓓蕾,我宁愿出卖自己的青春也不愿让曾总糟蹋了。
想到这我不由的笑出声来,“还是别想了,等咱有钱了还愁没女人。”说完这话我和曾总都笑了,直到笑容慢慢僵在脸上却不知道如何收回……
刘姐提着冰桶出来,“小轩,去打桶冰来。”
我应声离开。
制作室在二楼的楼梯口处。里面的冷空气里满是鱼腥味,冷腥、冷腥的,进去后我总感觉掉进了渔船里。这里卖的最多的小吃莫过手撕鱿鱼,所以制作室里堆积了许多这类食物。
从制冰器里我我装了一大桶冰,不时还往嘴里塞了两块。
再次路过迎宾台时,林娜浅浅的对我笑了笑,“忙么!”
我只是稍稍放慢了脚步以示礼貌。
刚到A07大门正对着的拐角处,曾总的声音犹如一把冰刀在刺穿周围声波屏障的同时插进了我的心里。
刘姐和曾总倚在墙上,目视前方却是在互相交谈。看我过来刘姐立起身体,接过冰桶进了A07。
“你不是想学调酒吗?”曾总懒懒的说,“还不快进去跟刘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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