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打住。淑芬说:什么是爱情之箭啊,那是丘比特之箭。
反正意思是一样的啊。鲁山不以为然说:你还抠泥儿呢。
什么什么,你鲁山,真是的啊。淑芬说:假如你在课堂上给人家上课,说出这种话来,那不怕人家笑话啊?
笑话?鲁山说:你放心,我还能在课堂上给我的学员讲爱情么?简直是笑话了,给未来的军官们讲怎样搞对象,怎样搞女人?
那不你还说过老光棍儿什么什么到处找女人的事了吗?淑芬说。
那,那是在外面闲说话啊。鲁山说:我能在课堂上说那个?那在全世界军校史上可得留下浓重的一笔——某年某月某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步兵学校,一名教官在课堂上给学生上了一堂生动的如何找女人的课?
这又没有人跟着你,谁知道你在课堂上说些什么?淑芬说:那万一走了嘴,指不定会喷出什么来呢?淑芬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可能就是我贱嘴。鲁山赌气说。
淑芬看鲁山真的动了气,就有意缓和一下气氛,说:现在陈主任的家属干什么工作?
现在是步校后勤部的一位科长。鲁山说。
我听他的口音不象是天津人。淑芬说。
老家是济南。鲁山说:我们山东人,山东也出美女啊。你说陈嫂子漂亮不漂亮啊?
你个鲁山,就没个正经样子,我看你是快了。淑芬说:三句话就离不开说女人漂亮。
淑芬心里说:这鲁山假如不结婚,恐怕还真的离神经病不远了呢。
我跟你说淑芬,那陈主任的故事,还有陈主任与陈嫂子的浪漫爱情故事,那得写两部小说哦。
那你写不就得了,还总说来说去的。淑芬说:看你那崇拜的样子哦。
哎,你还别说,这人呐,还真的得有所崇拜,如果没了自己崇拜的对象,那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理想了,也更谈不上什么激情了吧。
这都哪跟哪儿啊?淑芬说;合辙当了几天教官,就真的飞机上挂暖瓶——水平高了啊你。
哈哈哈哈。鲁山笑了起来。淑芬就把一个指头竖在嘴边,意思是让周围的人听见,让人家讨厌。
哎,鲁山,郭伦怎么没来?舒芬问鲁山道。
嘿,他不热看京剧,他爱跳舞。鲁山说:他一准儿去桥东小礼堂了,那里有跳舞的,听说他在那儿还遇到了一个女中学教员。
我说怎么看不见他呢。淑芬说:唉,鲁山,你不是说有好笑的事情告诉我吗?
哦,你不说我还差一点儿给忘了呢。鲁山说:是这样,我们学校里有作战指挥系里有一个教员,是被俘虏的国民党师旅将官,讲战役和战例的时候,下边的学员故意发难,说国民党有美式装备,有几百名黄埔军校生,有八百万军队,可谓强大之极,为什么竟败到了台湾岛。
那位教官是怎么回答的?淑芬问道。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