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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无奈婚姻 有意经营
妈妈的以死相拚,同事的劝说,最主要是慧中的“感情背叛”,使得本该成功的一段大好姻缘被拆散。同时也使充满激情、奋发向上的禹宁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做事得过且过。他知道他的慧中是迫不得已而嫁人,他也迫不得已而娶妻,他们的心中都会永远各自装着对方的。别的还有什么办法呢? 1986年元旦,经人介绍,禹宁和商场的一位营业员结了婚。她叫施妍。这位施妍小姐,洋气而漂亮,1.62米身材,白晰的皮肤,高挑的鼻梁,特别是那一头天生的“金发”与众不同,人称“金发女郎”。身后不乏众多追求者,能看上禹宁可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拿禹宁自己的话来说,由于当时的好胜心理,追求时也确实下了番功夫。第二年,他们的女儿----思慧,禹思慧出世了。这个名字是禹宁反复酝酿决定的。名义上取父母的姓,再加上一个慧字组成。慧是他的最爱,再取“施”的谐音“思”,思慧,是何等的意义啊―――禹宁永远思念慧中! 妻子漂亮,女儿可爱。可以说,那时的禹宁心理上除了思念慧中外也比较满足了,他把全部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个家庭上了。一切的不良嗜好在他身上是找不到的,喝酒、赌搏、抽烟与他一概无缘。教学以外的时间全部用来做家务,带孩子了。而妻子施妍是一个享受型的女人。整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扮、玩,孩子她也不想过问,只管享受,还动不动使点小性子。禹宁天生就是好脾气,一副男子汉大丈夫气概,从不在小事上计较,所以久而久之,任妻子大呼小叫的。周围的小媳妇们眼红得不得了,称禹宁为“模范丈夫”。她们常常拿禹宁来做典范教育自己的丈夫。因此,禹宁又被周围的男人们妒称为“娘们爷”。这些褒贬不一的称呼,禹宁熟视无睹,充耳不闻,真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关起门来爱老婆”。没想到的是,这个追求浪漫爱情的老婆却不知好歹了,她竟然说禹宁“是个小白脸,没有男人味”。真是不适宠,宠着宠着就不知道心疼男人了。 88年,禹宁是高三(8)班的班主任。因毕业班比较忙,所以与往年相比禹宁照顾家庭就相对不太周到。如果是善解人意、体贴丈夫的妻子,不但不会怪罪丈夫,反而会更加体贴关心。然而,施妍却不是这样。今天埋怨丈夫没有陪她逛公园,明天责备丈夫不浪漫;今天累死了,明天烦死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搞得禹宁很苦恼。渐渐地,两人发生口角,争吵。“嫁给你我很后悔”“这种日子没法过”这些伤害夫妻感情的话也随口而出。 记得一个冬天的晚上,禹宁因改卷而迟回,到家竟然吃了个“闭门羹”,恰巧钥匙又没带,怎么叫门施妍也不睬。满身疲惫,空着肚子叫门近一个小时的禹宁想到妻子如此不心疼人,不禁怒火满腔,甩起一脚,将门踹开。一场“战争”由此开始,禹宁的额头被妻子抓破,最后发展到妻子哭哭啼啼,一路骂到街道办事处去离婚的地步。望着被妈妈劝回,泼妇一样的施妍,禹宁想到了慧中,想到了温柔娴静,通情达理的慧中,想到了妈妈曾经说过他和慧中的话“等到你俩打得头破血流,日子没法过时,你才知道我的话是对的。”妈妈呀,妈妈!你的话说对了吗?现在和我没法过的是施妍,而不是慧中啊!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城市户口”啊?! 如果真心付出而得不到回报,那么最好的方法是停止付出,这样你的心理才能平衡。打那次“准离婚”以后,禹宁的夫妻感情一直处于一般状态,他只尽了一般丈夫应尽的义务,更多的时间是用来教学。所以,在历次的高考中,禹宁所教的物理均名列全市第一。94年,禹宁被评为中教高级;96 年,被省教研室调用,并发表了不少教学论文;98年,调到石城大学。 丈夫的晋升只给妻子带来一时的荣耀,但施妍并没有完全接受“妻子应该做家务”的观点。直到99年,因商场效益不好而下岗在家时,才稍稍有点收敛。 禹宁是一个沉稳而有责任心的男人,并没有因自己地位的改变而对妻子另眼相看,只是对以前无原则的宠,作了调整。就这样夫妻之间虽然有点不和谐,倒也没到那种不能过的地步,是沉默型纠纷。97年的秋天,妻子施妍的“外遇事件”的暴露,大大地伤害了禹宁的自尊心,严重地破坏了夫妻的感情。 那天下午禹宁感到不舒服,又没有多少事,就提前回来了。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忽然听到家里有两个女人的争吵声音,他就停下来静听。只听一个女人说:“……你反正不够意思!刘阳是我的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带你去认识,不是让你去勾引他。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朋友哎!---” “张亚男,你不要生气。我没有勾引刘阳,是他自己看上我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或者我可以和你当面对质。”妻子施妍一个劲地解释。 “我不需要和你去当面对质。你行,你漂亮,就算我求你高抬贵手把他还给我,行了吧?” “刘阳回不回到你身边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不主动去找他,这总算对得起你了吧?”施妍不太情愿的样子。 “施妍,我是一个单身女人,你可是有夫之妇啊!不要让你家禹宁知道,到时难堪。我走了,你看着办吧!”张亚男下了最后通牒。 “咣当”门打开了,禹宁走进来。 走到门口的张亚男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说:“禹主任回来了?” 张亚男是妻子的好朋友,一向大家都很熟悉。所以,禹宁客气地说:“坐呀,怎么走了?” “不坐了,还有事。”虽然张亚男发狠要告诉禹宁,其实也不好意思把两个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说出来,慌忙走了。 张亚男走后,禹宁开始审妻。 “施妍,你坐下来。”禹宁对正在找事做,显得有点慌乱的妻子说:“刘阳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刘阳?”妻子装着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看你还是不要装腔作势了。你和张亚男的争吵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怎么处理你自己考虑。”禹宁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 施妍相信禹宁的话是真的,如果自己再不诚实,很可能会引发离婚。自从那次"准离婚"以后,施妍不敢明目张胆对离婚较真了!于是,她就把怎么认识刘阳,以后又是怎么发展的,老老实实地告诉了禹宁,但否定到了那种程度。也就是说他们的关系是亲密无“奸”的。完了她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吧!” “你如果没到那种程度,只是一般的相处。张亚男上门来兴师问罪你为什么能容忍?”禹宁很生气。 “这只能说明她自信心不足,害怕我把她的情人夺走。这样的人我觉得可怜,还跟她计较什么?” 望着总是有理由的妻子,禹宁突然产生了一种厌恶感,就像看见餐桌上飞来一只苍蝇一样的感觉。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女人。考虑到方方面面,且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妻子有不轨行为,虽然心里生气,也就只好实施了口头警告:“请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如果觉得跟我过日子没意思,就明说,我们好聚好散,没有必要捆在一起受罪。”妻子保证再也不和刘阳接触,这场风波才平息下来。 夫妻间的沉默由此而变得更加沉默,沟通和交流对他们来说那是很奢侈的事,更别说过性生活了!他们从那开始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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