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菲,83年生人,我不是个完人,所以我有很多缺点,比如贪玩,比如自负,再比如不切实际。是的,还有很多。当然我有很多优点,比如认真,比如开朗,再比如长的还不错。
我写的故事也一样,都是一些有缺点的人,因为在我的价值观里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有血有肉的人,才是值得一读的人,英雄如此,侠客亦如此。
学法律的我,一手握着理性,一手提着感性,像个刚柔并存的侠客游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是大菲,83年生人,我不是个完人,所以我有很多缺点,比如贪玩,比如自负,再比如不切实际。是的,还有很多。当然我有很多优点,比如认真,比如开朗,再比如长的还不错。
我写的故事也一样,都是一些有缺点的人,因为在我的价值观里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有血有肉的人,才是值得一读的人,英雄如此,侠客亦如此。
学法律的我,一手握着理性,一手提着感性,像个刚柔并存的侠客游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嫣红阁像迷一样存在了半个世纪。
没有人知道嫣红阁的首领到底是谁。
没人知道存在这么多年的嫣红阁到底有多少人。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
他们用最为普通的身份来掩饰最不寻常的身份。也许你的亲人就有嫣红阁的人。
也许府第里的小厮就是嫣红阁的人。
人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嫣红阁里的每一个人的代号都是姹紫嫣红的花海里的一种。
每个人都带着如同鬼魅的红脸面具,来去无踪。
他们喜好杀人,却痛恨滥杀无辜,他们杀的是荒淫无道之徒,从未伤害过无辜百姓。
他们习惯劫财,劫的是贪官污吏之辈。常常分给那些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
每一个地方,都有人被刺杀。每一个夜晚,都有人被劫财。
每一具尸体,每一个作案现场都有一朵浓艳的红色花朵。
那是嫣红阁来过的标志。
东京城;思隆苑;嫣红阁;龙府.......
秋四娘;望沉;龙将军;暖儿;墨伤墨愁;驼背姑姑;三位武林高手;痴笑道长.......
神秘组织的一次又一次角逐,暗算中的暗算,阴谋中的阴谋,爱与狠的抗衡,善与恶的较量。
都在五代十国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变的异常的混乱。
而最终的最终,人物的命运,爱情的命运,江湖的命运,国家的命运却向着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没有谁是嬴家,没有谁是永远的侠客,可又有谁能说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呢。
嫣红阁最神秘的阁主说,侠终极职业目标是让这世界没有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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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城飘了三天三夜的大雪。
整座城池变地格外的安静,原本嘈杂喧嚣的街市也在这纷纷扬扬的大雪里消停了一段时间。老百姓们说这是北方入冬的第一场雪,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北方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州县,风雪连天,只有那茫茫一片落寞的铺陈在辽阔飘摇的疆域之上。
巡捕头拿起手中的火把靠近了门口的人,当胡巴那张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的脸暴露在忽明忽暗的幽幽的光影中的时候,巡捕头的手猛的一阵颤抖,那是张多么可怕的面容,他狠狠的按住胸前,生怕那颗剧烈疼痛的心脏会直接跳出来,摔碎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夜。
龙府。
密室,烟雾缭绕。
没有几个人去过龙府,更没有人能有机会踏进龙府里的密室,那是龙府最隐秘的地方,里面除了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还有一些连皇帝都可能没见过的奇珍异宝。
东京城杀气重重。
顺天门外的天被风雪压的很低,两个高大生猛的刽子手如雕塑般站在断头台上,心里却乐开了花,觉得异常的过瘾。因为在他们看来,能砍下嫣红阁的人的脑袋是他们作为刽子手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也是他们长期以来最伟大的职业目标。
城的另一头,思隆苑的招牌在刺骨的北风中猎猎作响。
思隆苑的生意依然红火,昨晚的惊吓没有影响秋四娘的心情,她满面春风的听着刚刚从刑场赶回来喝酒的客人正描述着今天刑场上发生的事情。
望沉近乎粗暴的打断了菊花红的话,“够了,无怨无仇?哼,你知道你说的话有多么的可笑,我怎么会不杀你?只是在你没有动手之前我不会杀你。因为我想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一支箭悄然无声的从远处直射过来,菊花红隐隐感觉到背后有东西向她靠近,可是那声音太小了,小的连她也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她本能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就在她移动身体的同时她听见箭与肉相碰撞发出的微小的声响。
龙府。
密室,酒肉飘香。
龙天生和尚色和尚,鹰刀烈,还有醉剑闻人,都喝的有些高了,龙一站在一边不停地为他们斟酒,望沉则站在密室里的水牢外看守着那个五花大绑的菊花红。
所以龙天生所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一个字,等。
而且要等的事情还不仅仅是这三位高手的互相残害,还有一件更值得期待的事情让他龙天生去等,就像一只等待猎物死去的秃鹰,耐心的等待,等待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九)
*,天空星相错综复杂,月寒如雪。
坟场,一片荒芜的坟场,有乌鸦的哀鸣。
常年的潮湿阴冷让这里的枯枝烂叶相互缠绕着腐烂,发出刺鼻的味道,黑色的天空像一条巨大的袈裟笼罩在这片漆黑的乱坟岗,这样的地方连鬼都不会来。
望沉说,义父,你有恨。
龙天生没有回答,他摸着手里的翡翠镯说,望沉,我现在还要告诉你关于这个翡翠镯的秘密,也就是我娘的秘密。
昏暗的房间,有女人轻轻抽泣的声音。
随即响起一个充满沧桑的老妇的声音,阁主,你的意思是龙天生就是你的亲哥哥吗?
天已经大亮了,竹林里的飞鸟起起落落,哗啦啦煽动着交叠的翅膀,覆盖了所有的光线,折住了望沉忧郁的眼光,它们在龙府的上空盘旋着急促飞翔,一转眼就呼啸着飞过琉璃屋脊。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栖息在竹林里一夜的飞鸟飞走了。
带走了充斥在空气里的那些包裹着黑色回忆的尘埃。
带走了昨夜听到的所有的秘密。
南平帝国江陵府寒兰红
南楚王国长沙府墨兰红
南汉帝国兴王府兜兰红
后蜀帝国成都府蝉兰红
他们也许是在同一天或同一个时辰看见了嫣红的信鸽,读到这份速来东京的密令,否则他们怎么会在同一天的黄昏出现在东京城的思隆苑呢,只是四位彼此并不相识,而今晚他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同一个地方,荒芜的马家坟场。
店小二边收拾着刚被尚色和尚碰倒的桌椅,边回答着他们的询问。
“那是新来的看门伙计,叫胡巴。”
“他怎么带着个黑色斗笠和黑色面纱呢?
“胡巴兄的脸被火烧伤过,毁了容,只能这样。”
正当鹰刀烈疑惑他为何发笑的时候,就看见一道白光闪过,剑瞬间出鞘又迅速入鞘。
鹰刀烈的喉头已有一线深痕,他惊愕的表情僵于触碰死亡的瞬间,他没有想到醉剑闻人的剑可以快的超出他的反应,他喉间深咽着却发不出一个字符。
阁主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难道还要我解释吗?
属下不敢,一定完成任务。
阁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还有,这件事除了你我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属下明白,包括护莲神参。
阁主满意的笑了笑说,很好,她岁数大了,我不想打扰她老人家。
龙府,光线很强。
整片天的光线汹涌着铺盖在龙府的上空。
王侯们的府第硕大而孤寂,只看见亿万尘埃在阳光下孤寂的舞动。
如果不是那个神色慌张跌跌幢幢的家丁奔跑在落满树叶的庭院里,人们会坚定的认为这只是一座空宅。
望沉无疑是东京城最英俊的剑客。
当那张精致到无懈可击的脸出现在热闹的街市时,足以引起一阵骚乱。
无论是举止之间尽显优雅的大家闺秀,还是亭亭玉立的小家碧玉,都会红着小脸掩面偷瞄过来,如果正好迎上望沉那深沉而迷人的目光,定会惊的不知所措,落荒而逃。
醉剑闻人嗜酒如命,掉了色的酒葫芦是他的宝贝。
望沉敲喊了半天的门,见没人答应,便推开虚掩的雕花木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望沉知道师傅又再喝酒了。
*望沉,叩见师傅。
戒备森严的皇宫,金碧辉煌。
皇帝柴荣的寝宫,灯火通明,张公公尖着嗓门正念着这次参加武林大会的各大门派送来的贡品,龙天生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候着。
“三阶教麻龙深山名贵虎鞭百根。”
“水云社渤海紫玉珍珠环配十套。”
“开元寺天竺旃檀蛇心佛像一尊。”
“邪山派汉白玉雕刻春宫图一幅。”
墨愁竖起耳朵似懂非懂的听起来。
只听暖儿和着古筝,清扬婉转的唱着。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墨愁翻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墨伤摇摇头说,哥,我怎么一句听不懂啊。
后院二楼左拐第一个厢房。
望沉停住了脚步,他看见了昨天那个面如桃花,清新脱俗的暖儿。
一双修长白皙的玉手,熟练的拨弄着琴弦,那些美妙的音符便轻轻的流淌出来,夹杂着那些隐忍的忧伤,汇集成巨浪汹涌而出。
秋四娘急忙凑过去问,呦,琵琶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
琵琶魔童狠狠的盯着秋四娘,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她涨红着脸,咬着牙问,刚才弹筝者为何人?是你的人,还是客人?
秋四娘笑了笑说,原来就为这个呀,是我家的一个丫头,精通点音律,今天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的疯,乱弹一气,影响了大家的情绪,我这就叫她别弹了,您消消气.......
她的话刚落音,一声尖锐的弦音突然地在思隆苑的天空上弥漫开来。
琵琶魔童已经拨弄起她的琵琶弦,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光芒,随着弦声,朝着暖儿呼啸而去。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内力和尖锐的声音拉出道道痕迹。
暖儿虽然不是五音魔寨的人,可是,这些,她竟然像是了然于胸。
此时月色下的思隆苑就像一个神秘而静谧的黑洞。
随时都可能出现意外。
周围那些落叶后的枝干,横七竖八的舒展着,北风吹过的时候,猎猎作响。
偶尔乍起一只黑色的夜鸟,羽翼如剪,割破这静谧的周遭。
江湖的黑夜却不是安静的,暗潮涌动如深海般的*让江湖变得异常的诡异。
护莲神参看了看阁主问道,今天为什么不制止菊花红?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嫣红阁的阁主是个抽烟的女人,烟圈一串一串的往外吐着,呛的她自己咳嗽不止。
抽这么强劲的烟卷,说明她在思考问题,重要的问题。
她停了停说,我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五音魔寨苏苏的女儿,真有意思。
谁又会怀疑秋四娘就是嫣红阁阁主金色雪莲呢。
谁也不会相信这个让三阶教,水云社,龙天生,所有嫣红阁的仇人苦苦寻找多年的金色雪莲就花枝招展,满面春风的晃悠在他们的面前,生活在这个热闹的东京城呢。
她的笑容摄人魂魄的,而她的暗器,她的幻影红灵,她的智慧与策略更是惊世骇俗的。
善彻大师死了。
四大*死了,他们怒目的眼睛还在流血。
可是他们的确死了,那惊讶恐惧的表情僵于暗器入喉的瞬间。
所有的高手像潮水般围了上来,前庭里没有鲜血,只有阵阵的阴冷,因为嫣红阁的暗器杀人从不流血,窒息而亡的脸色有着骇人的黑色。
毒焰鞭和炫铃双手抱拳向秋四娘和墨伤低头行了个礼说,多谢秋四娘和墨伤公子出面相救,三阶教才能免于灭门之难。
秋四娘似乎没有听他们说话,一丝不苟的打着算盘。
炫铃红着脸,却依然骄傲的对墨伤说,你为什么要替我们说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毒焰鞭连连点头,一脸的虔诚。
我陪,我陪。
秋四娘又看了看炫铃,突然笑了说,你真的很喜欢墨伤么。
炫铃扬起眉头说,当然。
毒焰鞭在一旁也傻笑了起来说,我闺女说喜欢他就肯定喜欢,他奶奶的,山里头那么多壮小伙子,她一个都看不上。
九杯茶,迅速入吼。
九杯迷魂散,就这么轻易的流淌在三阶教高手的体内。
似乎真的很容易,秋四娘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天花乱坠。
小心谨慎了几十年的三阶教,就这么输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毒焰鞭和八大武士的眼睛渐渐模糊起来,面前的秋四娘也变成了四个。
玉蔷院的灯是灭的,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看不见人,只听见一个人急促的喘息。
水云枫借着微弱的月光,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朱雀剑客。
血顺着朱雀的断臂汩汩的往外冒着,流在地上瞬间凝固,腊月初七的凌晨气温应该很低,很低。
水云枫低声问道,其他的人呢?
皇宫死寂一片,皇上寝宫外的台阶下站满了宫廷侍卫和刚刚赶过来的*军。
他们的面前躺着三具已经硬了的尸体。
没有人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有宫女和太监们不停的发抖。
寝宫内,皇上闭着眼睛,闻讯赶来的嫔妃们假么假势的掉着眼泪。旁边站着黑着脸的龙天生和残刀派的高手们。
龙天生暴跳如雷说,张公公,你不要血口喷人。
皇上向张公公摆了摆手说,张公公,这还没有你说话的份,龙天生,朕问你,替朕杀死这几个刺客的又是谁?
龙天生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嫣红阁的人。
皇上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然后剧烈的咳起来,张公公慌忙替他捶着后背,顺着气。
这样重要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阁主那里。
赵普,代号百合红,他很高兴这么快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他很满意张公公的办事能力,为此他赏给他整整两千两黄金,当然他是没有这么多钱的,可秋四娘是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还是那个荒芜的马家坟场。
一片昏黄色的雾气笼罩在秋四娘的衣衫上,她在等四大兰花高手和赵普。
店小二的声音足够大,惊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墨伤。
他猛的坐起身来,因为他恍惚听到有谁在喊,死人了,死人了。
可是下一秒尖叫的就变成了他,因为墨伤看见一个只穿着红肚兜的炫铃就躺在自己的身边,裸露的后背,如同婴儿般娇嫩。
琵琶魔童得着嘴巴说,啧啧啧,你这是从哪跑出来的啊?衣服都没穿啊。
炫铃不停的发抖,冻的发紫的嘴唇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狠狠的看着琵琶魔童。
墨伤轻轻的走了过去,将手里的衣服裹在了炫铃的身上。
琵琶魔童突然笑了起来说,呦,秋四娘你好福气啊,这么快就有送上门的媳妇了。
尚色和尚转着一双贼眼,走到炫铃的身边说,呦,小可怜,多少钱一晚啊?瞧这细皮嫩肉的,要比对面盈春楼的姑娘贵多了吧。
“今晚跟大爷我睡.....”
尚色和尚的话还没说完,只看见眼前有个人影一晃,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挥舞的拳头就砸到了脸上,扑通一声跌向一边,重重的撞在了门框上。
尚色和尚被打的晕头转向,恍惚中他看见一个邪邪的笑。
其实你真正的杀父仇人是养你疼你整整二十年的义父,龙天生。
望沉手中的剑滑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碰撞出丝丝火花。
望沉出门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师傅,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刑部大牢,戒备森严!
月光微微的照着石头垒起的石墙,翻着阴冷的光。
这里每天都有皇上派出的精英轮番看守,他们自信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这如同墓穴的刑部大牢。
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今夜要来劫狱的是嫣红阁人的话,也许会立即求援。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
干爽的地面和墙。
小小的雕花窗户。烛火摇摇晃晃,光线弱得几乎看不见。窗帘拉向一边,暖儿死死的盯着斜对面素棠园望沉的房间。
婆婆,告诉我,我干娘到底是谁!
驼背姑姑坐在暖儿的身后,射出一道幽光说,什么意思?
不要瞒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我们嫣红阁最敬爱的阁主吧!
不错噢,
2006-11-15 15: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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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啥也不做,一口气看完,却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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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
2006-11-3 20: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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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哈... (0条回复)
谢谢大侠李止一, 关注中!,
2006-11-3 19: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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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鼓励,看了你的《飞扬外传》,学习中,呵呵。让我们共同努力,写最好的作品。... (0条回复)
谢谢,珊瑚林子编辑, 嘻嘻,看了一下,不...
2006-10-22 16:5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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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好好写。呵呵,共同努力。希望多提建议,大菲感谢不尽。...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