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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我变成了一个英俊潇洒武艺高超的侠客,像电视剧里经常演的那样,然后我为了我心爱的女人和黑压压的一群坏蛋决斗。我和他们打啊打啊,浑身是血,然后很悲壮的就死了。我的灵魂就飘啊飘啊一直找一个和她很像的人……直到天亮了,我一下子醒了,发现自己的枕边一片泪水,当时我醒来的时候一切还是那么清晰,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我回味无穷,努力想再次回到梦里,但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吵醒了我的梦。我无比惆怅然后拿出笔一点点地把梦写在日记上…… 这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做过的最好的一个梦。像我写的文字。 我觉得我是一个多好的导演,一个多好的演员,做了一个多好的电影。然而,他太容易碎了。 令我不可思议的是,这场梦蒸发的太快了,到黄昏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不再记得它。 我很惊讶。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把几十年前小时侯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而对刚刚发生的事忽略的如此彻底呢。 周六,依旧去上网。 然后,突然就看到风狼的留言,他说你好我是风狼。 我写了很多留言,最后告诉风狼说我其实不喜欢在网上和很熟的人聊天,这很耗费我的生命。因为在这里虚幻的世界我总是身不由己地讲实话。 结果我还没写完风狼就上线了。我不知怎么就把这段话给删了。我想也许他会误解我,认为我可能不想跟他联系吧。 我的脸上又布满了阴郁。其实我是很紧张的。当时我的不羁与放荡迅速隐藏于体内。我不得不严肃,我分明感受到风狼的气息。严肃而压抑。 风狼很像我的长辈,爷爷之类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你报到了吗?”我毕恭毕敬地打上一行字。 “是啊,我现在在H大……感觉不是很好……”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没关系的,无论到哪儿只要对自己负责,都会有结果的。 风狼说你怎么这么说话像个老头似的。 我就苦笑一下,但这笑小魏却不能看到。 我说,那么芳婷呢?你有再见过她吗?你既然已经摆脱了纠缠,何不…… 风狼没有回答,反而问你的网名为什么叫比丘啊。 我说没什么含义啊,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然后风狼没有回答,我转而和其他人去聊,心却是沉重的。 你知道吗,风狼又发来信息:晨露也在这所学校,我有她的QQ,你要加她吗? 我盯着屏幕上的一行字突然一种悲凉郁闷涌上心头,手扶在键位上,却无力敲下…… 好半天,风狼再次问:你怎么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打下:不要了风狼,我已经放弃了。 风狼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因为别人的意见而作出决定。 这番话让我的心头再次一颤,头脑中第一次模糊地形成朋友这个概念。同时让我再一次去严肃面对自己理智面对自己。 其实我的心一直孤独的在多重空间里流浪,去应对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像一个迷失在迷宫中的孩子。虽说经历了风风雨雨,跌打损伤,虽然也有美景奇观,酸甜苦辣。但一切太虚幻了,甚至不及一场梦,一场电影。不会使自己感动。 而现实才是正轨。 只可惜,梦太多了,电影太多了,以至于渐渐失去坚持正轨的心理,而采取一种消极的应对态度。 是风狼再一次让我清醒,让我从虚幻中摆脱出来,再次有一个清醒的头脑。的确,人的一身生清醒的次数太少了,太多的时间夹在被动的洪流里,像冬眠的青蛙,在睡,却把梦当成了现实。似睡似醒,把生命耗费进去…… 风狼打下一行字说你先记下吧,以后再做决定,我要下了。 你知道小魏吗?我突然想起小魏。 他已经没事了,风狼回答说,他的路让他自己去走吧。 风狼匆匆下了线。 留下我……突然感觉很渺小,仿佛一只爬进桃子里去吃桃汁的小虫子。我想了很久很久…… 其实一个人只有在思考自己或者别人并感到自己孤独的时候,智慧才是在真正的成长,心理才是在真正的成熟,人才是在真正的长大。 …… 后来我遇到一件天底下最滑稽的事,那就是我莫名其妙的做了学习委员,刚开始是临时性的后来就成了正式的。果然应了算命先生对我妈说的那句话:这孩子恐怕今年要交桃花运…… 我越想越感到搞笑,我说在这破地方幸亏没有人认识我否则我早就无地自容找根面条自杀去了。想不到我这样小魏一类的人竟然能混到今天这种地步,还真是对不起小魏的,真是老天不长眼。 我依然很郁闷,我对自己说这一都不是我的,迟早有一天上天要收回他的误丢给我的东西。 最终给林恩恩写信。或许是许久来空虚的发泄。所有的同学当中,我只记得她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我说好久没有收到你的来信我心里多少有一点失望。我说我现在变了完全变了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 那帮舍友们说你刚来的时候说你很内向很不爱说话可现在你活跃的像一只猫你真幽默像周星弛。你他妈的真会伪装!我突然就感觉很悲哀很悲哀…… 我说我只不过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为什么不行呢。 班委们说你小子越来越不象话了连班会你也不参加你想干吗,还有那些社长部长很生气的在路上围堵我教训我你又去上网了不是告诉你下午有事吗还有你稿子弄好了吗…… 我要疯了!我说我不开心一点也不。在这里每个人都很自私我不能对他们说我会写小说很长的小说不可以告诉他们我曾经暗恋一个女孩但是后来不久我就失恋了不可以说我每天讲幽默给你们听是因为我不快乐因为你们没有真诚…… 我说我每天都很晚才睡。他们看电视下棋聊天一直到很晚很晚。我就一个人默默地拿一只马扎走到阳台静静的坐在那里看满地的垃圾和万家灯火然后累了就慢吞吞地爬上床去倒头就睡。 我说我以后不能和你在网上聊天了那很耗费我的生命很耗费。因为我总是说实话不能自己但一会儿下了就会很后悔。 我说我真郁闷我完了。 我说好在我还有我喜欢的小说。我可以在老师讲的神采飞扬的时候伏在桌上写自己的小说写到哈哈大笑写到极度郁闷然后偷偷地掉眼泪。我说我以为上大学了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别人再说三说四了,可是他们却依然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一般缠着你不断的说你必须这样必须那样。 我突然就想笑我说这真是幽默的岂有此理。 我只好四处逃蔽,很狼狈的……像他妈的垃圾一样,四处游荡,伤天害理。我说我永远不可能做一个书生,这样子才是自己,装淑女那只是在欺骗自己,虽说我现在是一装一个准儿。我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也许我所期待所想要的总是得不到渐渐的就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不再对它以严肃的态度去对待然后就网游人间混吃混喝。 我说好了天很晚了我不写了我要睡了。 我说你要照顾自己好好地照顾不管为了谁。 我又上网了,然后见到林恩恩。她说你不讲脏话的你怎么……后来大家就讲废话,很无聊的那种。后来她发了一首很忧伤的诗给我,我直直地盯着屏幕突然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好半天我慢慢的打下一行字: 我喝酒了。 她说你不是不喝酒的吗,你小子是怎么回事。为了那个晨露你就真的会这么傻吗……哈哈你们男生都这样,总喜欢把什么都说的真的似的。 我苦笑一下心想我怎么知道也许我怎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吧。 我真的喝酒了,虽然我有说过我要烟酒不沾。事实是中秋节那天舍友不知从哪里弄来几瓶啤酒,我清晰地记得回忆起我讲过的话然后毫不犹豫地抓起酒瓶灌到自己嘴里然后爬上床去睡觉。 她说你还是喜欢晨露。 我说我还是喜欢晨露,尽管她并不喜欢我。 我说我依然喜欢她,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讨厌她。 她说哈哈你越讲越讲的就跟真的一样了。 她说我呢? …… 我说我可以爱你吗,你现在有男友了吧。 她说不谈这个。我不知道这一个是指哪一个。 我说对不起。 …… 上网回来我一头冲进宿舍靠在门上无力地说,真他妈的郁闷他妈的真郁闷妈的他真郁闷郁闷是他妈的真……反复的说反复的说,后来我看到全宿舍的人像参观外星人一样张大嘴巴直勾勾的看着我: 郁闷是他的真妈! 那帮小子义愤填膺的说。 …… 我们一天一天窝在宿舍了,足不出户。无聊至极。 我说我们不如去上通宵吧……话没说完一个阶级敌人就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说,就你这样的一个网盲,怎么过啊,用两个QQ自聊啊。 当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反驳理由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其实我是有了上网可以写小说发表的重大发现之后才决定那么做的。 后来,人们说那些网络写手一般都是不良少年或落榜子弟,对国家对社会抱有很大的成见无处宣泄便找出如斯的一个方式来谋生,其实际犯罪程度比网络黑客或者强奸犯可严重多了。然后又讲到一些网络大学生因为大放厥词口无遮拦触犯国家法律危害社会公德损害学校声誉十恶不赦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结果被某某高校开除的事例。 我听的很震惊倒吸了一口冷气像吞了一把刀一样心想幸亏我还没有采取行动,否则恐怕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现代版的男窦娥了。而且以现在全球正在气候变暖的趋势看来,打死老天爷六月都不会下雪的。 以前我虽然不怎么崇拜强奸犯,但对黑客还是抱有好感的,由此看来我错了,还差一点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说好险好险。 …… M大果然是以美女如云著称,而且百分之九十披肩发。我不知道其他的大学是不是都是这样。于是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和我同来的那些小女生们也便继承传统一个个将小辫子散开,做长做直了,然而我对这个发型没有什么好感。因为我觉得有许多的女生其实并不合适。弄个小辫子便一副清纯高中生的模样,如果弄个披肩发便如同一个坐台中年妇女,这令我十分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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