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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帮”都有一颗很色的脑袋。我想如果把这四颗脑袋榨成汁的话,一定比黄河还要黄。 世界上总得有一棵树,然后各种鸟雀才能聚在一起,聊天,打架,谈恋爱,找朋友等等。学校正是这样一个场所。然而又假装正经,一如一个妓院,招来千千万万的嫖客,却又严肃地规定,不许留宿客人。结果很多客人很无奈的大声疾呼:“搞什么嘛,裤子都脱一半了。” 风狼的事似乎东窗事发,被校领导发现。按照惯例,此类的打击绝对是不会手软的。不过令人不解的但学校只是找芳婷谈话,进行深刻启发教育。并未对风狼怎样。因为风狼的学习好,将来会是学校的希望。 这年月,做个好学生就是好处多。 风狼其实很烦恼,他并不领情,这样他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他说宁愿学校谈话的是他,然而,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是更加自闭。 终于有一天,风狼问我:“哎,你说,芳婷是不是喜欢我?我们俩真的有可能吗?” “什么啊,你说呢?”我觉得风狼问得很可笑。“我发誓如果狗会说话的话,它都会说是。” 风狼苦笑一下。“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觉得我在表演叛逆给老师们看,我觉得我和芳婷……” “喂,干嘛,说什么胡话,傻了吧。” “没有,只是……我记得她从来没有说过。” “那你有问过吗?”风狼抬起头,呆呆的望着我。 “其实你们蛮真实的,不想小魏他们,就像在演戏。有些话并不是听了才会真实。” “是吗?”风狼像小朋友一样,脸上愁云展开。 “怎么说呢,很让人羡慕……” “真的?” “可是,恕我直言,你呢,也太过于自闭。我觉得你心理挺脆弱的,像女孩一样,多愁善感……” 风狼低下头去,不语。这一刻我觉得风狼挺可怜的。为什么,他没有勇气呢?人,真是好奇怪。 风狼的生活,令我又盼望又担心。 对于早恋,我是想劝各位小朋友千万不要学的。因为一旦进去,便不能自拔,除非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这是很矛盾的。 如果说芳婷对风狼来说是一阵清风的话,那么晨露就像我脑海上空的一只蝴蝶,两者都很缥缈。 阿牛说:“男女之间有狗屁恋情,除了欲望还是欲望,所以一旦你看上一个美女,不必矫揉造作,老娘儿们似的玩什么孔雀开屏,只管一斧子砍过去,死不死就让阎王去做主好了……” 所以阿牛一直很快乐。 不久之后,阿牛弃学从工,去耕耘社会主义的工地。阿牛居然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粪,但毕竟有肥沃了生长草的土地,总算没有白活,远比我们吃的是奶,可挤出来的是满脑子的肮脏的犯罪念头好得多。 这些天来,不知为什么,耳中听到的全是关于晨露的事。她的一切一切。虽然我努力做出毫不相干的样子,却依然无法自拔的想听一听。 虽然依旧偶然与其擦身而过,虽然依旧偶然打声招呼,但我的心已然不能平静。 我开始心不在焉的在纸上写她的名字,写上,撕掉再写上,再撕掉……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我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大胆去表白。但,我就是我,天注定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知道我将拥有一块糖果,至于它是否甜,甜到什么程度,那要等试过以后才知道。然而一旦试了,糖果便不会存在了。 我开始写日记…… 这一切反常的举动全被小魏看穿。 周日那一天,老师们去无偿献血。我们却杞人忧天的担心他们会不会把爱滋传染给无辜的小朋友。 有些日子,我的鼻子老是莫名其妙的出血,而且不止。我有点害怕了,我说我不会得了白血病之类的恶疾快要死了吧。 夜里,我想往日一样失眠不能入睡。 感觉就像枝叶从身体内的四面八方长出来,每一枝都强烈的吮吸阳光,一片片撕开我的肉体,直到一颗心暴露出来,流干血,然后枯萎,老化…… 于是我十分敏感的认识到也许真的我不久就要死了,因此在死之前必须把心里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出来,不然死都不会瞑目的。 于是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把晨露约了出来,然后我扮成一个成熟混混的样子说:“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一针见血,开门见山,简单明了大有阿牛当初的作风。 原以为她会闭口不言,或者扭头而去,或者真的会装模作样的给我一巴掌说:“你呀,怎么会这样呢?早恋是不对的,早恋是不好的,早恋……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呢。” 说真的我当时真的害怕她会真的会像我妈或教导主任一样大讲一通社会主义道理,喋喋不休的那一种。 谁知她竟然是很平静的一笑说:“小朋友,这我看出来了啊,像你们这样这群不务正业的小子……唉,不学习除了打架恋爱还有什么事可做,不吃草的羊这个世界还没诞生呢。” 我说你别讲废话,你就说行还是不行吧。 她表示可以考虑考虑。 我惊奇的望着她坦然的表情,怀疑这是不是职业性的。于是我说:“我喜欢你,而且我很痛苦,难道你不么?” 她瞪大了眼睛:“那你就不要喜欢好了,这样不就不痛苦了?” 我想了想,这话确实很有道理,可是我为什么偏偏爱,又偏偏痛苦呢?我疑惑了。 “你真的喜欢我么?”她见我不语便反过来问我。 我点点头。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帮你做饭,洗衣,生孩子,打扫卫生,还是充面子,还是其他什么?”她歪着头,微笑着,夕阳照在她可爱的面孔上,多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只可惜与她现在的台词十分不符。 “一段感情。”我说。 “感情?……好,你告诉我感情是什么东西!” 我愣在当地,脑中立即联想起风狼和芳婷。但我真的讲不出感情是什么东西。然而我真的不是想要她帮我做饭,洗衣,生孩子,或充面子之类的东西,于是过了不久我说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事么?” “有。” “说出来看!” “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你。” “然后呢” “我还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我不停地重复着,直到喘不上气来。 “再然后呢?” “没了。” “那你告诉我现在感受如何?”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了。” 晨露笑了笑。拉起我的手说:“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如果你发现了一个神秘盒子,好奇心会促使你想方设法弄开它,等打开以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却更多的是沮丧与失望。” “高手!”我心暗道,“真是精辟!” 原来爱情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我所有的压抑不过是想说一句我喜欢你。 当我领悟到这一点后我发现我已经老了。你想一个人连爱情观也看透的时候,世界对于他还意味着什么呢? 从此以后我的日子就是等死。其实这样的日子会很长,而且也很单调。 人生这座迷宫越来越明了。我们就像是一条条的鱼,游弋于圆形的鱼缸中,游啊游啊游,一圈又一圈……直到发白了,眼花了,牙掉了,死了。 可是在我们游动的时候却总是对前方充满了憧憬与幻想,构想出一个罗曼蒂克的可爱空间,游的更卖力,而且深信:前途是美好的。 一如一匹马,系一束青草在其嘴旁,尽管总吃不到,却总卖力的狂奔。 事实上我们总陷于同一个泥潭里,左脚拔出来右脚又陷下去。 其实想中途找一个驿站,歇歇脚或者去思考一下都是不可能的。最好的解脱除非鱼能长出脚或翅膀逃出水面。不幸的是,鱼一旦离开水面立即就会死去,就会没气。尽管陆地上比水里有更多的空气。 这是上天的诅咒。 那天我借故没去上课,其中和大一部分原因是做给人看的,免得又被小魏他们说你小子怎么失恋了还装的一没事人似的…… 不过,仍没有逃出被他们大糗一顿的噩运。 小魏说你认了吧兄弟,这年头没一点魅力神仙也难救。 我说哪有,其实我已将她拿下了,只是人家害羞不敢太出格,哪能像你们这帮小垃圾一样。 小魏仰声大笑并且大声为大家解说道,我这哥们儿从小就能牛掰,这下大家开眼了吧。 这让我很没面子。于是我吼道:“小魏你哪一国的呀。想当年我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条裤子都两个人穿,你怎么就这么忘恩负义呢?你等着,不知什么时候你的姑娘就会跟人私奔呢。” 我觉这帮混混,算是没得救了。于是就去找风狼,希望可以获得些什么。 风狼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看我很自然就和芳婷……也许千锤百炼方见得甘甜吧。” 我立即明白找错人了,因为风狼整个儿世界与我是不连通的。 思考了好久,我终于明白决定将革命尽行到底。书念得不好,这方面总不能落下吧。我想这第一步该在文章上面苦下功夫,要是能出本什么书的,小样我还不信搞不定你。 于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我买来《三国演义》《红楼梦》等名著废寝忘食,昼夜攻读。说真的,我从来没怎么读过什么书,至于在写作方面稍有突出,连我自己都搞不懂是自己太擅长唬人或者是那些评委们更会唬人。 其实写作真是一件没有标准的事,老少皆宜。 不知不觉,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了。据说一些成绩特差的学生将被劝退。理由是保障学校的升学率。看来我与小魏都在重点打击之列。 考试之前我与小魏全面出击,四处打靶,十面埋伏,到处寻找枪手。结果小魏将林恩恩拿下,而我则将风狼拿下。其实我明白这会让风狼为难的。因为在这方面,他永远不是专家。然而大敌当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结果小魏与我一路过关斩将。当然,聪明的我们并不十分贪心,不过把得分控制在及格分数稍上而已。除次之外,我对自己的语文和外语两科还是颇为自信的。于是亲自上马。不料,竟然还有人向我告急,叫我颇感得意。 在成绩公布的前一天,我得到一个不幸的消息,关于我和晨露的那场征文大赛,两个晨露双双落马。本来晨露早准备好一切只等庆功呢。甚至幻想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像个奥运健儿似的努力挤出两滴泪来以示激动心情的,不幸的是,这个“民族英雄”泡汤了。 这让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然而这种心情第二天就被考试的胜利冲淡。我和小魏竟然各有三科得A。为示喜悦之情,我们决定去饭店庆祝一下。 结果我们像街头混混一样衣衫不整的走进饭店的时候,却发现晨露和她爷爷以及看上去像她妈的女人的家伙先入为主。 于是我们立即变成了遵纪守法的好少年。 “四位同学,你们要点什么?”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迎上来。 “四碗炒米饭,四瓶……水,随便上点菜,便宜的那种。”和尚说。其实他本来要说是酒的,可说着说着就机智地想到校长也在这里似乎是不太方便。 “矿泉水就行。”心领神会的我立即接下去。 “有病,大冬天的喝什么矿泉水!”小魏嘟囔道。 …… “要不,我给你们提壶茶吧。”那女孩说。 “要不要钱?”我问。 “不要,茶是免费的。”那女孩说。 “上!”其余三个家伙异口同声说。 “还要什么,叫不叫鸡?” 什么?鸡?…… 我们四个立即惊出一身冷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晨露一桌立即把目光扫过来。 “是啊,难道你们不知道么?这儿的烤鸡是全城最好的了。可是我们的招牌菜。如果不叫,那就跟去北京不去长城一个性质了。” 小魏听的出身入化,眼睛发直,口水直流的恐怕是禁不住诱惑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怒发冲冠,斗志昂扬,凛然大义的说:”不要!” …… 我们匆匆吃了饭,然后灰溜溜的出来。 小魏说今天真不爽,鸡都没叫到。 我说你知道个屁,难道你没见校长在那儿吗? 忽然和尚大河一声:”坏了!”我们吓了一跳。 “校长在那儿呢!你看我们连声招呼都不打,恐怕……”和尚说。 在他的提示下,我们意识这是一个严肃的政治问题。然而我们已经出来,看来现在于是于事无补了,悔之晚矣。 时间还早,我说你们先走吧,我去理个发。 理发店顾客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就轮到我了。老板娘帮我洗了头。单等开刀了。谁知那学徒从侧间出来了。老板娘说:“客人少了,你就练练刀吧。” 我的头轰的一声变大了,连头发也竖起来了。 结果那位姐姐干净利落的帮我围上围巾,拴在我脖子上用力一拉,我立即眼冒金星,呼吸困难。好在那姐姐温柔的问了一声:“不紧吧!” 我一咬牙,道:“正好!” 之后只听剃刀一声巨响。漂亮姐姐上下其手手舞足蹈忙活开了,像剪草坪一样。 而我则调整呼吸,尽量配合。理发这东西,没有配合是不行的。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感到失落,哪怕只有理发这么一小点点的时间。会让人不自觉地想到很多事。回忆或者幻想。 面对着镜子我突然认不得自己了。眼睛的近视让我看到的一个不辨嘴眼的模糊轮廓。极瘦极瘦的脸,帖近一点儿看却发现自己总是皱起眉头。模样难免会有一点失真而我想看的是我平时的脸,而戴上眼镜之后虽说可以看得清晰些,但表情是躲在眼镜之后的,不是完整的自然的脸——除了能够地发现黑发之间杂乱地混着几根白发。 我觉得自己很悲哀。 或许任何人想看到自己那张同有失真的脸都是不容易的。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小王子》里第五个星球上的灯夫。我觉得我们之间在某些方面有许多相似之处。 当小王子抵达这颗星球的时候,他非常恭敬的身灯夫敬礼:“早安,你刚刚为什么会熄灯呢?” “这是职责。”灯夫回答。 “是什么样的职责?” “就是规定我要熄灯。” 灯夫又把路灯点亮。 “可是你刚刚为什么又把它点燃呢?” “这是职责。” “我不懂。” “不需要懂。职责就是职责。” 他又把灯熄了。 “我从事的职业相当辛苦,以前比较合理,我早上熄灯,晚上点灯。白天剩余的时间我可以休息,晚上剩余的时间我可以睡觉。” “在那之后呢?职责变了吗?” 职责没有变,可这个星球旋转的一年比一年快。后来这个星球分钟便旋转一圈,灯夫就再没有时间休息了。每分钟内,他必须点灯和熄灯一次。 小王子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什么时候都可以休息。” 一个人同时既忠实又懒惰,是很有可能的事。 他说:“你的星球那么小,你只要走三步就可以绕一周,所以你只要慢慢地走,就可以永远地置身在阳光底下。当你想休息时,只要散步——那么,你想要白天有多长,就有多长。”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生平最的事就是睡觉。”灯夫说。 小王子只能说:“你很不幸。” 一个人同时慢慢行走又要睡觉是不可能的。 灯夫同时既要不停地点灯熄灯又要休息也是不可能的。 在同一分钟里既是白天又是晚上同样更不可能。 因此灯夫只能在幻想睡觉与白天休息里每一分钟不停地点灯熄灯,如同我。 而我,想学好想做好学生却整天和那些猪朋狗友混在一处…… 大约一小时之后,收工结帐。 完了,那姐姐说:“这发型——你以前肯定没做过吧?”我站在镜前,看到我的头已经严重变形了,可是我没有在意。我抹抹发碴:“没留过!还真没留过。”我说。 “以后再来啊,你们这种学生有优惠哟。” 我关上门,向学校走去。 “靠,你他妈的也太前卫了吧,哪做的?你小子也太那个了吧!”我一走进校门立即被包围起来,”这发型,配合尊驾这脸型,整个儿一汉奸!”大伙轰笑。 我一下子没过去。心想这打击实在太大了。 于是,在五分钟之内,我找到了小魏,卸去他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小魏就得意地笑,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的我心里直哆嗦。 小魏说你小子可赚了,刚才校长还找我们训话呢。 “什么事儿?” “不就是那叫鸡的事儿么?校长说你们还无法无天了,聚众豪饮还企图叫鸡……真是无视我这个校长……” 我说:“那他不是也叫了吗。” 小魏说:“有本事,你跟他对质去。” …… 我的怪异发型在我去校长办公室的还是暴露了。当时校长很平静的说:”同学,学校是有规定的,怪异发型在学校是不允许的,你看,影响多不好。怎么说你也尊重我一下吧……” 校长的话是十分有道理的,况且,戴一顶毡帽子实在是不舒服而且十分热。于是我很快再次跑到理发店剃了个光头。 由于发型太糗,总被人嘲笑,我又借故请假未去上学。心中无比郁闷。 我想我这样一个人也真是奇怪,章鱼一样,一见有孔便缩身而入,从未考虑到有没有必要。看到别人嘴角有饭粒便不由自主地抹自己的嘴,见别人的扣子系错位了便又不由自主低头看自己的。甚至看到有人拿着绳子便一头系住自己。像是本该如此,顺理成章。 为什么会这样? 带着这个问题,我茶饭不思。又一度极度郁闷,后来有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朋友来我家玩,提出下棋的建议。谁知这个说话稚声稚气的小朋友连胜我四局。我颇感委屈。小朋友又提出让我几颗棋子。尽管我当时七窍生烟,差点要吐血身亡。但介于他还是一个孩子。况且旁边又无他人,估计此事不会败露,便答应下来。否则,恐怕街头上将出现一名无头男尸。 结果我照输不误。 于是我想到可能这孩子没有了卒,马,相等一些“无用”的棋子便可畅通棋盘,得心应手。而我的棋子却动弹不得被动之极,故此失败。因此便无论如何不肯再叫他让我一些诸如“车”“马”“炮”之类碍手碍脚的棋子了。 下到后来,我只余下一个“将”两个“相”一个“卒”而对方损失无几。将我逼得手忙脚乱。于是我说:“要不这样吧,你看这样下也没多大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新潮的,比如‘将’可以移出城外。‘相’可以过河的,怎么样?”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立即拍手称好。不过可惜。我再一次败北。后来也许是那孩子意识到这种“新潮”的玩法也无什么“新潮”之处,终于离席而去。 这时,突然电话铃响了。竟是林恩恩打来的。对话半句,我就明白,原来我还是逃课在家。他十分动情地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告诉她说是。她问我哪儿不舒服。我告诉她害了相思病。于是她说药就在她那儿,要不要过来拿随便我。说完就挂了。 结果,当天下午,我的“病”就全好了。 主要是,我认为在我们这个年龄,我们这种身份,有个女孩子喜欢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况且物以稀为贵,我这款浪漫潇洒玉树临风的风流才子,也并不是很常见的。 我依旧道貌岸然,一副君子形象。有时候自己都奇怪: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善于伪装,真他奶奶的是个天才。 林恩恩就和我不明不白…… 我就拼命的瞎搞小说。 有一部书叫做《红楼梦》。单听这书名便知着实不俗,书以美女如云著称,据说快要成为女孩子专利,而男生一般不会读这么婆婆妈妈的东西。 不过我除外,并且爱屋及乌,曹雪芹老头都不幸成为我崇拜的对象,估计此公地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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