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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说过,所谓朋友,就是臭味相投的一堆人,如垃圾。后来,我又认识了一个叫老菜的家伙。故事发生在一次行动中,在我“四狼帮”兄弟一起出手的情况下,竟然不能将其制服,反而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想此君大有发展前途,多次三顾茅庐邀请其入帮,可那小子就是软硬不吃。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以医药费相威胁,他才答应做一名“四狼帮”的候补队员及我的私人保镖。 大家都称之为小白猪,大概是此人患有白血病之类的恶疾。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B类型。 那人的唯一爱好就是擦鼻涕。不仅把自己的书本全部消耗掉,左邻右舍也深受其害。 后来,大家普遍认为此人更像另一种动物——牛,遂改名为阿牛。 记得有一位伟大的文人曾经无比感慨地说出:牛啊,你是多么伟大啊,你吃的是青青的草啊,可奉献的却是甘甜的奶汁啊…… 这首很流行的诗对我的启发很大,于是我也就大声朗诵:阿牛啊,你是多么伟大啊,你吃的是青青的草啊可是他妈的挤出来的却是奇臭无比的大粪啊……声文并茂,感情充沛。 阿牛只是傻笑,然后说:“你们‘四狼帮’还真是没有文化。”以后每当擦鼻涕的时候节奏感更加明快,令我帮兄弟称羡不已。 自从阿牛入伙后“四狼帮”逐渐被“色狼帮”代替。我帮自此转化为少儿版黑社会性质。 阿牛属于那种很会玩车的那一种。我原以为阿牛最擅长的是两大两小四轮的童车,可阿牛却无比自豪地告诉我:是双轮的!自行车!绝对纯! 我又怀疑在阿牛的家中,车与牛的地位是明显不同的。因为我经常看到阿牛与车互相交换着骑。 其实阿牛是刚刚学会骑车的。 他学车很快,不到半月便能骑的和走着一样快了。只是不敢载人。这基本上还能令人接受,而不可理解的是其人不敢让他人载。往往是被人载个三五十米的时候,车主就会跳下来,呼呼喘着粗气惊讶地望着阿牛并不十分彪悍的体形不满地说,你小子怎么那么重啊,我的外套都湿透了…… 可阿牛却说,他妈的还说呢,可吓死我了,我的内裤都湿透了! 有一段时间里,阿牛骑的飞快。不过,在阿牛的眼里,大概车的全部价值就体现在能转的两个轮子而已,否则的话,车是不会动的。 所以一旦阿牛快要和路旁的大树亲密接触或者再有不足一秒就要翻到沟里去的时候,便会飞快地从车子上跳下来,然后死死地用双手抓住后座,用强大的内力强迫使之停下。 不可否认阿牛的内力是十分雄厚的,不过,他实在是太低估了惯性的作用,于是不幸的是,不免会连人带车一块儿被送进医院,双双被修理…… 好在阿牛绝顶聪明,几个月的摔打下来,终于研究出原来车把旁的那两根细细的铁杆竟然有立定的功能,这让他窃喜不已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于是觉得应该实际操作一遍。于是故意把车子骑的飞快,然后突然猛地用力握住下面的刹车……结果依然连人带车一同又一次被抬进医院。 阿牛是哭着回来的:“小王八蛋,你还耍我,早知这样,我就自己倒了……” 这件事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造车的人不幸设计了一前一后两个刹车,而阿牛怕刹车的作用不够明显,故意选址在一个斜坡冲下,并且骑的飞快。更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他使用的是前刹车。于是惨剧发生,车子很听话地表演了一个漂亮的前滚翻。 阿牛出院了,但车子却永远地壮烈了…… 那个时候我有一个极其崇拜的偶像他的名字叫周星弛,主要是那家伙贼逗贼幽默。于是我对他的崇拜犹如长江决堤,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但是,自从与阿牛相识之后,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大打折扣了。 在那个时代,敢公然与“四狼帮”作对的也只有一个“花帮”而已。而“花帮”的所有弟兄,只有“花大”与“花二”。行为卑鄙。双方交战的时候,往往是小魏信手一挥,我帮兄弟各个包抄,拖到教室外的楼道去,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五分钟搞定,然后他们就很狼狈地回来了。我们之所以长胜不衰的,除了他们的老大指挥无方之外,再一个就是花二的眼睛出奇地“花”所以一旦不幸被卸去了眼镜,便只能遭到群殴。 和尚每天都寻衅滋事,吃了亏就来找我们帮忙。我渐渐失去了激情:“靠!自己搞定!”我说。 每想到我竟然会因此而失去了老大的位子,并负上不义的罪名。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不知是哪一个瞎掰出这样一段狗屁不通的话来。我深信这是不可能的,比如像非洲的那帮黑人,以上条件基本都已符合,结果天降的大任就是盼望美国总统有一天会不小心掉进粪坑或者染上爱滋,那么他们就会幸灾乐祸多了一个同伴…… 于是像个非洲难民一样的我无比聪明地作了一首诗来自我安慰:曾经有一个老大的位子摆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我才追悔莫及…… 大家说哈哈这纯属是盗版的…… 我实在没有想到,风狼竟然有一天提出要去当和尚。而和尚立即响应说会马上剃度他……我立即明白风狼是不小心踩上一跎屎,那跎屎就叫做早恋。其实着种事情嘴上说苦心里可美着呢。不过小魏就没品的紧,两个人卿卿我我公然不把老师等一干人放在眼里。有一次小魏竟然跑到女生宿舍去找那个女的,谁知就走漏风声,害的十几个校长主任的大费周折地去左右围堵竟然拿他不着,小魏从此声名大噪。 我猜想小魏当时一定是藏在女厕里了…… 小魏曾经说出一句很令我欣赏的话来:每个人都可以光荣无数次,并且足够有能力做到,只要你敢做而不止是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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