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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无聊加无聊。没有任何波澜。尤其像我这样一个生活低调,没有丰富课余生活的人。 星期日的上午,小魏和他们另外一个叫什么队的有一场球赛,我不得不列席参加,结果小魏他们队输的很惨,气的鼻子都歪了。其中,小魏竟然现场表演了一番刚学会的三步上篮。当时,小魏好不容易抢到一个球,抱在怀里像个脱轨的火车一样,无比英勇地向球篮冲去,离了还有老远,突然一个急刹车挺身飞起,手里的球立即像从火车甩出去的乘客一般,又直又狠无比惨烈地砸在篮筐上,迅速反弹下来,正好砸到小魏的鼻子上…… 我发誓,再不看小魏的球赛。 …… 新学年里,风狼甚至小魏都频繁约会,这让我很感到冷却。 不知不觉深秋到来了。我决定找点事做,于是我找了一个笔友来聊天。可是不到几天,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就石沉大海遥无音讯,我就找不到他了。小魏说你他妈的真失败没听说过找笔友还有找男的的,哈哈你这辈子算是没有指望了。在一番冷嘲热讽之后,又急着去酝酿他的小情书去了。 不久,我从报刊上看到许多的征文启事,顿时心血来潮心想我以前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东西呢?既可以出名又有稿费可以赚更重要的是不需要成本真是一举多得。 考虑到小魏他们可能会接受不了,这些事情我都是一个人偷偷地去做的,并给自己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路人甲。我投入激情几个月,虽然一无所获但依然乐此不疲。后来我终于发现我已经彻底地爱上了这份工作因为我很喜欢这种等待希望的感觉。于是在每一天,心有所触便立即记下来,然后再去慢慢整理。结果小魏终于发现我的异常,我好象整天忙忙碌碌的样子于很好奇地问:“哎,你每天写啊写的到底在干什么,学习?你不会是想考北大吧。”我说小魏你不错啊这你都看的出来……我说我在写情书。 “好小子,拿过来!”小魏作势要抢。 “有没有一点点的职业道德!”我立即收起来。 “至少你也应该告诉我是哪家不幸的姑娘吧,人家被老爹老妈养了几十年了说要就要啊,让我去送个鸡蛋给个苹果什么的也表示你有诚心吗……”小魏来劲了,我笑而不答。 “哦,我知道!不会是林恩恩吧。”小魏一脸奸笑。 “没错,就是她前天我还看见她们亲昵地坐在一块儿呢。”有人起哄,不幸的是,这下可好,本来是一句玩笑的话,却不知怎么就传到人家耳朵去了,我是有口难辩,说是说不清楚了。我深感此事潜伏着巨大的危机。 林恩恩其实是一个整天被他们拿来取笑的女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不是很喜欢她很少有人能跟她相处,不过对于一向不谙于交往的我来说任何人都是一样的。甚至我还有点同情她…… 此后的几个月内,我疯狂地写些东西然后寄出去,多是些很短或超短的小说或者小小说。后来终于有一篇东西在报纸中缝发表了,我那个乐啊。不过我只是一个人暗喜低调处理,并未张扬出去。但欣喜过后的文章,几投不中,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东西是不是中心不明确思想不健康了…… 其实一直以来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名网络写手。以前我曾十分幼稚地认为写手其实就是作家,就是可以随便写一些想写的东西不必担心被扭送派出所的人。不久之后我就认识到这个认识其实是不成熟的。两者的差别其实相差十万八千里,就如蜗牛之于犀牛甲鱼之于鲸鱼。 不过,我的这个梦想实在太遥远了,尽管我有一腔热情急需要发泄,并且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但这是一个极爱清洁的世界,每一个角落都里都挂满了写有“此乃清洁之地,随便大小便者罚款两元并扭送居委会看门员张大爷处理……”之类的公示牌。在这种情况之下其实我是极度尴尬的,跑来跑去,到处想找一个地方“方便”一下,但就是找不到。 在这个时候,终于一家专找“另类”文章的启事被我搞到了。就像一个不收费的公厕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然后一泻为快了…… 立冬的第一个星期,我们这帮家伙成立一个很好听的组合叫做“四郎帮”我自任命为第一任帮主,不带有任何黑社会性质,只是好玩而已。成员除了我小魏之外还有风狼和和尚。 和尚是一个让人恼火的家伙。事实上,我和他并不是很合得来,不过小魏倒是和他听要好,出于小魏的面子,我也只好和他勉强相处。我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学一个街舞参加元旦的表演,参加演出的还有林恩恩和风狼的女友,他们好象是一个新疆的舞蹈。彩排的时候妆化的我都几乎认不出她们来了。我头脑里产生第一个完全是自己得出的结论,那个结论是:原来女人是可以这样漂亮的! 可是不久之后风狼就退出了,随后是我,我本身不是那种喜欢张扬与表现的人,只是喜欢跟小魏一起做事,有种很深的依赖的感觉,跟他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表演搁浅了,但“四郎帮”却保存下来…… 其实人是很善变的,比如,一个陌生人突然拿一只烤鸡请你喝酒,而你虽然很想沾这个人的便宜你依然不会看上一眼。而如果你饥饿难当时,别人不会邀请你也会厚着脸皮张手去要,什么礼仪廉耻全然不顾,人家送两个馒头就爹啊娘的哇哇乱叫,待之如再生父母对此人普遍抱有好感并且记忆深刻。 一场大雪过后,“四郎帮”决定去拍雪景,当然,少不了风狼的芳婷以及小魏的那个信手拈来的女友。 然而,临行的时候风狼突然就说他不去了,我盯着他的忧郁眼神,没有说一句话,我知道他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而且他的理由不会有人知道,他是一个善变的永远不可能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人。有时大家玩的好好的他突然就会离开默默地一句话都不留。说真的,他的作风有时会令我恼火,但我一直很尊重他,一直是…… “什么?拜托!别扫大家的兴好不好?又不是只我们自己。”小魏总是直来直去。 风狼看了芳婷一眼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去,然后就默默地走开了,留下尴尬的我们。我望着他走远然后芳婷也走了。 我第一次发现他们不是从同一个方向走下去…… 他们这是怎么拉,我意识到要有什么不妙。 小魏说管他呢,他这人总是这样。 但是我的心一直不安。 结果,我们四人同去,无聊而去,无聊而归。 我一回来就去找风狼,我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无神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说我和芳婷大家真的合得来吗…… 我说你怎么拉,大家都很羡慕你们哪,是不是不习惯啊…… 他突然沉下脸就说:“其实我想和她分手……”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想法只是让人始料不及……而我对这个问题没有关系的必要,更没有兴趣。然而他严肃地望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让我惶然不知所措又无法躲避……好半天,我我问:“你不喜欢她了吗,你想好了吗决定了吗。”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我觉得我好象一下子就读出了他所有的苦楚,但是。我依然不知如何去问。 我说,我知道你的事不需要也不喜欢人来问,所以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带上门,走了出来。事实上,我的心很沉重,我觉得他是一个唯一了解我的人我也应该去了解他帮助他。 三天后,我们终于又看到他和芳婷走在一起,如释重负。 …… 我的文章终于再次见诸报端。那些很特殊的信封很快将我的身份完全暴光。我的知名度急剧上升。这使我的生活从此有一点慌乱,身边的崇拜者多了起来。 尤其林恩恩,对我的殷勤更是让我不知所措。而我也慢慢的对此人产生了好感,所谓日久生情果然没错。她总是逼着我写稿子然后第一个抢过来看。弄的我畏首畏尾的不敢再胡乱造次连写句子都要斟酌半天。这让我很难受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伪君子,似乎已经不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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