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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黑衣人发了火∶「废话!」说了一声,便双脚左右踏前,用力跃起,向著狼虎冲了过去。肥的那个也急不及待的拔起黑里刀助阵,向狼虎刺去。 狼虎耸了耸肩膊,无奈地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本想请你们回去,但你硬是要我用武力去解决。我虽出自武流,但又不一定是用武力的,你知道了吧,用武力,也就要用气力,用气力就要吃多点食物补充┅┅」狼虎还是站著。 但是黑衣人却在另一方战斗著,迪加说道∶「咦?他还站在这里,为什麽那两个黑衣人在那边打空气的?」 光子看著黑衣人那边∶「你看清楚狼虎吧!」 迪加呆道∶「什麽?」回头再看看狼虎,现在正烈日当空,但却没有影子。目光再投向黑衣人那方,已经看见狼虎在战斗著,那麽┅刚才站在那里的是谁?迪加觉得有点头昏脑胀,再看看刚才狼虎站著的位置。迪加揉了揉眼睛,只见狼虎的身体慢慢透明了起来。 迪加终於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原来那是狼虎的残影哩!「不是吧!」怎麽能移动得这麽快的?用肉眼根本是看不清楚!只捕捉到他的残影,实体已经不见了。迪加更想深一层,两个黑衣人虽然在光子和狼虎眼中,微不足道,但却也能捕捉到狼虎的去向,而自己却还不知那是残影。若果是自己战斗,早就死了。 想起刚才和野盗战斗,不由抹了一把冷汗。 肥的那个抽出黑里刀不断的向狼虎刺去,瘦的则不断的出拳。而狼虎还是搁起双手来左右移动,不断的避开他们的攻击。黑衣人的动作已经不慢了,而他却能够从容的以高速在躲开他们的疯狂攻击。 狼虎皱眉道∶「我的说话也未说完你便攻击我,无礼貌呀!」不断的闪避,快速得残影也没有消失,像是生出了不少头部。 肥黑衣人已经按奈不住,怒道∶「可恶!还在说废话!」二人立刻移位到狼虎的左右两旁,把他夹在中间。「受死吧!」瘦的那个也拔出黑里刀,二人同时挥刀向狼虎的头部斩去。 狼虎双手终於动了。 他把握实拳头的双手交叉的放在空前,正当两名黑衣人各与他想差不到半米时,他「喝」的一声将双手使劲的同时向左右伸出。黑衣人不约而同「呀」的一声,立刻被弹开。现场即时风尘滚滚,地上的沙粒和尘埃也被狼虎那强劲的气卷了起来,向四方八面冲去。沙粒直击向光子和迪加,立刻架起右手,挡下沙粒。说真,迪加也感到少少痛楚,可见狼虎的力量异常强大。 迪加放下手睁著眼,立时道∶「是『气』!他又用气了!但比先前的更强呀!」 两名黑衣人被弹得冲出数十米,应声落地。但到了地上,那股无形的力还是卸不去,二人在地上像被马匹拖了数十米。换言之,差不多一百米。黑衣人停了下来,口吐鲜血,显然受伤不轻。瘦的勉力站了起来,无力骂道∶「为何你┅┅以武流的武功,应该不会有此招数的!你究竟┅┅」还未说完,便晕倒了。 肥的那个跪了起来,以刀子撑在地上,讥笑地道∶「哼!哈哈!想不到武流派有你这种背师偷学其他门派武功的门徒!真是武流派的耻辱呀!你胜了我们也不光彩!」 狼虎站起来,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道∶「谁说我的武功不是武流的?这是我从武流心法『速度斗气』中,加以改良而成的武功,就连武流的秘笈也没有。怎能说我是偷学其他门派呢?」他一面说一面行到瘦的那边。 肥黑衣人赫然地道∶「什麽?咳咳┅┅自创的?」 狼虎笑了起来道∶「当然吧!你要知道我的功夫可不是像你们般,小孩子玩泥沙。说真点,除了这个外,我不少的床上功夫也是自创,令到每个女人也欲仙欲死哩!其实你不迫我动手的话,我也可以过两招给你呀!可惜┅可惜。」说了一大堆废话後,便在瘦的那个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黑衣人的勃子,道∶「幸好,还有脉搏。」之後便站了起来。「我本来不想杀死你的,但你的说话得罪了我!让你临死前好好记住我的话,『武功┅是没有规限的!』」 光子和迪加心中念著「废话」二字。 黑衣人又吐了口血,仇视的骂道∶「哼!废话,要杀便杀,像这麦加的走┅┅」黑衣人已经不能再说出「狗」字,立时狂喷鲜血,全身经脉尽断,筋骨尽碎。因为狼虎一瞬间已绕到黑衣人的背後。当然,迪加,就算光子也未能及时知道狼虎已经走到了黑衣人的背後。 狼虎只用了右手,使出一招「爆拳」,猛地一个勾拳击向黑衣人的背部,拳头竟立时爆出强烈的气流爆炸,黑衣人立时抽搐了几下便死掉。 拳头爆炸的声音此时才传到迪加的耳里,心想∶「我想那黑衣人也见到我见到的,就是当说到『走』字时,还是看到狼虎的残影还是站在远处,到自己死时还是不知道狼虎已走到背後哩!」 狼虎走到了光子和迪加前面,回头看看死了的黑衣人,道∶「唉!死了一个,酬金也得一半呢!」又搔了搔头。 迪加抬头看著狼虎,觉得自己太过渺少了,真正的武术真的如光子所说,博大精深,还以为自己已经去到了「强」的界境。低头笑了笑道∶「婆婆┅不,是狼虎前辈,你的易容实在┅┅实在太厉害了!」 狼虎呵呵的笑著,道∶「不要看别人的外表呀!记得吗?这是你说的!想不到你年纪少少也会说到这种话呢!我记得我在很少的时候┅┅」迪加立时醒起。 光子免得他又在说废话,打断了他的话,拱了拱手道∶「在下光子,久闻狼虎大侠的事迹,闻名不如见面,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厉害哩!」 光子的眼神有点异样,狼虎也错愕,立时拱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这只是在下的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之後便打量了光子一下,二人眉来眼去,但在旁的迪加还是察觉不到,脑中先是想起黑衣人,接著便是那易容,最後是发光老人。 狼虎向迪加道∶「小兄弟,还未请教!」 迪加醒悟过来,也学著光子般拱了拱手,厉气道∶「请教未免太抬举了我!晚辈姓暴雷名迪加,多多指教!」 狼虎大声道∶「好!好一个暴雷迪加,暴如飞雷,名字霸气中带点幼稚!好名好名!看来我也要重新作一个绰号了,因为狼虎还是不太有霸气。」他摸摸了下巴。「对!暴雷小弟,我有点说话要和光兄说说,可否┅┅」 迪加知情识趣地说道∶「好好!你们慢慢,我进去饭店等你们!」 狼虎大喜道∶「好!够爽快!」之後便到去了光子的身边,迪加也进了去饭店。 迪加坐了下来,重新冲了一壶茶,心道∶「世间上居然有如此高手,实在令人惊讶!怪不得师父要我出来闯一闯吧!」 此时在门外的光子和狼虎移到一个迪加看不见的角位,谈著,关系似乎不寻常。狼虎双手拍著光子的肩膊,激动地道∶「光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吗?」 光子也拍著他的肩膊,笑道∶「哈哈,真的多年不见,想不到狼兄的易容术居然进步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哩!而且废话比之前更废更长!哈哈!意想不到!」 狼虎竖起指头道∶「你不记得了吗?不要叫我狼兄哩!我俩是兄弟嘛!」 光子放下了手,笑道∶「有什麽所谓,也是一句罢了。」光子望了望饭店,正经地快道∶「我今晚将会去香港一趟,因为这年实在太忙了,我也没空将情报送给王子知。」 狼虎也点头,压低声音道∶「的确,师父死了後,我也要照顾武流弟子!那麽王子那边便拜托你了!」 光子点了点头,道∶「我怕迪加那小子会起疑,我们还是进内详谈吧!」 狼虎见光子欲言又止,便不再追问,走去托起了那晕倒的黑衣人在肩上,道∶「好!走吧!」 光子和狼虎一起走到迪加的桌子那边,光子坐了下来,道∶「等了很久吗?」 迪加立时站了起来,道∶「那里那里!」 狼虎「彭」的一声便把黑衣人挞在地上,迪加看了那黑衣人一眼。狼虎便道∶「哈哈!难得我遇上你,来吧!我们今晚不醉无归。」 迪加眼神转回狼虎身上,歉意道∶「我┅┅不懂喝酒的。」 狼虎皱层苦恼道∶「这怎麽行的?出来行走江湖便应懂得喝酒,不然日後又什麽危险,被敌人灌酒也可以不易被灌醉!看来你什麽也不懂的,我说你知,除了不易被灌醉之外,也可以壮阳的!我每次拥著少女上床时,都先会喝一壶酒,因为玩花式┅┅」 狼虎说得眉飞式舞,迪加听得目瞪口呆,光子乾咳了一声,道∶「狼虎,这位小兄弟入世未深,对於和女子发生那种事┅┅不如┅┅」 狼虎恍然大悟,点头道∶「咦,有道理哩!这虽然人生┅不,是男子必经的阶段,但还是不要和你说,你迟点遇上心爱的女子便会知道了!哈!」 狼虎点了酒菜,便开始与多年不见的光子和刚认识的迪加闲谈著。迪加和狼虎越说越投契,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傻傻的小伙子,光子也有同样的感觉。其实他也颇喜欢这小伙子,虽然有点白痴和无聊,对世事一无所知,但却是可造为材。而他认为狼虎会喜欢他,因为两个都是白痴,一个爱说废话,一个爱问白痴问题,真是合拍,光子也暗暗叹著缘份这个神秘的力量。 狼虎喝了一口酒,已经是第五壶了,却一点也没有醉意,洒然一抹嘴上酒点,道∶「迪加,难得我俩志同道合,你又是可造为材!不如让我教你两招武功吧!」 迪加立时严肃地道∶「狼虎大侠的好意晚辈心领!可惜此事万万不可!因为小弟已是修罗弟子,有了师父,不可贸贸然然去学习别的门派,否则┅┅」他顿了一顿,再道∶「实在有辱师门!」 狼虎突然站了起来,看著迪加。迪加也心之不妙,连忙看著光子。光子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迪加立时道∶「小┅小弟实在不能学习其他门派的武功。我一生已立了大志,要将修罗武功发扬光大!若狼虎前辈硬来的话,迪加┅迪加宁愿自废武功!」 狼虎上身弯向迪加,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笑声在饭店里横冲直撞,酒气更在迪加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喷出,迫得迪加要闭气侧头回避。「好!好一句自废武功!不行,你实在太有趣,太有志气了!」狼虎立刻拿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迪加。「喝过这杯酒後,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狼虎立时喝了口。 迪加还是拿著酒杯,像是不明白狼虎的意思。光子道∶「你这个傻小子,狼虎想和你结拜为兄弟哩!」 狼虎狡猾的笑道∶「难道你不想吗?结拜不用谈自废武功吧?」迪加惊喜交集,有点受宠若欢,出门才一天便已交上两个武功高强的朋友,立时跪了下来,道∶「暴雷迪加,拜见大哥!」 狼虎笑了两声,道∶「哈哈,三弟快起来,我虽是大哥,但这只是名义上,大家平起平坐呢!」 光子瞪大了眼,还未喝止时,迪加也疑惑地道∶「三弟?还有一个吗?」 光子紧张起来,立时道∶「狼虎!」 狼虎止住了光子的说话,道∶「二弟,既然大家之间是兄弟,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秘密。我说得对吗?」 迪加惊讶地指著光子,道∶「他就是二哥?」 狼虎点了点头,道∶「他也是修罗弟子哩!二弟没有告诉你吗?」迪加摇了摇头,终於知道原来光子一直隐藏的真正身份,竟是修罗弟子。怪不得迪加一开始遇上他,便有种熟悉的味道,但却又说不上来,而且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哪想得到他竟就是比自己高几班的修罗弟子。 狼虎看著光子,喝了口酒道∶「二弟,你不可这样的呀!人生在世,应该对人坦诚,人人为我,就我为人人,你对人怎样,别人就对你怎样。我对女人怎样,她们对我更堪,哈哈!」 光子一脸无奈,止住了狼虎的废话,道∶「够了。唉┅我怎知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那麽,我要改口叫三弟了!」他看著迪加。「本来我是奉特洛伊师父之命,也就是拉布拉多前辈的师兄,到来照顾你的!我想,现在就算没有命令,我也要看护你这个傻小子哩!」 狼虎和光子也笑了起来,前者道∶「好!以後我们三人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迪加也点了点头,喝道∶「来,我们今晚不醉无归!」 光子白了迪加一眼,道∶「你懂得喝酒麽?」 迪加神气地道∶「有什麽大不了!只管学好了!」 光子笑了起来∶「好!喝吧!」 大家正喝得兴高彩烈之际,突然黑衣人低声发出声音。「这里是┅┅咦?」他望了望坐在旁边的狼虎,只见那双虎目盯著了他,手中却拿著酒杯。 狼虎放下酒杯,眼尾看也不看,道∶「醒了吗?我正和弟弟喝酒哩!你┅还是睡睡吧!」之後便以气一掌打向黑衣人,黑衣人翻了白眼,又昏了过去。 迪加低声的道∶「又是气!真是种有趣的武功!」 当然,这小小的声音是逃不过狼虎的耳际。「哦?哈哈,原来三弟对气有兴趣哩!」迪加正想说话之际,狼虎止住了他的说话,道∶「不用说了!你要知道,气,任何人也有的,只是不懂得如何运用罢了,而且你不用担心,气只有一种,并没有门派之分。而我们的武流派便是以气为攻击手法,这点我是可以教你的。」 光子认真地道∶「我也可以教你。不过,大哥,其实气这功夫,最好只说出窍门,再让三弟自己去了解,应该会更见效益。」 狼虎点头道∶「对哩!」他喝了一口酒,望了望出面的天色。「想不到这麽快便天黑了!今天真是开心,能够遇上三弟,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时候不早,我也要走了,还要到麦加那边聚一聚哩!」 光子和迪加送狼虎到了门口,光子道∶「大哥慢行了!我们应该还会在莫古镇逗留一段时间,之後才启程去皇城。」 迪加接著道∶「大哥,今天能够识到你,真是三弟的荣幸,你路上要小心呀!」 狼虎在肩膊放上黑衣人,道∶「多谢!三弟,既然我不能授你武功,又未能及时教晓你用气之法┅┅」此时,从衣襟里拿出一本黄皮簿子。「不如这样,我就将这本易容大法留给你┅┅」眼睛转了一转。「当是借给你,好了吧?让你在有空时慢慢揣摩。」 迪加实在不敢再三推却,双手谨慎地接著道∶「那麽,在这里先谢过大哥!」 狼虎又托起了黑衣人,道∶「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两位不必送了!再见!」接著便走了。 光子和迪加齐声道∶「再见,保重了!」 只见狼虎挥了挥手,声音传来道∶「不要这麽吵,夜了!」说完便慢慢在黑夜中消失了。 光子回头便步进饭店,道∶「三弟,我们便在这里过一夜吧!明天便去找工作。」迪加「嗯」了一声,便跟光子进了去。 可能喝得酒太多,迪加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著了。光子收拾好明天的行装,吹熄了蜡,便出了门外。 他在黑暗中慢慢的走到南口镇,他周围望了望,确定没有人,才继续前进。夜阑人静,光子独个儿穿过山间小径。他走到了一块空地,他突然伸出两手,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运起气来不停在空中挥动,大喝一声∶「Enterthegate!」之後双手向前面伸出,将气打了出来。 奇怪的事发生了,空气开始有点异样,由透明慢慢开始发光,并且变成了一个直径有三米高的圆形。光子收起了气,一面行进圆圈内,道∶「呀!怎麽异世界的防壁变得这麽薄弱的?」之後便穿越了那圆圈,光圈也不断缩小,慢慢消失了。光子也不见了,空地重回寂寞,周围看似没有发生过事。 迪加伸了伸懒腰,打著呵欠。「天光了吗?」他揉了揉眼睛,起了床,走到窗前便推开了窗。阳光普照,望下去,市集已经热闹了起来,行人不断往来,小鸟站在屋上吱吱作响,迪加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愉快地道∶「新的一天哩!」远看码头,一艘又一艘的大船已经到达了码头,大批旅客进入了莫古镇,更显繁荣。昨天过得真的有点漫长,所有事情都像在同一时间发生,遇上不同的人,也碰上不同的事。迪加心想每一天都会这样吗? 「睡醒了吗?」光子坐在桌旁。「还以为你一睡不起哩!」 迪加走到面盆前洗著脸,装作不悦道∶「你就一睡不起!想不到二哥的嘴巴和大哥一样的烂!我们今天去那里?」 光子没好气地道∶「你大哥只懂说废话,我好过他。」顿了顿,又道∶「我打听过了,水果店的老板娘正在找人帮手。我们便去一敞吧!」迪加点了点头,抹了脸,便收拾好行装,跟光子下去付房租。一路上,迪加发觉到镇上的人民都十分落力的在工作,似乎乐在其中。 「请问有没有人呀?我们来找工的!」光子走到一间水果店,掀起了布问道。甫一进去,水果香味扑鼻而来,水果五颜六色的整齐端放在铺前。 一名中年妇人立刻走了出来,用手布抹著手,道∶「很好很好!你们是来找工的吗?我正好要帮手哩!」 光子挥手叫迪加走进来,道∶「他是我的三弟,他来找工的,我不是。老板娘,你不用留情的!尽管差遣他做工好了!」迪加立时用肘撞了光子一下,瞪著他。 老板娘由上而下打量了迪加一下。 老板娘年约五十,看来是独力去维持这间水果店的运作。她并不太胖,四肢都十分结实,看来是和常常搬运货物有关的。她脸上都有著不少皱纹,头带一条深蓝色头巾,遮掩了她那黑白夹杂的头发。双目并没有什麽恶意,只是奇怪著迪加这个年轻人,是个什麽的家伙。 迪加胡乱作了一番话,便笑嘻嘻地道∶「老板娘可是莫古镇上最好的人,你不收留我,我便无家可归了!」这招果然对老板娘奏效,逗得老板娘笑了起来,但随即又收起笑脸。光子看了看迪加,真是拿他的嘴巴没有办法,自己在这方面也比不上他。 她咳嗽了两声道∶「好!工资方面是一个小时一杖金币。我现在要去码头那边取货,你就帮我看著铺位吧!」之後便行了开去。 迪加皱眉道∶「她这样便走了,不担心我们偷生果吗?」 「就是这样,便代表她相信┅┅不,是考验你的诚实呀!」光子道。「听著,你现在首先记熟每种水果的价钱,有空便开始学习大哥给你的那本易容术,对日後可能有帮助哩!」突然伸手向迪加的头部按下去。「怎样?感到是否有点热力?」 迪加开始紧张起来,道∶「是很热!像是有种东西不停的流出来,你想干什麽?」 光子接道∶「这便是气!气是人的一种生命能量,平时会在气孔中流放出来,所以你做完运动後,气孔扩大,气也就流失得越多!现在我已将你的『觉能』,也就是感觉潜能完全引发出来,你的触觉会越来越比先前敏锐很多。只要你能够自由地控制到气的收放,你便学会了『气』的运用了!」 迪加点头道∶「那麽,二哥,你去那里呀?我何时才走呢?」 光子道∶「我还要去完成任务,既然你武功不俗,自己上路也应该没有问题!你在这里做一个月工作才上路去皇城吧!我们会在皇城碰上的!我走了!」「逢」的一声,光子已经冲了出门。 迪加冲了出门口,叫道∶「二哥保重了!」他挥了挥手,已经在人群中失去了光子影了,便回到店内。不消一刻,迪加已经将所有的价钱记熟了,以这样有记性及有分析力的迪加来说,当然不成问题。 想不到,只是来到莫古镇数天,转变竟是这麽大。迪加想到要去皇城那里,便兴奋起来。 究竟有多少事物,是等著迪加去发掘的呢? 他有时在想,做做皇帝,也可能是件不错的事。就如小时在北岛上和同伴玩皇帝游戏,所有人都要服从自己。哈,想起真的有点幼稚。不过自从长大了後,他开始觉得所有孩子都像是故意猜输给他的。而且虽然有不少玩伴,但最奇怪的事他交不到半个朋友,没有一个肯和他谈心,更没有一个视他为真正的朋友。 到了现在的迪加,回想起来,这实在有点不会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