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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浓浓的鲜血浑在雨水里满地流淌,形成一道道的血河。吴敌像疯了一样在跳尸群中不停地厮杀着,他完全没有了人的模样,浑身一块快绿色鳞甲,两个獠牙伸在嘴外,十个手指上全是尖锐无比又长又细的指甲。那指甲刚硬如刀,划在跳尸的身上就是一道深深的血痕。十一具跳尸把他围在中间,不停地撕扯着。 吴敌把手抡起来抓住一具跳尸,手中猛然用力,“嘎巴”一声把胳膊撅断,然后一把抱在怀里,用牙去咬脖子,用力一扯,整个把头给咬了下来在嘴里叼着,他身上满是血污,加上大雨的浇淋,整个人恐怖之极。 不一会,那些跳尸都被肢解的全是零碎。吴敌把最后一具跳尸压在身下,手指伸直,一下插进了那跳尸的胸膛里,手拔出来的时候,全是淋漓的鲜血,肠子挂在手上左右摇摆。他把手交替把手插进它的胸膛,一下一下插着,那跳尸的身体早已被插的血肉模糊,都被捅的透心凉了,可吴敌还在机械地狂插着,满地的血水横流。 阿平被眼前如此血腥的场面刺激的面色惨白,他呆呆地看着吴敌,嘴唇颤抖着:“师。。师兄。” 宝道长看见自己驱来的尸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眼睛一眯,眉头一挑:“看来只有这样了。”吴敌身下的跳尸体内已被植入了火药,宝道长掏出红符,念动真言,“噗”的一声,那火药的引线燃烧起来。 引线特别短,刚烧了不一会,就点燃了火药。耳轮中就听见一声爆响,似乎整个山林都在颤动。雨夜中,这声响动犹如百鬼嚎叫,顿时滚滚的浓烟冲天而上。阿平因为在石头后边,所以没受伤,只是被冲击波炸的滚出去老远。他满脸全是黑灰,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看地上有个大坑,到处都是人的肢体碎片。阿平跪在坑边,泪流满面,他大声地喊着:“师兄,师兄。。”四周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只看见滚滚的浓烟。 天地似乎都消失了。 这时,他才发现吴敌就在不远处赤身裸体趴在地上,身上已无鳞甲,手指也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常人。阿平赶忙爬过去把吴敌抱在怀里,只看见他满嘴是血,身上全是血污,紧紧闭着眼睛。 阿平把手指放在吴敌的鼻子前,没有丝毫的气息。他紧紧把师兄抱在怀里,冲着大雨倾盆的天空撕心裂肺地喊着:“师。。。。兄。”声音在山中久久回响不绝。 叶全站在祠堂的门口,看着满天的大雨,心里极为的悲凉。一股强烈的不好感觉涌上心头。他长叹一声,转过头看着墓库的铁门。 叶夫人没有睡,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窗边,静静地听着雨声。门敲响了,她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了,轻声地说:“进来吧。” 宝道长浑身是水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夫人,都解决了。” 叶夫人点点头:“你下去吧,不要让老爷知道。”宝道长表情有点怪异,他点点头带上门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门又被敲响了,府上的老管家走了进来:“夫人,老爷不在?”叶夫人皱了皱眉头:“有事跟我说一样。”老管家说:“夫人,外面来了两个人来投宿。”叶夫人轻轻一笑:“什么人啊?” 老管家说:“他们俩,一个还似乎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没受伤的那个说自己叫什么阿平,是赶尸的那个李道长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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